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66暗潮洶湧
66暗潮洶湧
阿里和卓認為自己是精明的獵人,而含香就是他放出去引獵物的誘餌,如今見回疆的聖女得到了貴人的封號,心中自是十分滿意,只是若皇帝剛剛能許下諾言,令大清不再犯回疆那可就真的是再好不過了。
不過他也知道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不怕,只要含香在宮中受寵,她就有無限的機會。
含香啊,不要怪爹,爹是為了回疆,也是為了你好。
宴會散了以後,舒欣自是和沒事人一樣繼續回到九州青晏做還沒有完成的事情。
恭貴妃的眼中閃爍不明,若不是鈕祜祿氏讓人制止,恐怕早就甩臉子了。
“桂嬤嬤,話囑咐到了嗎?”此時夜已深,最近鈕祜祿氏心神不寧,總覺得要有大事兒發生,所以每日睡前必會佛祖面前再念一會兒經安心。
“太后,奴婢已經把您的話帶到恭貴妃那裡了,奴婢走的時候恭貴妃還在想,想來是聽進去了。”桂嬤嬤說道。
“能聽進去最好,省得哀家在這兒做無用功,真是個沉不住氣的,若不是鈕祜祿家沒有適齡的女孩子,哀家怎麼會選這個沒腦子的。”鈕祜祿氏說道。
“不過這樣也好啊。沒腦子才好,有腦子的人才活不長呢。”
桂嬤嬤在一旁,低著頭一言不發。
“今兒個皇后可是喝了茶了?” 鈕祜祿氏說道。
“是,已經喝下了。九州青晏的說了,皇后娘娘十分喜歡太后賜下的茶葉,現在平日裡都喝。”桂嬤嬤低聲說道。
聲音十分壓抑,雖然極力忍耐,但心中還是止不住地打寒戰。
聖母皇太后謀害一國之母,這種事兒竟然讓她趕上了。
她不想做,可是她是太后跟前最得力的老嬤嬤,她不做又有誰來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兒,她只希望佛祖都算到她的頭上,千萬不要禍及家人。
“嗯,去看看晴兒吧,今兒個她也累壞了,畢竟是大姑娘了,再過段日子就要出嫁了,可不能再累著。”
出宮前一個月,鈕祜祿氏下了懿旨,給晴兒和福爾康拴了婚。而福爾康還因為此事跑到漱芳齋說了一通,不斷地說他是不得已地,但是夏紫薇不是瞎子,不聽人說,只看人臉上的表情,一個眼神便可以知道那個人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自那以後,夏紫薇便徹底歇了心思,只在漱芳齋中學規矩,抄經書,給小燕子喝安神藥。
婚事已經定下來,就等回宮了。
鈕祜祿氏計劃得很好,在圓明園的這段時間,用摻了藥的茶葉將皇后扳倒,然後由兩位貴妃執掌鳳印,說白了就是將後宮的勢力收到自己的手中罷了。
她已經計劃了很長時間了,沒有別的理由,因為皇后越來越賢惠了,但卻越來越有孝敬皇后的影子。
鈕祜祿氏活了大半輩子,做了太后,真的沒有什麼害怕的,唯獨這一點,不能聽到烏喇那拉家的賢后名聲,因為這會讓她想到那個壓在她頭上一輩子的女人。
景嫻的衝動不會做人,是她樂於看到的,可以說景嫻越衝動,與弘曆越是相敬如冰她就越開心,每到那個時候,她就想對已經死了很多年的孝敬皇后說,看看這就是你們烏喇那拉族的女兒,怎麼可以做皇后?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好孩子,若不是我攔著早就已經鑄成了大錯。
可是現在呢,皇后越來越會做人,若不是那張臉不一樣,鈕祜祿氏真的就認為是那個人又回來了。
皇后越是賢惠,她便越是容易失去理智,看著皇后恭敬的面容,她再也找不到當初的那種詭異的優越感,皇后越是恭敬,她就越覺得自卑,如今她要扭轉這種局面,她需要一個聽話的人,一個真正聽她的話的人,賢惠,但卻是能讓她覺得心裡舒服的,能給家族帶來巨大利益的。
她自認這一步棋走得十分精妙,因為她是皇帝的生母,就算事情曝光了,也沒有人能拿她怎麼樣,不僅僅因為她是太后,還有就是她手中有能將皇后置於死地的把柄!
長春仙館的宮燈漸漸都熄滅了,但躺在那張華貴大床上的女人卻一直都沒有合上眼睛。
心被不斷地煎熬著,總是心神不寧地,夜不能寐。
快了,快了,只要把皇后扳倒就好了。
當鈕祜祿氏不住地思索地時候。與之遙遙相對的別有洞天也是另一番的別有洞天。
屋中傳來陣陣讓人害羞的呻/吟聲,一陣陣縈繞在耳邊,從未停下,而屋中的香味越來越濃。
另一處與之相隔十分遠的屋子裡,屋中燃著上等的檀香,胤禛坐在首位看著手中的書信,吉娜與維娜跪在下方低著頭,不敢出一點兒聲音。
“蒙丹,蒙丹”誰都沒有想到這位回疆的聖女聲音這麼大,在門口守著的高無庸只恨不得進去在容貴人的嘴裡塞塊兒破布。他現在只盼著屋子裡面的主子爺不要聽到才好。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高無庸的想法卻是直接落空了。
“蒙丹是誰?”胤禛的視線還在信上,信中是色布騰巴勒珠爾讓敬衛帶回來的書信。
與雍衛並肩的敬衛皆是女子,而現在跪在他面前的這兩個,則是殺了吉娜與維娜,喬裝改扮的兩個敬衛。也正是因為她們兩個有語言的天賦,才能勝任這份工作。
“回主子,蒙丹是容貴人的青梅竹馬。兩人自小相識,早已暗生情愫,互許終身。這次自回疆來京城,蒙丹多次對馬車下手,為了就是帶走容貴人,屬下打聽到,打聽到”敬衛再牛,也只是一群小姑娘,而下面這個消息卻又是她們最不齒的。
“說下去!”胤禛說道。
“是,容貴人在回疆,已經與那個蒙丹私奔了七次,但因天生身有異香,每次都失敗了。”吉娜說道。
“難怪”胤禛說道,本來他一開始的計劃是將含香做掉,讓敬衛取而代之,也幸虧這兩個人懂得變通。
蒙丹,含香,倒真是可以做些文章的。
“那個蒙丹現在在哪裡?”胤禛問道。
“回主子,那個蒙丹跟著來到了京城,昨兒個進城的時候,屬下透過馬車的帳子看到了他和他身邊的那幾個賣命的。”維娜說道。
也幸虧有那個帳子,不然還真的看不到。
真不知道這個阿里和卓是怎麼想的,八大胡同的窯姐兒包的都比他們的聖女嚴實!
“因為沒有主子的吩咐,屬下只是觀察,如今那個蒙丹應該沒有出城,屬下記得他的樣子,可以畫下來。”維娜說道。
“畫完了交給雍衛,你們兩個現在的職責就是看住這個回疆聖女!不能有一點兒差池!”胤禛說罷便離開了。
與此同時,含香也得到了釋放,看著高無庸膽戰心驚的臉,胤禛說道
“下次,把嘴堵上!”
別有洞天與九州青晏相隔有一段距離,如今夜色正好,胤禛不想這麼快回去,便圍著福海慢慢走著。
這一別已經好幾年了,若是當初去見她,也許如今就不會有遺憾,就算是陰陽相隔,如今也會笑著懷念。
胤禛看著與前世已經差了許多的圓明園,當初他修園子,只是為了修身養性,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自己真正滿意的園子,這園子中的一切曾經都是按照他的意願修繕的。
曾經,他在這裡畫了十二美圖,每一張都是她。
如今,畫還在,人
“若你能聽到,能不能在夢中與我相見呢,一面就好。我想再聽聽你的聲音,看看你的臉龐。”胤禛低聲說道。
明知道不可能,卻要刻意為之。若是被她知道,又要笑他痴狂了。
“小嫻兒越來越像你了,我還擔心這孩子不能做皇后,如今,你可以放心了。”
可憐兩地隔吳越,此情為付天邊月
“噗!咳咳”一口鮮血自口中噴出,落到羊皮捲上,沒有渲染,就像點點梅花,但卻觸目驚心。
“娘娘,啊!血!太”容嬤嬤剛想去喊太醫,不料卻被舒欣一把抓住了。
“不用,不用喊,本宮沒事兒,只是只是血不歸經,吐出來就好了,快,趕緊擦擦,可不能汙了這地圖!容嬤嬤。快去拿水!”舒欣有氣無力地說道。
沒事兒,她一點兒事兒都沒有,有事兒的是大清,是大清啊。
胤禛,我們都錯了,全都錯了。
老天啊,你為什麼要讓我重生,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些,如今這境地,大清還有救嗎?
只靠著弘曆與弘晝,只靠著這幾個孩子,為什麼這麼晚。
如今,我該怎麼辦?
字典的邊角的卷邊,旁邊宣紙上密密麻麻的字,還有桌角兩邊已經掛滿燭淚。
“娘娘,水來了,您也歇會兒吧,這由奴婢來做就是了,奴婢不認字兒,礙不了娘娘的事兒的。”容嬤嬤邊擦邊說道。
“不識字兒。礙不了事兒。”舒欣喃喃地說道。
她也是讀過史書的人,對前朝事兒,沒有插手,但卻是做到了心中明白,若當年妯娌們能知道的多一點兒,多勸著點兒,還會有現在的結局嗎?
誰做皇帝還不都是一樣的?最後誰是贏家?
沒有!輸了的各有各的死法,贏了的,死在了龍書案上。
胤禛啊,你睜開眼睛看看吧,如今的大清,還有誰能挽回啊!
作者有話要說:大概下一章就能相認了,但是相認的結果卻是十分狗血的,不過做個提示,咱們某四肯定是要忠犬一陣子了。
至於為什麼,偶呵呵,大家明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