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回家路 35三毛與四毛

作者:一個小瓶蓋

35三毛與四毛

就在她顫顫悠悠不知如何是好時,三毛卻拖著跟巨木從外面走了過來。

“你怎麼了?”他看著半坐在地上一臉蔥白的秦以沫不由擔心的問道:“出什麼事情了嗎?”

被一條狗嚇個半死,這種丟人的話秦以沫可說不出來,只見她嗖的一下從地上蹦了起來,揚起小腦袋逞強的說道:“沒、沒什麼……我剛剛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三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見她的視線正不停閃爍的緊盯著四毛,心裡就不禁明白了幾分。

“對了,你不是去伐木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三毛笑了笑,指著身後被麻繩拖著的巨木說道:“我不放心你自己一個人在家,所以就在最近的山頭處尋了一根回來”。

“啊……太好了,總算不用再睡那張凍死人的床了!”

看著她輕拍胸脯一臉慶幸的樣子,三毛的臉色卻呈現出一種類似失望的表情。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上午時間裡,三毛就在院子中開始刨木做床,而秦以沫呢?她換上了一套藍底的碎花粗衣,又打了盆水過來,先把兩人近身的一些衣物洗了,又到這房子後院的菜地中摘了些青蔬就開始煮飯、做菜了。

“午飯做好了!”秦以沫擦了擦手上的水珠,對著三毛笑著說道:“先歇會兒吧!”

“辛苦你了!”坐在堂廳中的圓桌前三毛看著臉上略有疲色的秦以沫,眼中不自覺的便湧出了一股心疼之色。

在他看來秦以沫自小便是嬌生慣養的女孩兒,何曾做過這些粗事。

“哪有那麼嬌貴的!”暗暗嗔了他一眼,秦以沫的臉上卻有著一種淡淡的開心之意。指著桌上的四菜一湯,她得意洋洋的說道:“炒菠菜、燉豆角、土豆絲、醋溜白菜、還有蛋花湯”。

三毛滿是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完全沒有意料到她還會洗手作羹。

“沒想到這後院園子中的菜地,會有那麼多種類的蔬菜!”秦以沫夾了一筷子菠菜放到他的瓷碗中:“快嚐嚐我的手藝,看好不好吃?”

“好吃!”三毛的嘴角無法抑制的揚了起來。

“還沒吃,你就知道好吃了?”秦以沫皺了皺小鼻子,顯然對他的“敷衍”很是不滿。

就在兩個人你一筷子我一嘴的,把一頓好好的午餐吃出無數個粉色泡泡時,三毛卻突然低下頭去,秦以沫隨即看了過去,只見在三毛的腿上一個碩大的猙獰狗頭,正伸著舌頭滿是諂媚的看著他。

“四毛也想吃嗎?”男人拍了拍大狗的腦袋,語氣溫和的問道。

秦以沫才被這狗狗嚇的半死,此時還是心有餘悸呢!不自覺的她屁股便向著離他們最遠的方向蹭去。

四毛大大的腦袋不停蹭著他的胸膛,一臉的諂媚撒嬌樣。

它這副樣子和早晨的那副凶煞樣完全是兩個極端,這隻狗該不會有什麼精神分裂症吧!秦以沫用筷子使勁兒的戳了戳碗中的米飯,滿是不爽的想道。

“不過這是小荷花給我做的,卻是不能給你吃的!”三毛摸了摸它的大腦袋,一臉堅決的說道。

秦以沫小嘴一掀,顯然對他的表現還算滿意:“吃飯呢!吃飯呢!”她嚷嚷道:“別用你的手去摸它多髒啊!”

“汪――”忽然那大狗似乎聽明白了她的斥責聲,變得狂吠不止起來。

被它嚇的一個機靈,秦以沫唰的站起身來,皺著小臉說道:“三毛、三毛、你快點把它弄走,我害怕!”

“不是說過不許欺負她的嘛!”三毛一拍那碩大的狗頭,輕輕的斥了聲。

“嗚嗚嗚――”四毛嗚咽了幾聲,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只見它搖了搖那小山樣的身子,聳拉著個腦袋,慢慢地向門口走去了。

“四毛在很小的時候就和我在一起”他對秦以沫說道:“它是我的好朋友”。

望著那雙翠綠色的眼睛,秦以沫不知為何卻悄悄產生了一種罪惡感,只見她的臉上出現了微微尷尬之色,喃喃的說道:“人家、人家也沒有別的意思嘛!幹麼弄得我像壞人似的、哼――”。

“我沒有那個意思”三毛伸出手把她重新拉回自己身邊,他的聲音裡充滿的淡淡的笑意:“我只是希望你們能好好相處。因為你是我的媳婦嘛!”

“流氓,誰是你媳婦!”秦以沫臉上紅紅的瞪了他一①38看書網吃飯吧!一會都涼了”。

雖然男人很希望秦以沫能與那隻大狗狗友好相處,但顯而易見的是在與四毛成為“朋友”的這一條路上,秦以沫是任重而道遠啊!

這隻體型龐大、長相猙獰的大狗似乎極為不喜歡秦以沫,凡是她自己獨處時,這狗總會從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冒出來。

比如半夜起來出恭時,這破狗就躲在茅廁的旁邊,待秦以沫從其身邊路過時就會猛然大叫,它皮毛本就漆黑,這夜裡又伸手不見五指,可是把秦以沫嚇的不得了,連腿都軟的不能動態。

又或者是故意跑到後院的菜園中把好些蔬菜瓜果踩個稀巴爛,更更過分的是這四毛竟然隨意大小便,把還專挑她房間的門口處解決。

在秦以沫第三次踩到那坨“黃金”時,她終於爆發了!

於是在到達這山谷的第四天午後,秦以沫專門挑了一個三毛不在的空檔,她一手拿著條木棍,一手舉著個鐵鍋蓋,邁著小心翼翼的步子、準備去和那條臭狗談判!!

看著在院中柴垛上正懶洋洋曬著太陽的巨型黑犬,秦以沫困難的嚥了咽口水,使勁兒的給自己加足氣後,她仰天大叫一聲:“四毛你給我下來!”

那大狗歪了歪頭,無比藐視的看了她一眼,隨後那巨大的身子就仿若利劍般從高高的柴垛上一躍而下。它高高昂起腦袋用著驕傲的步伐在秦以沫四周緩緩的兜起了圈子。

“四、四毛……”秦以沫的聲音微微弱下去了兩分,看上去一幅很慫的樣子。

“其、其實、我這個人是很好相處的!”她在臉上擺出了個極勉強的微笑動作。“我也非常、非常喜歡小動物們…………特別是狗狗……沒錯!就是像你這樣的狗狗,看看你這強勁有力的四肢,這巨大的身形、還、還有這威風凜凜的氣勢、太帥了!實在是太帥了!”

此時的秦以沫似乎完全不覺得自己在是在拍著一條“狗”的馬屁。

實際上通過這四天的詳盡觀察,她實在是無法把這個東西當成是一條狗來看待。因為它太有靈性了!幾乎讓秦以沫以為這是一條披著狗皮的人!

“所以,四毛公子!”秦以沫微微弓著腰,用手裡的鐵鍋蓋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就讓我們友好相處吧!你不要再來欺負我了好不好?”

“嗚嗚――”那大狗嗚咽了兩下,忽然半坐起身子,抬起兩個前爪就像人類在招手般向她這邊勾了兩下。

“你這是代表同意了吧!”秦以沫心下一喜,腳步不由的就向著前方挪了幾步。

小心的觀察了一下它的表情,似乎不像是有什麼惡意的樣子。秦以沫心中暗想:莫非自己這番話起了作用。她心下大喜,為了表示自己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跟它交個朋友。秦以沫便把左手上的木棍放到了地上,只留下一個鍋蓋在胸前微微遮著。

伸出一隻手,秦以沫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它碩大的腦袋,見它仍是一副很老實的樣子,心中懼怕之意不禁就去了大半。

“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朋友了,你說好不好?”秦以沫的小臉上盛出一朵燦爛的笑顏,似乎在為終於擺平了這個難纏的“敵人”而高興著。

然而,她這朵笑容還未退下,只見四毛忽地張開大口一下子就咬住了秦以沫手中的鐵鍋蓋。

“嘎吱……嘎吱……嘎吱……”在極近的距離下,那生鐵被利齒咀嚼的聲音就這麼清楚的在秦以沫耳邊迴響著。

“你吃這種東西……對牙齒是不好的!”秦以沫的臉上出現了泫然欲泣的模樣,她一邊緩緩的退著步子,一邊對著四毛胡言亂語地喃喃說道:“對胃也不好!”

天啊~~這到底是什麼品種的狗啊!居然這麼津津有味的吃“鐵”,它真的是動物嗎?秦以沫此時都恨不得身上能夠長出兩隻翅膀,好讓她有多遠跑多遠。

看著滿臉不懷好意一步步向她逼來了四毛,秦以沫不由連連說道:“冷靜、冷靜、你要冷靜、不要咬我啊!”

嗚嗚……終是受不了這種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衝上來咬你一口的壓迫感,秦以沫轉過身子撒鴨子似的就向著屋內跑去。

但是兩條腿的又怎麼能跑過四條退的呢!

就見這四毛身形如電搶在秦以沫之前堵在了門口處。

於是一場狗追人的戲碼便在這籬笆小院中上演了,但見此中那是煙塵滾滾,放眼望去只見一個纖細嬌小的身影正不停的邊哇哇大叫邊一路狂奔著。而在後頭追著她的則是一條全身漆黑仿若獅虎般的巨犬。每當那女子要跑進屋子裡、或跑出院子時那大狗都會搶先一步擋在她前頭。

就像是在逗弄一樣,它小跑的跟在那女子後頭,只要她的步子一慢,這巨犬保準就開始狂吠並充滿威嚇意味的張開血盆大口。

還有院子裡面養著的那些小雞們也跟著瞎起鬨般,追在那女子身後嘰喳個不停。

讓她看上去真是可憐極了!

於是當我們的三毛同志邁進院子裡面時,看到的就是這一片雞飛狗跳之勢。

“汪汪――”看見主人回來了,四毛立馬搖著長長的尾巴向他身上撲了過來。

微微往後退了半步,三毛看著它問道:“小荷花呢!”

四毛歪歪頭,不情不願的把他領到了一大堆倒下的架子旁。三毛臉色猛然一變,只見他身形如電、雙手飛揮,那呈網狀插起來的木頭架子便高高的被拍了出去。

“荷兒、荷兒……”三毛急切的搖了搖懷中女子的身體。

“別、別搖了!”秦以沫虛虛弱弱的說道:“我還沒死呢!”

三毛的臉上立即露出放心的表情,只聽他滿是擔憂的問道:“你怎麼會被架子壓住身體?”

秦以沫一聽他問起,那一肚子的委屈立馬湧了上來,大顆大顆的眼淚從她眼中滑落下去。

那隻臭狗它追我、咬我、恐嚇我……都是因為它!

然而還不等秦以沫開口,三毛就轉過頭去一臉寒冰的看著旁邊的巨犬。

那四毛的身子猛地瑟瑟發抖起來,它小小的嗚嗚兩聲,兩隻前腿不由的跪了下去,一副極為害怕的樣子。

“嗚、嗚嗚……汪……”它可憐巴巴的向著男人小聲的叫著,就像是在解釋什麼一樣。

三毛聽它嗚嗚完卻依然不為所動,臉上陰沉之色甚濃。

秦以沫看見他這樣不由地把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只見她搖了搖三毛的衣袖說道:“扶我起來!”

“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木架”秦以沫說道:“不關四毛什麼事”。

“嗚嗚……”四毛抬起大腦袋朝著她嗚咽了兩下。

秦以沫津了津小鼻子暗暗地瞪了它一眼。

“從今天開始三日之內不許你吃飯”抱起軟塌塌的秦以沫,三毛對著那巨犬厲聲呵斥道。

被追得四處亂跑了好長一段時間,早就讓她筋疲力盡了,秦以沫的身體一挨著床邊立即就開始泛起了睏意。

“辛苦你了!”撫摸著她一頭秀髮,三毛語帶抱歉的說道。

秦以沫聞言卻微微張開眼睛,好笑的說道:“行了!難不成我還真的會和一隻狗狗計較不成?”

雖然這隻狗很聰明、很狡猾、又很愛欺負她,但誰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喜歡它呢?

“……四毛它一向是個好姑娘,如今卻處處欺負你,看來已經不能讓它再……”。

“你說什麼?”秦以沫唰的一下睜開眼睛驚愕的問道:“它是女、母的啊?”

三毛看著她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呵呵……”秦以沫表情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忽然喃喃地說道:“我總算知道它為什麼看我不順眼了!”

好嘛~~~敢情她的情敵是條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