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54暗潮洶湧

作者:seliping

54暗潮洶湧

一時間慈寧宮中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眾人神色各異。

鈕祜祿氏:弘曆果然還是看重自家人的,如今瑤兒做了貴妃,又深得盛寵,只待有了皇嗣,便可進一步行動,皇后,哀家倒要看看你的成色是什麼樣兒的!

純貴妃:這後宮真的是越來越不按照規矩走了,昔日是無子封妃,今日只翻了一回牌子就被冊封為貴妃,還不是因為掛著個鈕祜祿的名頭。

心中想著,純貴妃看了看舒欣,因承舒欣救了永璋的情,早已和皇后站在了一條線上,而現在她也知道自己的兒子不管是永璋還是永瑢都不可能繼承那個位子,早已收了爭寵的心思,只想過安生的日子。

如今,她只擔心這個所謂的恭貴妃是一個比令妃更難對付的人,令妃身份不顯,但這位恭貴妃可是既有皇太后撐腰,又有皇上的寵愛,若是再生下個皇子,那豈不是又沒有安生日子過了?

心中焦急,但卻連一點兒聲音都不能出。就連看舒欣,也只能是裝作無意地看一下。

如今,最激動的莫過於令妃了,因為乾隆蹭親口對她說過,只要生下這個孩子,就封為貴妃,如今,純貴妃還活著,另外一個貴妃已經被人佔了,她的夢想全都被打碎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皇上不會這麼做的,鈕祜祿氏只不過是因為佔著一個好的姓氏,以後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畢竟自己可是有身孕的,而且太醫已經說了,這一胎是兒子,一定是兒子,不能輸,絕對不會輸的。

如果輕易認輸就不會有今日的榮光,只要好好地謀劃,什麼恭貴妃,什麼皇后,什麼皇太后,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景仁宮,不就在延禧宮旁邊嗎?令妃眼睛一亮,恭貴妃,咱們可是鄰居呢,日後,臣妾會好好侍奉你這個貴妃的!

一石激起千層浪,舒欣心中亦是有了驚動的,只一個晚上,就被封為貴妃,還協理後宮,這真的是越來越詭異了,鈕祜祿瑤兒,難道是那位大臣家的嫡女,對朝中有什麼用處?

再想想恭貴妃的顏色,並不是乾隆最喜歡的樣子,只是面相清麗,行事恭謹賢惠而已。只是皇太后今日說出來要做什麼呢?看自己失態,或者說是試探?

呵呵,這後宮倒真的是越來越讓人猜不透了,受寵多年的魏氏我都不放在眼中,更何況你一個恭貴妃鈕祜祿氏,你的好太后亦是在我的手中討生活的,更何況你?

鈕祜祿氏,這是你自己找上來的,既然你非要爭些什麼,那就不要怪本宮不念當年的舊情了,手中沒有暗衛,朝中沒有勢力,但是本宮照樣能把你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倒真的是一件好事呢,臣妾早就說了,皇額娘是最有福氣的,您瞧,您為咱們大清祈福,令妃與梅嬪就有了身孕,如今,宮裡面又發現了恭貴妃妹妹這樣剔透的人兒,怪臣妾眼拙,沒有發現,皇額娘不要怪罪才是。”舒欣起身行了一禮說道。

眾嬪妃(包括令妃):賢惠,太賢惠了!

“你平日裡本就忙,哀家又怎麼會怪罪你呢,如今有兩個貴妃幫襯著,日後,你就能輕省些了。也能多陪陪哀家。”鈕祜祿氏親自起身將舒欣扶起。

在別人眼中,這便是一派十分和睦的婆媳相處場景,但只有在舒欣與鈕祜祿氏身邊的兩位嬤嬤才知道,太后與皇后之間,山雨欲來風滿樓。而容嬤嬤對鈕祜祿氏此等找死行為,心中有話,但卻不能說出來。

“來,挨著哀家坐著。哀家就知道沒有看錯人,如今看來,就連當年的孝賢皇后都沒有皇后賢惠呢。”鈕祜祿氏說道。

“皇額娘謬讚了,臣妾怎麼能與孝賢姐姐相比,臣妾這麼做,也是為了咱們皇家的而已,再者說了這些事情還不是您老人家做主的嗎?”舒欣笑著說道。

既然撕破臉,就沒有必要再裝什麼直腸子了,鈕祜祿氏,你想用富察氏來膈應人,實在是找錯了人選。

既然你想為恭貴妃求宮權,那就拿去,本宮倒要看看這個恭貴妃是什麼成色,你又能走到哪一步?

動吧,你動的越多,就會越招忌諱,別以為你做了皇太后就能為所欲為,弘曆不是傻子,我也不是吃素的!今日你給別人鋪平了路,難道還想著讓人家承你的情?做過後妃的你,怎麼就這麼肯定你下面的人是老實的?

有什麼招數就儘管放出來吧!

“如今,雖沒有冊封禮,但畢竟已經是聖旨上明說的貴妃,今日皇上遣人來報的時候,還特別囑咐要趕緊將景仁宮收拾出來,讓恭貴妃住進去呢,哀家知道現在是年關,但畢竟皇帝難得提這麼一回,哀家也不能大過年的駁了皇帝的面子啊。”今日鈕祜祿氏的話是句句戳人肺管子,這是在舒欣看來,這些本就不是問題,至於戳肺管子,當然也不是戳的她的,無意中瞟了一眼下首,果然,手都已經白了呢。

“臣妾知道了,今兒個回去就去準備著,明天,不,今天就讓恭妹妹搬進去。”舒欣笑著說道。

“皇額娘,如今年關已近,臣妾便與兩位妹妹商議後面的章程,臣妾相信,有兩位妹妹幫襯著,今年的年節肯定會十分熱鬧的。”舒欣繼續說道。

“好好好,哀家就等著了。”太后笑著說道。

接下來,鈕祜祿氏與舒欣還有眾嬪妃又說了一些平日裡的閒話,鈕祜祿氏在眾嬪妃面前又再三叮囑了要妥善安頓恭貴妃,那樣子,莫說是娶兒媳婦,倒更像是嫁女兒一般。

說者有意,聽者亦是有心之人。

心中還想再搏一把的,自是有了自己的思量,不管是模仿著恭貴妃行事,還是暗地中下絆子,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而舒欣,聽完了,演完了這場戲,只讓身邊得用的大宮女拿著牌子去辦理恭貴妃的遷宮事宜,又開私庫送去了一些賞賜。

既能賣給鈕祜祿氏一些好,又能看著延禧宮的生氣,何樂而不為呢。

眾人散去之後,鈕祜祿氏坐在主位上,看著冷清的慈寧宮,對身邊的桂嬤嬤說道

“桂嬤嬤,你看,如今的皇后怎麼樣?”

“回老佛爺話,奴婢瞧著,皇后娘娘比以前更賢惠了,倒更像先頭的皇后娘娘。”桂嬤嬤是跟著鈕祜祿氏的老人,她口中的皇后娘娘,自然不是孝賢皇后富察氏,而是烏喇那拉家的另外一位皇后,先帝元后孝敬憲皇后烏喇那拉氏。

“哼,果然是什麼樣的人家出什麼樣的人,這漱芳齋的兩個野丫頭還真的是不省心的,當日皇帝怎麼就沒有把她廢掉,反而讓她有了休養的機會,看透了一切!如今倒真的是越來越難對付了!”鈕祜祿氏捶著桌子說道。

“老佛爺您仔細手疼,如今人都已經沒了,您是皇太后,那個人又怎麼能比得過您有福氣呢?”桂嬤嬤在一旁低聲說道。

都過去了,是啊,鈕祜祿氏也知道都過去了,可就是不服氣。

為什麼,她為雍正皇帝生下了繼承人,但卻什麼都沒有得到,一入府便是格格,一輩子都只是格格,到後來,年氏這個漢軍旗的女人封了貴妃,她卻只能一個妃,生生比人矮了一截,再到後來,熬死了年氏,熬死了那個女人,本以為能做皇后,就算是為了給弘曆一個嫡子的待遇,本以為他能冊封自己做皇后,但是沒有,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貴妃的名頭,雖是後宮中的第一人,雖手中有了宮權,但卻從來沒有沒有被人正視過!

明知道那個女人已經死了,可是卻從來都被人戳著肺管子,謙妃?還不是因為像極了那個女人,每年就九月便會回潛邸去看桂花,四爺,妾身在你的心中到底算什麼?

如今雖已是皇太后,但是你的陵寢中,卻再無妾身的位置!

罷了,罷了,您的眼中從來都不曾有過妾身,那妾身又為何還要去肖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事情?

若您去那個女人在天有靈,那就睜大眼睛看著,妾身如何將烏喇那拉家的女人置於死地,不是妾身狠心,只是咱們都知道,生於後宮,便要為自己,為自己的家族謀劃,凡事擋路者,死!

養心殿

胤禛看著剛剛從慈寧宮傳來的消息,心中平靜得很,果然,這權力讓人迷失,回想起那個在自己得時疫的時候衣不解帶的格格,還有那怯怯的眼神,如今都變了。

為何不立你做皇后,鈕祜祿氏,你除去為朕生了一個兒子,可曾立過天大的功勞,你可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

你侍疾有功,但那也只是你的本分而已,你還想要什麼?

宋氏,李氏,年氏,還有劉氏,只是因為出自漢軍旗而已,你又比他們好到哪裡去,若不是弘晝天性活潑,朕恐大清出了明武宗那般玩鬧不知好歹的皇帝,又怎麼會選擇了弘曆。

終究,你只是運氣好而已,但別忘記,你的運氣是朕給的,昨日朕能給你,今日也能把它拿走!

“密切關注慈寧宮與景仁宮,若有異動,不拘時間不拘地點,一律速報上來!”胤禛說道。

“屬下明白!”接到任務後,下首的暗衛便起身開始執行新一輪的任務。

再想坤寧宮,胤禛心中十分滿意,沒想到敬衛只能潛入到坤寧宮的粗使人中,他也是剛剛得知,坤寧宮竟然如鐵桶一般,任誰都進不去,雖然坤寧宮中也有當初弘曆與鈕祜祿氏留下的釘子,但是卻一點兒用都沒有。

“啟稟皇上,大公主求見。”正想著,這時就聽高無庸稟報道。

“唔,是敬兒來了,快讓她進來。”胤禛一聽是女兒來了,忙讓人請進來。

“女兒給皇阿瑪請安。”胤禛還沒坐到位子上,和敬便拿著抱著一個包袱走了進來。

“今兒個這是什麼風把敬兒吹來了?趕緊起來,咱們父女之間沒那麼多的外道。”胤禛說道。

“謝皇阿瑪,只是禮不可廢,女兒可不能做那不孝之人。”嘴上說的嚴肅,但行事依然是小女兒做派,只是因為胤禛一向對女兒寬容,所以和敬這樣的做派,在他看來只覺得可愛。

“給大公主看座,敬兒手中這是拿得什麼?難道是在京中住不慣,來向朕辭行?”胤禛說道。

“才不是呢,皇阿瑪難道忘記了讓女兒給您做的衣衫?女兒可是做的很辛苦的,今日特地給您送過來的。”和敬說道。

“唔,那朕倒真的要好好地看看了,高無庸拿上來。”胤禛說道。

“是。”高無庸領命道。

“女兒向皇額娘要了您的尺寸,將肩膀與膝蓋處加厚了一些,這樣皇阿瑪穿著的時候會舒服一些。”和敬說道。

“嗯,還是閨女貼心啊,就算是嫁人了,也是向著阿瑪的,朕很喜歡,敬兒可要什麼賞賜?”胤禛翻看著衣服說道。

“孝敬皇阿瑪,是女兒的本分,哪有用這個朝皇阿瑪要賞賜的理兒?”和敬婉拒道,雖然她心中真的有事情。

“如果你不說,那阿瑪可就不賞咯。”胤禛說道,她怎麼會不知道和敬有事兒?晨暉衛早就報上來了,當初弘曆收滄海遺珠的時候,和敬一氣之下回了蒙古,如今事情尚未解決卻已經回京,為的還不是色布騰巴勒珠爾的爵位?

“皇阿瑪,女兒有事情,只是怕皇阿瑪不答應,所以不敢說。”和敬說道。

胤禛笑了笑,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躍然於臉上。

“說吧,你是真的閨女,有什麼還是朕不能做到的?當然,若你想把國庫搬空朕是絕對不會答應的。”胤禛說道。

“皇阿瑪想到哪裡去了,女兒豈會像十一弟一般,鑽進了錢眼兒裡面?是是”心中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如今就是說不出來。

“是什麼?”胤禛說道。

“是女兒的額駙的事情,女兒這是來求皇阿瑪的。”和敬在胤禛的鼓勵下,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作者有話要說:當然歷史上的小四子沒有這麼不堪的,至於四四為什麼選了小四四,瑟瑟也不知道,一切都只是浮雲而已。

存稿啊存稿,瑟瑟在各種存稿,恨不得馬上相認,但是需要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