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68吐血的陰差陽錯(下)
68吐血的陰差陽錯(下)
“姑姑,你真的是姑姑!”景嫻捂著嘴巴,她不相信
不,是不敢相信,可是事實就在面前,她被一隻從京城某個角落裡飛來的野鳥弄得丟盔卸甲,而她的孩子,本來的皇室嫡子,卻落得個不受寵的下場。
如今看來到倒真的是自己大錯特錯了,心中早已經有了無數的名單,但就是沒有想到,是姑姑回來了。
“傻孩子,哭什麼,這不是都挺好的嗎?”
“姑姑,嫻兒想您,姑姑,那年,您本來去暢春園養病,可是為什麼沒有回來,您知不知道,嫻兒想您,嫻兒想您。”此時的景嫻早已經沒有了一國之母的儀態。兀自跪在舒欣的身邊,頭埋在舒欣的大腿上,淚水將舒欣的朝服打溼。
“您說過地,說過會護著嫻兒一輩子,為什麼您要失約?姑姑,為什麼您要失約?”景嫻哭著說道。
“乖孩子,姑姑這不是回來了嗎?沒事兒了,都會好起來的,永璂已經長大了,現在很得弘曆的青眼,假以時日會有大造化的,漱芳齋裡面的那兩個也都消停了,什麼事兒都沒有了,快起來,讓姑姑看看,你怎麼成了舒祿穆家的嫡福晉?”舒欣問道。
“我我不知道,那天,皇上訓斥了我,我氣不過,回到坤寧宮就病了,後來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舒祿穆家,舒祿穆福晉已經殉情了,剩下了三個孩子,侄女不能回宮,就在舒祿穆家照顧孩子,姑姑,您是怎麼過來了?”景嫻傻傻地問道。
“傻丫頭,自是這麼過來的,雍正九年,姑姑的身子本就不成了,去暢春園,其實因為只是耗日子罷了,孩子,人總是會長大的,姑姑能護得了你一時,怎麼可能護得了你一輩子,你也是為人母者,細想想,這些年你做得可對?”舒欣說道
“我,侄女一個巴掌拍不響,若不是他太過分,侄女又怎麼會姑姑,侄女知道自己的脾氣,可是侄女就是做不到,侄女不是孝賢皇后,也不是您,這些事兒只能是照著自己的性子去做,做對了做錯了,侄女也是為了大清,也是為了咱們皇家,等日後見到了愛新覺羅家的列祖列宗,侄女自是有理與他對峙!”一提到乾隆,景嫻便是氣不打一處來,乾隆與她早已經是漸行漸遠,而她只要對得氣愛新覺羅家的列祖列宗即可,夫妻情分,早就已經沒有了!
“你啊,你真的以為弘曆不敢廢了你,這麼多年,你的性子怎麼就沒有改過?姑姑真的懷疑你是怎麼坐上這個皇后的位子的?”舒欣點了點景嫻的額頭說道。
“這個皇后哪裡會落到侄女兒的頭上?當年孝賢皇后崩于山東,他扶靈回京,罵死了一個大阿哥,罵廢了一個三阿哥,倒是原孝賢皇后的宮女,踩著她的名聲爬了一級 ,到後來,更是無子封妃,姑姑,侄女兒早就不盼著他的情了,只求著有個活著的地方就成。先是貴妃,後來立後,先是封了皇貴妃,再是皇后,總歸還是不情願吧,若不是投身到舒祿穆福晉的身上,有時間去想,侄女兒還真的不知道自己一直都是個靶子,也一直都不知道自己錯得如此離譜。”
“靶子?”舒欣問道。
“是啊,皇帝用我來穩定大清,可我不管做什麼他都要拿來與孝賢皇后比較,太后也拿我當靶子,皇上有不對的地方就讓我去勸著,我也想去皇上好好過日子,可是他們母子的性子,現在想想,當時可真的是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誰不是這麼過來的,你只想著日後對得起愛新覺羅家的列祖列宗,怎麼就沒有想過你的孩子,三個孩子你就剩下了一個,嫻兒,你倒說給姑姑聽聽,五公主和十三阿哥是怎麼回事,好好地孩子怎麼會就這麼夭折了?你到底有沒有查過?”舒欣問道。
“我查了,我用了所有的勢力,可是就是查不出來,我讓皇上去查,可是皇上說,是我沒有福氣,孩子與皇家沒有緣分,可是五兒,永璟他們還都這麼小,侄女兒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漸漸地沒有了呼吸。太醫院早已經把坤寧宮當成了活死人墓,這個皇后,早就沒有權利了!”景嫻說道。
“這麼說你還覺得自己有理了?”舒欣說道,一股無名火從心底湧出,這就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
“侄女知道自己沒理,可若是說誰不對,姑姑何不讓皇帝過來一起對峙,看看到底是誰佔了理兒,看看他這些年都做了什麼?”
“你看看你這些年都做了什麼?”萬方安和中,胤禛將書案上的摺子都扔到了小歷的臉上。
小歷哪還有力氣躲,這次可真的是踢到了鐵板,而弘晝也早就從椅子上滑落了,如今雙腿止不住地哆嗦。
四哥啊,你為什麼要把皇阿瑪招來啊!
早在胤禛奪舍後就已經開始尋找乾隆的蹤跡,不管這個孩子做了多少錯事,左右還是自己的孩子,就算是投生到一個畜生的身上也不能讓他受了委屈。
可是自甦醒後,看到如今的大清
弘曆啊,真的是連畜生都不如!
弘晝來九州青晏不是必然而是偶然的,就因為當日胤禛說的那話,如今西藏事兒多,有摺子要立即送到九州青晏,可是今天的他,只是一個信差啊!
為什麼一進來就看到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為什麼這個小姑娘會說他是自己的四哥,為什麼到後來穿著龍袍的四哥會說自己是雍正皇帝,會說是自己的皇阿瑪。
十三叔,您老人家趕緊把侄兒帶走吧,為什麼會是這種情況,皇父不苟言笑又怎麼會與侄兒稱兄道弟,皇阿瑪啊,您老人家為什麼一直都不和兒子相認啊,不對,還有一件事情!
“皇皇阿瑪,兒臣有事兒要與皇阿瑪說。”弘晝說道。
“看看,連你自己的弟弟都不幫你了,弘晝,你說,把弘曆做過的缺德事兒都說出來!”胤禛說道。
“不和四哥沒有關係,是是皇阿瑪可知道如今的皇后娘娘是誰?”弘晝說道,既然如今沒有看到皇額娘,想來皇阿瑪與皇額娘還沒有相認。
倒不如說出來,可以將功抵罪,這樣自己這些年辦生喪,劫庫銀皇阿瑪就不會追究了。弘晝陰暗地想道。
“能有誰?還不就是皇后,若不是她每天冷面冷心地,朕又怎麼會做這些錯事兒!”弘曆在一旁說道,誰知道迎來的又是一大摞書!
“四哥,皇后娘娘做事衝動,這不假,但是畢竟是為了咱們大清,為了皇家的臉面,弟弟且問你,若不是弟弟與叔叔們攔著,你是不是就要把那個已經上了包衣籍的夏紫薇抬到滿洲旗了?您認孩子的時候,弟弟在盛京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回京後可是聽說了,宮裡頭熱鬧得很呢?”
“弘晝,你放肆!”弘曆大聲說道,只是嬌柔軟糯的話語配上這句話,怎麼聽怎麼有種欲拒還休的曖昧在裡面。
“弘晝,這些事兒,稍後再說,你別以為朕不知道你這些年做了什麼,繼續說,皇后怎麼了?”
“皇阿瑪難道還沒有看出來嗎?皇后娘娘做事衝動,前面已經遭了四哥的忌諱,雖然會有所收斂。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又怎麼會突然之間轉了性子,處理宮務處處滴水不漏,莫說是宮中,就連經常進宮請安的宗室福晉們都說,都說”
“都說什麼?”胤禛與弘曆齊齊說道。
“都說當今皇后,頗有”弘晝嘴中的“敬皇后”還沒說出口,就聽外面說道。
“啟稟皇上,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剛剛吐血暈了過去,皇上,您還是趕緊過去看看吧!”高無庸也不顧什麼禮儀了,初霞來的時候,滿身的血,若是皇上去的晚了。
“皇皇額娘!”弘晝大聲喊道!
“砰!”胤禛只覺得有一支大棒子打到了頭上,只覺得腦子裡面“嗡嗡”作響
弘曆癱軟在了地上,這時候他要是還什麼都不知道,那可就真的是個傻子了。
“皇阿瑪,如今了皇后,是皇額娘啊,是皇額娘啊。”
“回九州青晏!快!”胤禛顫抖地說道。
難怪,難怪,難怪會覺得這麼熟悉,胤禛啊胤禛你怎麼會這麼傻?傻到每天追憶,卻還是像當初那般,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肯回頭看看,只要一回頭,只要仔細看看,就會知道,什麼那種感覺又回來了,人就在眼前。
一行人從萬方安和回到九州青晏,此時九州青晏裡面已經被太醫院的人包圍了,蕊初帶著坤寧宮的宮女們忙碌著,容嬤嬤給胤禛行了一禮也加入到了,忙碌的人群中。
就像剛剛高無庸看到的,初霞那身衣服還沒有換下,從胸口開始,大片大片地血跡已經將宮衣浸透。
景嫻在一旁站著,她什麼都沒有做,剛剛還和姑姑說著話呢,可是為什麼姑姑會開始吐血,她也只是感覺到頭頂有熱熱的,誰知道一抬頭,便看到了姑姑在吐血。
“皇上,臣妾求求您了,一定要救活皇后娘娘,一定要救活皇后娘娘,她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對,弘曆,我求你了,我放下所有的自尊求你,一定要救活姑姑。
“到底發生了什麼?說!”胤禛說道,瞬間眾人覺得九州青晏裡涼快了。
“不,你不是,你不是,你是姑父,姑父,求您救救姑姑,姑姑吐血了,一直在吐血。嫻兒不能失去姑姑,不要姑姑再走了!”景嫻說道。
弘晝和弘曆跟在胤禛的身後,弘晝一聽不對勁兒,趕緊帶著弘曆離開九州青晏,憑著自己的好四哥這些年做過的事兒,景嫻要是知道了認作閨女的小歷格格是自己的好四哥。
嘶~~~弘晝彷彿已經想到了四哥會面對什麼。
四哥,你不仁弟弟不能不義,趕緊走,圓明園大著呢,咱們先去躲躲!
“高無庸,給舒祿穆福晉一家安排住處,皇后喜歡和你說話,你就陪她幾天吧。”胤禛說道。
頭很疼呢,這次第,是人耍了上天還是上天耍了人?
嫻兒成了舒祿穆家的寡婦福晉,舒欣,舒欣
“太醫,皇后怎麼樣了,你們可有了結論?”將人安排好以後,胤禛慢慢地踱步到內室的門口,對出來的太醫說道。
“回皇上,皇后娘娘是中毒,而且是慢性中毒。”
“中毒!”胤禛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許諾的更新沒有兌現,所以今天雙更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