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回家路 11繼母左香秀
11繼母左香秀
“小姐,那咱們?”
“爹爹回來了,按理說我這個做女兒的應去問安才是,可現下又是這種情況我倒不好過去了,祝媽媽……”秦以沫轉過頭好整以暇的說道:“就麻煩您代我去前面瞧一瞧,可別讓我這位新母親挑出什麼不是才好”。
“是!小姐”祝媽媽明瞭她的意思,點了點頭俯身應道。
“小姐……你是沒看到剛才的那個場面啊!”待祝媽媽離開後,青草立即湊到秦以沫耳邊嘰嘰喳喳的說道:“那虞心兒剛淚眼濛濛的走過來與老爺對視著,新夫人就上前幾步揚起手來狠狠的就扇了她個大嘴巴子,而且還大罵她是勾引男人的狐媚子、浪、蕩、婦”。
“她就在我爹面前這麼做的?”
“是啊!是啊!就在老爺面前,您都不知道那時老爺都被新夫人的這一手給弄蒙了!”
“呵……”想象這當時的情形,秦以沫不由的撲哧一笑,隨即說道:“那我爹爹一定氣死了!”
“何止啊!”青草一臉震撼的說道:“奴婢還從未見過老爺如此生氣過,他看著那新夫人打了虞心兒後簡直是暴怒啊!竟想也不想一把就將新夫人推倒在地,奴婢回來的時候新夫人還正坐在地上哭嚎著說老爺要殺妻呢!”
看來她這位新母親脾氣極大啊!秦以沫滿是興味的想著:從今以後她那渣爹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嘍!
次日一大早,秦以沫梳洗完畢後便在青萍幾人的服侍下向著她爹的住處行去。
“羲蘭院……”她抬起頭看著那鎏金的牌匾,不自覺的就回憶起左香蘭的音容相貌,一股止不住的傷感便漸漸浮上了心頭。
“小姐”管事白福快步走過來,說道:“您是來找老爺的嗎?”
秦以沫回過神來,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來向父親請安”。
聽得秦以沫這麼說,白福的臉上卻露出了為難之色。
“怎麼?父親他現在不方便見我?”她試探性的問道。
“老爺其實沒在羲蘭院……”白福看了秦以沫一眼,想了想後還是如實說道。
我知道,他現下肯定正在安慰他那個飽經身體與心靈創傷的心上人呢!秦以沫在心裡暗暗說道然而,臉上卻仍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繼續說道:“既然父親不在,那我的新母親可在?”
白福的臉上尷尬之色更濃,只聽他說道:“新夫人在是在……只不過老爺吩咐了……”。
“既然新母親在,那我這個做女兒的就斷沒有過門不入的道理”秦以沫不等這白福說完,提氣繡裙便朝著主屋飛快的走去。
“小姐、小姐……老爺罰了新夫人禁足,不能見任何人啊!您……”
秦以沫才不管他說什麼呢!趁著又丫鬟替她著,她熟門熟路的走進了屋子裡。
“哎呦……你這個小蹄子,作死啊……下手不會輕一點兒啊!你想痛死我是不是啊!”隨著這尖利的嗓音一陣噼裡啪啦的巴掌聲也隨即響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夫人饒命、夫人饒命”有小丫鬟的哭聲不停的響著。
“一個個的,都是沒用的廢物!”尖利刺耳的女聲依舊罵罵咧咧的叫道。
秦以沫往前邁動的腳步不禁一停,看來她這位新母親還是個“潑婦”?
“你是什麼人?”突然端著水盆的小丫鬟從室內走出來,看著站在門邊上的秦以沫驚訝的問道。
“跟誰大呼小叫的呢!”只看秦以沫身後的青萍上前幾步,雙眸圓睜的怒道:“真是不長眼睛,居然連咱們白府的大小姐都不認識”。
一聽秦以沫的身份,那小丫鬟嚇的連忙跪下說道:“奴婢有眼無珠,冒犯了大小姐,請大小姐恕罪!”
看她那副誠惶誠恐的樣子,秦以沫抬了抬手,柔聲說道:“行了!別磕了,你去通傳一聲就說我前來拜見”。
“是!”那小丫鬟連忙應道,不一會兒,就來告訴秦以沫新夫人讓她進去。
緩步走進室內,秦以沫一打眼,便看見了正坐在床上,一臉“傷痕累累”的繼母。
只見她看上去有二十八、九歲的年紀,臉型偏長,顴骨極高,一雙長眉描的飛直,就相貌而言實在不像是什麼柔和慈愛之人。
“荷兒拜見夫人”秦以沫略略俯下身子說道。
這左香秀似乎對於她這個女兒沒有絲毫的好感,只見隨意的揮了揮手哼哼唧唧的說道:“行了,起來吧!”
秦以沫站起身後,看了她一眼,貌似關心的問道:“您的額頭怎麼了?”
左香秀知她指的是什麼,不禁又疼又氣的說道:“還不是那個賤人害的,等本夫人好了後,定要將她打殺出去”。
看來她這新母親不僅是個潑婦還是個愚婦。
心下有了初步的判斷後,秦以沫覺得自己心中的計劃更有了幾層把握,只見她一抬衣袖擋在自己的唇邊滿是不屑的哧哧笑道:“真是個蠢女人”。
“你說什麼……”左香繡雙眼大睜,勃然暴怒道。
秦以沫施施然的坐到椅子上,好整以暇的說道:“你該不會真的認為,自己進了白家的大門就萬事大吉了吧!真是個比豬還蠢的女人啊!”
左香秀的神情已經不是憤怒可以描述的了,只見她掀開被子就要向秦以沫這邊撲來:“你這個小婊、子……竟然敢這麼對本夫人說話”。
青萍幾人端的沒想到,這位新夫人竟是個如此“癲狂瘋魔”之人,簡直是不可理喻啊!然而,護主的本能卻讓她們在第一時間把秦以沫團團圍了起來。
“你也知道,爹爹喜歡的人是虞心兒,不是你……”秦以沫似乎還嫌不夠刺激般,她對左香秀笑的一臉不懷好意:“爹爹他能娶你,自也是可以休掉你的哦!”
她這句話大概是徹底觸到了左香秀的雷區,只聽她瘋聲咆哮道:“小賤人……你說什麼……”。
“這是怎麼回事”就在屋子裡亂成一團的時候,白羲腳步匆匆的走了過來。
秦以沫臉上立馬露出了委屈至極的神情,只見她快步走到白羲身邊,哽咽的說道:“都是荷兒不好,惹得新母親生氣了!”
“是繼夫人不好!”青萍上前一步,氣聲說道:“我們小姐心孝,好心好意的來給她請安,誰知她不但不領情反而一口一個的罵小姐是小□、小賤人……更甚至,她還要動手打我們小姐”。
“瘋婦……真是個瘋婦……”白羲看著滿臉淚水的女兒,又看了眼被婆子們強行按住還在掙扎不休的左香秀,眼中厭惡之色更重。
“白福!”白羲怒意重重的喊道:“把這屋子給我重重的封起來,就讓這個狠心的瘋婦自個兒在這折騰吧!”
“爹……”待出了屋子後,秦以沫小心翼翼的說道:“都是孩兒的不是,才惹得新母親生氣了”。
白羲搖了搖頭,長嘆一口氣,說道:“那婦人天生性格如此,與荷兒你可沒什麼關係”。
秦以沫的臉上依然有著不安,只聽她語帶關心的說道:“孩兒昨日聽說,虞姑姑受了些傷,不知現下如何了?”
聽見她提起自己的心上人,白羲的臉色非但沒有變得柔和起來,反而更加心事重重。
秦以沫雙眸輕眨,低下頭狀似自言自語的輕聲說道:“荷兒一直以為虞姑姑會成為我的新母親,沒想到……”。
白羲臉上苦澀之意更甚,嘆息之聲不斷。
秦以沫見狀嘴角一勾,喃聲說道:“要是父親可以同時娶兩位妻子就好了!”
白羲雙眼猛然一亮,只聽他急聲說道:“沒錯!沒錯!我可以娶心兒做我的平妻啊!”雖還是委屈了她,可他會把她當作是是自己真正的妻子,百倍千倍的對她好的。
“小姐!”待白羲腳步匆匆的離開後,身後的青萍卻滿臉氣憤的說道:“您這是在做什麼,怎麼還幫著那個狐狸精說話!!”
秦以沫施施然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她幽幽的說道:“今日你也看著了咱們的那位新夫人,你覺得她怎麼樣?”
“她腦袋有病!”請萍毫不猶豫的說道。
秦以沫笑著看了她一眼,說道:“咱們這位新夫人倒不是腦子有病,只不過是性格忒為跋扈,眼睛朝天,不待讓人半分罷了!”
“哼……沒想到老姑奶奶家的這位竟是這麼樣的一個人,怨不得會和前面的那位姑爺和離呢!就她這瘋魔樣,哪個男子能受得了!您外祖也真是的,怎麼就嫁了這樣一個人過來”。
“所以我才會先下手為強啊!”秦以沫輕聲說道。
“奴婢不懂小姐的意思”。
“你想想……這新主母要是進門了,這白府內務以後將會由誰來接管?”
“自是由新主母來……”。
“不錯!”秦以沫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不光這些,咱們以後的衣食起居,楊兒的養育問題,怕都會由這左香秀接管過去,你今日也看見了她的脾氣秉性可覺得她能好好待我們姐弟二人?”
青萍似懂非懂的說道:“所以小姐今日才會故意說些刺激她的話,讓老爺看見她那狂樣?”
“爹爹心裡是早就厭了她的!”秦以沫緩緩的說道。被人用這種方式逼迫成婚,以白羲的自尊來說是萬萬難以接受的,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擋在他與真愛之間的一道硬刺呢!
“奴婢明白了!小姐是要來個坐山觀虎鬥?”青萍連聲說道。
“算你還有點腦子”秦以沫笑睨了她一眼。
“不是奴婢瞧不上那虞心兒啊!就她那副嬌嬌弱弱的樣子,怕根本不是那個瘋婦的對手”。
“是不是對手,要拉出來溜溜才知道”秦以沫說道:“你可別忘了,虞心兒身後站著的可是我那個痴情爹”。
“這兩人要是真鬥上了,那小姐你是準備幫著誰啊?”
“自然是誰弱幫誰!”秦以沫長嘆一口氣,怔然的說道:“總要給我和楊兒一段安全的成長時間啊!”
“小姐……”看著秦以沫的樣子,青萍不禁紅了眼睛說道:“委屈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