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53越級貴妃
53越級貴妃
當晚,胤禛翻了鈕祜祿貴人的牌子。
嬪妃侍寢,皆是在自己的寢宮沐浴,然後身不著寸縷,由太監抬進皇帝的寢宮。
鈕祜祿貴人,乾隆十六年進宮,如今已經二十有四。八年的時間,侍寢的次數竟然一個巴掌就能數得過來,其實她自己也很清楚,若不是因為她姓鈕祜祿,這輩子也許就是老死宮中的命了。
鈕祜祿氏甘心嗎?當然不甘心,她在家中也是受盡寵愛的嫡女,她亦是知道當今皇太后是一個什麼身份的人,所以自小便有大志願,只希望能進宮,得寵生皇子,做皇后,乃至太后。
可是先是嘉妃再是令妃,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一個嗎,滿八旗的女子就這麼被壓在底下,原本心中的純真已經不在,只是登高位的欲/望愈發強烈。
如今機會就在她的面前,也許只有這一次,所以她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牢牢地抓住皇帝的心!
什麼皇后,什麼令妃,她通通不放在眼中,她要做的,是坤寧宮的主人,是大清的女主人。
進入養心殿中,她先是被送到了浴房中,原先只是奇怪,但聽是皇上親自囑咐的,心中也就沒有了顧慮。
重新沐浴,看自己保養得依然十分好的肌膚,鈕祜祿貴人十分有信心,她一定能得到皇上的寵愛,而且這段時間,太后對她的栽培也是很大的,她已經很清楚地知道了,怎麼樣抓住皇帝的心。
重新被包好,然後被人放置在龍床上,皇上沒有來,而她卻什麼都不能做,這身上的毯子,要等皇上來揭開,就算身上再熱,也得忍著。
過了一刻鐘,胤禛穿著常服走進了寢宮中,高無庸服侍著胤禛脫去外袍,然後放下帳子。
“皇上~~~”鈕祜祿貴人從來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這麼柔媚,再看眼前的皇帝,眼中滿是溫情,皇上的手在撫摸她的臉頰。
胤禛就像打量一件物品一般,大拇指與食指撫上了鈕祜祿貴人的下巴,輕輕地揉捏著。
“朕封你做貴妃如何?”胤禛緩緩地吐出了幾個字,而這幾個字,就像是魔咒一般,圍繞在鈕祜祿貴人的耳邊。
“皇上,瑤兒,瑤兒好難受,皇上啊皇上,皇上,瑤兒好難受。”鈕祜祿貴人不自在地扭動著,而胤禛則不再管她,只在她的身邊丟了一樣物什便退出了偏殿。
“派人在外面守著,沒有朕的命令,誰都不許進去。”
高無庸擦了擦額角上的汗滴,作為皇帝的近侍,他是什麼事情都知道了。
太后喂,您怎麼就這麼看不開,皇后娘娘與您雖然就不是同族,但卻是一直都孝順您的,如今可好,卻是被萬歲爺盯上了。
側耳聽著偏殿內傳出了聲音,這聲音,讓他這個做了這麼長時間皇家近侍的人聽著都面紅耳赤。再看看守在旁邊的侍衛,高無庸闇暗嚥了口唾沫,雍正爺調/教人的手段,真的是讓人服了。
解決了一個鈕祜祿貴人,胤禛回到了養心殿,今日回到養心殿中,他便已經讓人準備了,他才不想讓別的女人睡在他的床上。
既然鈕祜祿氏將同族的女人送上來,他不介意玩兒一把將計就計,這些日子他已經開始著手培養暗衛。只要到時候了,就能讓鈕祜祿氏繼續在慈寧宮中為大清祈福了。
“你的手藝很好,爺很滿意。”胤禛坐在殿中,對下手黑衣男子說道。
“屬下不敢當。”
“你當得起,爺說當得起你便當得起,自今日起,杏林門便交給你來掌管。”胤禛說著又對站在另外一邊的黑衣女子說道。
“至於敬衛那邊,現在先如此,找機會將人插到坤寧宮處,不做任何事情,只要將坤寧宮保護好。”
“屬下明白。”黑衣女子說道。
“至於晨暉衛,阿哥所便是你們保護的範圍,若有人向阿哥所下手,一律捉活的送到爺這邊!”
“屬下明白。”又一老婦說道。
“你們有的是跟著爺的老人,有的是剛剛進雍衛的。爺沒有任何要求,只要兩個字,忠心,不熟悉規矩的可以去問問雍衛的老人,若是犯了爺的忌諱,你們也可以去問問他們,爺的時手段如何,一年,爺只給你們一年的時間,爺要你們比當年的粘杆處,血滴子要強!”胤禛說道。
“屬下明白!”
粘杆處與血滴子的名字,已經棄之不用,只剩下那幾個舊人,若是還延續當時的名字,胤禛也覺得是一個笑話,當初建立的章程還都記得,他現在只能將自己最在意的地方先慢慢保護起來。
雍衛,是他給自己的新暗衛取的名字,雍,是他的封號,也是他年號裡面的字,雍衛為總衛,如今只有杏林門,情報門,暗殺門三處。
雍衛分支敬衛與晨暉衛,分別保護坤寧宮與還未開府的皇子。
一年的時間,這是他等待的極限了,他知道不能著急,但是如今弘曆雖被他奪舍,但宮中的女人,卻個個都是處心積慮,毫無安分之心。
就像魏氏,若不是一早讓情報門在延禧宮設了暗門他還不知道令妃那張嘴隨便說一句話便可以挑撥離間。
正好,如今提上一個鈕祜祿貴人,就讓她們好好地打擂臺吧。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胤禛想著,在白紙上起草了一份旨意,冊封鈕祜祿氏為貴妃,特賜封號“恭”,賜住景仁宮。
看著龍書案上的那張尚未蓋上玉璽的白紙,一顆棋子一個貴妃,還是很合算的。
明日一早,便會下旨,到時候,會有什麼反應呢?只是希望小嫻兒依然像現在這般,好好地做皇后,不要衝動即可。
“主子爺,時候不早了,要不要安置了?”這時高無庸從偏殿回來了。
“那邊怎麼樣了?”胤禛並沒有抬頭,龍書案上還有沒有批閱完的摺子,他正在繼續批閱。
“剛剛已經消停了,奴才也已經將那物收走。”
“嗯。朕還要繼續批摺子,倒杯茶來。”胤禛沒有抬頭,繼續說道。
“奴才這就去。”
“等等。這張紙,用印,明日發出去!”隨手將剛剛寫好的扔到下面。
“奴才這就去辦。”作為皇帝的近侍,高無庸還是認識一些字的,見是晉位的旨意,但再看主子爺的樣子,心下了然,忙退出殿中準備茶水。
今日養心殿翻了鈕祜祿貴人的牌子,自是要到舒欣處用印的,只是如今舒欣並沒有時間去管這些,讓容嬤嬤請了鳳印蓋在了批註上,便一頭扎進了內室。
她本想讓吳扎庫氏將那箱子搬回去的,只是一直沒有找到由頭,年節到了,只聽說過外臣孝敬宮中的,可沒有往外面搬東西的。
弘晝聽吳扎庫氏說皇額娘對箱子中的外文書感興趣,二話不說,把剛剛得著的洋文字典讓人送到了宮中。
其實這只是一個美麗的誤會,舒欣本意是讓弘晝找個由頭將她用不著的東西送出去,誰知道這兩口子的腦子竟然和她不在一條線上,話傳話,最後變成了她喜歡這堆書。
不過弘晝將字典送到宮中後,舒欣還是很平靜地接受了,長夜漫漫,她閒著也是閒著,便這邊擺著字典,那邊擺著一本洋文書以及那日得到的地圖,慢慢研究著。
“歐羅巴,這裡是歐羅巴,那這裡就是大清,這裡便是京城。原來當初英吉利來的使臣是從這個小島上來的,英吉利在歐羅巴,這裡是大清,那他們是怎麼來的呢,沙俄?”舒欣邊猜邊自言自語道。
想到沙俄,她突然想起了康熙年間與沙俄的鬥爭,在寧古塔那邊,叫雅克薩。
“這裡是蒙古,英吉利怎麼過來的呢,當初聽那幾個大公的夫人說,好像是從海上來的,海”舒欣想著,又開始從地圖上找海。
在家中做姑娘的時候,舒欣便知道大清的東面是海,像當初跟著到江南的時候,其實那邊都是靠著海的,就這樣,藉著從永璂那邊拿來解悶的地方誌,在循著自己當初的記憶,舒欣找到了當年跟著下江南的時候走的京杭大運河,找到了金陵,蘇杭,兩淮,還有弘晝提過的廣州。
當然,舒欣的手也沒有停過,這邊想著,那邊便將自己腦子裡閃現的東西一一記在了旁邊的白紙上。
從歐羅巴到沙俄,從京杭運河到兩淮,以及廣州的十三洋行。
就像是玩兒遊戲一般,舒欣玩兒得不亦樂乎,這邊解開一個謎題,而那邊又有了一個新的謎題讓她去解,直到外面已經三更的時候,才依依不捨地將手中的筆放下,並將這些東西再次放到了箱子中。
第二日,舒欣頂著兩個黑眼圈去的慈寧宮,鈕祜祿氏見皇后沒有睡好,便安慰兩句。
“皇后,章程可是擬好了?”嘴上安慰,但是昨日派給舒欣的活兒鈕祜祿氏可是沒有放棄。
“皇額娘在這裡。”舒欣將早已準備好的章程呈上去,這種事情她已經做了很多遍了,根本就花不了多少時間,倒是如今,心中依然記掛著昨日地圖上看到的在盛京東邊的那個狹長型的小島。
“嗯,很好,就這樣吧,哀家瞧著你的身子還不是很好,這樣吧,今年的年節就由兩位貴妃協理吧。”鈕祜祿氏說道。
“兩位貴妃?”舒欣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不是隻有一個純貴妃嗎?
“今日皇帝剛剛下的旨意,貴人鈕祜祿氏晉封為恭貴妃,賜住景仁宮。”
作者有話要說:敬衛,晨暉衛,雍衛,嘿嘿
恭貴妃,又是一個進攻令妃的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