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回家路 5你會跪我會說

作者:一個小瓶蓋

5你會跪我會說

“她虞心兒欺人太甚!”剛端著盞熱茶走過來的祝媽媽再聽到青萍的話後,一張老臉頓時變得陰寒起來:“夫人,老奴這就出去教訓她,也該讓她知道知道這白府的女主人到底是誰?”

“不必了!”只見半躺在床上的左香蘭微微挺直了身子,神色激動的說道:“萍兒你去傳話讓她進來,我倒要看看那個女人要說些什麼?”

“娘……”這時,秦以沫卻突然出聲叫道,只看她抬起一張小臉對左香蘭微微笑道:“娘,你是這白府的主母親豈能讓人想見就見,再說了,您可別忘了肚子裡面的弟弟,那個女人今個兒哭一場明個兒哭一場的,喪氣死了!沒了讓衝撞到弟弟!”

“荷兒……”左相蘭看著自己的小女兒輕輕的叫道。

“娘這件事就交給荷兒去辦吧!您好好養著萬別勞了心神”秦以沫對著左香蘭說完後,微微轉身對著祝媽媽笑道:“還望祝嬤嬤陪荷兒走一遭”。

看著女兒堅決的神情,左香蘭心裡既熱乎又心酸,罷了罷了……就像荷兒說的那樣,待到她把肚子裡的這塊肉生下來後,有的是機會收拾那女人!”

秦以沫不緊不慢的朝著屋外走去,剛剛跨出門檻,便看見了那在碧遊廊下跪的直直的虞心兒。

“祝媽媽、按白府家規,奴才們擅離職守聚眾鬧事,該當何罪?”

“回大小姐的話,該杖責十下並罰當年月例減半”

秦以沫隨意掃了眼立即變的鴉雀無聲的遊廊,緩緩的說道:“那就去辦吧!”

本來正圍著虞心兒指指點點,笑嘻嘻的眾奴才們一瞬間完全沒了剛才看熱鬧的心思,個個變得寒蟬若噤,面色發白起來。

秦以沫罰完這幫喜歡“看好戲”的奴才們後,才像突然看見地上還跪著個人似的,驚訝的問道:“虞大娘為何跪在這裡?”

虞心兒這輩子被人叫過:虞小姐、虞姑娘、虞仙子、就是沒被人叫過“虞大娘!”此時聽得秦以沫這麼叫了,心下不由的就是一堵。但看著眼前這個小姑娘那懵懂純真的眼神……虞心兒苦笑一下說道:“你娘這次病倒,全是心兒之錯,因為她誤會了我與白大哥的關係,我要親自向她解釋清楚才行啊!荷兒姑娘,你就讓我見一見香蘭姐姐吧!”

秦以沫臉上閃過為難之色,她說道:“虞大娘,不是我娘不肯見你,實是因為娘她剛剛服完大夫開的藥,此時已經睡下了!你如果想要賠罪還是改日再來吧!”。

“沒關係、沒關係的!”虞心兒眼中含淚連連搖頭的說道:“就讓心兒跪在這裡等香蘭姐姐醒來吧!權當表了心兒的一番誠意!”

只怕你這誠意沒表達出來,我那個痴情爹就會衝過來做一回咆哮馬了。秦以沫在心中冷冷的想到。

果然,這邊的秦以沫剛剛想完,一抬眼便看見了那個滿臉焦急風馳電掣般往這裡趕的渣爹。

“虞大娘……”秦以沫小臉一皺滿是泫然欲泣的說道:“您這不是為難荷兒呢嗎?”

“心兒你這是怎麼了,為何跪在這裡?”白曦急步走到虞心兒身旁抬手就要拉起她。

“白大哥……”虞心兒柔柔的叫道,可還未等她說些什麼,一旁的秦以沫就哭哭滴滴的說道:“嗚……爹,您總算來了!要不然荷兒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娘她剛剛服完藥此時已經睡下了,可是虞大娘卻非要跪在這裡等我娘醒來,咱們白府雖是商戶人家,但也是懂得禮儀之家,豈能讓客人就這樣跪在大門口,這不是讓人講究爹孃、講究白家嗎?爹你說是不是?”

秦以沫這番話有理有據,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這世界上你就是破天去也不能在人家主母臥病在床之時,硬是要見吧!你又不是什麼天王老子,還跪在這裡哭泣擺列的,忒讓人不爽!

“不是、不是、心兒只是想向香蘭姐姐賠罪而已,心兒……”虞心兒急忙仰起小臉向著白曦解釋道。

“可是――我娘真的已經睡下了啊!她現在身體不好,大夫讓她多休息的!”秦以沫咬了咬下唇,一副你為什麼不肯相信我呢的樣子。

“我、我只是想在這裡等香蘭姐姐醒來……”

“那你為什麼不能進來等,非要在跪在屋子外呢!”秦以沫用閃著淚水的大眼睛,委委屈屈的看著白曦說道:“爹,剛剛有好多下人圍在這裡指指點點的……這要是傳出去說咱們百度苛待了客人那多不好啊!”

虞心兒被秦以沫的一番搶白噎的說不出話來,可是她明明是真心的來賠罪的啊!為什麼從她嘴裡說出來時,就變成了自己不懂規矩逼迫香蘭姐姐一樣。

“好了!此事卻是心兒有欠考量”白曦濃眉一皺說道。

“是、是、都是心兒不好!”虞心兒絕美的小臉一撇,委屈的說道。

心尖上的人不高興了,世紀第一痴情的男人立即就把剛剛升起的那丁點不愉扔到了臭水溝裡,只聽他連聲說道:“心兒也是憂心香蘭的病嘛!怎麼會不好?”

“我就知道這渣爹指望不住!”秦以沫在心裡不屑的想到。

待到那虞心兒滿臉淚水的被她那渣爹送回去後,秦以沫扭頭就回到了屋內。

看著床上左香蘭那暗淡的臉色,她暗暗一嘆。

自打左香蘭出事以後這白羲統共就來看過兩次,每一次也都是略坐片刻說些不痛不癢的話。可秦以沫確是聽說了的,他不但讓那虞氏母女搬進離他書房最近之處的“芳怡齋”還日日前去探望。

白家庫房裡面的各項珍寶更是如流水般湧進芳怡齋,他這般大張旗鼓的行為其用意為何,長個眼睛的人都明白,已經有奴才四下裡亂傳說:“白爺是要娶那虞氏做平妻,左香蘭主母只位怕是不保了啊!”

這也是秦以沫今天會重責群奴的主要原因。

“唉……既然她都能知道這府裡面的傳言,那身為女主人的左香蘭又如何會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