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之手術刀與心臟 99-99-音樂之鄉(1)

作者:莜欣

99-99-音樂之鄉(1)

聖塔諾安有一種鳥叫尋音鳥,尋音鳥是一隻沉睡的願望鳥,傳說只有世界上最優美的旋律才能讓尋音鳥甦醒。

傳說尋音鳥能夠給人們祝福,指引人們找到無盡的寶藏……

音樂之鄉聖塔諾安

清晨的日光薄如輕紗,淺淺鋪灑向瀲灩大海,飛鳥撲稜著翅膀迎向廣袤蒼穹,聖塔諾安坐落在各大廣場的歌劇院又飄出引人迷醉的歌聲,連拂動的風都宛若遊吟詩人撥琴的手。

收帆拋錨,海上未散的晨霧摻著椰果的氣息,甜美地沁人心脾。船員們吆喝著要上島慶祝,紅心海賊團在空島一行後,身價翻倍上漲,連貝波都有100貝利的懸賞金,當然這個賞金數額似乎嚴重打擊到了某隻可憐的北極熊,以至於它足足盯著自己的通緝令五分鐘後,才冒出一句對不起。

夥伴們為了安慰某隻黯然神傷的北極熊,拿出草帽一夥的寵物馴鹿喬巴的通緝令,聲稱貝波的賞金可是馴鹿的兩倍!

踏上聖塔諾安的港灣,羅下了自由行動的命令,留守的幾個船員等待前去採購的同伴迴歸。聖塔諾安是座繁華而古老的音樂城,每年舉辦大大小小的音樂賽事,大量音樂家、遊吟詩人、制琴師、作曲家們匯聚在此,人們渴望在這座富饒的都市裡一展才華,夢想、財富、名望以及墮落在這座神奇的音樂聖地交織纏繞。

尋音鎮是聖塔諾安西北邊緣的小鎮,傳說這裡是象徵祝福和財富的尋音鳥的誕生地,多元的文化在這座小鎮交融,但令人驚奇地卻是這座城鎮一如多年前那般,仍舊維持著它最初的風貌。

走進尋音鎮,渺遠的歌聲在椰風樹影中搖曳,香料、牲畜、燃了一夜的篝火餘煙充斥著整座異國氣息濃重的小鎮,披著斗篷面裹紗巾的女人匆匆離開歌屋,雙臂纏繞在胸前,逃離般鑽進小巷,有詩人懷抱豎琴,在氤氳的霧氣中吟唱著無名的古老傳說,稀稀落落的行人圍著詩人指指點點。

空氣溼稠,頭戴氈帽一身亞麻衫的少年懷抱吉他,橫衝直撞地在街上趕路,赤腳踩進水坑,水花四處飛濺,褲腳被濺溼的路人頓時發出咒罵,回頭,少年已經跑得老遠。後趕上來的少女容貌秀麗,紅色頭巾將長長棕發綁在腦後,腰間一把金色風笛保養得光亮,此刻她正雙手合十,誠懇而焦急地連連道歉。

“尤奇,你在發什麼呆?看上她了?”

戴著白色牛仔帽的金色音樂家正望著道歉的少女若有所思,不過幾秒,已經和夥伴們落下一大截,發現音樂家止步不前,夏其不由回頭催促。

“才沒有,我在看她的風笛!”某個純情的音樂家急急狡辯,一溜煙飄向大部隊。

“尤奇,你臉紅了喲。”塞琪狡黠地回頭調侃,“需要我幫你把她搶過來丟你床上嗎?她的衣服我幫你脫還是你自己脫?”

尤奇眉頭抽動:“……不用。”

“塞琪,女孩子說話要注意形象,別像個沒教養的流氓。”羅故作嚴厲的呵斥。

“可我們是海賊,又不是貴族……”塞琪不服管教地哼哼,她控訴地斜眼自家船長,“船長,你有沒有覺得你最近在床上對我越來越流氓了?”

羅被小姑娘直白的反駁給噎了一陣,身後的同伴們捂嘴憋笑。

拐過長長小巷,沿著佈滿青苔的階梯拾級而下,pub的破招牌結著粘露的蜘蛛網,推開酒館大門,殘留了一夜的酒精味兒和荷爾蒙的氣息在閉塞的酒館內還未散去,宿醉的旅人趴在桌上酣睡,一批清晨剛登陸的海賊和旅行者在酒館內充飢,有濃妝豔抹的□被僱來陪酒,深邃的眼影遮掩疲憊,殷紅的唇瓣勾著妖嬈弧度,嬌笑聲酥媚入骨。

這樣一間聚集了形色人群的酒館內,坐在一群八尺壯漢間的金色長髮的俊秀男子顯得尤其惹眼,視線掃過整間酒館,塞琪在瞄到男子的背影時,雙眼登時一亮,她腳步一邁,準備跑去打招呼,但她才邁步,就被自家船長拎了回來。

“塞琪,我們坐那裡。”羅拉著小姑娘走向距離金髮男子最遠的角落,塞琪跌跌撞撞地跟上自家船長的腳步,一臉不解。

“船長,你不和霍金斯打招呼嗎?難得我們在一條航路……”

“塞琪,在這片海上,除了夥伴,其他人遲早都會成為你的敵人,不要和他們有過深的交情。”羅的表情從未有過的嚴肅。

“可是……”塞琪抿了抿嘴,她回頭看了一眼金髮男子,見對方背對著她垂頭喝酒,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到來,塞琪小臉一垮,像終於想通了什麼似的,轉回了頭,不再去注意金髮男子。

在位置上坐定,順手點了一桌子酒菜,塞琪屁股坐不住,拉著沃爾夫打賭她能一口氣喝下十瓶朗姆酒,羅聞言,伸手就將小姑娘逮到身邊:“想喝酒等你成年了再說。”

“我十六歲了,差不多是大人了!”小姑娘雙手叉腰,嚴肅地維護自己喝酒權利,酒保這時端著朗姆酒上桌,濃郁的酒香溢出瓶口,小姑娘嘴饞地雙眼放光,伸手就抓。

“先吃點東西再喝酒。”羅按住小姑娘的爪子,無奈地做了妥協,他真不知道這姑娘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嚴重的酒癮,一天到晚摸廚房偷酒喝,難道嗜酒也能遺傳?

“好好,我立刻吃!”塞琪歡快地咧嘴笑,招呼著幽靈音樂家來場激情演奏,仍然是海賊們最愛的海賊之歌《賓克斯的美酒》,百聽不厭的安寧曲調似有魔力般充盈整間酒館,塞琪樂得甩起手中的小雞腿。

一曲完畢,酒館內響起一陣讚賞的掌聲,塞琪咬著手中的小雞腿,好奇地望向鼓掌的男人,一身橘色的古怪裝束,佩戴耳機和墨鏡,胸前大大的“音”字極具古風。

“‘海鳴’斯庫拉奇曼・阿普,廣播海賊團的船長,懸賞金1億9千800萬貝利。”情報員佩金在瞥見男子的面目時,已經彙報出他的資料。

“唔……比起船長,他還差了點。”取出嘴裡的雞骨頭,塞琪愉悅地舉起酒杯。

“不過還是不好惹。”佩金提醒著蠢蠢欲動的小姑娘別鬧事,“這座島距離海軍要塞很近,我們最好別鬧出什麼大事,畢竟塞琪你和船長的身體……”

“我明白我明白。”塞琪擺擺手,說,“我會好好注意船長,不讓他鬧出事的。”

“比起船長,你才更需要人擔心吧。”同伴們無奈地攤手。

“你們說得好過分耶,我明明很聽話的。”塞琪鼓起了腮幫子,她回頭去看自家船長,哪知自家船長正和海鳴對視,夥伴們個個板起了臉,喲,有情況,塞琪暗自吐舌頭,卻是正了表情,順手取走經過身旁的酒保端在托盤中的酒,完全無視酒保有苦說不出的難看臉色和叫酒的一桌旅人的催促聲。

“你們的音樂家真有特色。”阿普一口灌下杯中的酒,目光在尤奇身上游移。

“海鳴當家的對我們家的音樂家有興趣?”羅靠著椅背,唇畔笑容慵懶散漫,漫不經心的模樣顯得有些目中無人,身邊的夥伴們兀自沉默,塞琪的食指滑過鋒利的手術刀刀片,刀片溝槽對準刀柄頂端,輕輕向下一滑,刀片準確無誤地扣上刀柄,她的左手半支著下巴,唇畔饒有興致的弧度像極了身旁的少年,微微眯起的貓眼裡眸光流轉。

“小姑娘,我可不是來打架的。”阿普似乎發現了塞琪的小動作,他慢悠悠地往杯裡添酒,雙關節的手臂看起來像發生了骨折,“我只是想知道你們的音樂家會不會參加音樂復活賽。”

“音樂復活賽?”塞琪詫異地望向尤奇,尤奇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什麼音樂復活賽。

“那還真是可惜。”阿普一臉遺憾,臉上卻噙著高深莫測的笑容,“還以為能看一場好戲,也許能看見那隻鳥醒來……”

“鳥?”塞琪疑惑。

“大概是尋音鳥。”佩金解釋,“尋音鎮每年會舉辦一場音樂大賽,這場比賽的目的是為了讓尋音鳥甦醒,尋音鳥只有聽見世界上最優美的歌聲時才會從沉睡中甦醒,傳說能讓尋音鳥甦醒的人能得到巨大的寶藏,還能得到實現一切願望的祝福,但是尋音鳥已經沉睡了很多年,誰也不知道尋音鳥是否還會甦醒,所以在尋音鎮舉辦的為了讓尋音鳥甦醒的音樂大賽漸漸被稱為音樂復活賽。”

“音樂復活賽?是說讓尋音鳥甦醒和讓人起死回生一樣有難度嗎?”塞琪好奇,“既然沒有人成功過,為什麼這種比賽還能繼續舉辦?”

“因為聖塔諾安的首富萊克・布魯斯一直堅持舉辦音樂復活賽,他包攬了一切費用。”佩金解釋道。

“能讓尋音鳥甦醒的話,就能得到實現一切的祝福?”尤奇突兀地問。

“是啊,傳說是這樣的。”佩金點點頭。

“尤奇,你對尋音鳥有興趣?”塞琪瞥向他們的音樂家,“想參加比賽?”

“是啊,想參加音樂復活賽。”尤奇躍躍欲試地說,他看向羅,像在徵求他的同意。

“隨你。”羅做了許可,他有意無意地掃過對面的海鳴,彷彿在探究對方的想法,但後者卻一臉我只是想看熱鬧的無辜表情。

“希望尤奇不會引起混亂。”塞琪雙手交叉在後腦勺,笑容戲謔,把玩著手裡的手術刀,塞琪的視線四處亂飄,對面那抹金色時不時晃過眼底,她癟癟嘴,對自己被無視有點憋屈,從來沒有人敢對她視而不見,就算是敵人也不用連個眼神也不給吧,在戀愛都市時還說有煩惱可以去找他呢,難得從空島下來後還航線一致,在來這座島之前,她還遺憾過他們的航線偏離了……

離開酒館時,太陽高升,夜間殘留的低溫漸漸回暖,聖塔諾安是座氣候宜人的春島,夜間偶爾來的一場寒潮也會在白日被驅散。尤奇一反常態地對音樂復活賽興致高漲,他讓佩金帶他去報名,當然他飄飄蕩蕩的身影一路嚇得多少人尖叫這是後話。

聖塔諾安的記錄存滿時間為三天,在記錄存滿之前的三天裡,作為船長的羅默許了所有船員自由活動,習慣跟著羅的塞琪硬拉著羅去聽音樂復活賽的演奏。復活賽在萬聖節當天舉辦,舉辦的地點在尋音鎮的中心廣場,人們在廣場上搭建舞臺,舞臺周圍搭著一座座半人高的木塔,夜晚到來時,木塔將被點燃成篝火,鎮上的人們會繞著篝火舞蹈,音樂復活賽在一年年的演變裡,儼然成了非正式的狂歡舞會,勝負倒顯得不那麼重要了,因為鎮上的人們根本沒人相信尋音鳥會甦醒,參賽的人似乎也不過是為了圖一樂。

比賽開始當晚,主持人站在舞臺上陳詞激昂,高亢起伏的語調將千篇一律的開場白演講得激動人心,音樂復活賽並沒有什麼複雜的比賽規則,每個參賽者按順序上臺演奏,只要能讓舉辦人萊克・布魯斯養的尋音鳥甦醒,那他就是冠軍,冠軍可以獲得三億貝利的獎金,但讓人遺憾得是這三億貝利從來沒有人獲得過。

此刻萊克・布魯斯坐在評審臺中央,他是個兩鬢斑白的老人,眼皮周圍一圈圈鬆弛的皺紋幾乎將他的眼睛覆蓋住,他的臉上長著褐色的老年斑,看起來沒什麼精神,他手邊的鳥籠裡關著一隻通體雪白的尋音鳥,像極了平凡無奇的和平鴿,當塞琪看見尋音鳥的真身時,抑制不住地失望。

“總覺得這種比賽沒什麼意義,根本沒人相信尋音鳥會甦醒嘛。”塞琪摸了摸鼻尖,拉住等待上場的尤奇,“尤奇,你怎麼忽然那麼積極參加比賽?”

“為了寶藏。”尤奇咧嘴一笑,“我也是海賊,當然不會放過任何寶藏。”

“你連尋音鳥會不會唱歌都不知道吧。”塞琪聳肩,那分明就只是一隻鴿子而已,還帶來寶藏和祝福的尋音鳥?難怪尋音鎮的人都不信尋音鳥會甦醒。

“每一份藏寶圖也不一定就隱藏著寶藏。”尤奇壓了壓頭頂的牛仔帽,嘴角微微上翹,“但是如果我們不去尋寶,就永遠都不知道寶藏是否存在。”

“沒想到你這麼喜歡寶藏。”塞琪故意發出誇張的驚歎。

“不,比起寶藏,我更喜歡尋寶的過程。”尤奇取出小提琴調音,眼神專注而認真,“因為那像一場刺激的演奏。”

“就像演奏《賓克斯的美酒》?”塞琪篤定地說,做了那麼久的夥伴,她清楚尤奇最喜歡演奏《賓克斯的美酒》,但她沒想到對方的答案確實否定。

“不,不是《賓克斯的美酒》。”

“那是……”塞琪疑惑。

“是我為我們的冒險創作的曲子。”尤奇微微一笑。

“為我們的冒險做的曲子?”

“是的,塞琪小姐,你給了我靈感,所以歌曲的名字,我取名叫……”尤奇像想到了什麼,眼神一軟。

“我取名叫……《dreams》。”

作者有話要說:努力維持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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