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27公主命
27公主命
令妃用身體不適去別人那裡截人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後宮裡面暗自扎她的小人的不在少數,只是紮了又能怎麼樣呢,人家有這個本事。只能看著延禧宮的方向一遍又一遍地詛咒著。
初一十五宿於嫡妻處,這是祖宗傳下來的規矩。令妃現在受寵不用擔心這些,但若有一日被有心之人拿出來說了,她可就萬劫不復了。
乾隆去哪裡舒欣才不會管,來了就伺候蓋著棉被純聊天,反正她還在太醫院掛著病號,就算是愛女人他也不會將自己的壽命往裡面搭!
而且,現在的坤寧宮給乾隆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在坤寧宮心能真正靜下來。
初一乾隆去了延禧宮不假,只是並沒有留宿,和令妃說了幾句話就讓人把臘梅打包送到了養心殿。
當然這裡面有臘梅的功勞。
現在的臘梅已經是梅貴人,但是卻從來沒有因為自己承寵便恃寵而驕,每日都去給令妃請安不說,還經常跟著冬雪她們忙來忙去的,在外人看來,臘梅可真的算是忠僕了,攀了高枝也沒有忘記主子,可是令妃也只能打碎了牙肚子裡咽。
什麼叫伺候她,每天過來跟著人前人後的忙活,事兒做了不少,還親自做補品給她喝,可是她敢嗎?這一胎可寶貴著呢。若出了什麼差池,誰能負責???
有心讓臘梅坐在一旁待著,可是這小蹄子竟然像泥鰍一般,滑溜得很,令妃的話還沒說出來,她就已經找藉口去做別的事情了,外人看著是臘梅忠心,可令妃卻是事事不如願,她能好受嗎?
藉著有身孕讓乾隆來延禧宮,可乾隆每次來都是坐坐說會兒話,或者是給點兒賞賜,末了末了翻了臘梅的牌子。
令妃永遠都忘不了臘梅對她那種挑釁的眼神,每次養心殿來人,臘梅都會來正殿恭恭敬敬地行禮,然後準備去侍寢!
“啪!”桌上的茶碗被掃到了地上。
“娘娘息怒。”冬雪叫粗使太監進來把碎片收拾乾淨,又用帕子給令妃擦手。
“息怒,你讓本宮怎麼息怒,真是養了個白眼兒狼,想踩著本宮往上爬,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令妃慢慢平復著心中的怒氣。
“娘娘,您瞧,每次您說身子不舒服,萬歲爺一準兒過來,今兒個可是初一了,娘娘只是身子不方便,要不怎麼會便宜了那個梅貴人呢,萬歲爺知道娘娘身子不適,不能伺候,退而其次挑的她,這還不是看在娘娘您的面子上。”初蘭在一旁說道。
“你說本宮這胎肯定是皇子嗎?”令妃帶著懷疑的語氣問道。
“奴婢絕不敢欺瞞娘娘,這個方子是奴婢的祖上傳下來的,因為到奴婢這一輩只有奴婢一個人,所以爹爹便把這個方子給了奴婢,希望奴婢能防身。”初蘭“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
“你這孩子,趕緊起來,本宮又沒有說什麼,冬雪,趕緊把初蘭扶起來,本宮是最好說話不過的,只要你好好地當差,本宮絕對會好好待你的。”令妃笑著說道。
“是,奴婢明白。”初蘭說道。
路走到這一步也不是她想退就能退了,這是生子的方子不假,可是她沒有試驗過,但是後來想想富貴險中求便賭上這一把。
是的,初蘭要求的是富貴,而且還是潑天的富貴。進宮時間不長,但是初蘭知道,宮女若是有造化,也能享受榮華富貴的,她現在的主子就是一個例子。
初蘭自認長得不差,只是沒有時機。起初分到坤寧宮的時候她是不服氣的,坤寧宮,也就是名字好聽,待遇跟冷宮有什麼區別,皇上每次去坤寧宮都是冷著臉進去冷著臉出來。她動過心思,可是坤寧宮的嬤嬤不是吃素的,趁著皇后給令妃撥宮女的機會,她才進了延禧宮。
初蘭知道,這時候一定要低調再低調,令妃是從宮女爬上來的,她比任何人都要在意這些,所以行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所以她把臘梅擠走,只為了成為令妃最寵信的宮女,手中有生子的方子,這才是她立於延禧宮的不敗之法!
等等吧,再等等,馬上就有結果了,一定是的,令妃娘娘這一胎一定是小阿哥。
延禧宮主僕三人現在是各有各的心思,心中都有一本帳,就像一出大戲一樣,說不出地熱鬧。
公主府中,和婉覺得環境真的變了不少,往日裡不聽話的刁奴都不見了。
“公主,今兒皇上和皇后娘娘賞賜下來的東西,您看放到哪裡。”和婉身邊的大丫鬟金珠說道。
“還像往常一樣,清點造冊吧,做好了再給本宮。”和婉說道。
“對了常嬤嬤和王嬤嬤呢。”這兩個就是和婉最恨的人,每次她要宣召額駙的時候,就是這兩個嬤嬤從中刁難,每次都要給她們金銀才能見德勒克一面。今天沒有見到,和婉還覺得很奇怪呢。
“公主,常嬤嬤和王嬤嬤吃虧空,今日被和親王拿下了,已經交到了內務府,內務府也派來了新的嬤嬤,公主要不要見一見。”金珠說道,她和自小伺候和婉的,和婉的苦她都是看在眼裡的,但是無奈勢單力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點兒忙都幫不上。
“要不公主您先休息一會兒,等過會兒再宣兩個嬤嬤?今兒個您一大早就進了宮,現在一定累著了吧。”金珠想了想又說道。
“行了,你這丫頭,都這麼多年了,還這麼毛手毛腳的。”和婉打趣道。
“奴婢這不是為公主高興嗎,只希望這兩個嬤嬤能好說話。”金珠說道。
“是啊,這次鄂勒哲特穆爾額爾克巴拜也跟著過來了,都那麼大的孩子了,本宮什麼時候也能有個孩子啊。”和婉落寞地說道。
“會有的,一定會有的。公主只要您開開心心地,一定會有的。”金珠說道。
“行了,趕緊把臉收拾收拾,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宮欺負你呢。”和婉說道。
金珠用帕子擦臉的功夫,兩個整齊著裝的嬤嬤已經進來了。
“奴婢李氏,奴婢張氏給公主請安。”兩個嬤嬤行禮道。
“起來吧,規矩什麼的,應該不用本宮說了吧,本宮也不是苛刻的人,只要老實做事就成了。”和婉強打起精神說道,剛剛還不覺得,現在覺得頭暈暈地。
“奴婢明白。”兩人又行一禮說道。
“公主!”這病真的是說來就來,和婉這兒“起”還沒說呢,人就暈了。
“公主,快,趕緊去請太醫!”張嬤嬤說道。
太醫很快就來了,診斷的結果卻不是很好,和婉的身體十分虛弱,再加上最近趕路沒有好好歇著,這病一來,把身體內的病根全都提起來了,這一病真的是來勢洶洶。
張嬤嬤和李嬤嬤是弘晝親自選的人,張嬤嬤是弘晝精挑細選的,李嬤嬤就是當日一直伺候舒欣的如墨。
這麼多年,兩個人都是老狐狸了,她們也都清楚,太醫都是以穩妥為主,可是現在和婉的情況。兩人一商量,趕緊去給弘晝送信,讓他帶著可靠的大夫過來。
這邊讓太醫去寫方子抓藥,那邊弘晝接到消息也馬上往和婉的府中趕。
弘晝來的時候,和婉還沒有醒,如墨一直近身伺候著,見弘晝在門外,想往裡面走卻不敢,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天家啊,本是自己的孩子,卻連給女兒報仇都不成。
這算哪門子公主,皇上是不是被豬油蒙了心?怎麼會弄了這麼兩個嬤嬤給公主?這麼多年了,見額駙的次數沒幾次,每次還要用金銀賄賂。
“老奴給和親王請安。”將和婉託付給金珠兩個人出來給弘晝請安。
“都起來,公主怎麼樣了?”弘晝著急地問道。
“回王爺話,公主應該是老毛病了,再加上最近車馬勞頓才會暈的。不知王爺可否帶外面的大夫來?”如墨問道。
“太醫呢?”弘晝說道,宮裡的太醫一個個都是碎嘴的,要是讓他們看到自己帶著一個大夫來公主府還不知道說什麼呢。
“太醫剛剛已經走了,藥也煎好了,只是王爺不在,老奴不好做主。”如墨說道。
弘晝一聽沒有外人了,拔腿就想進去,但卻被如墨攔住了。
“王爺,裡面是公主的閨房。還請王爺在外面等候。大夫可是蒙好了眼睛?”如墨說道。
弘晝看了看如墨,到底是皇額娘身邊的人,這麼多年了行事依然如此穩妥。
如墨帶著蒙著臉的大夫進了房間,又安排他坐在了矮墩上,平靜地說道
“這位大夫,得病的是我家的夫人,因家中規矩,所以有冒犯的地方還請您見諒,待會兒您只要號脈即可。一會兒自會有人帶您出去。”
大夫作了一個揖表示自己知道了,如墨點了點頭抓住他的手放到了和婉的手腕上。
了不得!這是大夫的第一想法,這脈象,明明就是身子虛弱之極的樣子。
大夫仔細的號脈,屋中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眾人只恨不得把呼吸都省略了,生怕搞出聲音擾亂了大夫的心思,影響診脈結果。
大夫診脈完畢後,又作來了一個揖,表示自己完事了。
如墨把人帶出了臥室,弘晝心領神會,讓人把大夫帶走。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和婉,竟然虛弱至此,心思憂慮,加之身體虛弱,竟然・・・竟然・・・
“爺要宰了這群狗奴才!”弘晝血貫瞳仁,手指節已經泛白,就這麼一個閨女,被兩個狗奴才壓著,能不出事嗎?
婉兒,阿瑪對不起你啊。
若不是回京,現在也許連命都沒有了!
“王爺噤聲,還有機會的,大夫不是說只要好好調養就成嗎,公主還在休息呢。”如墨說道。
“如嬤嬤,爺把婉兒交給你了,需要什麼儘管提,不用給爺省!”弘晝說道。
四哥,咱倆沒完!!!
“奴婢明白,奴婢一定好好照顧公主,請王爺儘管放心。”如墨說道。
“來人,跟爺走。”弘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