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籌 10Chapter 10
10Chapter 10
文池芳被顏希挑釁得怒意無處發洩,也不想再看她得意的樣子,要是再待下去她會被那個該叫她“外婆”或是一聲“婆婆”的臭丫頭氣得吐血!因為一直料理著何順銘的三餐,更是深知要拿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會為他洗手作羹湯先拿下他的胃,這會兒,她拿了這個藉口來讓他趕快離開,“老何,不早了,我回去了還要給你做你愛吃的菜呢。”
她總是舉止得當地讓何順銘順從著他,從沒顯得自己臨駕在他頭上,相反的卻是給人一種以夫為天的感覺,她是匍匐在他腳下生存的小女人,這種感覺讓有著封建主義大男人思想的何順銘很享受。
顏希輕哼一聲,瞥了她一眼,隨後乖巧地扶著打算回去的何順銘起來,文池芳怏怏地跟在後面,看她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有她在的地方,她總是會被何順銘忘到腦後去!
顏希挽著他的手臂將他送到門邊,說道:“公司我會去的,你放心好了,最近天氣熱,沒事兒就在家好好休息。”
何順銘欣慰地眯著眼睛看她,忽然覺得自己一直護在身後的小姑娘長大了,她拍拍她的手背,點頭道:“我知道了,進了公司脾氣收收,跟在以律後面好好學習。”看著顏希精神氣頭都不錯,他很是高興,唯獨對她睡懶覺不滿,“年輕人要早起運動,鍛鍊身體,睡多了也不好。”
顏希嘴上應著,等他們走了後又跑回房去午睡了。
傍晚時分秦以律回來了,帶回了一堆文件,她正踱著步子從樓上下來,一手扶著扶手一手拿著巧克力,見了他很順口的說了句:“回來啦。”隨後,跟著他去了廚房,直截了當地開口說:“什麼時候安排我去公司吧。”
秦以律愣了愣,覺得有些詫異,以前的她是寧願離家都不願意去公司的,此時聽她這麼一說他忽然就覺得她有些反常了,他將手裡的罐頭放在流理臺上,問道:“為什麼想去公司了?”
顏希盯著他看著,細細辨認著他臉上的表情,很可惜,沒有像文池芳那樣一臉的不願。“不想每天都待在家裡,很無聊。”
他像是聽進了她的理由,別且信以為真了,點了點頭,說道:“今天週五了,下週一吧,你想要什麼職位?”
“隨便,只要進去了就好。”
然後,秦以律給人事部打了電話,顏希成了他身邊的助理,她花了兩天的時間跟他一起待在書房熟悉公司的基本業務,想偷懶的時候就直接倒在沙發上睡覺,醒來時他仍舊坐在辦公桌後面,安靜迷人。
顏希第一天上班時是自己開車去的,秦以律西裝革履地站在她身後,看著她手裡拿著的車鑰匙,說道:“我載你去公司。”
她果斷拒絕:“我不想別人看了說閒話。”
他沉默著低下了頭,右手探進西褲的口袋中,小指套入一枚圓環,輕輕撥弄著。
顏希在他面前轉著身子,指著自己的穿著,問道:“怎麼樣?”
他抬頭看向她,淡淡笑了,“很好看。”
聞言,她不自在地撓了撓自己的耳朵,轉身逕直出去了。
……
顏希自己駕車到了公司,以前也沒少來這裡,前臺小姐不知道換了第幾批了,她扯了扯自己的套裝下襬,挽著精緻的小提包走了過去。
“小姐,你好,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總裁助理在幾樓?”
前臺小姐愣了愣,而後面含笑容,說道:“邢助理出差還沒回來。”
“我是顏助理,新任總裁助理,今天第一天上班。”
“哦,原來是顏小姐,不好意思。”前臺小姐揚手指向大堂一側的專用電梯,說道:“您搭這部電梯直接上去就好了,總裁辦公室在12樓。”
顏希挑眉,瞄了眼那部明顯沒人去搭的電梯,問道:“那我的辦公室呢?”
“人事部的徐總經理交代了,您的辦公室也在12樓。”
“謝謝。”她一甩頭正要走,忽然看見有員工在按指紋打卡簽到,她又折回身去問道:“我要不要也籤個到?”她想著既然都來上班了,那就要有模有樣。
前臺小姐犯愁了,徐經理沒有交代這個問題,看著顏希一臉認真的樣子,她婉言道:“那我要先採集您的指紋。”
顏希很滿意地按了指紋簽了到,直接搭著高層專用電梯去了12樓。
秘書室的一位年輕小姐告訴她:“顏助理的辦公桌就在總裁辦公室裡面,今天一早剛送來的,您要是缺什麼直接跟我說。”說完,還很禮貌地幫她開了辦公室的門。
顏希站在門口沒進去,環顧一眼周圍,問道:“那邢助理的辦公桌也在裡面嗎?”她還真好奇邢潭這個麼活潑青年和秦以律呆在一起會不會覺得悶,長久下去不是他被秦以律悶死就是秦以律被他吵死。
秘書指著另一側的辦公室,說道:“邢助理的辦公室在那裡。”
顏希一怔,不滿道:“那我為什麼沒有獨立的辦公室?”
秘書笑笑,“這是總裁的意思。”
何順銘很久沒來公司了,然後她把注意打到了他的辦公室的頭上,“董事長辦公室呢?”
“董事長辦公室除了清潔工和秦總裁,其他人一律不讓進去。”
她挺直了脊背,反手指向自己,“也包括我嗎?”
“是的。”
“你知道我是誰吧?”
“知道,我第一天進公司的時候見過顏小姐,您是董事長的外孫女。”
既然知道還不讓她進,她的地位怎麼連秦以律都比不上了?這讓她很不爽,腳下的高跟鞋踩出很大的聲響,她砰的一聲關上門,賭氣似地瞪著紅木辦公桌,很快,她又開了門,探出腦袋朝著剛才和她說話的秘書喊道:“你叫什麼名字?”
這種情況下,一般人都會以為公司未來接班人要給她小鞋穿了,秘書的腦袋有片刻的空白,正當她想說出自己名字時顏希憤憤道:“我跟你換辦公桌,你當總裁助理好不好?”
這時,低沉的嗓音突然想起,“何秘書,這裡沒你的事兒了。”秦以律身姿挺拔地站在電梯門口,眼神緊盯著顏希,“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顏希唰的一聲將門拉得打開,她雙手叉腰站在他的辦公室門口,小臉通紅,“我不要跟你共用一間辦公室。”
他緩步朝她走了過去,秘書室的人在看到他後紛紛坐回自己的位置,頭也不抬地做著自己的事。秦以律在距離她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不容置疑道:“不跟在我後面怎麼學習?還是你願意每天抱著資料連過兩扇門走到我面前來問我?顏希,對於生意人來說,時間是很寶貴的。”
她昂著頭想反駁,卻不知道說什麼,眼前的男人多出了許多威儀來讓人不寒而慄,這是她在家裡不曾看見的,她想也許這就是他工作的一面吧。她垮下雙肩,垂著手臂立在門邊,看到他要往裡去時她故意側過身去,等到他進去了她才關了門靠在門板上恨恨咬牙。
秦以律轉過身來看她,忽然又變得溫柔起來,“這裡是公司,不是在家裡。”他說的冠冕堂皇,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內心深處真實的想法是要讓她處在自己眼皮底下,只要他一抬頭就能看見她。
當然,顏希不肯能知道他的想法,可她拼了命的想跟他撇淨關係,現在是怎麼也撇不乾淨了。她迅速瞄了他一眼,悶悶不樂地走到位於他辦公桌一側的自己的辦公桌去了。
秦以律滿意地笑了,隨後轉身,面無表情地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後,在坐下時又看了她一眼,在這個角度能將她看得一清二楚,徐明辦事還是肯可靠的。
辦公室內開著冷氣,外面驕陽似火裡面卻是舒適宜人,顏希無所事事地玩兒著電腦,正打著殭屍時範渺渺來了一個彈窗,隨後拋過來一個下載資源,她疑惑地回了一個問號過去,石沉大海了。
安靜的室內偶爾能聽到他翻閱文件的聲音,顏希躲在屏幕後面偷偷看了他一眼,見他專注地工作著她才開了迅雷複製了鏈接,很快,後臺顯示出她正在下載的視頻名字,她迅速暫停,看著那個已經達到百分十二十的進度條,忽然開口問道:“這裡的網速很快嗎?”
“嗯。”他輕應了一聲,依舊低著頭,“你要下載東西嗎?”
“沒有,我就問問。”她吧嗒吧嗒地點著鼠標,不知不覺地又去把那個下載了一小半的視頻繼續了,怕有提示音,她調了靜音,當看到上面顯示著百分百的藍色進度條時,她埋頭笑了起來,很有一種做賊成功的感覺。
範渺渺的頭像忽然閃爍了起來,“在下嗎?高清無^碼,從我哥硬盤裡拷出來的。”
“正準備看。”她附上一個眼冒紅心的表情過去,繼續打道:“你哥回來了嗎?”
“還沒,可能被人搶過去當了押寨老公吧。”
“我希望那是真的。”
“壞女人啊,不跟你說了,正火熱呢。”
她嘿嘿笑著,關了對話框搓著膝蓋把範渺渺所說的高清無^碼還很火熱的毛片點開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十八禁,她嘖嘖嘆息,誰還管十八禁啊。
“顏希,你在看什麼?”
上方傳來一個聲音,驚得慌忙抬起頭來,可她眼前沒站一個人沒,腦中有個不好的念頭閃過,她強自鎮定地關了播放器,然後緩緩轉過身去,耳邊嗡嗡作響,雙頰滾燙,一直紅到耳根處。
秦以律一手捏著文件夾,一手插在褲子的口袋中,優雅自在地站在她身後,那樣子像是站得有一會兒了,他的唇邊帶著淡淡的笑意,一派輕鬆模樣,“上班時間能看這個嗎?”
她迅速地搖了搖頭,“這裡面本來就有的,我只是想看看是什麼,在你喊我的時候我剛想關了……”
他上前一步,把手裡的文件擺在她的面前,說道:“這裡有兩個企劃案,你比較一下選出最好的給我。”
她縮著肩頭緊靠在桌子的邊緣,竭力想要躲開他身上傳來的男性氣息,“我知道了,一會兒就給你。”本以為他聽到這個答案後就會走,可不想他竟然一手扶在椅背上一手撐在辦公桌上彎腰看著她電腦任務欄開著的程序。
“你可以走了吧?我要工作了。”
“可以。”他突然從她手裡奪過鼠標,點出她還開著的迅雷,視線落在已完成的界面上,輕嘆出聲。
顏希急得去搶他手裡的鼠標,雙手奮力掰開他的五指,恨不得找個地縫把他埋進去!
秦以律很配合地鬆了手,手背上有著她留下的溫度,他直起身來負手而立,不急不慢道:“我都不知道新買的電腦裡面還會附贈少兒不宜的東西。”
“我不是少兒了。”她不悅地瞪著他,臉上紅潮不散,“以後你找我請到我面前,我不想突然轉身的時候被你嚇死。”
他點了點頭,繞過辦公桌走到她對面去了,“還有嗎?”
“我要換地方!”她指向牆角,“幫我把桌子搬到那裡去。”
他眯著眼往她手指的地方看了眼,是個好位置,很適合幹一些事情。“那裡新訂了一組書櫃,今天下午就會到了。”他收回視線落在她的臉上,柔軟了眉心,“這裡挺好的,要是你不滿意我們可以換。”
“我――”
“如果沒事兒的話就把企劃案看了,十點半有個會議,在那之前希望你能選出一個來,要求註明理由。”
她憤慨地瞪著他瀟灑離去的背影,翻著文件弄出很大的聲響,以此來顯示她的不滿。
秦以律在坐回自己辦公桌後,看似雲淡風輕地說道:“顏希,希望兩個月的時間你能學到東西。”
“放心吧,我會好好學習的。”她輕笑著,一字一字清晰道:“等我接手了公司,第一個要裁的就是你。”
他笑笑,“我等著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