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回家路 29搶婚進行時
29搶婚進行時
結合書中的劇情與自己所知道的一些事情,秦以沫半真半假的編了一套瓊瑤版的“真愛無敵”看著白蓮兒那副無比震驚外加無比感動的樣子,她深深的覺得自己也許真的很有編故事的天分。
“南宮公子對你是一往情深,而你對他也是情深似海,你們兩個才是真真正正的一對有情人啊!”秦以沫雙眼含淚,聲情並茂的訴說道。
“如果你們兩個因為這些完全不必要的誤會而錯失良緣,那該多令人痛心啊!所以――妹妹!”秦以沫一把抓住她的手,雙目激動的說道:“所以你一定不能對不起南宮公子、一定不能和敏王爺成婚啊!”
你們兩個要是成婚了!那我tm的就回不去家了啊!
“南宮、南宮……”白蓮兒臉上露出痛苦之色,不停的用手去拽自己的頭髮。
秦以沫不知道她最終能不能想起南宮風華來,但是對於她自己來講也已是無路可退了,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她一定要讓劇情順利進行下去。
時間飛速而逝,轉瞬間便是白蓮兒大婚之日。這一天,天色微熹。整個左府便開始熱鬧起來。秦以沫草草的喝了兩口紅棗粥,就朝著嫁房處走去。
“姐姐……”裝飾的美輪美奐的房間中,白蓮兒身穿一件褻衣,被三四個婆子圍在中間,看樣子是正在梳妝打扮。 秦以沫朝她點了點頭,眼神卻飛速的掃了屋子內一圈,只見在這裡除了白蓮兒、虞心兒、左香秀、沈麗安外、還有幾個身著華衣的婦人們。大概是她鎮定的表情感染了白蓮兒,她的神色也不像剛剛那般惶恐了。
“荷兒,你來了啊!”挺著四五個月大肚子的虞心兒眼神閃爍的叫道。
“嗯!今個兒是妹妹大喜的日子,我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 。
“呦-這就是咱們白府的大小姐吧!瞧瞧這姐妹兩長得都跟天仙似的,白夫人你可真實有福氣啊!” 一個身穿綠色滾邊背子的中年婦人,滿是興味的說道。
秦以沫立刻低下頭去,做害羞狀,大家見此不免又是一頓揶揄。
“好了、好了……”很明顯相比與虞心兒或是左香秀來說,沈麗安更像是一個“主母”。只聽她笑著說道:“時間過得差不多了,該給蓮兒梳頭了,待會還有的忙呢!”
“疑?”這時左香秀卻眉毛高豎的問道:“你怎麼了,臉色這麼蒼白?”
“我、我……”白蓮兒諾諾幾聲,不知如何是好。
“想必妹妹是因為太緊張的原因!”秦以沫開口解圍道。
“傻孩子,你能嫁給敏王爺那可是八輩子積下的福氣,要開開心心的才是啊!”左香秀抬起手中錦帕輕輕捂住自己的嘴角,笑的好不“溫柔”。
這裡的人多多少少都曾聽過敏王過去的那些“傑作” 此時又見左香秀一副抑制不住的幸災樂禍之色,不禁紛紛把目光落在了虞心兒身上。
看著不但毫無興色反而一臉悲苦的虞心兒,眾人不免在心中嘆道:“這親生的和不是親生的到底不一樣啊!”
在盆盂裡洗乾淨了手,虞心兒拿起一把犀角梳子,從頭到尾一下下的梳了起來。
“ 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二梳梳到尾,比翼共一起飛,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佩,有頭有尾,富富貴貴……”啪嗒、啪嗒、有晶瑩的淚水不停的從她臉上墜落下來。
秦以沫靜靜的看著她滿是悲傷的痛苦,竟第一次感覺到這女人的眼淚原來也並不都是那麼令人作嘔。
“好了。好了、這大喜的日子,萬萬莫哭啊!”沈麗安看著氣氛不對,趕緊出聲打岔道。
“香秀你招呼幾位夫人出去坐坐,我來給蓮兒上裝”。說完後,她又給秦以沫使了個眼色,要她也出去幫忙。可秦以沫眼睛一搭,愣裝沒看見。
待眾人離開後,這屋子裡立即變得安靜許多,沈麗安花了好一會兒功夫才為白蓮兒梳好了妝容又一樣樣的把那些新打的釵圈簪環帶了上去。
“你是以側妃身份進的王府,跟旁人自是不同,只要以後敬心伺候好王爺,日子還是很好過的!”看著默默流淚的白蓮兒,沈麗安不由安慰的說道。同時她的心裡也在嘆著氣:這幅樣子哪裡像是去嫁人,反倒像是去送死似的!
不過她轉念又想到了關於那位王爺的一些傳聞……哎,這事還真不好說呢!
“舅母”秦以沫輕輕叫道:“想必三娘還有一些體己話要跟妹妹說,我們還是……”
“對、對、對、你們娘倆趁這個空好好說說話吧!我去看看前面怎麼樣了”沈麗安笑著說道。
眼看著她走出去後,本來低頭垂淚的白蓮兒仿若再也忍受不了般,猛然站起來奔到了秦以沫身邊只聽她焦急的詢問道:“姐姐、怎麼樣、南宮公子願意來救我嗎?”
“我已經收到南宮公子的回信,他說他一定會來救你的!”秦以沫拍了拍她的手,隨即附在她耳邊快速的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到時候現場一定會混亂無比,你要見機行事才好”。
“真、真的、能成功嗎?”白蓮兒又驚又喜又惴惴不安的問道。
其實想把白蓮兒帶走的最佳時機應該是在成婚之前,可是如果她就這麼從左府中消失了,敏王一定會把所有的罪責加在左林秩頭上,到那時左府可就大難臨頭了。秦以沫可是絕對不能容忍這種事發生的。
所以白蓮兒出嫁的這一天就成了最好的選擇。敏王欲娶的側妃在接親路上被一夥不明人士搶走,這可就不關左家或白傢什麼事了。
“荷兒、謝謝、謝謝你!”虞心兒膝蓋一軟,就要跪下去。
秦以沫趕忙將其扶住,她看著日漸憔悴、依稀只有往日四五層顏色的虞心兒也不禁微微有些心軟。
想必這段時間她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這邊秦以沫三人剛剛定計完畢,就有一陣陣樂聲和鞭炮聲從前院隱隱傳來。
這時有人推開門,稟告道: “夫人,迎親的隊伍已經到門口了”。
聽聞這話,三人均都對視一眼,知道最關鍵的時候來了。
待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眾位送親的夫人又重新回到了屋子裡,大家一邊說著各種吉祥話,一邊簇擁著白蓮兒向外面走去。
“去外面通知一聲,新娘要上轎了。”
“是。”
賀蘭敏這次是以側妃之禮來迎娶的白蓮兒,其場面之大,自是不同尋常。只見一隊隊人馬早已把左府圍的水洩不通,閒雜人等自是想進也進不來的。
“怎麼樣,他來了嗎?”秦以沫緊張的問道。
青草忙搖著頭說道:“王爺沒有親自來,來的是禮部的一個大鬍子官員”。
秦以沫聽的這話不由大大的鬆了口氣,賀蘭敏這次納的是側室,按律是不需要親自來迎娶的。
此時整個左府門外是吵吵嚷嚷鑼鼓喧天,直到那個被人擁著的纖細身影踏上紅毯時,人群才猛然靜了下來。據傳聞,這位白姑娘可是被敏王爺親自點評的“傾國佳人”眾人、特別是男人們就更是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才配得上“傾國”這兩個字。
只見那女子一身大紅色的朝霞彩雲水秀禮服。她體態婀娜、踩著步子緩緩而來卻像是踩在雲彩上一樣,顯得極為輕盈好看。只不過因為覆轍蓋頭的關係,讓人不能一睹其容。
“來了、來了、快看、快看”。
“唉,到底也沒看見她長什麼樣”。
“能連王爺都迷得神魂顛倒,你說她能長什麼樣……哈哈……”。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這位白小姐在某些運動上別有天資啊!”
人群中自是看熱鬧的多,人們嘻嘻哈哈免不了就會說些汙言穢語,而這些話卻一字不漏的傳到了一個男人的耳中。
南宮風華斗笠下的臉猛然變得蒼白無比,他痴痴望著那個身影的眼中也露出了憐惜、愧疚之色、是他沒有保護好蓮兒、才會讓她承受這麼多的痛苦。
“蓮兒、蓮兒……”他在唇邊輕輕的叫道:“你是我的,絕對不可以嫁給別人!”
待白蓮兒一步三回頭的上了那架金珠綴頂的喜轎後,整個迎親的樂隊嘩啦啦的又開始響了起來。
秦以沫作為白蓮兒的姐姐自是可以同去的,坐在隊伍中的一輛馬車中,她顯得非常焦躁。
這次“劫親”計劃究竟能不能成功直接關係到她是否可以順利回家。
就在秦以沫心如擂鼓,越來越難以忍耐時,馬車外突然響起了陣陣驚呼之聲。隨即馬車一個急速晃動猛然就停了下來。
秦以沫不由自主的摔倒在車內的軟墊上,然而,那雙微微睜開的眼睛去卻流露出一股破人的精光她知道:“有人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