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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籌 16Chapter 16

作者:瀟茫

16Chapter 16

病房裡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一開始聞著很是刺鼻,可是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

徐明把車鑰匙送過來的時秦以律正坐在病床邊,看著顏希蒼白的小臉出神,像是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似的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

站在門邊的人咳嗽了幾聲,隨後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他站在秦以律身後,手指勾著鑰匙懸在他的眼前,笑著打趣道:“睡美人是吻醒的,不是看著就能醒過來的。”

聞言,回過神來的人不可自制地想起了昨晚的吻,然後就有些後悔自己過於衝動了,如果不是他沒有壓制住自己的情感她今天也就不會在醫院裡躺著。他抬頭看了徐明一眼,面無表情地拿走他手裡的鑰匙,刻意壓低了嗓音說道:“辛苦了,休息天還讓你跑一趟。”

徐明還惦記著八卦他們之間的關係,覺得自己跑一趟也是值得的,他笑得一臉的燦爛,很友好地拍著他的肩頭,說道:“為老闆服務,不辛苦。”見他沒反應他又俯身湊在秦以律耳邊,幸災樂禍地問了句:“管她的公司還要管她的生活,累不累?”

秦以律沒有說話,抬眸看了眼還有一大半的液體輸液瓶,在看到輸液管裡液體滴落的速度快時他又調慢了一些,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床上的病人。

徐明見他動作溫和,不由看了眼床上的人,忽然就有些同情他了,長久以來的付出都是默默的不求回報而他也沒有得到回報,他想著要是自己攤上這麼個難搞定的女人他立馬拍拍屁股走人!他咳嗽一聲,隨後嘖嘖嘆道:“平時看著她都是張牙舞爪的,你看,現在多好啊,安安靜靜的。以律,你就不會軟硬兼施嗎?我們家二毛就是這樣子訓出來的,不聽話就不給飯吃,聽話的話就獎勵紅燒肉。”

秦以律回頭看了他一眼,低頭挽著自己灰色家居服的袖子,淡淡問道:“你還有事嗎?”

對於這麼個委婉問題的下一句不都是“那你先走吧”?徐明還不想走,所以他很輕快地答道:“今天休息,沒事兒。”

“那你再幫我去把顏希的路虎加滿油開回去。”說著,他掏出鑰匙遞了過去,然後很好心地把地址告訴了他,“在廣益路上,你去慢慢找。”

“喂,我――”他已經幫他把停在金茂的車開過來了,為什麼還要再去?

“你這個月遲到了兩次,到時候算你全勤,油錢到公司報賬。”

徐明一臉不爽地接過鑰匙,哼唧道:“秦以律,我可以直接請拖車過去嗎?”

“隨便,只要能弄回去就好了。”頓了頓他又道:“拖車的錢你自己付。”

徐明一口血噎在嗓子眼兒了,他覺得自己被嚴重剝削了,可是為了全勤他有必要忍一忍,雖然忍住了沒把鑰匙扔給他,但他走時還很毒蛇舌地損著他,“你對她再好她她都不會感激你的,這就叫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秦以律在徐明和邢潭眼中就是個清心寡慾的和尚,不抽菸不喝酒,偶爾應酬的時候來兩杯,覺得差不多了就會讓自己身邊的人頂上,這樣的好男人世間難求了,可就是不知道腦子抽什麼風了喜歡一個驕縱的大小姐,關於這一點,徐明和邢潭曾經探討了無數次可至今也沒探出個結果來。

……

其實,顏希真的不會感激他,她總是習慣了他的付出習慣了他為她所做的一切,如果要問她有沒有一點點感動,那她一定會聳聳肩一臉無所謂地說:“我又沒有讓他這樣做。”所以,在她醒來後也只是盯著頭頂雪白的天花板說:“我要回家。”

連著吊了三瓶水,針眼周圍留下了淡青色的痕跡,有點兒鼓鼓的像是腫起來了一樣。秦以律正拿著溫熱的毛巾敷在她的手背上,在聽到她的要求時手上的動作僵了僵,當很快又恢復了自然,可顏希卻是極不高興,她一邊瞪著他一邊甩著手臂,“我不要呆在醫院。”

他低頭看著她手背上細小的針眼,淡淡開口道:“我去問問醫生。”說罷,看她一眼後就出去了。

顏希有氣無力地躺在病床上,暈乎乎的腦袋似乎只知道要回家,下腹猛地一疼,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驚得彈坐起身,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病號服,懷裡像揣了只兔子似的只感覺心臟跳得極快,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腿間,腦袋嗡嗡作響有些空白,幾乎不能思考了。雖然她看過別人的裸^體,但是她很介意自己被別人看了過去,尤其那個人還是秦以律!

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到秦以律回來,在他推門進來後她就發聲問道:“誰幫我換的衣服?”

他低頭朝她走過去,俊逸的臉龐上泛著一絲微不可見的紅暈,“醫生說一會兒做個檢查。”

“誰幫我換的衣服?”這一次,她猛地提高了聲音,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一樣,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還有我的衛生棉,誰幫我弄的?是不是你?”見他不作聲了她羞憤地抓了床頭的枕頭就朝他扔了過去,罵道:“你混蛋!知不知道男女有別?你昨天佔了我便宜今天又佔了我便宜,我的便宜就那麼好佔嗎?”

顏希越說越激動,雙頰漲紅,才下去的熱度又上來了,她一拉被子將自己整個罩住了,趴在床上盡數發洩著自己的委屈,“你除了欺負我還是欺負我?我要跟你離婚……離婚……”也不知是在提醒他還是在提醒自己,她不停地念叨著離婚,今天比昨天更委屈了,連著他那張臉都不想看了。

秦以律盯著她蜷曲著的身體,腦中現出了不該有的旖旎思想,修長的雙腿以及腿間的聖地,雖然是輕微一瞥,可那種畫面卻是深深刻進他的腦海裡,讓他止不住地幻想,全身的血液流向某一處,他發現自己有些不受控制了。

“你看見什麼了?”被子下傳來悶悶的聲響,一會兒又探出一顆腦袋來,視線直直地落在他的腳邊,“有沒有趁我沒意識的時候對我動手動腳?”

他斂了心神盯著她的小臉看著,輕笑一聲,柔聲道:“我只是幫你換了衣服,其他什麼也沒做。”

她吸了吸鼻子,乾啞著聲音朝他怒道:“你幹嘛不叫護工幫我換?人家好歹也是女的。”

“……”

“你就是想佔我便宜!”

“如果你覺得我佔了你便宜,我願意負責。”

她恨恨咬牙瞪著他,一言不發。

因擔憂了一下午,這會兒他顯得有些疲憊,看著她精力充沛的樣子他又覺得很安心,拉了椅子在一旁坐了下來,他昧著良心勸道:“我是你的丈夫,如果讓護工來換別人會怎麼想?而且我隔著被子幫你換的,什麼也沒有看見。”說完,不給她開口的機會,他又繼續說道:“至於你說的出院,要到明天才可以。”

顏希對於他前面的話是半信半疑,後面的話是直接炸毛,“為什麼要到明天?我要回家,要住你自己住。”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秦以律,以後你要理我方圓一米之外。”

他看著她賭氣的小臉,默默起身往外走去,留給她一個孤寂的背影。

……

顏希蹲在衛生間的馬桶上暗自傷神,她覺得今天的秦以律沒有以前那樣體貼了,他居然沒有問她肚子餓不餓。聽著咕咕的叫聲,她拉著長長的捲紙在手裡揉成一團,隨後在鼻子上捏一把扔進拉力桶裡。秦以律走了,她還是高興不起來,他自己說什麼也沒幹可是誰知道呢,男人不是隻看外表就能看透的生物,要不怎麼會有衣冠禽獸這個詞呢?

當她捂著肚子走出衛生間時,她剛剛才罵了個遍的“衣冠禽獸”拎著吃的站在床邊。“我買了粥。”說著他又把一個灌滿水的熱水袋擺在床上,“一會兒用毛巾包一下。”

她悶悶地走到床邊,瞄了一眼他擺在床頭櫃上的粥,卻只是看著。

秦以律低頭笑了笑,黑眸深處掩藏著濃濃的寵溺之情,他抬眸朝她看了過去,問道:“是不是要我餵你?”

“一米以外。”她揚手擋在兩人之間,指尖觸到他胸前的衣裳時她很快縮回手來,在大腿一側蹭了蹭。

“顏希,我們需要談談。”

“談什麼?”

“我們的婚姻。”

“好啊,你說吧,什麼時候去辦手續。”她像是做好了準備似的在床邊坐了下來,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可不知怎的心裡泛過一絲疼痛,她覺得是自己拿了刀子紮在自己胸口上,大姨媽來了也就沒那麼多血往外流了。“我們離婚了你會找到一個好女人的,其實不用大富大貴,只要能過日子就好了。”

秦以律傾身上前,大手溫和地觸碰著她的臉頰,粗略的指腹撫過她緊咬的唇瓣,一字一句清晰吐露道:“我說了我喜歡你,我不會離婚的。”他的表情認真而堅定,她呆呆地仰頭看他。

就在他以為她要感動得淚流滿面時她猛地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臂上,掙扎著要去推開他,他緊緊地扣住她的肩頭,很強勢地擁著她埋在自己身前。顏希手腳並用,對他是又踢又打,可她虛弱的身體對他來說毫無威脅,他雙腿夾住她的讓她動彈不得,以一種看似溫柔實則霸道的方式將她制服了。

顏希粗喘著氣息,小腦袋緊緊地貼在他的腰間,她低頭,隔著衣服一口咬住了他腰上的皮肉。

秦以律不曾閃躲,他仍舊維持著那樣的姿勢站著,過了好久,顏希才鬆了口,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笑得異常溫柔,隨即低頭朝她吻了過去,舌頭輕掃著她的齒間,撬開她的唇舌迫使她回應著他。

兩人身上的溫度都高了起來,顏希從最先的震驚中緩過神來,她竭力抗拒著他,可抗拒也就一會兒的功夫,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竟回應著他,雙手緊緊地揪住他腰側的衣服,舌尖的柔軟酥麻讓她沉迷……

秦以律饜足地離開她的唇,抵在她的唇邊輕喘著,良久後,他慵懶開口道:“顏希,我不介意用任何手段提醒你我們是夫妻,從這一刻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