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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籌 31Chapter 31

作者:瀟茫

31Chapter 31

白雨茉是和秦以律一屆的大學同學,也是他們系的系花,顏希對她的感覺只有兩個字:嬌柔。徐明說男人都喜歡柔弱的女人,尤其是那種讓人看起來心生愛憐恨不得時刻保護著的既漂亮又溫柔女人,當然,這種女生有一種本領,那就是:裝。

所以當刑潭告訴她白雨茉也在時,她陡然生出一種危機意識來,倒不是擔心秦以律會被鬼迷了心竅,而是怕他被騷擾了。

顏希到s大讀大一時秦以律已經是大四的學生了,和她比起來他的課業很少,每天只要準備論文和監管學生會一些瑣事就好了,週末會到銘石實習,那時候她時常聽到院系裡面傳白雨茉和秦以律的八卦,以至於有一段時間她看到秦以律時就像是看到叛徒一樣,他怎麼就能不聲不響地談戀愛呢?這事兒還沒經過她的首肯。

後來又聽說白雨茉是單戀,是她追的秦以律,她半信半疑始終沒開口去跟秦以律求證,等到她親眼看見白雨茉哭著從學生辦公室跑出來時她才確信了,果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第二天,全院都知道白雨茉被拒絕的事兒了,有人惋惜有人鬨笑,脾氣直爽的女生毫不留情地諷刺道:“那種不自愛的女人怎麼可能配不上秦學長,她自己幹了什麼事兒自己心裡清楚,一天到晚就知道裝清純,真賤!”

起初她聽得還很困惑,到了晚上宿舍夜話時她才知道白雨茉曾經被人包養過,風光的時候lv和愛馬仕的包一週一換,後來被原配修理了一頓倒也安份了。黑暗中,她躺在床上給秦以律發了個短信道晚安。

對於那次的事情,顏希覺得自己也沒落井下石也沒幸災樂禍,頂多是覺得秦以律還沒糊塗,可不知怎的就被白雨茉仇恨了一陣子,這一陣子還挺長,足足跨越到她大一整個學期,一直到仇恨她的人畢業她都不知道自己哪裡招惹她了,後來想想以後都見不到了就隨她去了,就當自己被蒼蠅噁心到了。

……

華園是一家有著田園風格的酒店,和一般大酒店內的燈壁輝煌不同,進去到大堂,首先看到的就是小橋流水、假山亭臺,翠綠的竹子圍繞在一排排小屋外面,包廂之間的距離間隔很遠,就像鄉村裡錯落有致的農家小舍一般,別有一番意境。

刑潭轉頭看向身後畏畏縮縮的人,像是怕她臨陣脫逃似的,他往回退了幾步抓住她的手腕,直接把她拉到包廂門口。

“等等!”顏希急急止住了他,她深吸一口氣而後緩緩吐出,問道:“是你們的同學聚會又不是我的,我這樣去了會不會太打擾了?”

刑潭敲著她的腦門,氣得直咬牙,恨恨道:“你什麼時候學會當縮頭烏龜了?都是一個宿舍的,還有一個帶家屬的,你別忘了你可是秦以律的老婆啊。”隨後,他又有點兒納悶兒地自言自語著:“就是不知道白雨茉怎麼來了,我覺得出內奸了。”

她揉著被他敲疼的腦門兒,猶豫不決,偷偷瞄他一眼,又小聲問道:“那他知道我來了嗎?”

“應該不知道吧。”刑潭摸著下巴,一臉嚴肅地看她,“顏希啊,秦以律待你可是不薄啊,這個時候你可不能捨棄他啊,不然我可是會看不起你的。”

“……”

刑潭嘻嘻笑著,攬著她的肩頭說道:“走吧,讓他們看看我們的秦太太。”

在開門的那一剎那,原本喧囂的包廂內突然安靜了下來,燈光流瀉而下,打在門邊的兩人身上,刑潭笑著朝裡面揮了揮手,低頭看著站著不動的人,手上猛地用力,拉著她就往裡面去了。

秦以律隨著眾人一起看向門邊,端著杯子的手突然僵住了,唇瓣翕動著,內心深處湧出一股股複雜的情緒來,有些欣喜又有些侷促,等他平復好心緒再次看向她時,刑潭已經帶著人走到他這邊走來。他的左手邊,白雨茉緊挨著他坐著,清純模樣依舊,她很是親暱地湊在他耳邊問道:“是刑潭的女朋友嗎?”

愣神之際少了防備就讓她這麼靠了過來,他淡漠抿唇,刻意避開她靠近的身子,搖了搖頭。

白雨茉佯裝不知他的疏遠,小聲呢喃道:“那她是誰?”抬頭對上顏希的視線,有片刻地怔忪,細細看了她一會兒後她突然恍然大悟道:“哦,她是我們下面幾屆的,都有點兒認不出來了。”

這是,桌上的一人站起身來,豪爽道:“刑潭,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刑潭笑著敷衍道:“有什麼好介紹的。”

“女朋友?別不好意思了。”

“你小子別胡說,我丈母孃還沒把我女朋友生出來呢。”

眾人鬨笑,卻不把他說的話當一回事,一個個的逕自在心裡下了定論。

顏希從進門後就很尷尬,總覺得自己就像是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很失禮儀,當她被刑潭推著在秦以律身旁的空位坐下時,她才覺得自己不那麼緊張了,偏頭對上他的視線,她微紅著臉地垂下眼簾,彆扭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就坐我這兒。”身後,刑潭拍了拍她的肩頭,隨後出去讓服務員添了副碗筷。

“你怎麼來了?”秦以律壓低了聲音問道,他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在外人看來,或許他只是在客套一番。

顏希拽著包包的帶子,抬頭朝正看著她的人友好地笑了笑,而後低頭抱怨道:“你以為我想來嗎?都是刑潭搗的鬼。”

“是嗎。”他淡淡地應了一聲,不想一旁的白雨茉突然湊了過來,單臂橫在秦以律胸前使得他讓出胸膛與桌沿的距離來,“還記得我嗎?”

顏希看到她的舉動,微微蹙眉,原本焉焉的此時整個人都變得精神起來了,她男人的手臂是她能碰的嗎?

她昂首挺胸地轉向她,扯了秦以律的衣裳讓她讓自己身邊靠了靠,隨後朝白雨茉笑得一臉和煦,“白學姐,怎麼會不記得呢,我大一的時候就聽說了你的大名了,就是學姐一直不給我認識你的機會。”

白雨茉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你經常在學生辦公室隔壁練習,有時候還會去辦公室喝水。”

“原來學姐知道我啊,再次見到學姐很高興,我叫顏希,是……”她頓了頓,別有深意地瞥了秦以律一眼,而後笑盈盈道:“是一名幼兒園老師,不知道學姐在哪裡工作。”

“我剛剛辭職了。”白雨茉輕撫著自己的面容,笑得優雅,“一直想拼事業,可等到事業上去了又覺得自己追求的不是這個,真的很矛盾。”

顏希納悶兒,是不是她忘了記仇了?這會兒跟她有說有笑的,讓她覺得很不爽,想想自己可是遭遇過她的白眼的,這會兒卻被逼著不得不朝她和顏悅色。

也許白雨茉真的忘了,又或者她只是想和顏希拉近乎然後去套她的話,顏希處處保留,最後乾脆和秦以律換了位置,這個自然引得白雨茉心生不快,可這麼多人在場,她也不能怎麼樣,只好客客氣氣地讓顏希坐到了自己身旁阻隔在了她和秦以律之間。

顏希直接拿了秦以律的筷子夾菜,一邊吃著還一邊朝目瞪口呆的白雨茉說道:“這家的海蜇絲最好吃了,你要不要嚐嚐?”她把筷子上的海蜇絲送進嘴巴,隨後含著筷子朝她眨了眨眼睛,“學姐,你怎麼了?”

“沒事兒……”她乾笑一聲,善意地提醒道:“只是想跟你說碗筷沒換過來。”

“哦。”她點了點頭,一臉無所謂道:“沒關係,已經習慣了。”看到她吃驚的表情時她心中一陣暢快。

其實白雨茉挺注意自身形象的,她努力讓自己在別人眼中是個優雅的淑女,可顏希對這些無所謂,物質生活上她什麼都不缺,一直隨意慣了也無賴慣了。偽善的女人總是害怕別人揭下她們的假面具,要是兩個女人打起來,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勝利的那一個,勝在自己的家世上也勝在秦以律對她的包容上。

白雨茉鎮定了心神,委婉道:“你和刑潭是……”

“他是我哥。”看到她疑惑的眼神後她又加了句,“我們兩家關係比較好,小時候一起長大的。”

“呵呵,是嗎。”

“嗯。”她點了點頭,一臉純真地看著她,“是不是你也和別人一樣以為我們是情侶啊?”說著,她就轉身趴在秦以律手臂上,越過他喊著他另一邊的刑潭,胸部擠壓在他的手臂上,他沒有退讓,落在她發頂的視線變得積極溫柔。

顏希叫來刑潭,認真道:“他們都覺得我們是情侶,怎麼辦?”

刑潭看了她一眼,隨後看向秦以律,儘管他面色平靜可他心裡還是毛毛的,總覺得今晚的遭遇和上一次在金茂的很像,那次他可是被秦以律狠狠的用工作來修理了一頓。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他端著酒杯瞧著桌面引來大家的注意,站起身來,咳嗽一聲,說道:“各位,剛才沒給大家介紹,現在趁著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跟大家說一下,這位是顏希,以律的老婆,嘿嘿,別瞪我,不是開玩笑的。”他掃視了眾人一眼,深沉道:“我是他們感情的見證人,他們一路走來也不容易,夠兄弟的話就讓我們舉杯祝福他們,來來來,喝一杯。”

平時沒看出來刑潭挺有號召力的,這會兒,她算是大開眼界了,腦袋嗡嗡的一下子不能運轉了,她看著他的那般同學突然變得熱情了聽著他們一個個說她眼光好,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刑潭這又是發什麼神經呢?

秦以律垂眸看著她漲得通紅的臉龐,笑著接受了別人的祝福,在有人敬酒時他站起身回敬了過去,桌下的一隻手緊緊握著她的,沒有一點兒鬆開的意思。

“什麼時候請喝喜酒?”

他揉了揉顏希的腦袋,迫使她抬起頭來,愉悅著嗓音道:“這個不好說,要看她什麼時候有時間。”

“顏希,什麼時候請喝喜酒啊?”有人又問了一遍,這次卻是直接問的她。

她拘謹得很,餘光瞥見白雨茉惱怒的神情時,她挺直了脊背,清了清嗓子笑道:“過年之後吧。”

秦以律接過她的話茬,說道:“到時候會請大家的。”

就這樣,顏希被半推半就著承認了和秦以律的關係,刑潭自覺功勞不少,等到秦以律坐下後就和他談論加薪的事情了,她端坐在秦以律身旁,迎上著白雨茉嫉恨的眼神,笑得燦爛,“看吧,我跟刑潭真的不是情侶。”

……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之【把我喊老了】

秦以律和顏希結婚差不多一年後才結束了隱婚生涯,斷斷續續地讓周圍的人知道了他們的關係,不久後,公司裡也知道了,然後某一天,顏希去公司找秦以律時,前臺小姐很客氣地喊了聲“秦太太”。

一路去到總裁辦公室,秦太太也聽了一路,然後她和秦以律抱怨道:“我有那麼老嗎?突然感覺自己像個四五十歲的大媽了,一個個喊得太挺溜。”

徐明突然進來了,見了顏希也在不由揶揄道:“秦太太是來查崗的嗎?”

“……”秦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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