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回家路 10白渣爹再娶
10白渣爹再娶
“小姐的意思是……?”
秦以沫從枕頭地下抽出信紙向著青萍搖了搖說道:“舅舅來信說:外公已經做主把左香秀許配給爹爹做繼室了!”
“什麼?”青萍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問道:“老、老爺同意了?”以他們家老爺對那個狐狸精的迷戀程度來說,根本不可能會同意啊!
秦以沫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笑容,語帶輕蔑的說道:“恐怕我這個爹爹啊,連洞房都進了!”
“已經在左家拜完天地了?”看著手裡的信紙,青萍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怎、怎麼這麼快……再說哪有直接在女方家成親的啊!又不是招上門女婿”。
“哼……肯定是耍了什麼手段唄!”要不然她哪個痴情爹怎麼可能會答應。
“不管她用了什麼手段逼了老爺娶她,奴婢都要好好感謝感謝她”青萍的臉上開始冒出興奮的光芒只聽她歡快的說道:“那狐狸精可還等著老爺回來和她成親呢!這下好了,我看她還能不能再擺出一副聖母菩薩的樣子,想做咱們白府的女主子?哼!下輩子吧!!”
然而,秦以沫卻不見得有多高興,她半依在軟枕上喃喃自語道:“怕就怕,這朵聖母花沒走,又來了只母黃蜂啊!”
夜半十分,秦以沫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劇情發生了變化”這是她接到那封信後,腦中第一個浮現出的信息,本來應該成為白羲妻子的人從虞心兒變成了這個在書中從未出現過的左香秀。那麼――會不會影響到以後劇情的發展呢?秦以沫無不憂心的想著,她可沒有忘記那兩個該死的回家條件。
但是那破電腦的聲音並沒有再響起,是不是說明這件事並沒有影響到主劇情呢?
秦以沫腦中亂糟糟的想著,突然她苦笑一聲,說道:“恐怕這所謂的劇情早就有所偏移了!”
沒錯!從本來會隨著左香蘭一起死去的楊兒平安的活下來開始,這個早被寫好了的劇本就開始有了些不一樣的地方。
因為楊兒活了下來,左林秩才會態度強硬的要看看自己的親外孫,白羲才會不遠千里的帶著兒子過去探望,才會引出這些小說中從未出現過的事情。
果真是一環套一環嗎?秦以沫暗暗嘆了一口氣,只盼望著這些改變可以稍微提高一些自己的生存機率,不要再向原書那樣被人輪、奸至死。想到自己那無比悽慘的死法,秦以沫狠狠的打了個冷顫再一次堅定了絕對要逃離這個世界的決心。
如此,又過了半個多月的時間,秦以沫的風寒也已全部康復,這一日午後,她正坐在紫檀玉蘿榻上和青萍幾人說著閒話時,一陣陣嘈雜的聲音便漸漸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外面發生什麼事了?”秦以沫搖著手裡的小扇,皺著眉頭問道。
她這邊正問著,那邊就有小丫鬟進來稟告說:“小姐,老爺他們回來了!”
秦以沫唰的扔下手中的扇子,急衝衝的問道:“楊兒也回來了?”
“就知道小姐你著急,老奴這不就把大少爺給您送來了嘛!”便看一身紫色背子的祝媽媽掀開珍珠軟簾,滿面笑容的走了進來。
“哎呦,我的小乖乖哦!”秦以沫興奮不已的接過她懷裡胖乎乎的小奶娃,可著勁兒的就向著那肉肉的臉蛋上狠親了兩下。
“可想死姐姐了!”
小白楊看見他月餘未見的姐姐,也高興啊!只見他雙揮著小胖手笑的一臉口水橫流。
“哼……”秦以沫點了點他的小腦袋笑著說道:“還算你有點良心,沒把你姐姐給忘了!”
“姐姐那時不是生病了嘛!所以才不能陪你去外祖家,楊兒可不能生我的氣哦!”秦以沫搖了搖弟弟的小手,笑著說道。
把懷裡的小寶貝一頓稀罕後,秦以沫才吩咐青萍幾人去照看他,自己卻把祝媽媽單獨留了下來。
“小姐的病可是全都愈了?”祝媽媽關切的問道。
秦以沫點了點頭柔聲說道:“已經不礙事了,我也沒想到只不過是一場小小的風寒卻拖拖拉拉到了現在才好”。
“那就好、那就好”祝媽媽連聲說道:“幸虧咱們啟程的時候,小姐沒跟著去,要不然這一路車馬勞頓的豈不是耽誤了病情”。
秦以沫微微點了點頭,卻轉而問道:“在外祖家到底發生了何事?爹爹怎麼會同意娶那左香秀?”
祝媽媽早就知道小姐把她留下是何意思,當下便如竹筒到豆子般噼裡啪啦的說道:“這事是您外祖提出來了的,依他老人家的意思,一來您姐弟二人年齡還小,若是姥爺再娶保不齊就對你們不好,所以這繼室最好還是出自咱們左家。二來咱們夫人的死多少還是根那對母女扯不開關係,他老人家喪女之痛尚未平息,又怎麼肯讓她再稱心如意的坐上新夫人的寶座,所以乾脆趁著這次機會硬是逼著姥爺應下了這門婚事”。
“我爹就怎麼答應了?”秦以沫不可思議的問道,這不符合他“痴情”的屬性啊!
“怎麼可能!姥爺啊!可是心心念念著那個賤人呢!”祝媽媽老臉上滿是譏嘲的笑容,只聽她幸災樂禍的說道:“可是您外祖那是什麼人啊!自是有辦法讓姥爺乖乖就犯,他老人家先是曉之以理與姥爺詳談了那虞心兒的出身來歷有多麼不合適做白家的主母,又動之以情聲淚俱下的說著自己的喪女之痛,咱們姥爺當年可是受過您外祖大恩的,再說……對於夫人的死他到底是心虛的這般逼迫下來也不得不做出讓步”。
秦以沫歪了歪腦袋,卻突然問道:“就是這些,沒有別的嗎?”笑話,她那渣爹怎麼可能為了區區“恩情”為了區區“愧疚”而放棄他那驚天動地的“愛情”呢??
聽得她的問話後,祝媽媽的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
秦以沫雙眸輕眨,聲音轉低的說道:“母親已經去了,這白府裡面除了弟弟外,荷兒就與你最親,可是你卻……”。
“我的好小姐兒!”祝媽媽看著滿臉傷心的秦以沫趕忙的說道:“不是老奴不肯說,只是怕汙了您的耳朵,好了好了……現在就說、現在就說”她趴在秦以沫耳邊悄悄低語了起來。
“你是說爹他酒後亂性把那左香秀給――”秦以沫瞪大了眼睛問道。
祝媽媽點了點頭,說道:“事發後,可是好多人都親眼看見了,絕對沒錯!”
怨不得呢!秦以沫想道,正所謂捉賊捉贓,捉姦捉雙,她這渣爹怕是被人給堵在床上不得不認了!
“小姐啊!”祝媽媽長嘆一口氣,說道:“甭管這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讓這左香秀進門總比眼瞅著讓那狐狸精上位強,再說她畢竟與您和大少爺有血緣關係,日後也是個照應”。
秦以沫看了看她,心理面卻充滿了不可置否。然而現在人沒見到她也不好評價什麼,只聽她轉而問道:“那親事什麼的也在外祖家辦完了?”
“是的,出了這麼不體面的事情,自是要儘早給老姑奶奶家的那位一個交代,所以您外祖就當機立斷的讓他們拜堂成親了”。
這二人都是再婚之身,一切禮儀自是沒頭婚那般隆重其事。
“小姐、小姐……”就在兩人說話間,青草卻一臉神神秘秘的走了進來,雙眼冒光的說道:“打起來了,打起來了!”
“慢些說……”秦以沫挑眉問道:“誰和誰打起來了?”
“是新夫人把那虞心兒給打了!”
好嘛!下馬威啊!秦以沫心頭電轉的冷笑一聲:“看來我的這位新母親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