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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70救命的藥 傷人的話

作者:seliping

70救命的藥 傷人的話

到底是誰如此喪心病狂?

胤禛很想知道,所有人都很想知道,但是如今看來,這些都是次要的,因為皇后已經再次陷入了昏迷,呼吸越來越弱不說,再這樣下去喝藥也會成了困難的事兒。

太醫院的諸位此時真的覺得他們是不是上輩子集體衝了哪位神仙,或者是上輩子統一發過什麼毒誓,這輩子被老天爺聚集到一起來一個最後一擊。

原本以為只要在太醫院中老老實實地幹活就好了,宮裡面聽誰的?當然是聽皇上的,他們也不想弄那些沒用的心思,誰不想老婆孩子熱炕頭過安生日子,用手救人而不是害人,可是有的事情就是不以他們的意志為轉移的。

皇后收了延禧宮,他們也是高興地,就算是腔子上的腦袋現在已經和皇家簽了租賃合同,但最起碼還有個希望,只要以後好好地做事早晚能得個好兒的。

可是如今,幾個太醫真的是上吊的心都有了。

皇后娘娘的病情他們都清楚了,“睡蓮”與“離合散”在體內相沖,“離合散”已經以毒攻毒把“睡蓮”的毒素逼出來了,但是這吐血卻是止不住了。

他們不能讓皇后娘娘養著,慢慢治療,因為如今皇后的病情根本就不允許他們徐徐圖之。

這是一場與老天的賽跑,贏了,皆大歡喜,輸了,那就是一死。

皇后病重的消息一直都被胤禛封鎖著,進了九州青晏的太醫就沒有出去過,還有弘晝和小歷,走到外面也只是在外院待著。

“王太醫,您看皇后娘娘這病……”一個資深的老太醫問道在,他可是剛抱上孫子,這要是因著皇家牽連了九族,那可就真的缺了大德了。

王太醫想了想,旋即又搖了搖頭,說道

“什麼都別問,諸位趕緊想想怎麼能把皇后娘娘的病治好,功老朽是不求了,只求皇后娘娘鳳體馬上好起來。”最起碼先把血止住啊。

“若單是‘睡蓮’倒是可以用以毒攻毒的法子,可是如今‘睡蓮’的毒已經被‘離合散’攻出來了,咱們也不能讓皇后娘娘吃止血的金瘡藥啊。”一個太醫小聲說道。

已經沒有人去追究皇后娘娘為什麼會服用了“離合散”,就算是好奇,也只能是爛在肚子裡,皇家可不是吃素的!

內裡吐血與外傷不一樣,若是外傷流血只要將止血的藥塗在傷口就成了,若是吐血還想著給患者喂外傷血的金瘡藥那真的跟找死沒什麼區別了,就拿外行話來說,金瘡藥吃下去傷不傷身子不說,就算是止住了,那也是體內的血都凝住了,那就等著辦後事吧。

“咱們再把剛才診脈的結果彙集一下,找兩個人去翻醫書。”王太醫說道。

“王太醫,咱們現在可是已經出不去了。”趙太醫說道。

“我親自去和皇上說,要救皇后娘娘,咱們現在就得不惜一切代價,諸位,咱們的腦袋已經不是咱們能做主的了,想要現在就行動起來。剛剛給皇后娘娘把脈的幾位,把你們的號到的脈相都寫到紙上給趙太醫,我現在就去太醫院拿東西,不管是針灸還是什麼,現在咱們幾個的命和家人的命可是都押上了。”王太醫說道。

若說這次舒欣病危,雖然來得兇險,但也給了太醫院一個實戰的機會,許多的太醫也在這次和老天搶時間的戰役中重新找到了作為太醫的自我與尊嚴。

他們不再是權貴手中的刀槍,他們是杏林醫者。

他們的目的就是救死扶傷。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如今眾人聽了王太醫的話之後都不說話了,往常總是聽皇上說“你們的腦袋寄存在你們的脖子上”這次要真的出了差錯,那真的是連個全屍都留不下。

王太醫說罷忙出了給太醫專門隔出的隔斷,來到外面。

胤禛見舒欣已經睡過去,他本想一直陪著舒欣,只是剛剛聽舒欣說那箱子事兒,那種緊迫感讓他感覺到身上的擔子也許更重了,如今將舒欣交給容嬤嬤照顧著,而他就在九州青晏的書房,將物什都攤開。

胤禛也不是被衝動衝昏了頭腦的人,聽王太醫一說也知道如今事情緊急,也顧不得生氣便讓王太醫跟著高無庸回了太醫院,只囑咐高無庸一路上誰問都只是說給皇上皇后請平安脈的。

而再剛剛就逃出屋子的兩個人,現在才剛剛把氣兒喘勻。

弘晝拉著小歷跑到外面,等看著四下無人了才忙擦自己臉上的冷汗加熱汗。

今兒個的事兒實在是太刺激了。

“呼呼……”

“你抓疼我了!”小歷說道,這身子不想當初的男子身體,就算是再養尊處優也是皮糙肉厚的,只弘晝輕輕一拽就出了好幾道勒痕,映襯著如玉般的皮膚,更顯得觸目驚心。

“我說四哥,你能不能別這麼多的講究了,弟弟我都五十的人了,哪有你這麼好的福氣,能把你救出來就不錯了,你要是在裡面待著,非得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弘晝沒好氣兒地說道。

“弘晝,你放肆!”小歷說道。那聲音真的是要多軟糯喲多軟糯,若是換個時間換個地點,真的能把人的骨頭都叫酥了。

“也就是咱們家的人能挺得住,四哥難道你真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段有多勾人嗎?還不住地說話,一會兒要是讓哪個狼崽子看到把你叼去可別怪弟弟沒提醒你!”弘晝說道。心說還好爺練過,坐懷不亂,不過偷眼瞧著,四哥如今可真的是好顏色啊,這以後還不知道便宜哪個混小子呢,若是以後婉兒的孩子也能這麼好看就好了,不過脾氣別學。

“皇額娘一直都很疼我的,怎麼會打罵我,我還指著皇額娘擋擋呢,都怪你。”小歷說著一用小粉拳錘了弘晝一下。

“皇額娘是不會拿你怎麼樣,可是你的皇后呢?四哥,你不會真的被當初那個珍珠丸子噎傻了吧,還是如今胸脯子有肉了,腦仁裡面的東西少了?你認得那個舒祿穆福晉可是喊皇阿瑪姑父的。”弘晝提醒道。

弘曆這才想起來,對啊,剛剛她的腦子亂亂地倒是沒注意,可如今再想想,大夏天后背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弘晝,幫四哥圓一下好不。”弘曆說道,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原主兒身體裡面的荷爾蒙影響了弘曆,如今的他可真的是越來越像個女孩子了。

“若是真的不管您,弟弟剛剛就自己跑了。哼,容嬤嬤可是也在那裡的,她的針可是使得很好的!到時候皇后只要告你幾狀,連皇阿瑪都救不了你!”弘晝說道。

“那我去找皇額娘!”小歷這次說的是鈕祜祿氏。

“這倒是個好法子,可您現在這身打扮,哪兒都去不了了。您現在不是金鑾殿上了皇帝,只是舒祿穆府上了一個養女。弟弟能幫的也就是提點提點你。也就是現在大家都忙著,一會兒咱們回去的時候,怎麼都好圓,關鍵還得靠你自己啊四哥!”弘晝語重心長地說道。

對著這個小丫頭,他真的找不到畢恭畢敬的感覺,相反,看到這張泫然欲泣的臉,心中更多的是火大。

男人喜歡美女不假,弘晝也喜歡美女,可是這種臉卻是從來沒有給他留下過好印象的,外表柔弱,但十有八/九都是蛇蠍心腸的。

“那我該怎麼辦?”弘曆絕望了,原以為在舒祿穆府上能過上安生日子,等與皇額娘相認正了身份後能按照自己的想法繼續活著,可現在,自己的身子被皇父佔著,原先的死對頭皇后成了自己認的義母。

“如今,你只盼著皇額娘能早早地醒了吧,到時候皇阿瑪一高興沒準兒會忘記你如今做的事兒。”弘晝望著夕陽,喃喃地說道。

從遠處望去,他的背已經有些彎了。

五十年了,他一直都拿自己當孩子,可是時間已經過了這麼久,自己都已經做了瑪法,就算今生還能看到皇父,但是畢竟,自己已經老了。

這其中的滋味,只有經歷的人才能體會。

“弘晝,你也知道紫薇在坤寧宮的事兒了。”這時候,小歷低著頭扯著手中的帕子說道。

“四哥,今後的日子咱們都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樣子,弟弟也沒有想到能這樣和您說話,有的事兒因著君臣禮弟弟不能說也不敢說,可如今,弟弟也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了,有的不痛快今兒個您就聽弟弟說道說道。”弘晝說著擺出了一幅嚴肅的面孔。

夕陽,一個穿著朝服的五十歲老者,別說,弘晝板起臉來的樣子還真的與胤禛有幾分像。

“你……”小歷就像即將被□的少女一般,抱著雙肩,但因為胸前的那二兩肉卻怎麼都抱不攏。她看了看四周,還是在九州青晏,可是隻有百米之外才有站崗的侍衛。

“四哥,為什麼當初要把婉兒抱進宮撫養,為什麼婉兒這麼多年受的苦你都沒有看到,你知不知道若是皇額娘沒有回來,婉兒如今早就成了白骨!?”弘晝嚴肅地說道。

“我……我……”小歷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被夕陽映襯著的弘晝,如今就像是從地獄中走出的修羅一般,面目愈發猙獰。

“四哥,為什麼不調查一下就把一個京城的混混認作了格格,沒錯兒,皇宮裡面的事兒外面都知道,因為這已經成了皇家的笑話,你以為自己圓得很好,但是你知不知道,你所謂的與民同樂的祭天在大家看來只是哄了平民百姓而已,只要是懂禮之人,都會將這當成一場笑話,祭天儀式,豈是一個來路不明的義女能去的?你往前數數,能參加祭天的都是什麼人?!你責怪皇后對夏紫薇用刑,可是你怎麼不想想,三更半夜,一個養父往自己養女的閨房跑,還與她身邊的丫鬟下了一夜的棋,若是讓這個宮女背一個媚惑主上的罪名,這事兒也就過去了,可是你怎麼做的?”

“……”小歷緊緊地抱著雙肩,如今的弘晝很陌生,讓她想逃離,也許是心虛,也許是沒有安全感。如今,和親王還是和親王,可他卻什麼都不是了,說句不好聽了,如今弘晝就是掐死她也不是個事兒。

“你是不是一直擔心弟弟篡了你的位子,所以,婉兒才會被抱進宮做人質,所以婉兒在外面受苦的時候你不聞不問,因為咱們之間是兄弟不假,但卻是自相殘殺才正常的皇家兄弟!你害怕,害怕弟弟會得了勢然後奪了你的權,弟弟行走民間這麼多年,三教九流最是清楚,那個夏雨荷是誰你早就忘了,你想要的是正常人家該有的那種親情,這種親情皇家的孩子給不了你,所以你寧可毀了他們也不給他們一丁點兒機會。”弘晝說著直起了腰。

“若你真的這麼想,弟弟也就認了,可是那個五阿哥卻成了異類,若說咱們皇家沒有滿血統的阿哥也就罷了,可是你拿十二阿哥當成了什麼?你對一個只是口頭上文武雙全的阿哥與兩個包衣奴才放縱不已,甚至說他們如同你的兒子一般,若真有才學也就罷了,除了出事兒之後找你告狀,他們還有什麼本事!平常人都能看得出的圈套你確是被矇在鼓裡這麼多年,什麼妃子賢惠,你已經不知道誰是誰非,也已經不知道誰對你好,誰是利用你。若說皇阿瑪與皇額娘能來,那絕對不是想你了,而是你做得是已經激怒了老天,他們下來收拾你了!”弘晝說道。

“啊~~”小歷尖叫了一聲。

“弘晝,你在做什麼?”這時候胤禛聽到了小歷的聲音。小歷已經顧不得什麼了,忙撲到胤禛的懷裡,她需要保護,需要安慰。

一個二八年華的美人撲到皇帝的懷中,而一旁的和親王對其怒目相視。

根據以訛傳訛定律,可以想象得到,皇家的風向,又要變了。

“皇上,臣有罪。” 心中堵了多年的事兒都說出來後,弘晝覺得舒服了許多。

想告狀,就算是你以後還能回這身子裡,四哥,弟弟一定在你前面先和皇阿瑪要一張他老人家手書的免罪令!

“弘晝,去朕的書房。高無庸,帶著小歷格格去舒祿穆福晉那兒,就說這孩子今兒個想到了以前的事兒,嚇著了,讓下面的人好好伺候著。”胤禛說道。

高無庸剛剛回來就又被拉了壯丁,見小歷哭得悽慘,忙行禮將人帶了下去。

小歷格格喲,皇上的懷裡豈是你隨便亂撲的?這不是咱們乾隆爺,是雍正爺啊。

“皇阿瑪,兒臣……”弘晝也覺得自己火上澆油過分了些。

“你四哥再有錯兒,也還是你的兄長,如今已經這樣,你可不能再澆油。”胤禛說道。

“兒臣知道了。” 弘晝行了一禮說道。

“皇阿瑪,皇額孃的病……”四哥什麼的都是浮雲,現在皇額孃的病情才是最重要的。

“你先去朕的書房。”胤禛臉色一暗,有氣無力地說道。

“…是,兒臣遵旨。”弘晝張了張嘴,但話終究沒有問出來。

要不怎麼說眾人力量大,王太醫這趟太醫院還真的沒白去,才翻到第二本就找到了一種藥,雖不能說起死回生,但對止吐血卻是有奇效的。

這個消息還是比杏林門晚了一些,不過雙方的意見卻是一致地。

凝香丸

作者有話要說:千萬別以為舒欣這病是慢慢調養,調養好太醫才能出去的,生死就是這幾個時辰了。

一會兒應該還有一章,不過大家別等了,因為還得修,總覺得肉麻外加蘇了

小歷格格的磨難,其實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