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女配回家路 7冷眼看鬧劇

作者:一個小瓶蓋

7冷眼看鬧劇

“虞心兒那個賤人上吊了!”這是左香蘭頭七剛過後便傳來的第一個消息。

秦以沫輕輕晃動著搖車,伸出手摸了摸弟弟潤潤的小臉,頭也不抬的淡淡說道:“怎麼?她又開始演上了?”

青萍的臉上有著抑制不住的嘲諷,她不屑的說道:“反正不過就是那套替女償命的把戲,奴婢用腳指頭都能想得到”。

“萍兒姐姐――你好聰明哦!青兒,不是!青草就沒有想到”。

自打左香蘭過世後,秦以沫就把她生前屋裡面的四個大丫鬟,青萍、青梅、青枝、青葉、還有祝媽媽一起要到了她的屋子裡。

至於原先一直在她身邊伺候的小丫鬟青兒,秦以沫直接就給改成了青草。

“哼……那個假仙能來的還不就是那套,要真是想死怎麼就非得挑姥爺在那附近的時候,不過就是做給人看的罷了!”青萍恨恨的說道。

秦以沫垂下眼簾對於青萍的話不可置否,她輕輕問道:“青萍你出去看看祝媽媽回來了沒有?”

“是、小姐!”青萍俯身應是,隨即轉身離去,到外面打探去了。

不過一刻多鐘,便看她跟著祝媽媽相攜走了進來。

“小姐”祝媽媽最近枯瘦的厲害的臉上難得有了絲笑意,只聽她說道:“舅姥爺他們已經下了馬車正往書房那邊去了!”

秦以沫點了點腦袋輕聲吩咐道:“青萍、青梅,你們兩個留在這裡給我寸步不離的守著楊兒,祝媽媽你與我一同去拜見舅舅們”。

“白羲我告訴你――蘭兒是怎麼死的,老子已經知道的清清楚楚了!你今日若還想包庇那對害死我妹妹的兇手,我左向天絕就是拼了這條命也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秦以沫剛剛靠近書房門口處,便聽到了裡面那驚天動地的怒吼聲和噼裡啪啦的摔瓷聲。

“大哥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另一個聲音油滑的男子之聲響起:“先聽聽姐夫是怎麼說的嘛!勿要動怒、勿要動怒啊!”

“放你、媽的屁!這有什麼好說的,老子今天定要殺了那對賤人給我妹妹報仇!”

秦以沫微微歪著頭,聽著裡面那亂成一團的鬧鬨聲、爭執聲和撕打聲。

“青草……”半刻鐘過後,她慢條斯理的說道:“去裡面給我爹傳話就說我要拜見舅舅們”。

“是!”青草應聲而去。

“女兒見過爹爹”秦以沫俯身拜道,大概是她的到來稍稍緩解了一下白羲的窘境,他連聲說到:“荷兒快起來了吧!”

掃了眼一臉青腫,嘴角崩裂的渣爹,她心裡極爽快的暗叫了聲:“該!”

“你就是香蘭的女兒啊!”只見一個身材魁梧,面色黝黑,看上去極像李逵的大漢,虎目含淚的大叫了一聲。

秦以沫心思電轉,立即便明白了這位大漢恐怕就是左香蘭一母同胞的哥哥,她的親舅舅。

“舅舅……”秦以沫大大的黑眸轉瞬間就染上層層淚霧,只見她雙膝一跪哭道:“您可算是來了啊!”

左向天看著一身孝服下更顯得纖細單薄的外甥女,又憶起自己從小疼愛有佳的妹妹就這麼慘死了他不由一把樓主地上的秦以沫,淚水滾滾的說到:“好孩子、好孩子……舅舅來了啊!舅舅來了啊!舅舅一定不會讓你娘就那麼白白去了的,一定要讓那對狐狸精母女血債血償!!”

“嗚嗚……嗚嗚嗚……舅舅……”。

看著抱頭痛哭的女兒和大舅子,白羲的臉上不由的閃過羞愧和尷尬,他兩隻手使勁的摩挲著不由自主的用著求救的眼光看著立在這裡的另一個男人。

“你就是香蘭妹妹的女兒荷兒吧!我是你二舅舅……”那手拿搖扇滿臉輕佻之色的男子插嘴說道。

然而,秦以沫理都沒有理他,依然抱著左向天哭的是撕心裂肺。

好半晌過後,當痛失母親的小女孩和痛失親妹的大漢終於哭夠了後,秦以沫才抬起紅腫的像是核桃般大小的眼睛,抽抽噎噎的說到:“爹……爹……對不起,荷而失態了!”

看著女兒那可憐兮兮的模樣,白羲終是不忍再說什麼,只見他對著那大漢說到:“大哥,香蘭乃是白某的妻子,失去她,我的傷心絕對不會比你們少一分,但是――這件事情絕對是有隱情的啊!”

“白羲你這個畜生,事到如今居然還要狡辯!!”左向天抬起自己海大的拳頭,上前幾步就要往白羲身上招呼。

“大哥、大哥……你先聽姐夫說完嘛!”那看上去一副公子哥樣般的男人一把樓主左向天的腰一個勁兒的直嚷嚷。

“舅舅!”這個時候一個弱弱小小的聲音突然響起,只見秦以沫哀哀的看著白羲,輕聲說到:“您不妨就先聽爹爹是怎麼說的,再做結論也不遲啊!”

白羲看著“懂事”的女兒,不由露出了一抹感激之色,秦以沫臉色莫測的悄悄低下了頭。

左向天聽得外甥女都這麼說了,就不由的止住身子冷哼一聲,大有我看看你能給我耍什麼花招的架勢。

只見這時的白羲突然才袖口處掏出一封書信,恭恭敬敬的遞給了左向天。

哼了一聲,左向天展開信紙定睛看去,不一會而便勃然大怒的吼道:“我妹妹是被那賤奴害死的?”

白羲沉痛而傷心的點了點頭。

秦以沫彎下腰撿起左向天因為激動而失手掉在地上的信紙,她快速的瀏覽起來,然而越看她越覺得荒謬。

此信乃是曾伺候過左香蘭的一個姓趙的奴才所寫,信中詳細的書寫了她因為左香蘭曾斥責過她而心生怨恨,便決意利用虞蓮兒的年幼無知,哄騙她在左香蘭的補藥中放入了藏紅花,想要害死左香蘭以抒其心中怨恨。

“那個賤奴呢?老子要活剝了她的皮!”左向天虎目瞪大,吼聲震天的叫道。

“那奴婢因為懼怕我們查出真相,已於昨日吞銀自盡了!”白羲沉聲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年輕男子男子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之色,隨即他恨聲說道:“真是個該挨千刀的奴才……我可憐的二姐啊!竟生生被這種賤人給害死了!”

秦以沫抬起頭看了眼這位唱作俱佳的“輕佻男”,又看了眼滿面“痛色”的渣爹,最後再看了看牙齒咬的蹦蹦響的左向天,不由的長嘆了口氣,心想:看來此事又有變數啊!

“這就是香蘭之死的實情……”白羲聲音嘶啞的說道:“蓮兒那孩子雖然確實犯下了此等大錯但她畢竟正是天真幼小,不知事兒的時候,全是因為受到奸人誘哄才會……才會……”。

“才會害死你老婆!”秦以沫在心中冷冷的說道。

這個男人的話,她一個字都不相信。

這種漏洞百出、荒唐可笑的“真相”只有天下最傻的2逼才會信以為真。

“讓我進去,你們讓我進去……”就在這時,滿面淚痕的虞心兒突然推開門跑了進來。

只聽她如泣如訴的說道:“無論怎麼樣,香蘭姐姐的死都跟蓮兒脫不開關心,我身為她的娘卻沒有教好她,我難辭其咎啊!……白大哥……我這就讓你給左家哥哥們一個交代!”

說完這些話後,只見虞心兒提起裙子,猛然間就向著硃紅色的房柱上撞去。

“心兒!”只見白羲臉色慘變的大叫一聲。

秦以沫心下也是一驚,沒想到這女人竟會“勇猛”到這種程度。

眼見著這虞心兒就要來個血濺五步,沒想到那年輕男子居然搶先一步站在了那朱柱前方,虞心兒整個人一下子就都撞進了他的懷裡。

“心兒……心兒……你怎麼樣了?”離他們距離最遠的白羲幾步奔了過來,一把從男子懷中搶過虞心兒,急聲問道。

“嗚嗚……白大哥……白大哥……嗚嗚嗚…………”虞心兒撲在白羲身上不停的哭著。

看著心上人如此痛苦的樣子,白羲的眼中不由自主的就露出了憐惜心疼之色。

只見他一把打橫抱起虞心兒,站起身來對著左向天神色鑑堅定的說道:“事情的真相白某已經對大哥言明瞭,此事與心兒母女無關,就此打住吧!”

“你――――!”左向天虎目一瞪就要大罵出聲。

“舅舅!”這時秦以沫卻拉了拉他的手,對著他搖了搖頭。

白羲再也不管屋內眾人想法,抱著嚶嚶哭泣不止的虞心兒就向外面大步走去。

“美!太美了!”那年輕男子眼光痴迷的望著他們遠去的身影,彷彿回味無窮般喃喃自語著:“想不到這世間竟會有如此絕色的美人兒!”

秦以沫歪了歪頭,眼神幽幽的看著這個男子,忽然嘴角一掀,露出了一抹極冷極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