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67吐血的陰差陽錯(上)
67吐血的陰差陽錯(上)
不管舒欣怎麼想,胤禛怎麼懷念。帝后之間的距離就是這樣。
有人說人之間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而你卻不認識,事實便是這樣,當胤禛徒步回到九州青晏的時候,舒欣屋子裡的燭火剛剛熄滅,容嬤嬤再三要求給舒欣去請太醫,但都被拒絕了。
太醫能治得了她的病,可是大清呢,她真的想逃了,有心無力啊,有心無力。
可是上天是殘忍的,她是皇后,還有未盡的責任,就像現在,穿著朝服坐在主位上,接受眾人的朝拜,撫慰戰死沙場將士的家人。
已經做的很熟練了不是嗎?那張地圖可以告一段落了,說服弘曆,還需要時間,或者可以先給弘晝看看。
人一波一波地來,又一波一波地離開,只有容嬤嬤端來的茶水才能緩解她的疲憊。
“奴婢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吉祥。”對著原本自己的身子請安,這種情況,估計是古往今來的頭一份兒了。
景嫻在前面恭敬地行禮,後面小歷帶著布耶楚克和兩個小的跟著行禮。
“起來吧,你長得好面善啊。”舒欣說道。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女子給人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裡見過但卻又想不出來。
“奴婢的夫家是舒祿穆氏,奴婢曾進宮給皇后娘娘請過安,故而皇后娘娘瞧著面善。”景嫻低聲說道。
她哪兒知道舒祿穆氏和自己見沒見過面,說來這個皇后做得也真是無趣,底下行禮的會去羨慕皇后,可是誰又知道,這樣端著,著實累得很呢。
身子累,心更累。
“起來吧,賜座。”舒欣說道。
“謝皇后娘娘。”景嫻小歷以及布耶楚克說道。
“這便是你家的孩子了吧,福晉今年多大?”舒欣問道。
“回皇后娘娘話,奴婢是雍正九年出生的,今年三十了。”景嫻說道。
“哦,那舒祿穆家的大格格今年多大了呢?”舒欣問道。
“回皇后娘娘話,奴婢今年十六。”小歷上前說道。
眼前這張臉是他曾經最討厭的,小歷從來沒有忘記過,自己是一國之君,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眼前這個人卻讓他不敢去忤逆,雖然她只是和顏悅色地看著你,但是一舉一動中卻帶著無限的威嚴,讓人不敢去侵犯!
“十六歲,福晉倒真的是好福氣啊,十四歲就生了這麼漂亮的孩子!”舒欣說道。
“回皇后娘娘話,小歷並非奴婢所出,事情是這樣的,不久前奴婢去給亡夫做法事,在一個店裡遇到的小歷,這孩子是被拐到飯莊的,因見她可憐,奴婢便帶在了身邊。”景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本不想帶著小歷來的,但是這個皇后也不知道是通了什麼天,竟然點名要讓她帶著四個孩子進宮。
她是想過要給小歷一個過了明路的身份的,只是她現在的身份,一個寡婦,又怎麼有這個本事呢。如今真的是渾身嘴都說不清楚了。
把舒祿穆氏安排在最後見,舒欣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也不知道弘曆是打的什麼主意,竟然對她說要見舒祿穆氏一家,還點名說要見他們家最大的那個孩子。難道是看著人家女孩子長得好看,要納進宮中?
弘曆啊弘曆,你可真的是越來越不著調了。
“蕊初,帶著舒祿穆福晉家的二格格和兩個少爺去外面玩兒吧。”舒欣說道。
這種事兒,還是別讓小孩子看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這個皇后仗勢欺人呢,好不容易改變的名聲,可不能就這麼毀了。
“是。” 蕊初說著帶著三個孩子下去了,而屋子裡面就剩下景嫻與弘曆,還有她與容嬤嬤四個人。
“說吧,這裡沒有外人了,可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本宮會為你做主的,你是大家出身,自是知道,咱們的血統是不能混淆的。”舒欣說道。
“回皇后娘娘的話,奴婢剛剛說的句句屬實,而且,奴婢初次見到小歷的時候,小歷呼救還有說話用的是滿文,而且十分熟練,奴婢擔心,所以所以不敢薄待了小歷。” 景嫻說道。
“哦?”舒欣說道。
現在她是明白了,原來弘曆早就已經查出來了,這個小歷格格今年十六。而舒祿穆福晉才三十歲。
舒祿穆福晉十四歲的時候也許還沒出閣呢,又怎麼會有孩子?
又會滿文
想來又是一個滄海遺珠一般的人物吧。
這倒真的是一個讓人驚訝的發現,聽說夏雨荷也是教給夏紫薇滿文的,不過話說回來,夏雨荷真的不會教孩子,夏紫薇也真的是個傻子,信物又怎麼樣,只要她當初滿文說出口,誰能懷疑她的來歷?
“皇后娘娘,奴婢真的是滿人,只是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呢,請皇后娘娘做主!”小歷用滿文說道。
“做主,你讓本宮怎麼給你做主?”舒欣也用滿文說道。
“奴婢奴婢”小歷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證明他的身份?倒不是不可以,可是現在真的是最佳時機嗎?他現在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皇后與她又有仇恨,若是現在皇后斬草除根,又該如何?
景嫻在一旁看著兩個人的一問一答,心中疑竇叢生,倒不是小歷,只是這個皇后,張嬤嬤說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幫助她,可是如今,這個皇后卻是一口流利的滿文。
什麼時候,大家的滿文都這麼熟練了?天上的仙女也是熟讀滿文的嗎?還有這個皇后的做派,這身打扮,為何讓人覺得如此熟悉?
“娘娘,高公公過來了。” 這時候一個小宮女進來說道。
“快讓高公公進來。”舒欣說道。
“奴才給皇后娘娘請安,給福晉請安,娘娘,皇上聽說舒祿穆家的福晉已經帶著大格格來了,特讓老奴帶著大格格過去。”高無庸說道。
“高公公,可是皇上有什麼吩咐?小歷只是一個格格,怎麼能勞皇上大駕?”舒欣說道。
“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皇上吩咐了,娘娘若是不放心,可讓容嬤嬤跟著。”高無庸說道。
這倒真是胤禛的原話,他知道小嫻兒的脾氣,如今舒祿穆家的大格格長得國色天香,他不好色,可乾隆是個好色的啊。
“容嬤嬤,那你就跟著過去一趟吧。” 舒欣說道。
“那奴婢讓初霞進來伺候吧。” 容嬤嬤說道。
“不礙得,本宮就和舒祿穆福晉喝茶說說話,讓人把門窗都打開,屋子裡面可是熱得很呢。”舒欣說道。
景嫻觀察她的時候,她又何嘗沒有觀察景嫻?
一會兒是疑惑,一會兒又是滿眼的恨意,按照她說的只是兩個人在請安的時候見過一兩面,那這恨意是哪裡來的?
“你讓兩個人在外面守著就是了,天兒熱,本宮看著人在旁處也覺得熱得很。” 舒欣說道。
“是,奴婢知道了。” 容嬤嬤說著便跟高無庸帶著小歷離開了。
“如今這屋子裡面就咱們兩個人了,舒祿穆福晉要是有什麼事兒就不用藏著掖著了,只管說就是。”舒欣邊擺弄著茶碗邊說道。
“你是誰?”景嫻說道,看來這個女子也不是什麼厲害的角色,如今自己就是把她掐死也沒有人知道的,她倒真的是好膽色。
“本宮是大清的皇后,福晉今日勞頓,累傻了不成?”舒欣倒真的沒有想到,這個舒祿穆福晉一張嘴就是這麼大的一個疑問,讓人摸不著頭腦,不過這話倒真的是沒有道理?
除非
“你不是皇后,你到底是誰?”景嫻繼續說道。
“笑話,本宮不是皇后,難道你才是?”舒欣說道,心中的那種熟悉感越來越近了,這個女子真的很面善,不是外貌,是她的一言一行。
就像剛剛,這話真的不像是一個深宅貴婦能說出來的,這種膽色,難道
“我就是皇后,大清乾隆皇帝的繼後,烏喇那拉景嫻!說,你是誰?”景嫻激動地說道,與舒欣的感覺一樣。她也覺得眼前的人十分熟悉,但是到底是誰,這個人的名字已經到了嘴邊,可是就是說不出來。
“你說本宮是誰?”故人相認,舒欣突然玩兒心大起,又笑著說道
“你應該知道的,誰能在被奪了鳳印之後不動聲色地將那個寵妃壓得死死地,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應該屬於皇后的權力,誰能不動聲色地將原本的皇宮紅人還珠格格打壓得如今只能在京城中苟延殘喘?你說,這世上能有誰做得到,小嫻兒?”舒欣說道。
“姑姑你是姑姑?”景嫻試探地說道。
“天底下,誰還能對繼皇后烏喇那拉氏的孩子疼愛如己出,而這個孩子又像一張白紙一樣,只用一點兒本事就能壓得死死的?”舒欣說道。
“姑姑,真的是您?我,嫻兒嫻兒”景嫻說道,眼前已經模糊,彷彿又回到兒時。
她是烏喇那拉家的格格,但從小卻是從雍親王府長大的。每日裡她就跟在姑姑的身邊,看著姑姑處理府務到後來看著姑姑處理宮務,是人都以為她模仿的是孝賢皇后,但是誰又知道,雍正年間,大清有一個皇后,比孝賢皇后不知道強多少倍。
不,那就是天上地下,孝賢皇后,根本就不如她!
“孩子,你怎麼成了這幅樣子?”舒欣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一定要相認一定要相認,狗血的相認,瑟瑟的最愛,啊哈哈,這邊是舒欣與景嫻,那邊嘛嘿嘿哦,小歷格格, 咱們去見你的皇阿瑪還有你的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