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回家路 30誰是新娘子
30誰是新娘子
秦以沫深深呼出一口氣,強自穩住心神。她悄悄推開車窗的一角,向外面看去。只見此時的娶親隊伍已經亂成一片,喧鬧聲、驚呼聲、以及爆炸聲響成一片。
“小姐、小姐、您沒事吧!”車子外面的青萍急聲問道。
秦以沫點了點頭,讓她不必擔心。隨後又明知故問道:“怎麼回事?”
“回小姐的話!”青萍一臉驚魂未定的說道:“剛剛有一頭瘋牛突然向著咱們這邊衝了過來,撞傷了好多,現下這裡非常混亂,小姐可千萬要小心啊!”
秦以沫眼神一凝,卻又立即變的若無其事起來。只聽她說道:“知道了,自己也小心些!”
柱濤是敏王府上的侍衛總領,把新娘子平安送到王爺那,是他不可不完成的使命,然而,就迎親隊伍走到西貢街時,一隻瘋牛卻突然衝了出來。憑他歷經刀鋒劍雨的經驗來看,幾乎瞬間就判斷出了此事的不同尋常。
就整個車隊被突然衝過來的瘋牛弄的亂七八糟之時,十幾道身著夜行衣的黑影,卻如閃電般向著喜轎處衝去。
柱濤眼神陡然銳利起來,只聽他怒吼一聲:“保護側妃!”從敏王府帶來的護衛們便立即刀劍出鞘向著黑衣們迎了上去。
霎時間整個場面便失控了起來,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貴們何曾見過這等陣勢,聽那從一個個車廂中發出的驚叫聲,便知道她們現定是恐懼之至的,就是秦以沫也不禁臉色發白了起來。
王府侍衛約有三十幾,個個都是軍中好手,但奈何這些黑衣的武功則更加高強,不過一會兒功夫便被殺的節節敗退。
“蓮兒……”突然一個黑衣飛身落到喜轎前,刷的一下就掀開了轎簾。
白蓮兒情不自禁的驚呼一聲,雙目大睜的看著他。
黑衣把自己臉上的面罩向下一拉,露出了一張溫文爾雅的俊臉。白蓮兒彷彿就像被雷劈中般,一下子失去了任何的言語,兩個就這樣痴痴相視起來。
如果秦以沫看見此時的情景,定會破口大罵,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玩深情,趕緊跑啊!
果然,浪費時間的是會遭到報應的。
就王府護衛難以抵達之時,一陣陣馬蹄聲突然由遠而近的響了起來。南宮風華眼神一凝飛速的把白蓮兒從轎中抱起。
這時一道帶著滔天殺意的箭矢,仿若流光般向他射來。
南宮風華手中長劍一揮,只聽叮――的一聲,那箭矢準頭稍偏,狠狠的插了地上。
只看一男子騎著銀匹白馬,越眾而出。他一身新郎紅衣,面容俊美絕倫,此時正坐於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抱一起的那兩。
“本王不管是誰!”賀蘭敏無比陰冷的說道:“今天都要死!”
感覺到自己懷裡的那猛然顫抖的身體,又聯想到她可能遭受的一切,南宮風華也不禁恨妒交加起來。
只聽他冷笑一聲,也不多話揚起手中的青玉劍一道劍氣便向著賀蘭敏殺來。
“王爺,小心!”那柱濤虎吼一聲,手持軍刀一下子就擋了賀蘭敏身前,那劍氣何等凌厲便聽咔嚓一聲他已刀斷傷。
看著躺地上胸口處還開著碗大傷口的柱濤,賀蘭眼瞳猛然一縮,能夠發出劍氣的武,江湖中無不是一頂一的好手,想不到這黑衣竟如此厲害。
賀蘭敏身為王爺從小養尊處優至極,即使會些功夫又怎麼會是出身武林世家的南宮風華的對手。
只見他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越加惡毒起來,他看著一身嫁衣緊緊趴南宮風華懷中的白蓮兒她一身大紅嫁衣,頭上又覆著蓋頭,倒讓看不清此時的表情。
但――――
賀蘭敏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嘴唇,渾身上下開始散發著一種邪惡的氣息。
南宮風華眼見賀蘭敏帶過來的馬已經開始逐漸把這裡包圍了起來,知道再不突圍就晚了。
他雙手抱起白蓮兒,仿若一直大鵬鳥,用著絕佳的輕功向著遠處狂速奔去。而他帶來的那些黑衣們則一個個的從袖口處拿出竹筒樣的東西,向著地上狠狠摔去,只看一陣陣紅綠之煙猛然撒遍全場,頓時嗆得們涕淚直流。
“給追!”賀蘭敏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難看,只聽他聲音沙啞的說道:“死活不論!”
秦以沫坐車廂裡心驚膽顫的聽著外面各種各樣的聲音,直到一臉慘白的青萍鑽進來時,她才嚥了咽口水的問道:“怎麼了?”
“回、回小姐的話……前面好像打起來了!”青萍驚魂未定的說道。
她們這些女眷們的馬車是遠遠跟喜轎後頭的,所以儘管前面喊打喊殺的,於她們倒是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但一頓驚嚇自是少不了的。
“那、那現呢?現怎麼樣了?”秦以沫急聲問道。
“奴婢遠遠的看到,那些突然出現的黑衣們全都被王爺帶來的嚇跑了!'
“王爺?”秦以沫心中大驚,賀蘭敏怎麼會來?
那白蓮兒呢?有沒有成功被救走?就秦以沫心下咚咚跳時,一個令她最為恐懼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 呦――小美兒,好久不見!”車窗外的男子調聲笑道。
秦以沫僵硬的幾乎快要壞掉了,只見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哆哆嗦嗦的推開了整個車窗。
“小女,白荷參見王爺!”她俯身拜倒。
騎銀馬上的賀蘭敏,似乎已經完全不見剛剛的“陰冷”之色,重新回覆到了那個吊兒郎當的風流公子樣。
秦以沫看他這個樣子,心裡就不禁一沉,莫不是南宮風華失敗了?
然而,他下一句所說的話,卻讓她的心陷入了冰火兩重天之中。
“就剛剛,可愛的側妃娘娘被不明士劫走了呢!”他完全不見任何憤怒,反而津津有味的說道。
秦以沫極力壓抑著自己心中真實的想法,臉上做出一副震驚的表情,只見他雙手輕輕捂住自己的小嘴,無比驚愕的呼道:“您說什麼、蓮、蓮兒……她……”。
賀蘭敏眼神微微閃爍一下,卻又突然對秦以沫說道:“所以本王就想請小美兒幫一個小忙,不知道小美兒願不願意?”
不知為何秦以沫心中突然生出一種極不好的預感,但頂著賀蘭敏那充滿壓迫力的視線,她不得不低下頭,輕輕說道:“不知王爺想要讓小女做什麼?”
賀蘭敏大笑一聲,把手中鑲著紅寶石的馬鞭手柄抵了秦以沫的下巴處。
被迫抬起腦袋,看著他那副逗弄鼠蟻的模樣,秦以沫心中那股不好的預感愈加強大起來。
“小美兒……”他用著仿若罌粟般的聲音低語道:“就代替妹妹嫁給本王吧!”
轟――――秦以沫但覺五雷轟頂,她腦中一片空白,簡直喪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王、王爺……”良久後,她顫顫巍巍的說道:“呵呵……您、您真會開玩笑,、怎麼能代替妹妹、……”。
“本王說行就是行”賀蘭敏別有深意的笑道。然而他的臉上雖有笑意,眼中卻閃爍著駭的冷光。
“本王別院等”他輕輕低語道。
“小姐、小姐、這可怎麼辦啊!”待他御馬離開後,車中早就嚇傻了的青萍忙死命晃著她們家小姐的身子。
秦以沫千算萬算卻萬萬沒有算到,賀蘭敏竟會白蓮兒被劫走的情況下,生出讓她代替的想法。
白蓮兒不想嫁給賀變態,難道她秦以沫就想了?
這樣一想,她不禁就生出股悔恨來。可以說這個該死的世界中她最害怕的便是賀蘭敏。最極力想要避免的就是她那個極其炮灰的命運。
可是不知不覺間、如此荒唐的情況下,她居然真的要嫁給賀蘭敏了?
秦以沫深深的打了個冷顫,恐懼猶如大海一樣向她狂湧而來。
可是,不給她任何的思考時間。一個身穿宮裝,滿臉嚴肅的侍女,便推開車門鑽了進來。
看著她手裡的那套大紅嫁衣,秦以沫幾乎就想這麼不管不顧的逃出去。
“白小姐”那侍女面無表情的說道:“請換裝”。
秦以沫怎麼肯答應,可那侍女似乎早有預料般,雙指並刀,她肩胛出飛快的點了幾下。
秦以沫只覺得身上一僵,竟再也不能動態。
“奴婢失禮了!”那侍女隨口一說後,便秦以沫瞪大了的雙眼中,手腳利落的脫起她的衣服來。
最後,她只感到自己頭上一暗,一塊無比精美的鴛鴦蓋頭便覆了她的頭上。
秦以沫這邊剛剛打理完畢,整個迎親的隊伍突然像是不曾發生過任何事情般,鑼鼓聲、器樂聲全部重新響了起來。
可是唯一與剛剛不同的是,此時坐花轎中的新娘已經不是白蓮兒,而是她秦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