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別姬同人之幸 84最新更新

作者:鑫愛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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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清邁這件事,就在花清遠幾番哭訴,今兒警察局明兒憲兵隊,反覆抱委屈中,不了了之了。

花清邁畢竟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在沒有確鑿證據,證明東郊那起爆炸案與他有關,他的死活就顯得無足輕重了警察異聞錄最新章節。

忙得焦頭爛額的田中濁三郎,根本無暇顧忌花清遠的哭訴,直接給花清遠放了長假。

期間,他三哥花清遲找過他一次。在花清邁頭七的時候,是花清遠回來的第二天,也是花清遠在田中濁三郎處回來的第二天。

花清遲匆匆找來,花清遠正在張羅著花清邁的後世,是葬在京城,還是送回老家去?要不要告訴自己的父親還有花清邁的母親一聲?

這許許多多的雜事,絕不會因為一個人走了,就會隨著走了。

人死,也得有個歸宿。何況這又不是一個人的死,這是一家子的滅門啊。

花清遠很清楚花,清遲來找他的原因。明知道花清遲這位兄長不可交,花清遠也待他溫和有禮。

“三哥不用說,四哥這件事,告知或不告知父母,你拿主意。”

雖說他與花清邁的感情更好一些,但花清遲與花清邁畢竟是同母兄弟,告知長輩這件事,由花清遲做更好一些。

說完,花清遠頓了一下,又補充一句,“如何告訴,也由三哥做主吧。”

花清遲急衝衝地找上來,自然是知道這個過程了。

花清邁出事之前,去過花家老宅,找過他。火藥又是出自花家老宅的。這兩件事,花清遲是絕計不會說出去的。一旦被追查出來,他也難脫干係。

此時,他急匆匆地趕過來,與其說是擔心花清邁全家的後世問題,不如說是擔心他自身。

花清遠如此通透地點明這兩點,花清遲很放心,說了一句官冕堂磺的話,怕父母擔心,言而簡之地說是出門遇到土匪就好了,就按照清遠去警察局、憲兵隊兩邊哭訴這個事由吧。

花清遠沒有異議,花清遲匆匆來,又匆匆去。

花清遠忙著出殯落墳之時,花清遲忙著去外面造勢去了,還假模假樣地帶著他手下的一支分隊,去西郊那邊剿了幾次土匪,說是尋他失蹤的弟弟。

事實卻是雷聲大、雨點小,也沒有與土匪真刀真槍地碰過一次。在花清邁一家子,頭七出殯的那天,就拉了回來。

“你三哥這是鬧得哪般,也不怕你四哥半夜三更,去他家裡找他理論。”

程蝶衣看不慣花清遲這副作派,語氣未免尖刻了些。

他把那塊寫著‘花清邁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好好地收到了房中,他的大箱子裡面。牌子上面的話,說得雖然難聽,但他們兄弟之間都懂的,也是個念性。

花清邁活著的時候,都沒把這塊牌子當回事,來往自由。想來去世後,更不會把這事放在心上吧,一樣的來往自由。

“愧心事做多了,也就什麼都不怕了。”

花清遠深有感觸,他前世殺第一個人的時候,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還有些反應。等到一年年長大,一年年地常幹這事時,早鍛鍊得無知無覺了。

花清遲亦然。

“這事……就這麼算了?”

臥室之內,孤燈獨照,光線有些昏暗。程蝶衣看著坐在床延正中位置,目光深遂的花清遠,心慌眼跳。

“眼前只能這麼算了,這以後……”花清遠的目光,落到了放在程蝶衣所靠坐著的那處桌面上的報紙上,“等過段時間再說吧極品風流教師最新章節。”

憲兵隊裡,田中濁三郎忙得焦頭爛額的主要原因,不只是東郊秘密軍火據點爆炸的事情,還有這位從日本本土過來的、性格頗為傲慢的親王殿下。

準確地說,這位親王殿下,還沒有登上親王的位置,他父親還健在。他是家中長子,他父親是與日本天皇有著姑表親的關係。他現今最多算是親王世子,卻因為他叔叔是侵華日軍上將,對他又極為偏愛,這才導致他的到來,比來了一位真正的親王,還麻煩許多。

本來這位親王,這幾天就應該乘著專列,去往東北了。都是被東郊據點的爆炸給耽誤了。

因為至今查不到任何證據,證明這件爆炸案與誰有關,又沒有人會相信,那麼隱密的據點,會被人憑白無故發現,並秋風掃落葉般快速地催毀掉,所以為了親王世子的安全,他的行程只好更改。

這使得這位親王世子,惱怒不已,直罵田中濁三郎是個廢物,連他出行的安全都保證不了,還害得他辛苦帶來的秘密武器,毀無一旦。

花清遠知道的這些消息,都不是他刻意打探的。他深懂得,身份敏感之人不做敏感之事。他只要在他哭訴他四哥不幸失蹤這件事時,多多留心就可以了。

這就叫做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花清遠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人能攔得住,哪怕僅有一條縫可以利用,他也會插下針去,探得很多。

與花清遠相處多年,程蝶衣瞭解花清遠的性子。花清遠絕對是一個有仇必報,不肯吃半分虧的人。

“清遠,你不能丟下我,你說要陪我走一輩子的。”

程蝶衣從所坐著的位置,快速走到床邊。他沒有坐,只是站到花清遠的面前,他抬起雙手,捧起花清遠的臉。

這張臉他看了千百次,卻還想再看千百次。從不厭膩,常見常新。儼然是心頭的一顆硃砂,生根發芽,哪裡能離得開了。

花清遠坐著,程蝶衣站著,被程蝶衣捧起臉後,花清遠微微抬頭,正與程蝶衣看他的滿眼憂心,撞在一起。

他連忙笑著說:“蝶衣別怕,我怎麼會丟下你呢?這世間,誰也沒有你重要,我只是這段時間累了,才會有些失神,你不用擔心,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聽著花清遠柔聲的安慰,程蝶衣還是抑制不住的惶惶。他的手鬆了花清遠的臉,轉而摟住了花清遠的脖頸,順著那兩條結實有力的青筋,摸到了花清遠的鎖骨。

花清遠的鎖骨像蝴蝶的雙翼,柔韌地挑起,華麗奢靡,卻透著那麼的百折不屈。

程蝶衣俯身,落吻在那裡。花清遠身子一顫,微微愣了一下,連忙伸出雙臂,緊緊地摟住程蝶衣。

在程蝶衣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他已縱身站起,雙臂一用力,把程蝶衣橫託著抱了起來。

程蝶衣失聲輕叫了一聲‘啊’時,花清遠已經抱著他轉了一圈,把他放到床上了。

這段時間,事兒太多。耽誤得他和程蝶衣,好久沒有細細膩膩地親近了。

花清遠兩世裡最認的感情,除了母子之情,就是兄弟之義。所以,花清邁出事,他會為花清邁出頭,花清邁橫死,他會籌謀,為花清邁血祭,但這不代表著他可以為了誰,與程蝶衣禁慾。

在花清遠的人生字典裡,除了吃飯時可以吃素,其它的時候,它一向葷來。

尤其是他在情緒被壓迫了好久之後,他手下的動作難免粗魯了些,在程蝶衣瞪大眼睛看他時,他快速地扯開了程蝶衣身上的衣服重生―妖嬈夫君太誘人最新章節。

棉錦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長夜,異常刺耳。

程蝶衣的心終於不在惶惶了,而變成了劇烈地怦動,快速地節奏簡直要從胸膛裡,掙脫出來了。

“清遠……”

他和花清遠自從肌膚交合開始,就沒有這麼激烈的時候。花清遠待他一向溫柔,如此時猛虎下山的動作,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花清遠的眼睛笑得彎了起來,如新月一鉤。他靜靜地看著身下程蝶衣變來閃去的眼神,眼裡的笑意笑到了心裡。

生活太枯燥悲催了,沒有一點調劑,可怎麼是好?

花清遠修長的手,在這個時候變成了剪刀手。片刻不到,就把程蝶衣撕個光溜。

落屋子飛舞的棉絮衣片裡,有著程蝶衣和他粗重的喘息,還有程蝶衣多少有些驚怯的眼神。

忽地,花清遠大笑起來,他前一秒還利爪似的手指,後一秒就化成了羽毛,輕柔地撫到程蝶衣的身體上,帶出一串暖□的漣漪。

――多少猛烈如鋼,都在花清遠這一刻的動作裡,化為繞指柔。

“小傻瓜!”

傷害程蝶衣身子的事,他是不會做的。但習慣了綿綿細雨,來一場狂風暴雨,未免不可。前戲可以強盜一些,但真正的進入時,他怎麼能不愛惜。

花清遠呢喃地低喚著時,被花清遠凶神惡煞地擺弄了一會兒的程蝶衣,一下子反應過來。

他又不是笨的,還以為花清遠因為花清邁的去世,受了大刺激,轉了性,連著對他都……

原來,原來一切都是花清遠與自己的玩笑,這該死的,難道這該叫做調\情不成?難為自己還有一點被他唬住了?

程蝶衣惱羞成怒,十指緊緊扣住花清遠後背的肩胛處,狠狠一口咬上了花清遠的肩膀。

花清遠一派無知無畏,不管程蝶衣如何報復他,他就是很穩健地進入進出,震顫得程蝶衣腰都要斷了。

看硬得不來,程蝶衣採用軟的,“別鬧了,今晚是四哥的頭七,老人們都說頭七是回魂夜,讓四哥四嫂看到咱們這副樣子,算是鬧得什麼事啊。”

程蝶衣說得很正經,完全忘記了他們兩個這股火兒,是誰不小心挑起來的。

“沒……沒,沒關係,他們都是過來人,是夫妻,又不是沒做過,”

花清遠鬧騰得正起勁,哪裡肯放,含糊地說完。

程蝶衣臉頰一片緋紅,伴著燃燒著的身體,一起燃燒,只覺得自己真是好傻好天真。

怎麼就會以為花清遠,會被悲傷什麼的逆流成河?結果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好吧,自己這身體才真真是逆流而上了。

該死的,知道小心對待自己,怎麼就不知道換個姿勢,一個姿勢久了會木的。

這時候的程蝶衣也顧不得什麼了,在花清遠的懷裡努力掙脫禁錮,翻了一個身。

在花清遠再次頂入時,積極起來,化被動為主動,一舉把花清遠拿下,大掃之前戰敗的晦氣,眯起細長的眉眼,開心地笑了起來――有這個男人相伴一生,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