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回家路 31洞房花燭夜

作者:一個小瓶蓋

31洞房花燭夜

“藍山別院”佔地三百頃,其中亭臺樓閣,花鳥水榭,數不勝數,是此次賀蘭敏娶妃用的地方而此時這裡也早已是賓客雲集、熱鬧不已。

只看那玉石鋪成的院子中陳列的一排排長桌和桌上那華美精製的酒菜,便知道這場婚宴是何等的奢華。

“這白家小姐還真是有福氣啊!”喧嚷之中,不知是誰滿是酸味的嘟囔道:“明明只是個側妃卻能鳳冠霞帔、風光如此、嘖嘖嘖……怕是正妃也不過如此了!”

“聽說這位側妃娘娘長得極其美麗,迷的敏王爺是神魂顛倒呢!”

“要不然以為她一個商家女憑什麼……”

“噓……小點聲,不要命了!這話要是傳到王爺耳中,就等著死吧!”

“……”那狠狠打了個冷顫,瞬間就變得諾諾起來,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心中賀蘭敏是何等的可怕。

“不過說也奇怪,這都什麼時候了,花轎怎麼還沒到?”

“是啊、是啊、這吉時都過了,新娘子怎們還沒出現?

就眾位賓客表面興高采烈、內裡腹誹不已的時候,禮部官員那尖尖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新娘子――到”。

眾一聽,心裡同時暗道:“可算來了!”

他們一個個躬身而起,眼角卻不約而同的都落那個從花轎中出來的倩影。只看她一身華麗喜服正被兩個侍女左右扶著,緩緩的踏上可直通禮房的紅毯。

可是此時的眾卻不知道,那鮮紅的蓋頭下卻早已換了主。

秦以沫身不由己的向前走著,她雖看不見周圍的情況,但那無數帶著各種意味的視線,卻彷彿千針萬仞般向她扎來。 害怕與茫然佔據了她整個腦海,被制住的身體卻如同傀儡般向前走著。

一處蒲團前稍稍站定,秦以沫的手中便被塞進了一段大紅綵綢。她眼角一掃,便看到了一雙白底雲紋鞋。

“新婦拜夫!” 有禮官聲音洪亮的唱呵道 。

秦以沫但覺自己膝窩處一痛,雙腿便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這一跪,她的眼淚便不由自主的掉落下來。是恐懼、是不甘、是屈辱、有太多的情緒充滿了她的腦海,逼的她想要發瘋。

“起來吧!”頭頂上,那個男嘴角高挑的叫道。

“禮成、送入洞房!”

賀蘭敏大概是不想再多生事端,所以秦以沫被送上喜床後,這屋子裡所有伺候的下全部退了下去。她一動不動的坐那裡,拼命的想使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她發現自己現根本做不到冷靜這兩個字,對於一會兒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對於自己那所謂的“命運”這些都讓她感到恐懼不已。

“三毛、三毛……”她淚流滿面的輕叫道:“這個混蛋跑到哪裡去了,大混蛋……不是說任何時候都會保護的嗎?騙子、大騙子!”

時間一點一點的走過,外面嘈雜的喧囂聲也漸漸落了下去,而秦以沫卻依然沒有等來她最想見的那個。就她越來越絕望之時,一聲門被推開時的“嘎吱”聲,猛然響了起來。

渾身帶著濃厚酒氣的男向她走了過來,秦以沫只感到自己頭上一輕。再睜眼時那個男就站了她的身前。

賀蘭敏嘴角帶著一股邪佞的笑意,用著貓吃老鼠前的眼光,巡視著秦以沫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

“嘖嘖嘖……小美怎麼哭了呢?”賀蘭敏捏住秦以沫的下巴,好整以暇的調戲道:“知不知道,這樣會讓本王心疼的啊!”

死命的咬住自己的下唇,秦以沫語不成句的說道:“您這樣強娶小女,與禮不合,們白家和左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賀蘭敏聽得她的話後,卻突然笑了起來,只聽他滿是諷刺的說道:“白家?左家”他哈哈一笑:“若是本王願意,可以通通把它們變成死家”。

秦以沫心中一抖,卻仍滿是不甘的說道:“王爺,您喜歡的是妹妹白蓮兒,不是啊!”

“呵呵……”賀蘭敏伸出紅舌,滿是淫靡的輕輕舔了舔她的臉頰,聲音裡瞬間就帶上了一層陰冷,只聽他說道:“小美可真是天真啊!”

感受著那溼滑的舌頭自己頰邊的粘膩觸感,秦以沫的雙目中再難以壓制的露出憤怒與仇恨之色。

“真的是太漂亮了!”賀蘭敏的呼吸突然加深了起來,他抬起身子,就像是讚歎一件藝術品般喃喃說道:“這雙眼睛、這雙從第一次見到時,就恨不得殺了的眼睛,真是如同火焰般美麗啊!”

看著他“變態”的全過程,秦以沫心裡的恐懼越發濃郁,她可是沒有忘記,這個男一旦變態起來,將會是多麼殘忍。

大紅的的龍鳳燭蠟臺上微微搖曳著,賀蘭敏卻突然站起了身子,只見他雙手一拍,喊道:“來啊!取合巹酒來”。

只見那馬車上給秦以沫換裝的侍女,不知何時又出現了這裡。她的手中端著一個紅木托盤盤中盛著裝酒的器物。

賀蘭敏拿起酒盞,指尖微微晃盪著。他好整以暇的對秦以沫說道:“喝了這杯酒,咱們可就是夫妻了!”

秦以沫死死地咬著牙關,任是那堅硬的酒器撞破了嘴唇,也不肯喝下哪怕是一點點的液體。

賀蘭敏看她一副抵死不從的架勢,眼中慾望之光更甚。 他一把抓起秦以沫的秀髮,迫使她仰起頭來,也不再用什麼酒杯,而是直接拿起酒壺,對著秦以沫的嘴中就狂灌了下去。

“咳咳咳――”秦以沫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酒水打溼了她整個前襟,讓她看起來狼狽無比。

可是她這番保受到“凌虐”的模樣賀蘭敏看來卻是秀色可餐,美味無比的。那潔白纖細的頸子,那精緻小巧的鎖骨、那玲瓏有致的身段、還有那一臉屈辱與無可奈何的表情,都讓賀蘭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歡暢。

但是――對於他來講,越是有趣的東西,就越要慢慢來。把這種興趣保留到最高點可是他一慣的遊戲準則。

頭上的釵環一陣叮噹脆響後,秦以沫的一頭秀髮便如瀑布般垂了下來。賀蘭敏灼熱的呼吸噴灑她的頸部。

秦以沫是一個女,而且是一個有過“經驗”的女,自是明白這個男想要做些什麼,她的臉上出現了無比痛苦之色。

“王爺、王爺、求求,不要這樣、求求、放過吧!”終於,即將被侵犯的強大恐懼讓秦以沫低下了頭顱,卑微的祈求著。

可是賀蘭敏根本理都沒理。

酒香混著薰香秦以沫的唇間一陣翻攪,他完全不顧她的哭喊,暴力的玩弄著她的身體。

秦以沫被他壓倒床上,心裡卻狂湧著撼天震地的恨意。

她不再哭泣、也不再祈求著,彷彿突然之間失去了所有知覺,就像是個木偶般睜大眼睛,靜靜的看著他。

“應該還有咬舌自盡的力氣吧!”賀蘭敏一把敏扯開她的腰帶,她雪白的肩頭上滿是淫靡的舔說道。

秦以沫聽得他的話後卻嘴角一勾,露出了淡淡地微笑,那笑容冰冷至極,嘲諷至極。好似再說就憑也配讓搭上一條命?

賀蘭敏所有的動作猛然一停,一種勃然怒意從心底直騰而起。

只聽他冷笑道:“一會兒可別哭求本王幹、啊!”

秦以沫的唇角早就被她自己咬的鮮血淋漓,含著一口血水,她“呸――”的一下就吐了賀蘭敏的臉上。

“渣!”她恨恨的說道。

然而,賀蘭敏卻出乎意料之外的,真的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他就那樣俯秦以沫身上,像是等待什麼一樣。

十幾息之後,秦以沫突然感到一種難以形容的熱潮她體內突然升起,就像是一把火充滿了騷動和狂亂。

“、酒裡面放什麼了?”她語不成調的問道。

看著秦以沫那媚紅的臉蛋和開始變得水汪汪的大眼,賀蘭敏則好整以暇的說道:“合歡露、只有一點點,就可以讓女從貞潔烈婦變成青樓□。怎麼樣?感覺不錯吧?”

秦以沫的理智漸漸離她而去,合歡露所帶來的催情效果,開始如潮水般湧來。

看著身下漸漸開始露出媚態的秦以沫,賀蘭敏卻突然從袖口處拿出一樣紫色的水晶樣的小環。

“這個本來是打算給她的,不過本王現卻覺得給帶上,也一定會很不錯”賀蘭敏的眼光充滿淫猥的看著秦以沫下半身。

“萋萋芳草下隱藏著的□之環,小美一定會喜歡的,對不對?”

此時的秦以沫已經不能再回答他任何問題了,或者說她已經沒有思維再去想任何問題了。

她就像是一隻發情了的貓兒一樣,床榻上嬌媚的蹭著自己的身體。

賀蘭敏本是想等她開口求饒的,但秦以沫的這番慾望難忍之態,竟出乎意料的使他也情緒高昂起來,扯開她凌亂的衣襟,看著那淺黃色的小肚兜賀蘭敏低下頭就要上去吸允。

然而,就此時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卻突然他心中升起 。

“從她身上滾下去”有男子的聲音突然響起。

一把寒光四射的利劍抵了他的後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