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之手術刀與心臟 100-100-音樂之鄉(2)
100-100-音樂之鄉(2)
夜晚歌聲響亮,舞臺四周的篝火熱烈地燃著橘色火焰,舞臺上的音樂家們來來去去了一大半,但尋音鳥仍舊紋絲未動,只是這並不影響人們愉快的心情,在萬聖節之夜,整座島都成了慶典聚會的舞臺,音樂復活賽不過其中的一場餘興節目。在音樂之鄉,最不缺乏得就是狂歡和舞會,過多的音樂賽事有很多已經成了日常,形式上一再簡化。人們已經不再有足夠的耐心去品味歌詞,他們只需要享受,享受節拍和旋律,特別是在這個充滿意外與驚喜的萬聖節之夜。
萊克・布魯斯年逾古稀,他是個豪爽的首富,在金錢上從不吝嗇,他精心佈置了一場糖果雨,從高中飛過的南瓜燈裡灑下色彩繽紛的糖果,喊著tricktreat的孩子們蜂擁而上,爭搶著滿地的糖果,一身巫師裝扮的有心人高舉魔杖點起了南瓜燈,閃爍的燈火映出南瓜上雕琢出的滑稽笑臉,優秀的廚師嫻熟地炙烤著香氣誘人的火雞,篝火中飛散的火星子如螢火蟲一般四處飄舞。白撿了糖果的孩子們仍不滿足,戴上面具扮成象徵恐怖的吸血鬼、殭屍、壞巫婆和科學怪人,舉著沾滿顏料的刷子四處搗蛋,嘴裡嚷嚷著的tricktreat卻讓大人們又好氣又好笑,白白被捉弄還得雙手奉上糖果。
氣氛空前高漲,塞琪虎視眈眈地瞄著自家船長乾淨帥氣的臉龐,冷不丁地伸手掐了把他的臉,塞琪笑顏逐開:“船長,tricktreat?”
“張嘴。”羅倒不惱,他撥下小姑娘的爪子,剝了顆水果糖,將橙黃滾圓的糖果送到塞琪嘴邊,塞琪張嘴含住,享受地眯起了一雙好看的貓眼,嘿嘿笑著在自家船長唇上偷了個香。
酸甜的橙香擄掠過鼻間,羅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將退後的姑娘拽進懷裡,低頭吻她。
“這是你的treat(款待)?”羅壓低了聲音,微微上揚的尾音聽起來誘惑極了。
塞琪咂咂嘴,厚臉皮地嘻嘻笑:“不,你才是我預定的candy(糖果).”
羅喉間溢出愉悅的低笑:“好,今天我是你的candy.”
船長……今天是她的candy?
意識到這個事實的塞琪猛地捂了臉,怎麼辦怎麼辦真的好想現場把這顆candy給扒光啃了……
復活賽的歌聲如豔麗花展般爭奇鬥豔,尤奇還站在舞臺邊觀看,由於參賽人數眾多,輪到尤奇已經要等到第三天。站在臺上主唱的少女有著靚麗的棕色長髮,姣好的瓜子臉被橙色火焰映照得彷彿鍍了金,少女身旁的兩個少年一人懷抱吉他,另一人抱著貝斯,他們三人身後不時傳出陣陣有節奏的鼓聲,少女一手握著風笛,另一手捧著話筒高唱,高調的嗓音兼具力量和恬靜之美,少女的唱音一落,身旁的兩個少年便接了上來,掃著琴絃的修長指尖飛快地躍動著,少年的嗓音沉穩卻又充滿爆破力,少女垂下眼瞼,細細吹奏著手中的風笛,悠揚的笛聲不可思議地糅合在充滿金屬風的樂曲裡,使得氣勢凌厲的曲風又多了分柔和,大氣又不失唯美的音樂編排,整體的排場並不花哨,偏向於哥特風格的音樂,彷彿具有魔力一般吸引了人們的雙耳。
“真是有特色的合作,不過我更喜歡尤奇的獨奏。”塞琪拋接著船長給她買來的面具,舔著嘴裡酸甜的糖果心情愉悅,她對他們的音樂家一向信心十足,只是不知道尤奇的新作究竟是什麼樣的曲子。
眸光掠過評審臺上的總贊助人萊克・布魯斯,他和籠中的尋音鳥一樣耷拉著眼皮昏昏欲睡,似乎沒有什麼音樂能再激起他的活力,他執意舉辦音樂復活賽究竟是為了什麼?
臺上的少年少女們看見毫無動靜的尋音鳥,臉上浮現出沮喪的神色,懷抱吉他的少年似乎和其他三人發生了爭執,他跳下舞臺憤然離開,握著風笛的少女想去追,卻被夥伴攔住,幾個合作的夥伴對少女說了什麼,少女頓時黯然。
“那女生不是尤奇看上的那位嗎……”塞琪雙手撐在腦後,好奇地嘀咕,卻沒有投注過多關注,但當她看見他們的幽靈音樂家飄到少女身邊想說些什麼,結果嚇得人家姑娘發出尖叫,這麼一出讓塞琪吹起了口哨,興奮地像發現了新大陸,扯著自家船長往事發現場去。但他們船長卻將興奮的姑娘拉了回來,阻止她去湊熱鬧,理由是不要干涉夥伴的私生活。
□慶過去,篝火餘煙在空中嫋嫋飛昇,塞琪天未亮就被惡夢驚醒,夢裡有無數隻手潛伏在黑暗中,伺機朝她靠近,只要她一分心,她就被拽入地獄,未知的靈魂將佔據她的身體,代替她接近船長,陌生的聲音在她耳邊傾訴,祈求她的幫助,只要她實現她的願望,她就不再爭奪她的身體……
塞琪醒來時,渾身被冷汗浸溼,她沒有聽見最後的願望,潛意識強制地將她拉出夢境,她有預感那願望對她百害無一利,但如果可以不必再擔心身體被人搶走,她又有什麼不可以做?塞琪遺憾起來,自從在空島兩次被奪走身體,她就再不敢放鬆警惕,哪怕和船長做、愛也不敢讓自己徹底沉迷,她害怕自己一放鬆,身體就會被人奪走,而她本人又會出現在陌生的地方,她甚至不敢想象那個沒有海賊、沒有one piece、沒有偉大航路的世界,她該怎麼生存下去。
小心地掙開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塞琪輕手輕腳地從床上爬起來,痠軟的四肢和渾沌的大腦都提醒著昨夜的瘋狂,塞琪按著脹痛的額頭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一切,音樂復活賽在午夜結束,塞琪意猶未盡地拉著船長去喝酒,酒勁上來,不知道是誰先吻了誰,火熱燒著了理智,等意識到處境時他們已經在酒館開了房……
真難以想象自己和船長怎麼會變得這樣衝動過火,毫無理智可言,如果昨晚有賞金獵人來偷襲,他們會的下場會怎樣?塞琪被自己的臆測驚出一身冷汗,她和船長的感情簡直是毒,讓他們都遺忘了潛在的危機,塞琪忽然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和船長談談,他們不能再這樣下去……
心中有了想法,塞琪回頭望了眼安睡中的少年,嘴角還是不由自主地往上翹了翹。踱步走出房間,房外驟降的溫度讓塞琪打了個寒戰,困頓的倦意驅散了大半,走下木製階梯,陳舊的階梯發出吱吱呀呀的響聲,像極了窺伺的竊竊私語,塞琪下意識地緊了緊風衣的領口好隱藏曖昧的痕跡。
雖然是24小時開放的酒館,但經過昨夜的狂歡般的慶典,整個尋音鎮都陷入沉眠,酒館內的客人寥寥無幾,海鳴和他的夥伴圍坐一桌,見到她下來,也只是略掃了她一眼,反倒是幾個赤膊莽漢誤以為她是陪睡的□而曖昧地笑著“小妞,昨晚過得愉快嗎?來陪我怎麼樣?”,塞琪皺了皺眉,選擇視而不見,眸光一轉,酒保擦拭著酒杯,擺弄櫃櫥內的酒瓶,金色長髮的俊秀男子孤身一人獨坐在酒館角落,推算著面前的塔羅牌,塞琪邁出的腳步頓了頓,沒來由得對男子生出幾分落寞的格格不入感。
走到吧檯前對酒保友好地投以一笑,塞琪要了杯龍舌蘭,她幾步走到男子跟前,將酒杯舉到男子面前:“你起得真早,要喝酒嗎?”
“塞琪,你還小,酒最好別多喝。”霍金斯煞風景地一句話讓塞琪垮了臉。
“真是夠了,你怎麼和船長一樣愛管我?”塞琪沒好氣,她放下酒杯,眉眼卻是彎起,“霍金斯,我以為你以後都不和我說話了。”
“減少不必要的麻煩。”霍金斯答非所問,但淡漠的臉上卻多了分暖色。
“真會給我添堵……”塞琪撇嘴,叫來酒保點了盤意大利麵,她兀自和霍金斯合坐一桌,她的舉動引來不少人的關注,一些熟知兩人身份的人暗暗猜測,紅心海賊團的船員刻意接近兩億一千萬賞金的魔術師巴茲爾・霍金斯,她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有什麼目的?
酒館老闆點起了煙,尼古丁的氣息在空中四處奔走,他享受地眯起眼,不去探究所謂的陰謀論,酒館內向來人龍混雜,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想要平安經營他的酒館一輩子,只能學著置身事外。他看向門口,有風塵僕僕的旅人推開酒館木門,逆光的身影伴隨著陳舊的木門碰撞發出的吱呀聲,倏然打破一室寂靜。
霍金斯收起了塔羅牌,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她正閒懶地半倚著椅背,一手向後跨過椅背,一手支著桌面,微微翹起的唇角不自覺地帶著分挑釁的意味,長款的修身風衣雖然包裹到領口,但手腕處的袖口卻未扣上,露出內裡褶皺的白色襯衣,明顯是隨意披上的,只是這樣不修邊幅姿態卻不會有凌亂的邋遢感,反而帶著分放蕩不羈的成熟嫵媚,這一番風情流露引來一陣下、流的口哨聲,吹口哨的男人很快被捂住了嘴,貓眼塞琪的懸賞金在暗地裡悄悄流傳開來。
塞琪對周圍的喧鬧充耳不聞,唇畔的弧度卻透出些冷然的嘲諷意味,霍金斯微微蹙眉,只覺得這姑娘和上次見到時有所不同,但他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將視線移開,掃過覬覦這姑娘的男人們,他的手心悄然出現只詛咒的稻草人,然後很快隱匿。
或許是氣氛太沉默,小姑娘開始主動搭話:“霍金斯,你說尋音鳥的傳說是真的嗎?尋音鳥甦醒的話真能帶來寶藏?”
“這裡是偉大航路。”霍金斯給出這麼一個答案,塞琪撓撓頭,釋然地笑了。
“你說得對,這裡是偉大航路,無論發生什麼都不奇怪,也許尤奇真能讓尋音鳥甦醒。”
“別做夢了,尋音鳥才不可能甦醒,尋音鳥的祝福根本就不存在!”
陌生的反駁聲急衝衝地闖入耳中,塞琪抬眼望去,是才進酒館的三個少年,其中頭戴氈帽一身亞麻衫的少年正嘲諷地看著她,背在肩後的吉他襯得他身形單薄,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卻藏著股叛逆的桀驁。
塞琪從鼻眼裡哼笑了聲,似乎看見極為新鮮的事,她曲起食指一下一下點著桌面:“喂,你說誰別做夢?”
“你啊!尋音鳥的傳說是假的,只有傻瓜才會信!”少年言辭錚錚,身旁的兩人顯得十分無奈,其中一人像發現了什麼,眼底浮現出驚恐之色,他忙捂住少年的嘴,將他往後扯。
“喂!你幹嘛……唔……?!”少年掙扎著反抗,兩張通緝令被狠狠砸在他臉上。
“桑迪,你個混蛋不要命,也別連累我們啊!”
“貓眼阿特拉斯・塞琪……賞金7500萬貝利,咦?!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人不是陪客的□是7500萬的海賊?!”少年驚愕地大叫,酒館內的人們下巴掉地,深知各色海賊身份的酒館老闆在看見少女陰沉的臉色時表情抽搐了下,叼在嘴裡的香菸滑落在地,碎開的菸灰伴著星點火光在地面彈跳了兩下,有未知的氣流在整間酒館內轟然旋開。
啪――!!!
凌厲的霸氣像警報的信號,沉睡中的羅驀地睜開了眼,他迅速起身穿戴好衣物,當他走下樓時,手持手術刀的少女正將她的刀抵在少年脖頸間,鋥亮的刀光一如死神之鐮,酒館內橫七豎八地躺著昏迷的客人,清醒著的海賊旅人們似乎還未擺脫某種震驚的情緒。
“塞琪,你在做什麼?”羅大步走到塞琪身邊,面色從未有過的嚴肅。
“沒什麼,教訓下他而已。”塞琪收回了手術刀,看著快傻掉的少年鄙夷地切了聲。
“他們也是你幹掉的?”羅意有所指地問。
“他們?”塞琪不解地環視四周,這時才注意到昏迷著的人們,塞琪微微一愣,“怎麼都睡著了?”
聽到塞琪的話,羅的臉色更古怪了,海鳴高舉著雙關節的長手臂發出饒有興趣的笑聲:“沒想到擁有這等霸氣的人會甘願屈居於人下。”
“船長,他在說什麼?”
“沒什麼,塞琪,跟我回去。”
羅拉起塞琪準備離開,他不想再在這裡耗費一分一秒,這個姑娘簡直給了他重磅一擊,他覺得一切都脫離了掌控,當他與金色長髮的男子擦肩而過時,他聽見男子平淡卻近乎挑釁的聲音。
“特拉法爾加,你感到威脅了?”
“威脅?”羅嘲弄地揚起嘴角,“巴茲爾當家的,她是我的人,她可以成為你們每一個人的威脅,但絕不會威脅到我。”
作者有話要說:某欣的海賊文重寫了,有興趣的妹子可以去看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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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最新話海賊出來了,有誰被羅哥和路飛萌到捂臉~另外這章是值得慶祝的一百章哦~剛好一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