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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籌 35Chapter 35

作者:瀟茫

35Chapter 35

何宅冷清了多天後終於迎回了女主人,那天文池芳回來得很高調,直接讓家裡派了兩部車去接,回來時兩部車的後備箱都塞滿了,後座也放了不少東西,出國一趟,可謂是滿載而歸。

顏希對她一人出去頗有微詞,但想想那也是她的自由,就忍著沒說,她和秦以律一同站在門口看著傭人來來回回地搬著東西,各懷心思。

“你說她這一趟花了多少錢?”她漫不經心地問道,拿著掌心的葡糖幹一顆顆往嘴裡送,吃到乾癟地就直接吐在腳邊。

“要是你想知道我讓財務部查查。”秦以律敷衍著她,趁她不注意快速從她掌心搶了幾顆,看到嘟著嘴縮手時又笑著把葡萄乾送到了她的唇邊,顏希緊盯著文池芳看著,生怕她突然轉身發現了他們兩人的親密,她咳嗽一聲故作大方道:“我不要吃了,你自己吃。”

他按著她的後腦勺強勢地把手心的東西塞到她的嘴巴里,她推拒時一個沒注意直接用舌頭頂到了他的手心,臉一紅很快就安分了下來,看著文池芳是背對著他們她也就沒追究,只是看著手裡剩下的葡萄乾怎麼也吃不下了。

秦以律拍拍她的小臉,逗弄道:“怎麼不吃了?不會是要我喂吧。”

顏希一臉嫌棄地看著他,煞有介事道:“你的手……太髒了。”

他一愣,腦中一轉才想到她還在介意昨晚的事兒,思及此不由好笑地看著她,“那我包的餃子你還吃?”

他包餃子之前她又不確定他有沒有摸什麼,可是昨晚,距離現在不到二十四小時,他當著她的面耍流氓了,很不要臉地握著自己兄弟套.弄,這讓她深深地覺得羞恥了,儘管那個人不是她,可她作為旁觀者,長了不少針眼。

“沒看見就不算。”顏希覺得自己的理由太站不住腳跟了,仰著腦袋看他,溫暖的陽光下,他的笑容格外親切,俊逸的面容上蒙著一層淡淡的光澤,襯得他儒雅非凡,怎麼看著都和在床上時判若兩人,這個是翩翩佳公子的話那個簡直就是狼獸!

這時,文池芳熱攏走了過來上,她看到兩人就這麼幹站著,心中暗暗思量了一番,隨後伸手要去挽住顏希的胳膊,顏希和她不對盤也不是一兩天的事兒了,可她很有鍥而不捨的精神,看到她沉著臉瞪了過來時,又很識相地將抬到半空的手垂了下來,佯裝大度地理著自己的衣襬,笑眯眯道:“知道小希喜歡吃巧克力,在瑞士的時候特意給你買了最醇正的。”

微不可聞的一聲輕哼,顏希壓根兒不領情,一轉身直接進屋了。

雕花木門只剩下了她和秦以律,沒了顏希她又對秦以律熱情起來,扯了扯披肩,笑道:“老何說你們這幾天都在家裡,公司不用你去管理嗎?”看他沒什麼反應她又繼續說道:“你現在是公司總裁,可不能像顏希那樣不當回事,不然董事會那邊說不過去……”

“我先進去了。”秦以律出聲打斷她,最後看了眼她身後忙碌的傭人,轉身進了屋。

文池芳張著嘴正想喊住他的時候,司機把她忘在車上的包送了過來,被這麼一岔也就沒再喊住進去的人,拿了包也就跟著進去了。

秦以律往客廳掃了一圈沒看到顏希,問了王媽才知道她上樓去了。

沙發上何順銘正坐著看報紙,抬頭看了他一眼後,親和的拍了拍身邊的空位,開口道:“以律,過來坐會兒,你給我講講劉氏的股票跌得這麼厲害是怎麼回事。”

“是。”

……

客廳內,已經忙活了一陣的文池芳依舊是紅光滿面、神采奕奕,出去了一趟好像還年輕了不少,她一邊展示著自己帶回來的禮物一邊朝何順銘解釋道:“本來八號就要回來了,可是張夫人非要聽了音樂會才肯回來,你也知道她對這個是痴迷得很,這一拖就就是三四天。”

何順銘笑著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拍了拍她的手背,很是理解道:“晚點回來又沒什麼關係,你不在的時候還有小希陪著我。”

多年夫妻下來,何順銘還是很疼老婆的,她心裡也明白他不會說什麼,但怎麼著還是要謙恭一點兒,這樣才不會顯得自己不把他放在心上。她歉疚地朝他笑了笑,親暱地繞到他身後去幫他按摩著肩膀,商量說道:“老何,改天我們兩個出去,也不用去國外那麼遠的地方了,就周邊城市好了。”

“你決定就好。”

秦以律從報紙中抬頭朝他們看去,只一眼後又低下頭去。

不久後,文池芳又歡歡喜喜地去展示自己買回來的首飾,她拿了一枚寶石戒指套在手指上看了看,有點兒不滿意地皺起眉頭,歲月優待她,不去細看的話也看不見她眼角的皺紋。“顏色太暗了。”

這時,傭人捧了高高堆疊起來的好幾個盒子過來詢問放到哪裡。

“這靴子要到了冬天才穿的到,你把這些都放到二樓我的鞋帽間去。”突然想起自己的鞋帽間已經堆了好多東西了,怕傭人笨手笨腳地全打亂了,她揮了揮示意她跟上,“別踩了我的箱子。”

秦以律放下手中的報紙,餘光瞥見何順銘閉眼靠在沙發背上養神,他輕手輕腳地站起身來,朝著樓梯走去。

衣帽間裡文池芳正指使著傭人把她的鞋盒按季分好,秦以律站在門外看了她一會兒,眼中情緒一如既往的清冷,輕輕釦著門板,文池芳在聽到聲音後迅速轉過身來,看到是他時笑得一臉慈愛。

她看了眼身後正忙碌著的傭人,隨後緩步走到門邊,問道:“你怎麼上來了?我給你帶了禮物,有沒有看看?”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邊後,看著帥氣的兒子,心中湧出一種自豪之情,她壓低了聲音,繼續道:“媽媽給你買了一套西服,純手工製作的,你去試試。”

秦以律抿唇看她,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點兒疲憊地倚在門框上,良久後才開口問道:“你是和張夫人一起的嗎?”

文池芳一愣,心中陡然一陣緊張,但很快就變得自如了,她細細琢磨了會兒後故意沉著臉,低喝道:“以律,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相信我就算了,連老何也不相信了嗎?手續可是老何讓秘書幫我辦的!”

他別有深意地瞄了她一眼,“那位丁先生也和你們一起去了?”

“是呀。”文池芳答得爽快,不見半點兒心虛,“在機場的時候我已經跟你說了,奎勝是我的朋友。”

“航空公司給我的信息上有張夫人的名字。”他輕輕地說著,直直望進她的眼中,依然是淡淡的語氣,“她和你不是同一航班,而且,她是飛香港的。”

“以律,我……”

“你是怕顏希恨你恨得不夠嗎?”他的眸底盡是失望,當年她和秦海離婚不就是因為她嫌棄秦海賺不了錢嗎,可如今她有錢了什麼都不缺了,卻失了對婚姻的忠誠。

衣帽間內收拾好一切的傭人從他們身旁走過,兩人之間變得安靜,眼看著傭人下了樓梯後,文池芳仰頭看著她面前的男人,波瀾不驚,“當年我跟你爸爸離婚一無所有的時候是奎勝幫助了我,是他給我介紹了工作,現在,他遭遇喪女之痛,媽媽作為他的朋友,陪他出國散心有什麼不可以的嗎?之所以拿了張夫人來當藉口也是怕老何心裡不高興,以律,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是不是覺得我和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她輕笑一聲,顯得對他突來的質疑一點兒也不放在心上,“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關係罷了,而且我是銘石的董事長夫人,我能做出讓老何丟臉的事來嗎?”

秦以律目光微閃,看著她卻是不發一語。

“好了,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以後我會注意和他保持些距離的。”她拍了拍他的手臂,慨嘆道:“以律,我知道你因為我和你爸爸離婚的事一直挺恨我,可我當初離開也是無奈,我生了你以後你奶奶就死了,家裡只靠你爸爸一人賺點兒錢,夠我們一家子生活嗎?而且我最不能忍受的是你爸爸不思進取只知道喝酒,要是他肯聽了我的話和朋友一起做生意,至於過窮日子嗎?你看現在也挺好的,你想要的媽媽都給以為你做到,就算是媽媽那些年不在你身邊對你的彌補,說難聽了,將來老何一死,遺產不都是你和顏希的嗎?我還是那句話,趕緊要個孩子,這樣婚姻才穩定。”

他沒有覺得感動只覺得可悲,他的親媽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別人的家產。往後退了幾步和她拉開一段距離,淡漠道:“我爸再婚後就沒有喝過酒,他不能達到你賺大錢的期待,但是我們一家都是他一人撐著,我和以航也沒有餓死。”

文池芳審視著他,嗤笑道:“那他生病動手術的費用還不是我交的?以律,能溫飽並不代表有錢,現代社會有多少人因為窮地沒錢治病死掉了?你說你爸當年不是我,是不是早就不在了?”

“有時候有錢人也買不回命。”

“可是有錢了能享受生活,我要是沒有錢我能出國?能給你們帶一大堆東西回來?”她轉動著手上的寶石戒指,低垂著眼簾看著上面的寶石,柔聲道:“你還年輕,早晚有一天你會覺得我說的是對的,沒錢是萬萬不能的。如果給你一個普通的工作,沒有家裡的金錢援助,你能保證顏希過著和以前一樣的生活?相信你比我更清楚答案,她可是個花錢不眨眼睛的大小姐。”

……

秦以律緩慢著步子走在樓梯上,去了三樓的房間,他站在門外平復了自己躁亂的心情後輕輕打開門,透著敞開的縫隙看進去,床邊落了一地的抱枕和毛絨玩具。

床上,顏希抱著枕頭睡著了,臉蛋因為熱意變得紅撲撲的,他靜靜地站在床邊看著,不覺彎了唇角,半跪在床邊湊近了看她,忍不住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看到她眉頭皺了皺之後又放開了,順著她的頭髮在耳後,微涼的掌心覆在她的臉頰上,不見她有任何反抗。“要是每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再吃,我還是養得起你的。”他輕聲呢喃著,“你覺得呢?”

無聲地笑了笑,挨著床邊躺了下來,長臂勾著她的腦袋枕在自己胸口,他低頭親吻著她的額角,陪著她享受難得的午覺時光。

……

週末過後又要上班,顏希有些厭煩了這樣的週而復始,可是一想到一年都有那麼幾個月的假期又變得由激情了,範渺渺從國慶假期後就沒了影子,好不容易出現了一次也是匆匆來學校拿東西的。

辦公室的牆壁上貼了張年曆畫,顏希拿著水彩筆把假期都圈了出來,正當她耷拉著腦袋抵著牆壁時,身後突然響起了大小聲,她驚得手裡的水彩筆直接掉地上了。

轉身,直接映入眼簾的是範渺渺頭上拉得順滑的清湯掛麵,沒了往日張揚,看著倒是很清純。

“捨得回來上班了?”

“錯。”她輕快的豎起一直,隨後從包裡拿出一個大紅的請帖,“給你送這個。”

顏希錯愕地看了看她又低頭看了看她手上的東西,有點兒不敢置信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你要結婚了?”

“我有那麼傻嗎?”範渺渺橫了她一眼,幽幽開口道:“我二哥要訂婚了,讓我給你送個請帖。”

“呵呵,是嗎。”她乾笑著接了過來,看著手裡設計得了精美的請帖,突然開口道:“你二哥速度也挺快的,這才多久就追到了啊。”

範渺渺面露尷尬,朝她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跟你說的那個,這個是我奶奶挑的,家裡除了我二哥沒人反對,後來不知道我二哥抽了什麼風居然也不反對了。”

“啊?”她驚訝得長大了嘴巴,“你二哥也太不當回事兒了吧,哪兒能這麼草率呢?”

“看你說的,不就訂個婚嗎?人家結婚了的還有離的呢,也許我二哥發現我奶奶給找的是他的真愛唄,那個同學頂多只能算箇舊愛。”

顏希一邊聽著一邊抽掉請帖上的紅綢,嘖嘖嘆道:“你哥前段時間還對他那個同學挺熱乎的,就這麼突然訂婚了會不會太打擊人了?”

“那我哥以前的那些女朋友不都被打擊了嗎?要是能自發組團去鬧場那才叫熱鬧呢,你說是吧?”

“那場面一定挺火爆。”

然後,兩個女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

顏希回去後又跟秦以律說了範思哲要訂婚的事兒,秦以律面上沒什麼表情流露可暗自在心裡高興了一把,雙臂擁著她在懷裡,在她耳邊柔聲道:“到時候也幫我包個紅包給他。”

聞言,她很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是不是平常沒人請你參加婚禮,然後你就想跟著我一起,以此來表示大家還是記得你的?就你那八百我還真包不出去。”

他笑著捧著她的腦袋重重親了一口,愛憐地撫著她紅腫的嘴唇,反駁道:“不是以公司名義,我個人行了吧,跟你一樣多,他不是你的朋友嗎?”

顏希一聽不幹了,掐著他的脖子道:“那幹嘛要包雙份?我們兩個一份足夠了!”

“咳……那就一份。”他順勢拖著她的身子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她的背脊,“到時候你一定要寫上我的名字。”

“為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呼出,往後依靠在沙發上望著她,“不寫的話別人怎麼知道里面有我的一份心意?”然後,他又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你不寫就算了,我自己包一份。”

她氣呼呼地趴到他身上去勒住他的脖子,罵道:“是你自己平白無故插了一腳,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心意。”

秦以律身心愉悅,尤其是她在自己身上磨蹭著,他伸手撩開她肩頭的髮絲,揉了揉她的臉頰,商量道:“份子錢我出,以我們兩的名義送出去,好不好?”

顏希想想也挺划算的,范家的賓客哪個不是財大氣粗?要是她來送的話豈不是要幾個月的公子沒了?這麼一想她立刻轉了臉色,像只慵懶貓偎在他的懷裡,“那你準備包多少?”

“這個要想想。”

她表示理解地點了點頭,然後還不忘囑咐道:“我和渺渺的交情不錯,你可別寒磣了。”

“知道。”他決定包個大大的紅包和範思哲,日後他結婚了包個更大的。

“顏希。”

“嗯?”

“過年和我回去吧。”

“好啊。”想也不想地就答應了,可下一秒僵硬著身子從他胸前抬起頭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回哪裡?”

“我家。”像是怕她逃避似的,他緊接著道:“回去看看我爸,還有以航,我們在那兒過年,好不好?”

顏希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她咬著自己的下唇,看著他不發一語。

秦以律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眉目鮮明,“還有三個月才過年,我好像有點兒急了。”說著他抬手撫著她的唇,“還要咬到什麼時候?”

顏希不作聲,猛地上前圈著他的脖子,悶頭趴在他肩膀上,“那你給我三個月的時間想想好不好?我沒有見過你的爸爸,我也不知道他兇不兇,而且你也沒說以航,這次也才是我第二次從你嘴巴里聽到,我對你們家一無所知,你讓我先適應一下唄。”說著,她突然變得悲傷起來,聲音聽起來顯得有氣無力的,“我外公跟你媽結婚了,然後我跟你結婚了,你不覺得這裡面關係挺亂的嗎?見到你爸,我會覺得尷尬的。”

“他會喜歡你的。”

她彆扭地晃著他的肩膀,心煩意亂,“秦以律,你幹嘛現在說出來,晚點兒說不行嗎?”

“突然想到了就說了。”

“那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突然我要被困擾三個月?”

兩人扭打成一團,秦以律趁機樣她壓倒在了沙發上,雙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摸著,然後直接探進她衣服裡去了,顏希先是矜持了一會兒,最後配合他脫了身上的衣服,看著客廳的窗簾都拉好了她才同意他脫了自己的褲子。

激情燃燒著,他舔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溼滑的舌頭留下淺淺溼意,雙手握著她的的胸部,或重或輕地揉捏擠壓著,身下輕輕戳刺,粗.壯沾染了溼熱的液體,差不多是秦以律很有風度地問道:“要不要回房?”

她笑,“回各自的房間嗎?”

等她說完後,他眸色一暗,直接搗進,然後挺腰衝撞著,深入到最裡面,她圈著他的腰,感受著遍入全身的快意,輕吟出聲……

寬敞的客廳內迴盪著淫靡聲響,她的肌理緊緊地圈著他的灼熱,製造出一波波的快感。秦以律突然翻身,隨著他的動作,灼熱猛地頂入,刺激到了她的敏感,顏希趴在他的身上,媚眼如絲雙頰豔紅,她嗔怒地瞪著他,因為得不到滿足渾身變得燥熱起來,自己動了動,看他正笑著時她又害羞得把頭埋到他胸前去了,悶聲道:“快點兒……”

“唔……”她的聲音沙啞,飽含誘惑,讓他身下不由硬了幾分,“自己來。”

“不會……”

“平常不是學習了不少嗎?”他意有所指,“沒有女上男下的姿勢嗎?”

她咬著唇不說話,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動了動,餘光瞥見他的笑容時她又一咬牙直接跪在了他的腰側,前後擺動著腰肢,沒一會兒就累得倒在了他身上,“老公……”

這麼一聲“老公”簡直是他的催.情丹,他聽後熱血沸騰,不斷地向上衝撞著,激得她的胸部盪出陣陣迷人的乳波,他忍著爆發的衝動,抱著她坐了起來,這樣的姿勢讓他輕易地進到最深處,赤紅著眼睛看著兩人的相連處,撞擊聲不絕於耳……

……

事後,都爽了的兩人擁擠著躺在沙發上,秦以律伸手摸著她平坦的小腹,啞聲問道:“你喜歡孩子嗎?”

顏希疲憊地眨著眼睛,靜默了一會兒後打著哈欠道:“不喜歡了。”

“為什麼?”

“帶孩子很辛苦。”

“要是有人幫你帶呢?”

“生孩子很疼。”

“……”他垂手從地上撿起兩人的衣衫遮在她身上,隨後坐起身來套上長褲,轉頭看她,笑了笑,道:“要去洗澡嗎?”

“是不是要抱我去啊?”

他點了點頭,彎腰將她抱了起來,直接把她抱到自己房間去了,顏希大呼:“混蛋,放我下來,我要回我自己的房間!”

……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支持正版的妹紙們,麼麼,真心的祝福你們。

腰疼,難道我腎虧了?好憂桑……

小劇場之【這是千古難題】

顏希問:“我跟你媽落水了你救誰?”

“你覺得呢?”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你不是會游泳嗎?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千古難題,我不認為我答得出來。”其實,秦以律就是不想讓她太得瑟。“你問這樣的問題我都要開始懷疑你的智商了。”

被鄙視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