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回家路 32決定跑路兒

作者:一個小瓶蓋

32決定跑路兒

一把寒光四射的利劍抵在了他的後腦之上。

賀蘭敏雙瞳猛然一縮,那張本是散發著慾望的的俊臉,立即變得陰冷惡毒起來。

他渾身僵硬的站起身子,挑了挑眉問道:“你是誰?”

然而,身後之人並沒有任何想要與他交流的意思,賀蘭敏只覺得肩胛處一痛,整個人便如秦以沫一樣,變得再也不能動態。像扔一件垃圾般,他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小荷花、小荷花……”男人,不!應該說是三毛。急切的搖著秦以沫的身體,無不擔憂的問道:“你怎麼了?”

此時的秦以沫正是身中“合歡露”□翻身之時,看著俯視她的男人的臉。秦以沫臉上露出了攝人的笑容,那笑容太美、太媚、讓三毛看了都不禁呆愣起來。

“小荷花?”

三毛眉頭一皺,抬起手就要握住秦以沫的脈門。

然而,秦以沫卻比他的動作還要快,帶著酒氣的香汗身子向著三毛猛然貼來。被一雙柔荑狠狠摟住的脖子,也迫他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

“三毛、三毛……”迫切的、帶著炙熱的呢喃之語,在他耳邊不停響起。三毛碧綠色的眼眸一瞬間就變得溫柔起來。

“我在這裡”三毛低下頭輕輕舔舐著秦以沫眼角處的淚珠兒,這個動作仿若一個信號般,霎時點燃了二人所有的熱情。

不多時間,紅紗帳中,便響起了陣陣歡吟之聲。

賀蘭敏的俊臉貼在冰冷的地上,他雖全身上下不能動態,但卻並不妨礙他聽到那一波波的歡愉之聲,只要一想到有人在他的床上肆意侵犯著屬於他的女人,賀蘭敏的心臟就彷彿要爆掉般,恨不得殺光所有的人。

前所未有的巨大屈辱襲上了他的心頭。賀蘭敏暗暗發誓,他一定會將這個該死的男人――碎屍萬段。

一晌貪歡,幾許情深。待到秦以沫的理智漸漸迴歸時,已是幾近天亮時分。

“三、三毛?”□著身體被男人摟在懷裡,她不由自主的驚呼出聲。

“你醒了啊?”男人彷彿一隻大型犬般,在她頸間蹭了蹭,一臉饜足的說道。

太過衝擊性的畫面,一下子讓秦以沫都不知道現在是何種情況了。她伸出手往外推了推三毛意圖親吻她的臉,腦中迅速的開始回憶起來。

幾息過後,她的臉色猛然蒼白起來。

三毛摟過她不停顫抖的身子,摸了摸她秀髮,柔聲說道:“沒事了,我會帶你走的!”

秦以沫拼命的點了點腦袋,看她那副驚恐的表情,便知道她這次真的是被嚇壞了。

三毛憐惜的揉了揉她的腦袋,眼中卻閃過懊惱之色。都是他來晚了,才讓小荷花受到了這麼大的傷害。

大概是因為有他在身邊的緣故,秦以沫已經開始逐漸冷靜了下來,她環視一週,突然急聲問道:“我們是在哪?”

“藍山別院”三毛乖乖的回答道。

秦以沫心臟猛然一跳,再也顧不得其它,她飛快的說道:“快、塊、我們快離開這裡!”

七手八腳的穿好衣服後,秦以沫剛一下床便看到了躺在一邊的賀蘭敏。霎時間,所有的新仇舊恨向她狂湧而來,帶著一種近乎純粹的惡意,秦以沫抓起了他的頭髮。

“啪――――”在賀蘭敏還未說出任何話的時候,秦以沫一個大大的巴掌便死命的扇了過去。

“啪――啪-啪啪――”秦以沫左右開弓,就在賀蘭敏瞪大的雙眼下,足足扇了他十個大巴掌。

直到手掌麻掉,直到賀蘭敏被她扇成了一個豬頭,秦以沫才咬牙切齒、尤不解恨的罵道:“變態、禽獸、人渣……居然想要暴力使女性屈服,你這樣的男人真該下地獄”。

即使被秦以沫打成這幅德行,賀蘭敏的臉上依舊掛著一股陰冷的邪笑。那毒蛇一樣的目光,死死的盯在了秦以沫身上。

昨天晚上的巨大驚嚇,直到現在還讓秦以沫心有餘悸,此時再見到他這幅盛氣凌人的臉孔,秦以沫又怎麼肯善罷甘休。

“三毛,把那東西拿過來!”秦以沫突然說道。

三毛劍眉一挑,便從袖口處拿出了一個方形的小鐵盒。

秦以沫把盒子打開,一個翠綠色的彷彿蠶繭樣的肉蟲正靜靜的伏在那裡。

賀蘭敏臉上之色,終於開始變了起來。

看她這幅樣子,秦以沫心中尤覺解氣,你不是王爺嗎?你不是高高在上、肆意的玩弄別人嗎?現在也終於嚐到報應的滋味吧!

在賀蘭敏直視的目光中,秦以沫面不改色的把蟲子放到了他的手臂上。看著它一點點蠕動著,鑽進他血管中的樣子、 秦以沫雖覺噁心,卻仍是享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這蟲子就做子母蠱,你身上的這只是子蟲,而母蟲卻在我手裡……你給我聽好!”她惡狠狠的說道:“若是你自己還想要活命就絕對不可以再找我的麻煩,還有……若是讓我知道,我所關心的人們,有了什麼樣的不測,到那時我就會發動母蟲,直接送你上西天!”

說完這些話後,秦以沫尤覺得還不解氣,她雙手捧起賀蘭敏的腦袋向著地上便狠狠的磕去,只聽一聲悶哼過後,滿腦門血水的賀蘭敏便兩眼泛白的暈了過去。

再次踹了他一腳後,秦以沫站起身來飛快的跑到一架紫檀木衣櫃前。

從裡面拿出一套是褐色男式長襟,秦以沫快聲說道:“三毛、趕緊換上啊!”

三毛歪了外頭,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

秦以沫沒好氣的說道:“你自己是大俠,來無影去無蹤的自是可以,但帶上一個我就不方便了吧!現下又是白天,若被外頭的護衛們發現,咱兩都得變成馬蜂窩!所以――”她說道:“現在就是你展示絕技的時候了!”

“………………”三毛。

“變臉、易容啊!”秦以沫狠瞪了他一眼:“你不是經常做這些嗎?我以前見過的,休想瞞我!”

“你要讓我易容成賀蘭敏?”

“沒錯!”秦以沫說道:“你變成他,然後帶著我光明正大的從這裡出去!”

半刻鐘後,一身玄衣的“賀蘭敏”再次完好無損的出現了。

“真的不殺他嗎?”三毛的聲音裡難得的帶上了幾分不甘。

賀蘭敏這個人渣就是再渣、再壞,那他也是這本破書中的男主角之一。要是死了的話,這劇情該怎麼進行下去,她又怎麼回的了家啊!

在心裡暗自腹誹了一會兒,秦以沫一把拉住他的手,說道:“好啦、快走吧!我可是一秒鐘都不想再呆在這裡的!”

秦以沫的計策果真管用,兩個人就這麼大大方方的從別院前門走了出去,任是誰也沒有發現有何不對的地方。

“不回去嗎?” 三毛看著明顯猶豫不決的她問道。

左府門口之處,秦以沫卻遲遲沒有進去,思索良久後,她的臉上露出了股堅定之色。竟轉過頭向著城門的方向走去。

“三毛!”秦以沫低著頭,與他手掌相握。

“無論我去哪裡,你都會跟著我、保護我的對不對?”

三毛伸出碩大的手掌,在秦以沫的腦門處輕輕一彈:“這是當然的吧!”

趁著清晨時分,城門剛剛大開之時,秦以沫與三毛重新換了一套普通衣物。又在車行租了一輛馬車,順著紛紛攘攘的人流,兩人順利的溜了出去。

“駕、駕……”黃土道上,一輛馬車在飛速的疾馳著。

秦以沫渾身癱軟的靠在車壁上,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好似要被癲出來了。

“籲――”馬車突然停了下來,一個男人打開車門從外面鑽了進來。

“你還好嗎?”三毛看著渾身虛軟的秦以沫不由擔心的問道。

秦以沫搖了搖頭,示意自己還能挺住。接過三毛遞過來的水袋,她勉勉強強的喝了一口。

“你太弱了!”三毛皺了皺眉,說道。

秦以沫聽後,柳眉立即倒豎起來。好嘛!這才剛剛離開就開始嫌棄我了啊!

再說我會這麼辛苦,還不是因為和你―――――

她臉色猛然一紅,隨即狠狠的瞪了這個臭三毛一眼。

“你這麼弱,以後給我生寶寶時,會很辛苦的!”他滿是擔憂的說道。

秦以沫一口水就那麼嗆到了嗓子眼中,三毛伸出手非常善解人意的幫她拍著後背。

“這是什麼跟什麼啊!”秦以沫又羞又怒的捶打了一下他的腦袋,簡直不知道這個男人整天再想著什麼東西!

“去趕你的車啦!”她滿是不爽的喊道。

對於心上人野蠻性格非常瞭解的三毛,知道自己再不消失,某人說不定真的會抓狂的。

雖然他並不認為自己的擔憂有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