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回家路 37飛來橫禍
37飛來橫禍
時間就在秦以沫的焦急等待下,一點一點的走過,就在她越來越心急,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出去找他時。
他回來了――只不過是滿身的鮮血。
秦以沫大驚失色的奔到她身邊,半扶著他的臂膀語無倫次的說道:“你怎麼了?為什麼會流這麼多血啊?你沒事吧?”
三毛抬起手想揉一揉她充滿了慌亂的小腦袋,然而胸腔那口囤積已久的鮮血再難以止住的一口噴了出來。
“咳咳咳……”三毛不停的咳嗽著。
秦以沫認識他這麼多年,還從為見他如此虛弱過。在她的心裡這個男人一向是很厲害、很神秘、是無所不能的超級高手。可如今卻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不禁讓秦以沫又是心疼又是生氣。
然而,此時她也顧不得再問他究竟發生了何事,只見秦以沫踉踉蹌蹌地把三毛扶到床榻上後,便雙手飛快的從衣箱中翻著東西。不過一會兒,便從中翻出了七八個瓶瓶罐罐的東西。
“來不及了!”三毛阻止了秦以沫要解自己衣襟的雙手,這時的他臉色慘白,氣息紊亂,似乎隨時都會暈倒的樣子。
“四毛!”他突然轉過頭對著在地上不停轉著圈圈的大狗虛弱地說道:“帶她去那個地方……”。
“喂、喂、你怎麼了?”看著突然倒□子的男人,秦以沫大驚失色的叫道。
“汪汪汪……”突然,她腳邊的四毛狂叫了起來。它一邊咬著秦以沫的褲角一邊把她往外面拉著。
此時三毛深陷入昏迷,如果外面的敵人追過來,二人都危已。秦以沫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一把擦了擦眼中的淚珠,使出全身的力氣把三毛的身體扶了起來,跟著大狗她滿步釀蹌的向著門外走去。
四毛領著她一路到了後院的菜園子中,“汪汪汪……”它對著院內的一口枯井不停的狂叫著。
“你是讓我下去嗎?”秦以沫問道。
三毛使勁的點了點頭。
秦以沫素知這狗極通靈性,聞言也不猶豫。抱著三毛的身體,牙一咬,噗通一下就向裡面跳去。果然,在這井底下鋪的是厚厚一層稻草。她雖然渾身摔得發疼,但身體卻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秦以沫抬起頭,看著井口處的四毛,只見它嘴中叼著一塊大石板,並一拱一拱的把石板牢牢的蓋在了井口上,霎時秦以沫的眼前變得漆黑一片。,摸索索的她把身旁的三毛扶坐了起來。
這井中太黑,秦以沫看不太清楚,只能憑藉感覺去解開他的衣襟。
“我記得應該是在腰部左右的”想著男人身上冒血冒的最多的地方。秦以沫哆哆嗦嗦地把懷裡揣著的藥瓶子擰開。這些都是上好的金創藥和止血藥。想是能起到一些作用的。
把瓶中所有的藥物都撒了下去後,秦以沫又飛快的脫下自己的衣服,把裡面的白色褻衣撕成一條一條的,然後小心地綁在了他的腰上。感覺到三毛的呼吸聲似乎微微平穩了些,秦以沫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她後怕的眼淚終是忍不住的流了下來。明明剛才一切都還好好的,怎麼轉眼之間就變成了這樣。時間就在她的擔憂與焦急中一點一點的走過。把自己的腦袋埋在三毛的頸項中,太過疲累的她不知不覺的便睡了過去,直到有人輕輕搖了搖她的肩膀。
秦以沫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極近距離下的那雙碧綠眼。
“你、你醒了!”反映過來的秦以沫,立即高興的叫道。
三毛很是吃力的點點頭,聲音嘶啞的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秦以沫看他的臉擔憂的問道:“你呢?傷勢怎麼樣了?”
“只是中了那人一掌而已,沒事的!”三毛回答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打傷你的?”秦以沫恨恨地問道。三毛無聲的挑了挑嘴角,卻答非所問的說道:“你擔心我?”
“廢話!”
無視心上人的白眼,三毛一把抱住她,安慰的說道:“放心,無論發生任何事我都會保護你的!”
“你不要轉移話題嘛!”秦以沫很是不高興的撅了撅嘴,當她是那麼好糊弄的嘛!
知道不給個答案這女人是不會罷休的,三毛只好無奈地說道:“打傷我的是我師兄――邢傲天”。
秦以沫聽他吐出這個名字後不禁臉上大變,只聽她結結巴巴的問道:“施刑天,是你師兄?”
那個男人不是魔教的教主,不是本書的男主角之一嗎?秦以沫此時只覺得腦仁嗡嗡亂響。為嘛她走到哪都擺脫不了這可惡的劇情呢?
“咳咳……”三毛咳嗽了兩聲,他揉了揉秦以沫的腦袋說道:“我以前不是告訴過你,我師傅除了我之外,還收了兩個徒弟”。
“大毛和二毛?”秦以沫顫悠悠地問道。
“沒錯,那施刑天就是我二師兄”。
“他既是你師兄,為、為何又對你下如此狠手?”
三毛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才聲音嘶啞地說道:“為了黃金圖”。
如果說秦以沫剛剛從他嘴裡聽到施刑天這三個字而感到震驚的話,那麼當聽到黃金圖時便是驚的魂都要沒了。
“……黃、黃金圖在你那?”她的聲音抖的幾乎不成語調。
“小荷花知道黃金圖?”敏感的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三毛忙搖了搖她的身體:“你怎麼了?”
秦以沫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啪的一下打掉他的雙手,近乎失控的質問道:“黃金圖怎麼會在你那?怎麼會在你那啊!”
“小荷花、冷靜點”看著她渾身顫抖不止的樣子,三毛立即抱住了她。
好半晌後,秦以沫才帶著哭腔的說道:“你知不知道那東西有多危險?你會死的啊!”
“不會的!”三毛在她耳邊溫柔的說道:“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一定不會死的!”秦以沫緊緊摟住他的頸項,漆黑一片的枯井內迴盪著的是她壓抑不住的哭泣聲。
三毛抱著秦以沫從井底口飛身而出。
“你沒事吧?不要太勉強啊!”看著腰部又開始出血的男人,秦以沫忙上前幾步扶住了他。此時天色已經大亮,看樣子應該是中午的時間。秦以沫想著那刑傲天找不著他們應該走了吧!
但很顯然,她只猜對了一半。
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片焦土,秦以沫的心口湧出的是一股滔天的怒火與憤恨!那個有著她一生中最美好回憶的地方全都沒了!就在她傷心不已的時候,三毛卻走向了焦的只剩下幾根木頭的房子裡,他轉著頭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最終在原房子的西南角上,蹲下了身子,徒手挖了起來。不一會兒,便從中挖出個木盒子。
把盒子揣到衣襟中後,三毛拉著她的手說道:“我們走!”兩個人跌跌撞撞的就向著樹林子的方向走去,秦以沫知道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卻依然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後面。
“四、四毛呢?它沒事吧?”秦以沫不放心的問道。
“它一向很聰明,自己會找地方藏起來的!”。
“刑傲天,還會追來嗎?”
“他昨晚打了我一掌,我也傷了他一劍,那劍上有我秘製的天青毒,可以讓他三天之內動態不得,我們暫時應不會有危險”。
秦以沫聞言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路向前急行,待大約半個時辰後,看到三毛那越發蒼白的臉色,她不禁說道:“你受傷了,還是休息一下吧!”
三毛本想說不,但在看到秦以沫一臉氣喘吁吁的樣子後,就點了點頭同意了。扶著他坐到一顆大樹下。秦以沫先是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昨晚太黑,她帶子綁的歪歪曲曲,趁著這會兒,她忙把它解開,重新綁上。
三毛垂下眼睛,看著她滿臉心疼與後怕的表情,心中不禁就變得暖洋洋的。
“怎麼樣還疼不疼?”秦以沫問道。
三毛搖了搖頭,突然嘴角微掀的笑道:“這帶子還真香……”秦以沫渾身一僵,隨後抬起頭哭笑不得的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調戲我!”這個男人的腦袋裡究竟在想什麼啊!
兩個人略做休息後,便繼續開始“逃命”之旅,秦以沫看著他領著自己在林中穿來穿去的樣子,終是忍不住的問道:“咱們是要去哪?”
“離開這裡!”三毛說道:“這谷中通往外面的路,只有我們來時的那一條,但二師兄他很可能會派人守在那裡,所以我們只能去找別的路了!”
既是隻有一條路,那怎麼找第二條,這話豈不是自相矛盾。秦以沫心中真是不解極了,然而,她的疑惑很快就有了答案。
看著眼前高越百丈的峭壁,秦以沫不禁使勁的嚥了咽口水。
“你該不會是要我爬上去吧?”她喃喃地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