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之玩家3245917 3Chapter 3(小修)
3Chapter 3(小修)
藍染少年,啊不,是惣右介從真央畢業的時候,我已經沒有東西可以教他了。在他的抗議下,我對他的稱呼由“藍染少年”變成了“惣右介”,抗議理由是,他已經比我高了。
現在真央的學生中,比我高的佔大多數。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體很難生長,即使是作為血族存活了千年,身體依舊是個未發育完全的小女孩。如今在這個世界也是如此,身體一直保持著15、6的年齡。
惣右介走後的生活迴歸到了教學→看書→教學的模式。他在瀞靈廷過得挺好,每過一段時間回來看我,帶著幾本瀞靈廷的雜誌。
“這是什麼?”我拿著一封請柬問惣右介。
“如您所見,這是比試的邀請函。”
“所以說,死神的比賽和我有什麼關係?”
惣右介喝了一口茶,溫和道:“您是瞬步的創始人,自然與您有關。”
好吧,瞬步什麼的果然是麻煩的根源。
死神競技比賽
比賽項目:斬、打、鬼、走
比賽評委:護廷十三隊總隊長兼一番隊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護廷十三隊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朽木家下任家主兼瞬步創始人朽木白瞬。
在我看來,比賽沒有特別出彩的地方。
隊長級別的不能上場,副隊長級別的各有倚重,其他隊員除了十一番隊的斬術有些看頭外,別的以打醬油的居多。
我想,如果不是四楓院夜一的出場,這場比賽就會這麼毫無樂趣的結束。
同為四大家族,四楓院家的公主的名字我早有耳聞。
四楓院清嚴的女兒,下任四楓院的繼承人。
我和她,是史上僅有的兩個被選為家主繼承人的女性。
現在出現在我面前的她,純粹而耀眼。
“吶,朽木家的公主啊,和我比一場吧!”她的笑容豪邁熱情,讓人無法拒絕。
那天,一直以低調作為人生信條的我陪著夜一跑遍了整個瀞靈廷,直到日落,我們來到流魂街的南山坡,看太陽緩慢地落到地平線下。
夜一平躺在地上,安靜地等待日夜交替的那一幕。我抱膝坐在她的邊上,享受難得的暢快。
她閉著眼睛,如同睡著般安靜,說:“果然厲害啊,朽木家的公主,完全比不過你。”
我笑笑,到達這裡的時候,夜一的速度已經有所下降了,而我連喘息都不曾有過,這自然是【系統】所給予的“體力”發揮出的力量,並不值得讓我感到驕傲。
“吶,夜一,我叫白瞬。”
她微微一愣,然後哈哈大笑:“嗯,白瞬。”
這事完了以後,我繼續回到真央教學,夜一不久以後便成為了二番隊隊長、隱秘機動總司令、同第一分隊刑軍總括軍團長。同年,四楓院清嚴隱退,夜一成了四大家族歷史上唯一的女性家主。
我原以為夜一接下去的日子會很忙碌,但事實卻是她隔三岔我地來到我的房間拖我出去喝酒。託她的福,我熟悉了流魂街上所有的酒館,也認識了浦原喜助。
平時看他們吵吵鬧鬧,雖只是靜靜地看著,也能讓我感受到他們的美好。
在我眼中,他們是我所欣賞的風景;在他人眼裡,我未必不是風景的一部分。
這樣就好,我與這個世界的人,並無區別。
我依舊不擅長計算時日,在我送走了手裡第二批真央的四回生後,祖父召我回去。
“白瞬,你是否已經擁有了成為死神的資格。”
我看著面前的兩位老人,不清楚為什麼總隊長也會出現在朽木家,但這並不影響我對於這個問題的回答。
“我想,是的。”我握緊腰間的斬魄刀,堅定道:“至少我已經有能力不讓自己死於悲哀的靈魂之手。”
我毫無志向,只是想等這個身體自然崩潰。然而,在此之前,我還沒有想要死的意願。
“那麼,白瞬,你所守護的正義是什麼?”
總隊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充滿氣勢,一字一句都像是運氣而出。不過撒~我能認為這個是死神資格考試麼?
“目之所至,歲月靜好,現世安泰,唯此而已。”
“白瞬,你是否願意為了屍魂界拋棄‘朽木’一族的驕傲?”問這句話的,是我的祖父,他目光凜然,看我的眼神,竟是——緬懷!?
我想,我低估了我的祖父。
在朽木家主之上,他還是死神。
他所想要守護的不僅僅是貴族的利益,還有屍魂界的制度。
“祖父,我從未將‘朽木’二字當成我的驕傲。我的驕傲,一直都是至始至終守衛著這個世界法則的家人。”我看著面前的兩位老人,他們一個化為利刃保護了屍魂界千年,一個將信仰傳承,立於這個世界的頂端。
我向兩位老人躬身,奉上我至高的尊敬。
那日以後,朽木家的公主不復存在,世間再無朽木白瞬。有的,只是一番隊三席,作為下任總隊長候選人的白瞬。
我失去了我的姓氏。
但我依舊是祖父的孫女,父親母親的孩子,以及,白哉的姐姐。
對我而言,本質上不曾發生改變。
成為候選人的福利,便是能夠進入瀞靈廷中央圖書館。在得到這個福利之前,我所要付出的代價便是接受中央四十六室的審核調查。
幸而我家世清白,沒有不良記錄。
也幸而,我的斬魄刀解放後足夠唬人。
“任命白瞬為下任一番隊隊長兼護廷十三隊總隊長”的命令自中央四十六室發出後,惣右介在第一時間找到了我,地點是中央圖書館。
順便一說,他現在已經是五番隊的三席,同樣擁有進入中央圖書館的權限。
“朽木老師。”
“惣右介,別用‘朽木’兩字稱呼我了。幫我找本書,有話出去再說。”我將寫有書名的便條紙遞給他,對於使喚這個學生,我毫無壓力。
惣右介的眼鏡翻出白光,帶著謙遜的笑接過紙條,隨手一撮,紙條化成灰燼。
我有些詫異地看他,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麼?
嘆了口氣,踮腳湊到他耳朵邊輕聲說:“我說過不會妨礙你的。”趁著他發愣的當口,我拍拍他的肩,“所以,乖乖幫我找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