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之重生再續緣 73失憶!
73失憶!
舒欣失憶了,準確的說是失去了大婚後的記憶,如今的她只記得自己是烏喇那拉家已經指婚給康熙爺皇四子的待嫁的格格,至於其他的一概不知。
胤禛先是心涼,然後便捂住了她的嘴巴,他可不想讓所有人知道他們的情況,二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的人如今還魂了。
胤禛對舒欣說他是皇帝,而舒欣是皇后,讓她以大局為重。
舒欣見自己身上的明黃色的衣服,再看周圍的佈置,雖說腦子還迷迷糊糊地,但卻也是鎮定下來,衝胤禛點了點頭。
胤禛見天已經大亮,再想今日還要上朝便囑咐趕進來的容嬤嬤,讓她照顧好舒欣,令外下了旨意,不管是誰只要想來見舒欣必須經過他本人的同意。
容嬤嬤聽說皇后失憶了,先是驚訝然後便去伺候舒欣。
胤禛的腦子亂糟糟地,就想他如今的髮型一樣,高無庸藉著舒欣屋子裡面的梳子給胤禛梳了頭髮,然後主僕二人像做賊似的走了。
“嬤嬤……我真的是……皇后?”舒欣剛剛喊了兩嗓子,現在只覺得身子虛得很,容嬤嬤給舒欣拿來軟枕讓她靠著,然後從蕊初的手裡接過剛剛燉好的參湯,對舒欣說道
“娘娘,剛剛出去的那是皇上,具體老奴也說不清楚,只是您現在身子還弱,咱們先把參湯喝了好嗎?”容嬤嬤找到了當初哄小主子吃飯的記憶,心中也覺得酸酸地,一直以來她都是知道最多的,見敬皇后成了如今這樣子,心中更是對幕後黑手恨之入骨。
“哦,我自己來就好了。”舒欣說著便想去拿碗,但是手卻一直都不聽使喚。
“娘娘,您如今身子虛,還是讓老奴來吧。”容嬤嬤說道。
舒欣就著容嬤嬤的手喝了一小碗參湯,然後在她的伺候下擦了擦臉。
“娘娘,一會兒太醫會給您來診脈。”容嬤嬤說著便想起身,誰知道手被舒欣拉住了。
“嬤嬤,不要走,我怕。”舒欣小聲說道。
“你跟我說說這裡的事兒好嗎,這兒是哪裡,我去過乾清宮,這裡不像。”舒欣說道。
“娘娘,這裡是九州青晏,是皇上與您的寢宮啊。”容嬤嬤說道。
“九州青晏?名字倒是挺好聽的,可是我沒有聽過啊。”舒欣皺著眉頭說道。
“娘娘,咱們不想了,等太醫來了咱們喝了藥就能想起來了。”容嬤嬤背過身擦了擦淚,然後說道。
“嬤嬤,你為什麼要哭啊?”舒欣見容嬤嬤神色有異,問道。
“老奴沒事兒,本來好好地,怎麼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娘娘,不要緊,會好起來的,咱們只要好好地養著肯定能好起來的!”容嬤嬤說道。
“我沒事兒的,你別哭了,要是讓那個人看到了肯定會怪罪你的,快把眼淚擦乾淨吧。”舒欣說道。
“是,老奴有罪。”容嬤嬤忙拿出帕子擦眼淚。
“你怎麼會有罪呢,你們說我什麼都記不得了,可是還對我這麼好,怎麼會有罪呢,不過,我真的是……皇后?”舒欣問道。
“娘娘,您還記得自己是誰嗎?”容嬤嬤問道。
“烏喇那拉舒欣,剛剛選秀留了牌子指給皇四子為嫡福晉,皇上,不應該是康熙爺嗎,怎麼會是那個人?”舒欣問道。
“這…”容嬤嬤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難道說康熙爺已經作古幾十年,如今做皇帝的是他的孫子,前面做皇帝的是你的丈夫,而你們本來都已經作古,現在是重生了?
容嬤嬤倒是想這麼說,但是這種話,說一遍就會嚇死一幫。
“好吧,我不問了,先這樣吧,我累了。”舒欣聽得也是雲裡霧裡,其實她倒不是想被人用水將腦子裡面的東西都沖刷得一乾二淨,腦子裡面還有一些模糊的影像,只是在想的時候便會頭疼。
“那老奴讓蕊初進來伺候您。”容嬤嬤說道。
“不用了,我想靜一下,好好睡一覺。”舒欣說道,這些人都好陌生,包括現在這個對她很好但是卻很陌生的嬤嬤,她想清靜清靜,然後好好想想。
“那老奴就讓丫頭們在外面守著,娘娘若是有事喊一聲就好了。”容嬤嬤說道。
“嗯”舒欣認真地答道。
容嬤嬤見舒欣閉上了眼睛,幫她蓋好了薄被,又讓人換了冰盆子。
“皇…後…”舒欣聽著腳步聲慢慢消失才慢慢睜開眼睛,然後看著自己的手,喃喃地說道。
她也發現了,如今自己的身子不是十三四的小姑娘,這雙手也不是十三四的手,在看明黃色的袖子以及上面繡著的暗紋,這不是假的,明黃色是帝后才能用的顏色,而她現在正穿著明黃色的睡衣,床上雖然只是淡色,但卻是最好的料子。
舒欣慢慢的回想著,她記得前些日子宮裡來的旨意,指婚的,自那時起她便在嬤嬤的指到下學規矩,每天都很累,再往後面……
舒欣閉著眼睛,腦子裡面模模糊糊地出現了一些紅色,但是再想下去,便是頭疼。
“啊……好疼……”舒欣輕喊道。
“那個人,真的是我的夫君?他是四阿哥?”舒欣慢慢不讓自己想,然後想到今天早晨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說話的那個人,四五十歲的年紀,容長臉。倒是與自己見到了康熙皇帝有些像,只是年紀卻不對,若他是皇帝那康熙皇帝呢,現在的年號又是什麼?
就這樣,舒欣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等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她動不了,就聽到身邊有人說,受到刺激,腦子存不住事兒了,當日服的“離合散”與“睡蓮”誘發的病,或許過段日子能想起來,或許這輩子就這樣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就見一個穿著龍袍的背影對太醫說今天的事情不許對別人說。而那個太醫模樣的也是畢恭畢敬地。
她像在看一場戲一樣,有個人扮相是皇帝,有個人的扮相是太醫,看著看著,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你醒了?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胤禛聽到笑聲,回身到舒欣的床前問道。
舒欣搖了搖頭。
“為什麼要笑?”胤禛繼續問道。
“覺得你們像在唱戲,你是皇帝,那我是不是該給你見禮?”舒欣說著便想起身。
“你身子還沒好,朕免了你的禮。”胤禛說著便坐到舒欣的身邊。剛想攬住舒欣卻被舒欣躲掉了。
“你說你是皇帝,我是皇后,按理說這是可以的,只是我不記得,你能不能不要離我這麼近?男……男女授受不親。”舒欣低頭搓著被角說道。
“好,我就坐在這兒,不碰你。”胤禛笑著說道。
“你……”兩人同時說道,然後同時笑著。
“你用膳了嗎?”胤禛說道。
舒欣搖了搖頭,早晨喝了參湯,只是一上午都在睡覺,根本就沒有消耗體力,怎麼會覺得餓?
“朕讓人擺膳,你陪著朕用一些好嗎?”胤禛說道。
“好。”舒欣說道。
經歷了早晨了震驚,如今胤禛的心已經很平靜了,看著眼前雖然拿勺子有些抖但卻十分努力的舒欣,莫名地心中踏實了許多,雖然失去了記憶,但她還在身邊不是嗎,路還很長,他可以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幫她回憶。
“皇上……”舒欣說道。
“嗯?”胤禛說道。
“你不吃肉嗎?”舒欣看胤禛只夾眼前的那幾道青菜,輕聲問道。
“嗯”胤禛說道。
今天與履親王,莊親王,怡親王,果郡王表明了身份,也對他們說了舒欣的身份,好在幾個人的接受能力還是很好的,只不過弘晝又遭了冤情。
等出了園子後幾個人對弘晝拳打腳踢,任憑弘晝怎麼解釋也不聽。
胤禛與幾個王爺探討了現在的國家大事,但對這些資料只說是自己偶然得到的,履親王就如今八旗的問題給胤禛奏了一本。
如今也算是賬多了不愁,不管事兒多少,都得一件一件地做,胤禛讓履親王繼續負責宗室,弘晝與弘曕負責西藏與西洋事宜,怡親王弘曉清查戶部賬目,莊親王負責兵部。
如今人不夠用,只能先把最關鍵的幾個地方抓起來。
其實人就是這樣,只要大家能互相信任,團結一致,那前面的路再艱難也一定能走下去。
如今,比當時要好很多不是嗎?胤禛想到,而且身邊還有妻子陪著。
“記得好像有個人不喜歡吃肉的,還不喜歡吃甜食。”舒欣自顧自地說道。
“你想起來了?”胤禛說道。
“沒有,只是記得有一個人不喜歡吃肉和甜點心,剩下的就不知道了。”舒欣說道。
用完膳,容嬤嬤帶著人伺候舒欣喝藥,胤禛則讓人把奏摺送到內室,開始批閱奏摺。
“我……”
“怎麼了?”胤禛問道。
“我該怎麼稱呼你,又該用什麼自稱呢?”舒欣說道,宮中規矩多,她可不想因著自己是皇后就犯忌諱。
“這樣就挺好的,你還是喊我‘爺’吧。”胤禛說道。
“爺?是四爺嗎?”舒欣問道。
“因為剛剛你說自己行四啊,康熙爺的指婚旨意上說的也是皇四子,可是我很迷糊,不知道該怎麼說。”舒欣揉了揉頭說道。
“你有什麼話只要直接對爺說就好了,你記住,爺是不會害你的。”胤禛說道。
“哦。”舒欣看著胤禛的眼睛,雖說這個人今天是第一次見,但不知道為什麼,對他說的所有的話都願意聽,難道真的像他說的,他們之間有關係?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這樣,某四容易把舒欣拐上床了……
其實後面的語氣有點兒新聞體了,大會在熱情洋溢的氣氛下劇情。
貌似瑟瑟沒有提米國吧,這是昨天的那兩章,寫完就睡著了,今天要不就是很肥的一章要不就是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