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別姬同人之幸 83最新更新

作者:鑫愛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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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整天都有些恍惚,展楊那裡已幾乎不用我照顧,他今天打電話告訴我需要整理些東西,新請了一位阿姨,會幫著他做飯讓我不要擔心。

以前都是以照顧展楊為重心,他出院之後,我跟齊娜都閒了下來,不過她正忙著自己的事情,開網店還有跟周光遠約會,計劃他們未來的家庭,所以不會像我這樣無所事事橫掃千妞全文閱讀。

我娘自從跟張大叔戀愛了之後,整個人像是年輕了十多歲,有時候我都不得不感嘆,我忙裡忙外像是老了十歲,我娘像是年輕了十歲,我們兩個這麼一加一減,都要成同齡人了。我回家的時候,她還在舞蹈社團,於是我隨便吃了點東西,就躲進了自己的房間。

打開電腦登陸博客,我把自己的心事講給素□院的博主聽:他的前女友回來了。

我用了陳述句型,沒有向他徵詢意見,沒有問他我該怎麼辦,不知道是因為不想聽取他的意見,還是我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再刷新網頁的時候,他竟然回覆了我:所以呢?

對啊,所以呢,我講這個給他是為了什麼,我告訴我的長腿叔叔我男朋友的前女友回來了是為了什麼,他前女友回來了,所以呢,會有什麼後果?

我一時之間有些怔忡,手機鈴聲響起的時候我嚇了一跳。

從手邊的包包裡摸索到手機,屏幕上跳動的竟然是這麼多天來我朝思暮想的人,陳策。

我回過神來之後立即按下接聽鍵,那一瞬間,我聽到自己心臟砰砰直跳的聲音,原來,我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害怕失去他。可是,人都有一種賤脾性,越是害怕失去,越是裝得毫不在乎。

“喂……”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隱隱發顫。

對方沉默了兩秒,那熟悉的低沉的帶著磁性的聲音響起,“卉卉――”

我的心漸漸放下,他叫我卉卉,一如既往地親暱。

“我以前的女朋友回來了。”

哦……我愣了愣,瞥到素□院的博主回給我的三個字,“所以呢?”

所以呢,你以前的女朋友回來了,你打電話給我,是想告訴我,你對她餘情未了麼?即使她當時毫不留情地拋下你,你仍舊可以不計前嫌原諒她跟她在一起麼?所以你是來通知我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到此結束,讓我另尋下家了麼?

“所以……”我聽到他嘆了一口氣,彷彿帶著一絲無奈,“你就沒有危機感麼?不怕我跟她舊情復燃?還是,我應該褒獎你對自己如此自信,對我也如此信任?”

那一瞬間我的鼻頭一酸,有種想要流淚的衝動。

他說:“卉卉,我想你了……很想很想你,我們……和好好不好?”

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淚卻止也止不住地開始往下流,這些日子以來的隱忍委屈還有惶恐不安都因為他的一句,“卉卉,我想你了……”煙消雲散。

我抱著手機哭了好長一段時間,才開口講話,聲音哽咽,“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嗚嗚嗚嗚嗚……”

可是他沒有,他的心裡依舊有我,我的撒嬌任性對他依舊管用,於是他在電話另一端哄我,“好了,乖,不哭了啊,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以後再也不惹我們卉卉傷心了。”

我終於破涕而笑,開始檢討自己,“我也有錯,不應該那麼衝動說那樣的話,以後也不會了,嘿嘿嘿嘿,那我們算是扯平了。”

“唉……”陳策嘆息一聲,“希望以後不要再在這種事情上扯平了,攻擊性太大,你不知道我天天茶飯不思夜不能寐,都快想死你了。”

我一時衝動,冒出一句,“我去你那裡,我媽跟張大叔約會去了,不在家吊絲逆襲大寶典最新章節。”

話剛說完,就聽到敲門聲,我有些訕訕,怎麼剛說完我娘就回來了,我說,“你等一下,我去開一下門。”

他嗯了一聲。

門一打開,我就嚇傻了,站在門外對我笑得一臉燦爛的那個人不是陳策還會是誰?!他對著我揚了揚眉,把手機收進口袋裡,用手拍了拍我的臉蛋,“怎麼,嚇傻了?”

“嗷嗷嗷嗷嗷……”我大叫著上去圈住了他的脖子,“你這個壞蛋,你這個大壞蛋,害我難過還故意嚇我,我討厭死你了!”

陳策伸出食指抵在唇畔,“噓――小點聲小點聲,人家鄰居還以為我要娶的是個瘋婆子呢。”

我哼哼唧唧地捶了他一下,“誰說要嫁給你了?!你娶你前女友好了,她不是回來了麼?遂了你的意了!”

我放開他,自顧自地走進房間,他一邊關門一邊拉住我的胳膊,從身後把我抱住,親了我的側臉一下,“喲喲喲,這醋味真是能把人酸死,不過――”他嘿嘿奸笑著,把我打橫抱起,“我這心裡倒是挺受用的。”

“變態!”我拿手捶他,頭埋在他的懷裡裝二八少女。

陳策身上的味道很好味,淡淡的檸檬香,混合著成熟男人特有的氣息,很乾淨也很溫暖。

他一路把我抱進臥室,在我反應過來之前用腳把門給帶上了,“你幹嘛啊?”

我被他壓在身下後才想起來反抗,我眨眨眼睛看他,手下用了力氣試圖推開他,這人卻笑眯眯地對我眨了眨眼,“你猜~”

我猜,我猜……我猜……我還沒把猜到的答案說出來,嘴巴就被他火熱的雙唇堵住了……

“唔……唔……唔……”我掙扎著抗議,我就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陳策像是禁慾良久的小野獸,三下五除二就把我身上的衣服扯得一乾二淨,在他騰出手來脫自己衣服的時候,我試圖拽過離我不遠的毛巾被遮一遮,可是還沒夠到,就被陳策制止了。

他整個身子壓在我的身上,我能感受到他火熱的體溫所傳遞的似火的熱情,以及他那蠢蠢欲動的……反應……

本來在他的手探進我衣服裡去的時候,我還在抗拒,但是現在他的大手在我身上四處遊移,四處點火,我的矜持瞬間化作紙老虎向這個男人投降。

我的手圈上他的後頸,主動吻著他的臉,他的唇,收到我的主動邀約後,陳策更加興奮起來,大手一路向下,在我的大腿內側徘徊,另一隻大手揉上我的胸,他掌心的溫度瞬間將我點燃,我的身體因為情、欲也有了反應,不由得呻、吟出聲。

“想要我嗎?寶貝兒~”他咬著我的耳垂,聲音粗噶隱忍地問道。

我點點頭,難耐地回道:“嗯――”然後主動分開雙腿,等待他的進入。

陳策雙手扶在我的腰際,身下一用力便頂了進來,我一開始還不適應,但是他俯下、身子一點一點用親吻安撫著我躁動不安的身體。

“這樣好嗎?”

我點點頭,“嗯,往下一點。”

“這樣?”

“啊――”

……

陳策前前後後折騰了我兩次,到最後依然意猶未盡,我擔心我媽回來看到我們這個樣子,使了點小伎倆才從他的身下逃脫,胡亂撿了幾件衣服跑進了浴室美女總裁俏佳人全文閱讀。

等到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陳策那廝已經穿戴得像是個衣冠禽獸,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電視呢。

我走過去踢了他一腳,憤憤不平地罵道:“禽獸!”

他色迷迷地湊近我,大手攬著我的腰貼近我的身體,“我們都多久沒那個了,我要是抱著你沒半點反應,豈不是連禽獸都不如?!”

我用力推了推他,把電視聲音調小了一點,清了清喉嚨道:“行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別以為你賣力討好我,我就把該問的事兒給忘了。”

陳策立即正襟危坐,一本正經地回道:“嗯,你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擰了擰他的俊臉,“少貧!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你前女友回來是想跟你重敘舊情還是怎麼地?”

“嗯,”陳策對我狡黠一笑,“她確實有這個想法,所以你要把我看緊點,來,再親一個,啵~”

“去你的!”我把他湊過來的臉給推了回去,“正經點兒!”

陳策雙手一攤,無奈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又不信。”

終於在我的嚴刑逼供下,陳策最後才招了出來。原來他前女友林芊芊在國外求學期間遇到了心儀的對象,於是就嫁給了他,本以為可以就此定居國外,愛□業雙豐收,沒想到那個外國佬只是貪圖他的美貌,跟她談了六七年的戀愛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林芊芊的畫作倒是很受歡迎,在她那個圈子裡也小有名氣,她本打算開完一個畫展後就跟外國佬結婚,沒想到外國佬不辭而別,還捲走了她開畫展的錢。

錢不是問題,沒了還可以再賺,林芊芊又有賺錢的能力,可是人跑了,她卻無計可施,在苦苦尋覓以及多方打探之下林芊芊才知道自己的感情被愚弄了,於是受不了打擊回了國。

“所以,”我頗有些鄙夷地說道,“她就想到你了?”

“嗯,”陳策點頭,作勢要來抱我,“但我的心裡只有你沒有她,你要相信我的真心並不假。”

我無語地對他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現在竟然還有心情唱歌。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我問。

“什麼怎麼辦?”陳策說的理所當然,“我直接把你帶到她面前,告訴她,我陳策是有主的人了,倒是你……”他酸溜溜地看著我,“打算怎麼辦?”

“我怎麼了?”我十分不滿地掐著他臉上的肉,在他的呼痛聲中得到一點滿足,“你又想惹我生氣是不是?”

“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跟展楊講清楚的,他現在已經基本恢復了,所以,”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也要相信我!”

因為愛情,就是相互信任。

花清遠從袁四爺那裡出來時,天已經黑了,司機問過他去哪裡,他想了想,疲倦地說:“薔薇胡筒。”

田中濁三郎是必須要見的,私下在家裡見,比在憲兵隊要好。來家裡,講的就是私人關係。去憲兵隊,就帶著點對立性了。

車子繞進薔薇胡筒的胡筒口,花清遠從衣兜裡拿出了程蝶衣為他準備的手帕子。

除了用辣椒入眼這種方式,他很難哭出來。眼淚與他,像是天生絕緣,很少光顧。但有的時候,眼淚這種東西,還是有點作用的被埋葬的初戀:愛我好嗎。關鍵時候,若不用它,有些東西就解釋不清楚了。

花清遠到達田中公館時,田中濁三郎還沒有回來,接待花清遠的是對花清遠,望穿秋水的田中靜子。

田中靜子一雙美麗的眼眸,散發出柔和的光芒,望向花清遠時,充滿著看到花清遠的驚喜。

花清遠離開北平已有大半個月了,田中靜子一直盼望著他回來。

這期間,田中靜子幾次去日本憲兵找花清遠,每次都是失望而歸,沒有想到今天晚上,花清遠竟尋上她家來了,她開心得連話都不知從哪句開始說才好了。

每次面對這個對自己懷有異樣心思的日本少女,花清遠都覺得壓力很大。

逢場作戲這種事,兩世裡,他經常做,一直都十分嫻熟,手到擒來。

要不他也不會這麼長時間和田中靜子接觸,在田中靜子明知道他不喜歡女人喜歡程蝶衣的情況下,田中靜子還對他痴心不死,可見功力一斑。

只是時間越久,花清遠越覺得心裡不舒服。

田中靜子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似乎看透了一切,卻還飛蛾撲火,死死地陷在自己編織的情網裡,半分不肯自拔。

這種發展狀況,可不是花清遠想見到的。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情債難負。這不是一句‘我喜歡你,與你有什麼關係’就能解釋的。

這是一種心理與思想的煎熬。花清遠無所謂承受不起。他只怕田中靜子最後會崩潰,弄出不必要的麻煩來。可惜他又無法勸退田中靜子。只能這般僵持著。

田中靜子的茶藝很好,在心上人面前,更是加了十二分的小心,沏出來的茶味,清香撲鼻。

田中靜子躊躕了好一會兒,羞澀的笑容仍未退去,張嘴問出的話,卻徹底走了樣,“程先生還好吧?”等她意識到她自己問的是什麼時,眼睛瞪得老大,受驚的小鹿一般,無措。

她其實想問的是花清遠還好吧。可能是頭腦裡,經常糾纏著的都是花清遠和程蝶衣,最後問出來的結果就成了這麼走樣的一句。

花清遠很明白她想什麼,無所謂地笑笑,“蝶衣很好,勞靜子小姐惦記了,從天津過來時,還給靜子小姐帶了禮物,一會兒叫他們給你拿進來。”

面子活,花清遠向來做得滴水不露。他堅信中國一句老話,禮多人不怪。再說了,用錢能買來的人情關係,雖是簡單不牢靠,卻也最直接好用。

“叫花先生破費了,”

田中靜子落寞地低下頭,露出盤發下面,雪白的一截脖頸,如同主人一樣憂傷。不知是因為聽到程蝶衣還好,還是那句‘惦記’了。

“談不上破費,都是些小玩意,不值錢,”花清遠拿起茶盞,品了一口茶水,拐入正題,“田中大佐什麼時候回來?我請了事假,有一段時間沒去隊裡了,也不知道這隊裡發生什麼事了?”

花清遠看似一副什麼事不管的樣子,但憲兵隊裡有什麼事,他都知道。比如田中濁三郎的作息。

就是平時,田中濁三郎回家裡的時候也少,何況現在焦頭爛額之時。

花清遠之所以在明知道的情況下,還來家裡,就是覺得家裡是個潤滑作用,容易操控。

“我已經給哥哥打過電話了,他說他一會兒就能回來,”

田中靜子並不知道日本憲兵隊發生什麼事。他的哥哥們很少和她講公事傾盡天下:特工小姐太妖嬈。來北平這麼久,她惟一一次出席公開場合,是迎接日本親王光臨的宴會。

田中靜子知道哥哥們讓她參加這次宴會,是為了什麼。可惜她對親王殿下實在沒有那種想法。她不喜歡親王殿下那種高傲冷峻,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血腥味的男人。

她抬眸望了花清遠一眼,她更喜歡花先生這種質地溫良,總是噙著笑意的男子,彷彿只要他在,這世間一切都是春暖花開。

聽田中靜子說,已經給田中濁三郎打過電話了。花清遠點頭表示感謝。兩個人默默坐著,誰也無法開口說什麼了。

等著田中濁三郎回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室靜默,他妹妹脈脈憂傷地望著花清遠,花清遠很君子地垂頭看手裡捧著的茶盞。真應了花清遠送給他妹妹的那副畫――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田中濁三郎面色發暗,輕輕低咳一聲,兩個人一起抬頭看他。花清遠放下手中的茶盞,還未語,先掏出程蝶衣為他準備的拍子,雙眼見了溼潤後,才說:“田中大佐,我都不知如何開口了,我二姐的離婚官司還未打完,我四哥又出了事,你是知道的,我四哥腦子不好使,這次被土匪綁走,失了蹤,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一家老小上趟廟的功夫,竟都遭了難,皇軍腳下,竟出此事,奇恥大辱,田中大佐要為我做主啊。”

真真假假的正反話,花清遠借用著程蝶衣準備的辣子手帕,哭訴得一氣呵成,也不管田中濁三郎什麼反應,不管田中濁三郎信還是不信,反正他自己信了。

一旁的田中靜子轉換無能,萬沒想到,剛剛沉默無言的花清遠竟積壓著這麼一腔悲痛,剛才的相思之情一下子轉為滿滿的同情,幾欲膨脹而出了。

還未等田中濁三郎說什麼呢,她已經在旁邊幫著說話了,“哥哥……”

“靜子不用說,哥哥全都知道,我和花先生有事談,你迴避一下好嗎?”

田中濁三郎哪能讓她妹妹說出來,那不是正趁了花清遠的意,花清邁忽然失蹤這事,他直覺與東郊爆炸案有關,只是苦於沒有證據,

與這件事有關的人,統統死於爆炸中,沒有活口,也沒有屍體。都怪那些新型的化學武器,實在是太厲害了。

屍體直接碳化,別說連個模樣都辨不出來,就是骨頭渣子都清一色的黑色,迎著北平寒冷的北風一吹,變成碎沫,塵歸塵、土歸土了。把負責此案田中濁三郎,氣得都想罵娘了。

田中濁三郎下了逐客令,田中靜子不好在呆下去。她起身離開時,還深情地望了花清遠一眼,花清遠連忙側身避過了。

田中濁三郎微不可聞地冷哼一聲,暗暗不爽著。等著田中靜子出去後,他才說:“以後晴子,還請花先生儘量少見,明年我父親調回本土,她也會隨著一起回去了。”

花清遠裝作不懂田中濁三郎話裡的意思,連忙拱手說了一句‘恭喜’。對於這些出外侵略的日本鬼子來說,能回本土,也算是榮歸故里了吧。

“花先生兄長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說來也巧,花先生兄長出事那天,東郊據點也發生了一件大事,花先生可聽說了?”

託得程蝶衣準備的辣帕子夠勁,花清遠這淚水竟有些止不住,“我哪裡還有心情聽外面的事,家裡的糟心事,都已經叫我很是頭疼了,還請問田中大佐,東郊據點發生什麼事了?”

田中濁三郎鷹一樣銳利的眼神,在花清遠茫然悲痛的神色上,盤旋了一圈又一圈,半分毛病挑剔不出來,最後只得放棄。

這件事情沒有鐵證,不好下手。東郊那片的武器還是禁品,查得太多,又容易把軍事秘密洩露下去。

田中濁三郎雖然懷疑花清邁,卻不得承認,這個懷疑有點沒道理愛上一個啞女全文閱讀。

因為花清邁經常參加學潮,田中濁三郎對花清邁的底細很清楚。

花清邁讀書多年,手無縛雞之力。你說讓他寫點大字報、貼點標語,他做起來毫無壓力。你說讓他去炸據點,憑著他那點力氣,怎麼想怎麼不可能實現。何況那處據點,還有十幾個身強力壯的日本兵守著。

“東郊據點被抗日份子炸了,”

田中濁三郎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來,目光卻還是緊緊盯在花清遠的身上。

“東郊設據點了?我在隊裡尚且不知道,抗日份子竟能摸去,該不會是咱們隊裡有奸細吧?”

怎麼說也拿著田中濁三郎給的薪水呢,花清遠很盡力地幫著田中濁三郎分析著。

整個日本憲兵隊裡,沒有一個好人,他們要是願意狗咬狗地鬧上一陣,花清遠樂得看戲。

“你這麼以為的?”

田中濁三郎拿起茶桌上,另一個沒有人用過的茶盞,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早已經涼了,他卻無所謂,一口飲盡。

“田中大佐知道我,這麼多年沒幫什麼正經事,蒙田中大佐看得起,請來憲兵隊任翻譯,我對排隊佈陣不太懂,但有一點卻是清楚的,這麼機密的地方,若是沒有人洩露,怎麼會一摸一個準呢?”

“他怎麼沒去西郊、南郊或是北郊呢?大佐想想是不是這麼一回事,想我四哥一家多麼可憐,若是據點設在西郊,他們也斷不會送了命,都是實在的良民……”

帕子太給力,花清遠又哭出幾滴眼淚來,田中濁三郎被花清遠的眼淚泡得無語。

若說另的不敢肯定,但這據點之事,絕對是密中之密。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別說那處地圖連一箇中國人都沒有被接觸,就連守著據點的那隊日本兵,也是剛從東北換防過來的關東軍,連他們都不知道守著的是什麼。外面的抗日份子怎麼能知道呢?洩密絕對是不可能的吧。

但是除了這點可能,還有什麼可能呢?如果一旦是洩密造成的,那接觸這件事的日本上層軍官,可是脫離不開干係了。

花清遠看著田中濁三郎一副糾結的模樣,心裡暗暗冷笑,想去吧。最好想到神經錯亂、草木皆兵,自己捅自己一刀才好呢。

“我知道我四哥失蹤這事,不應該報到憲兵隊來,但我怎麼說也為隊裡出了些薄力,請田中大佐看在我的薄面上,抓姦細的時候,順便抓抓土匪,幫我尋尋我四哥。”

中國人失蹤這事,歸警察局管。日本憲兵隊自然不會沒事幹,連這種雜七雜八的毛事,也插上一腳的。

無論是花清遠還是袁四爺,他們有意無意地提著西郊,一是因為西郊有處觀音廟。明朝那陣子修建的,一直挺靈驗。當然,如今戰火紛飛又年久失修,也只能看出個大體模樣來。二是因為西郊那處土匪,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從哪裡流竄過來的,專門欺負老百姓,有的時候比日本鬼子,還不是玩意呢。

說著,花清遠又要落淚了。這辣椒的後勁太強,不知道蝶衣是哪裡找來的,還分波段的,一波又一波的,一波比一波給力。

田中濁三郎沒有應話。西郊那處土匪,他聽說過。剿不剿匪的,不在他的計劃之中。他的精銳之師、大日本皇軍來到中國,不是幫著中國人剿土匪的。何況那些土匪沒礙他們的事,間接還幫了些小忙。

當著花清遠,他又不能這麼直白地說,想了一會兒,說了幾句含混的話,把這事繞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