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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籌 34Chapter 34

作者:瀟茫

34Chapter 34

為了出遊,顏希是計劃了又計劃,酒店、交通甚至是天氣她都事先查詢好了,可偏偏查不出顏水林會帶著老婆和她在同一天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和範渺渺早起去拜了佛,兩人在山頂玩兒了會後就晃悠悠地下了山。

山下,雲彥身形頎長,相貌清俊,一身白色休閒服混在帶著旅行社紅豔豔的帽子的遊客中很是扎眼,那樣的他,很輕易地引來了剛下山的兩人的注意。

顏希暗想,範渺渺那佛拜得還是挺有用的,這麼快就奏效了,這麼一想有又始惦記著自己的願望會不會靈驗了,照以往經驗來看的話,估計是不會靈了。

雲彥的旁邊站著顏水林,兩人正說著話,所以,和範渺渺的激動不同,顏希有點兒閃躲,那時候還真是恨不得在跟著人群往山上去,可惜她沒那麼多體力。

範渺渺雖然很激動,但還是矜持了一番,任憑風吹遊客擠都不動,一直等到顏水林跟著導遊往山頂出發了她還在原地站著,反觀顏希卻是時時警惕著,縮著腦袋躲在範渺渺身側,直到看到顏水林跟著擁擠的人群往山頂出發了她才鬆了口氣,直起身子看向翩躚儒雅的雲彥,隨後推了賭氣不前的範渺渺一把,說道:“做做樣子就好了,再站下去太陽都要下山了。”

範渺渺回頭橫了她一眼,然後很勉強地動了動腿,穿過人群走向正低頭沉思的雲彥跟前,顏希看著他們兩,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了秦以律,再往雲彥的方向看了一眼,唇邊盪開一抹笑意,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她嚴重覺得秦以律超出雲彥一百倍。

……

範渺渺在家的威望僅次於範老太太,她下面排著的才是範老爺子,一大家子幾乎沒人敢逆她的鱗,可唯獨雲彥除外,所以範渺渺對他是又愛又恨。

周圍很嘈雜,導遊不時舉著喇叭號召大家集合不要走散了,範渺渺靜靜地站在他面前,沒有說一句話。

雲彥注意到腳邊的身影后,緩緩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女人並沒有流露出太多驚喜,只是淡淡地掃了眼她因為挽著袖子而露在外面的手臂,抿唇不語。

在感情方面,愛得深的那一個總是最先妥協的那一個,範渺渺努力壓制著心臟的狂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在觸及到他眼神的那一刻她再也堅持不住了,她想要的愛情好像來了,儘管失意的時候不斷地勸慰自己愛情又不能當飯吃。

她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靜,有些彆扭地開口道:“你來幹什麼?”

雲彥抿了抿唇,半晌後才發出了聲響,“找你負責。”

內心狂喜,可她面上卻是不動聲色,踢掉腳邊的瓶蓋,很女王地仰頭看他,說道:“好啊,等我回去了就娶你。”說完就要轉身,不想被他長臂擋住,在她惱怒地轉頭瞪他時,他笑著將她抱住了。

然後,範渺渺故作憤懣地捶打著他的後背,三兩下之後也安份了,樂於當一個被他擁在懷裡的小女人。

不遠處的顏希,踮著腳舉著相機,偷偷拍了幾張。

……

二人行變成了三人行,顏希自然成了被忽視的那一個,揹著包拎著相機跟在他們後面,想到範渺渺那個死沒良心的,她真是恨不得讓雲彥甩了她,此時,她再次體會到在愛情面前,友情就是空氣,連屁都不如。

晚上睡覺前打電話跟秦以律抱怨了一番,他們去二人世界了她一人睡了兩張床,孤家寡人很是可憐。“範渺渺見色忘義,太沒良心了。”

那邊,秦以律笑了笑,安慰道:“你要理解他們。”

第二天,顏希徹底地成全了他們,要說她的厚臉皮,就這麼跟在後面也不成問題,更何況雲彥是半路殺出來的?她完全沒有必要覺得自己是照明的。

可是,再次遇到顏水林後她沒了繼續遊玩的興致,加上雲彥還是顏水林的學生,她覺得自己留在這兒早晚都會和顏水林面對面,私心裡她不想見到他,儘管她曾經渴求過他會一眼認出她。

顏水林和妻子在山上留宿了一夜,在看到日出雲海後就下山了,同一團裡的遊客都贊他們夫妻感情好,而她再次看到了他們的感情很好,像是逃避,又或者是膽小,她選擇了最窩囊的辦法――跑路。

隨便找了藉口要回去,具體什麼事也沒說,只說了很急,也不知道範渺渺有沒有相信,但那個女人笑著送她上了出租車,

顏希回到s市時是當天下午,在這個自己熟悉的城市內,她覺得自己還是有依靠的,至少不會因為遇到自己始料未及的事情後亂了陣腳,踩著輕快的步子出了機場大廳,直接搭了出租車回去,細細琢磨著怎麼給秦以律一個驚喜。

出門為了省事,她沒帶鑰匙,所以想要進家門不得不敲門。她半倚在牆壁上抬手按著門鈴,角落堆著她的行李,剛好把門口堵住了,等了一會兒也等不到開門後,不由疑惑是不是自己回來得不是時候,秦以律都不在了誰給她開門?

這麼想著,她彎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包,掏出手機後先開了機,隨後撥了秦以律的電話,接通後直接問道:“秦以律,你在哪兒呢?”

那邊的人愣了愣,聲音沙啞著像是剛剛睡醒,“在家裡,怎麼了?”

這下子,顏希火大了,一掌拍在門板上,叫囂道:“在家還不給開門,秦以律你等著,有種就別出來!”

隨後,她聽到了椅子的碰撞聲,接著又是“蹬蹬蹬”的腳步聲,他的喘息聲從話筒內清晰地傳入到她耳中,匯聚成奇妙的音符,滴滴答答地扣著她的心絃,她喜歡這樣的感覺。

就在秦以律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門口的大包小包一下子倒在了他的面前,他的臉上有些詫異但是更多的是笑意。

她的出現驅逐了他的壞心情,像是陽光般著涼了他心中的每一個角落,不留一絲陰霾。

“怎麼回來了?”彎腰把腳邊清理出一條路來,拎著她的大包小包堆在玄關處,“不好玩兒嗎?”

顏希撅著嘴看他,屈起一指朝他勾了勾,等到他走進了她猛地縱身跳到他身上去了,吊著他的脖子雙腿緊緊圈在他的腰上,發狠似的在他肩頭咬了一口,呲牙咧嘴道:“這麼久才給開門,秦以律,你太不熱情了。”

他仰著頭笑了笑,雙手託著她的屁股利落轉身,隨後伸出一腳踢上了門,抱著她緊緊抵在門板上,不等她反應過來他低頭咬住她的唇邊,重重吮吸著,溼滑的舌頭入侵她的口中,勾著她的舌尖纏綿……

這個吻時間挺長,還很激烈,兩人身子都熱了起來,等到他往後退去了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他咬破的唇角,蹙眉瞪他,顯得很是不滿,他笑得溫和,再次低頭,舔過她的唇角,啞聲道:“這樣算不算熱情?”

聞言,顏希竟然很邪惡地想著要是她說了不熱情,那麼他的下一話會不會是那我們去樓上?微紅著臉,抬頭看他,在看到他狡黠的眼神後她連忙點頭,掙扎著要從他身上下來,可秦以律不讓,又抱了她靜靜地站了一會兒後才把她放到地上,餘光瞥見牆邊的一堆東西,他挑眉道:“帶這麼多東西回來,不重嗎?”

顏希拍著她的肩,沾沾自喜道:“都是在機場買的,買完直接辦理託運。”然後,她眨巴著眼睛看他,像是在等著他誇獎似的。

秦以律揉著她的腦袋笑了笑,“肚子餓嗎?”

“很餓。”

“走吧,給你煮飯去。”

顏希跟著他去了廚房,看到他從冰箱裡拿出餃子時她高興地湊了過去,問道:“你什麼時候藏的?”

“有些時候了。”

秦以律往鍋里加了水,然後開火,轉身看見她笑嘻嘻的模樣時,他突然開口問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這個問題,顏希並不想回答,總覺得說了會顯得自己懦弱。“想你了唄。”她仰頭看他,臉上笑容明媚,看不出半點兒憂傷,連著語氣都是輕快俏皮的。“而且我也不想當電燈泡。”

他點了點頭,不置一詞,回頭瞥一眼爐火,他握著她的手讓她站在一旁,吩咐道:“先看著點兒,我去換件衣服。”

顏希揮了揮手,道:“快去快回。”

……

和下樓是一樣,他的步子有些焦急,去了樓上後並未直接回房,他站在樓梯口往下看了一眼,墨黑的眼眸中少了笑意,緩步走進書房,輕輕關上了門,再次出來時才覺得心口壓著的石頭消失了,哪怕只是一時的也好。

秦以律換了衣服下去時顏希正揭了鍋蓋看著裡面沸騰的水花,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了她頭也不回的命令道:“快點兒,再煮水都沒了。”

他把冷凍過的餃子放入鍋內,顏希一邊看著一邊唸叨著,“不夠,再加點兒。”

結果,餃子出鍋時裝了兩盤子,她拿著碟子和筷子直接跟在他後面去了飯廳。

一股股熱氣從盤中上升騰開來,她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個放在嘴邊吹著氣,差不多可以入口時她一下子全塞到嘴巴里了,嚥下口中的食物後她笑眯眯地看著對面坐著人,讚歎道:“還是你做的飯好吃,我出去幾天都沒吃飽。”

他笑得溫柔,修長的指尖扣在桌面上,在上面折射出光影。突然響起的敲擊聲喚回了他的心神,他凝眸朝她看去,問道:“怎麼了?”

“你在想什麼?”她好奇地看著他,“是不是方案還沒整出來?”這麼一問,她又有那麼點兒愧疚了。

“差不多了。”

“哦。”她看他一眼後又低下頭去,一邊吃著一邊問道:“那你明天有時間嗎?我們一起回去,我買了小禮物。”

他盯著她的前額有片刻的怔忪,隨後爽朗應道:“好。”

顏希絲毫未注意他的異樣,這會兒只知道舒服的享受著在家的感覺,吃飽喝足後在椅子上坐了會兒後又去了客廳,踢掉鞋子直接在沙發上躺了下來。

秦以律從廚房出來後,繞在沙發後面看了她一眼,感覺她睡著了他並沒有叫醒她,輕手輕腳地走到踩著臺階往樓上去了。

……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是不是csi看多了,丫的居然連做夢都變成犯罪現場了,而且我還是那個犯罪的人,內牛,我是好人!!噩夢啊噩夢,還好沒做完就醒了,要不醒很有可能夢到進監獄。。。tat。。。

看了大家的留言,嘿嘿,妹紙們的洞察力都是槓槓的,故事在一步步朝他們離婚的劇情逼近。

月老在我耳邊說:你丫的速撇點兒,我等著剪線呢。

謝謝支持正版的妹紙,萬分感謝大家的支持,無以言表唯有肉償(不是我的)。

小劇場之【吃糖】

秦家小寶寶哭鬧著要吃糖,秦以律依言給了糖,可是一個哪裡夠填寶寶的牙縫兒?寶寶吃完了還接著要。

顏希從樓上下來,直接拿了秦以律手裡僅剩的一顆糖,剝開糖紙,在寶寶嚥著口水兼希冀的眼神中直接把糖放進了自己嘴巴里,然後得意地彎腰看著矮她好多的小人,教育道:“小孩子不可以吃太多糖,要蛀牙,你好不容易長了幾顆可別蛀光了,這顆媽媽幫你吃了。”

某小孩兒氣鼓鼓的鼓著腮幫,委屈地抓住秦以律的袖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爸爸,媽媽壞,媽媽搶我的糖!”

“那我吐出來給你,你要不要?”

小孩兒愣了愣,止住了哭聲,可也只是一會兒的功夫,等到想明白了她說的什麼後又哭了起來,“媽媽搶我的糖,她不給我吃,她還要吐口水給我!”

顏希舌頭一卷,含著糖哼著歌兒去了廚房,沙發上坐著的秦以律似乎已經習慣了她欺負家裡唯一的弱小者哭了,等到他走後他耐著性子安撫著哭泣的人,一直哄到不哭了。

某小孩兒氣難平,小肥手指向正從廚房過來的顏希,挺著胸脯道:“爸爸,你幫我打她!”

顏希涼涼看向一大一小,哼哼道:“他敢!”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