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之手術刀與心臟 81-81-生死一線牽(4)
81-81-生死一線牽(4)
監視電話蟲盡責地轉動眼球,將看到的畫面傳到影像放映室,數個視屏同步播放著城堡各處上演的鬧劇。偌大的城堡內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夥海賊,他們身著印有統一海賊團標誌的服裝。
伊莎加盯著屏幕內分散各處的海賊們,他們衣服上的笑臉圖案分明就是紅心海賊團的標誌。
“你究竟在想什麼?”伊莎加強壓下心中的不忿,轉頭望向悠閒喝酒的某個七武海,“把我女兒和兒子丟進火山口後就沒什麼動作,還故意讓這麼多海賊闖進城堡……”
“這是遊戲。”多弗朗明哥低笑起來,“新的時代即將來臨,在這之前正好可以欣賞一些餘興節目。”
“遊戲?新時代?”伊莎加皺起眉,“多弗朗明哥,你究竟想做什麼?”
“沒本事的傢伙只會被時代淘汰,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發出古怪的笑聲,“親愛的中將,不知道你是否會被時代淘汰。”
“你不是準備將我交給政府?我哪有時間參加你口中的新時代?”伊莎加冷淡地開口,對男子挖苦的明知故問感到不悅,“倒是你,你想用什麼方式淘汰他們?”
“他們值得我出手去淘汰?”多弗朗明哥倨傲地挑起眉,他揚起嘴角喉間又溢出一陣笑聲,“稍微玩玩倒是可以添點樂趣。”
“你沒打算出手?難道……”伊莎加面色大變,“你準備等著讓庫贊出手?!”
“只是邀請他來參觀我的工廠。”多弗朗明哥晃著手中的酒杯答非所問,他按下某個按鈕,又一個屏幕顯示出清晰的影像,戴著絨毛斑點帽的少年正揹著面容蒼白的姑娘,他的面前正站著一個手握搖酒壺的金髮男子。
“呋呋呋呋……親愛的中將,好好觀賞這出餘興節目。”多弗朗明哥神情愉快地盯著屏幕,連笑聲都張揚起來,“看看這個小鬼有沒有能力保護好我的玩具。”
“喂,多弗朗明哥,你對貝絲不會是……”伊莎加不安地瞄了眼某個一見著她女兒就像打了雞血的七武海,這混蛋不會s她女兒上癮了,生出什麼變態情結……
“唔?”多弗朗明哥聞言等著女子的下文。
“沒事……”伊莎加立即扭頭打住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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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米高的厚實鐵門敞出一條縫隙,有光透出門縫,鋼鐵摩擦發出鈍重的響聲,一道頎長的人影走出鐵門,塞琪微微眯起眼,這種危險來臨的感覺讓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上,從那條湖跳下後,眼前竟然會出現一道巨大鐵門,周圍依然是不規則的巧克力巖壁,但這道鐵門無疑就是他們來到另一個地方的證據。
“船長,他很危險……”塞琪低聲提醒,她對危險一向敏感,眼前的金髮男子一身簡潔的白襯衫,金髮藍眸,相貌英俊,他手心握著的搖酒壺讓塞琪有點兒在意。
“別說話,呆我身後別亂跑。”羅將背後的姑娘輕輕放下,他轉身面對著金髮的男子,掌心旋出高速的氣流。
“很久不見,特拉法爾加。”金髮的男子笑容和煦,“我一直在這裡等你們。”
“希望沒有讓你久等,調酒師薩拉。”羅嘴角一勾,面帶嘲諷,“不過從以前到現在,你一直都在看門,這點時間也不會在意吧。”
“真是失禮,好歹是昔日的同伴……”薩拉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長刀,黑色為主體的刀鞘外表由上到下刻有十字圖案,再熟悉不過的野太刀,塞琪面露訝色,然而金髮的少年依舊笑得如若春風,“我都準備好了見面禮呢。”
這明明就是船長的刀……塞琪心中腹誹,不敢輕易出聲打攪,她仰頭張望周圍斑駁的石壁,壁上豎直的紋路是如流水般一氣呵成的綿長,再精巧的雕刻家也刻不出的完美作品,這樣豎直的由下往上的條紋塞琪猜測不出是怎麼形成,她能感覺得出來這不是經由人工雕刻而形成的,只是……
目光一凝,塞琪瞥見牆壁上的監視電話蟲,她的表情微微凝固,很快又將目光移開。塞琪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交談的兩人身上,金髮的調酒師將野太刀丟還給船長,像在證明他那見面禮之說,塞琪一時間心生疑竇,對方明顯就是來對付他們的,可是他卻把野太刀還給船長,是太自信了,還是……
握住手心的野太刀,羅嘴角一揚:“要打一場?”
“不把我打敗的話,你們就沒辦法離開這裡呢。”金髮的調酒師笑容溫和,語態悠閒仿若談天,“順便給你提個醒,你的部下也城堡裡四處找你們。”
“真是多謝提醒了。”羅目光冷冽,一聲“room”,淺藍的光罩包圍在場的三人,野太刀出鞘凌空斬擊,刀刃劃出數道筆直弧光,宛若鐳射激光灼灼地烙向對面的金髮男子。
啪!
斷肢在下落的瞬間液化,地面濺出一灘灘透明水花,搖酒壺砸落地面發出噹啷響聲,乙醇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塞琪做了個深呼吸,低聲喃喃:“這味道是……乙醇,是惡魔果實能力者……”
地面四處蔓延液體漸漸匯聚成人形,金髮的調酒師毫髮無損地躬□,拾起地上的搖酒壺輕聲笑起來:“還真是一點兒都不留手呢……”
調酒師搖晃起手中的搖酒壺,調酒的姿態有著難言的灑脫,他打開壺蓋,將壺中的酒朝外一灑,紫紅色的液體散成一顆顆水珠圍繞著他漂浮在空中。
毫無破綻。羅輕蹙眉,在不瞭解對方能力的情況下,他不敢輕易出手,撇開雙方的實力不談,單他現在的狀態就已經決定他處於不利的形式,胸口的傷因為揮劍的動作而有所撕扯,疼痛讓他的精神難以集中,他清楚意識到時間拖延下去只會讓他的狀態更糟糕,他必須要速戰速決。
一顆紫紅色的水珠驀地彈射而出,羅腳步不動,一聲“room”,半徑不大的淺藍光罩以他為中心頃刻劃開,如子彈般飛馳的水珠越過他的身側,身後響起女孩的驚呼,羅回頭,水珠擊中巖壁猝發高溫火苗,巧克力融化開來,留下一圈空洞。
“特拉法爾加,你該專心了吧,否則……”薩拉嘴角上翹,數顆水珠宛若穿過來福槍的槍口,以難以預測的加速度疾馳,空中殘留著數道紫色長弧,淺藍的光罩像充氣的半球,毫無聲息地罩住三人,羅拔出野太刀,毋須動彈便拉近兩人的距離,數道爆炸聲伴隨著金屬碰撞的清冽音響,一股煙塵瀰漫住整個洞穴,塞琪捂著嘴乾咳,警覺的心悸感更深了,她用力揮開爆炸產生的黑霧,睜大眼睛朝著交戰的兩人望去,船長揮出的刀被搖酒壺抵住,周圍匯聚的水珠高高低低地浮動,一如沸騰的氣泡。
轟――
漂浮的水珠彷彿收到統一指令,竟一齊爆炸,塞琪忍不住失聲尖叫:“船長!”
“威士忌――皇家禮炮。”調酒師的嗓音溫潤如水,夾在瀰漫黑煙中更顯得殘忍,塞琪雙手撐地,試圖站起身,她死死盯著漸漸散去的濃煙,鮮血順著持刀的手滾向刀刃,沾血的鋒利長刀折射著殘酷而血腥的光,塞琪微微支起的身體脫力般倒了下來,她捂著嘴,暈眩感湧上大腦,視神經像麻痺了般模糊起來。
“船……船長,別靠他太近……”塞琪一手捂著嘴,另一手按著太陽穴讓自己清醒,糟糕了,空氣中乙醇濃度過高,她吸入過多乙醇發生輕微的酒精中毒,沒想到她居然這麼簡單就中招……
“塞琪……”羅回頭看向身後的姑娘,又是一聲爆炸,羅被一股衝擊撞得後退數步。
“那丫頭不會有事,只是醉了而已。”薩拉伸手揭開壺蓋,琥珀色的水珠浮上半空,“倒是你,特拉法爾加,再不認真,我會讓她周圍的乙醇濃度上升到100%,如果有一點熱量,你猜她會發生什麼情況?”
“room.”羅面容陰沉,淺藍的光罩擴散開,羅舉起手中的野太刀猛烈揮斬,鋒利的刀刃裹著凌冽的霸氣劈空破斧,薩拉不慌不忙地指揮空中的水珠,無數顆水珠細密地交織,天羅地網般撲向揮劍的少年,塞琪驚惶地瞪大眼,連呼吸都遺忘了。
轟――
水珠撞上巖壁,爆炸聲後連綿的烈火燃燒起來,融化的巧克力淌了一地,長刀接連的揮斬發出響亮的清鳴聲,持刀的少年矯捷地躲開雨點般的水珠,橘紅的火光映著他頎長的身姿,他落拓地揮斬著長刀,鐳射激光般的弧光彷彿連世界也能切割開來,這樣毫無拘束的流暢進攻簡直像一場即興的藝術表演。
在很久以後的未來,當這個少年帶著他們進入新世界,當這個少年在新世界稱霸一方,哪怕他們期間經歷了無數次激烈的生死戰鬥,塞琪仍然不厭其煩地想起在樂園的這場戰鬥,想起自己累贅地躲在少年身後,看著他獨自揮舞長刀,這是她第一次為他人的戰鬥著迷。
“我怎麼會流血……”薩拉不可置信地捂著手臂,鮮血順著指尖滴落,手中的搖酒壺噹啷落地。
“就算是自然系果實能力者,我也照樣能傷到你。”羅舉起手中的刀,朝著男子揮斬而去,在擊中的瞬間,羅手腕一轉,刀身翻轉,金髮的男子承受不住衝擊被撞向遠處的巖壁,嘴角淌出一縷血絲。
“是霸氣吧,我居然忽略了這個……”薩拉艱難地站起身,他舉起液化的手,臉上依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要嚐嚐精餾的伏特加嗎?酒精濃度高達96%的史彼立塔斯……”
液化的手如遊蛇般伸長,纏向不遠處的戴著絨毛斑點帽的少年,羅側身避開,但液化成酒的手臂卻窮追不捨,直逼得他連連後退,空中不知何時又懸浮出一顆顆水珠,塞琪緊張地盯著戰局,大氣也不敢出,空氣中的乙醇氣息更濃厚了,燻得她額頭脹疼,氣溫在不斷升高,塞琪心中忽然生出不祥的預想,空氣中的水珠不知何時開始劇烈顫動。
“特拉法爾加,只要你能活下來,你就算合格了……”金髮的調酒師退到鐵門邊,他搖晃著手中的搖酒壺,空中的水珠量增多到極致,將他的身體團團裹住,他的站姿筆挺,花式調酒的動作花哨卻又分外灑脫,“最烈的伏特加――史彼立塔斯,特拉法爾加,這是我請你的最後一杯酒。”
空中隱隱有火花閃爍,塞琪竭力支起身體,神經繃緊地幾乎要斷裂,她試圖呼喊,這個調酒師可能豁出去想要來一場大爆炸,可是他們怎麼可以死在這兒?
轟――
毀滅性的爆炸在耳畔轟然炸開,烈焰般的熱氣撲面而來,身體被人抱住,血腥味灌滿了鼻腔,塞琪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等到意識又一次回籠,她發現自己正被少年圈在懷裡,而他自己卻已經毫無聲息,濃稠的鮮血在臉頰上滴落,塞琪只覺得臉部肌肉被灼燒了一般疼。
“船長,船長……”塞琪驚慌地推了推身上的少年,她抱著少年坐起身,讓他靠在自己懷裡,“船長,你醒醒,你別睡,你又流了好多血,你需要血的話,我體內剩下的血都輸給你,你快醒醒啊!”
“別叫了……”羅隱忍地出聲,他抬手撫上女孩的臉頰,神情一緩,“我沒事。”
“船長……對不起,都是我沒用……”塞琪手忙腳亂地讓少年躺下,眼淚不住溢出眼眶,遠處的鐵門此刻正被打開,光線充盈昏暗的洞穴,數道人影被拉長,一直投射到腳邊,塞琪警覺地望向門口,熟悉的一群身影撞進視網膜,塞琪覺得眼睛裡扎進了一根刺,痛得她眼淚再也止不住眼淚,“大家……船長……船長他……”
“哇,船長和塞琪真的在裡面!”
“塞琪,你怎麼哭了,別哭啊,我們錯了,我們來晚了!”
“行了,沒看見他們受重傷了嗎?趕緊把急救藥品拿出來!”
“塞琪,你也躺下,我們給你治療!”
……
紅心海賊團的船員們紛紛跑到兩人身邊,自家船長和姑娘慘不忍睹的模樣看得他們心驚不已,他們強大的船長此刻傷痕累累,殷紅的血湧出胸膛,褐黃的襯衫幾乎被染成一件血衣。
“塞琪,別哭了,把船長放下,我們給他治療。”佩金匆忙上前,他麻利地拉過小姑娘懷裡的船長,讓他平躺下,然後扭頭衝同伴喊,“給我消毒藥水和繃帶!”
“快點給我止血劑!”夏其喊道,“他們兩個還要補充電解質呢,失血這麼多,總之先給他們擴血容!”
“塞琪,你是怎麼回事啊?!身上沒有一條可以利用的靜脈!”沃爾夫氣急敗壞地吼道,“誰的血型和塞琪一樣的,立刻把血抽出來,她失血太多了,必須要動脈加壓輸血!”
“在這裡做會不會太危險了?”蕭萊亞皺眉。
“沒時間給我們浪費了。”科威特將聽診器戴上耳朵,他望向科瑞,“科瑞,船長胸口的傷你去處理下吧。”
“沒問題。”科瑞取出手術剪,擠進圍在船長身邊的人群。
“賴恩,我們去外面守著吧。”尤奇建議,金髮的航海士臉色相當差。
“好……”
……
消毒藥水的氣味壓過空氣中瀰漫的可可香,接受著治療的羅忽然睜開眼,他握住身旁的野太刀,用刀鞘支撐著身體,試圖站起,周圍的海賊們嚇了一跳:“船長,你怎麼站起來了,傷勢這麼嚴重,還是快躺下吧!”
“閉嘴。”羅不顧勸阻地站直身體,菸灰色的瞳孔深邃如井。
少年的表情太過嚴肅,塞琪不由自主地繃緊神經,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順著少年的視線望向鐵門口,遠處緩步而來的男子一身白色無袖西裝,內襯深藍色襯衫,米色的領帶系得規規矩矩。
“幽靈?”男子摸著下巴,好奇地打量著門口的尤奇,賴恩臉色煞白,囁嚅著嘴唇卻怎麼也無法出聲。
“我是音樂家。”尤奇露出笑臉,他不動聲色地擋在金髮的少年面前。
“裡面……在忙什麼?”男子含糊地詢問,他的表情看起來懶懶散散的,像剛睡醒一樣,“我可能是迷路了。”
“急救啊!你看見不就知道了?!”沃爾夫沒好氣地回答,他還掛心著受傷的兩人,“船長,塞琪,你們兩個別硬撐著了……”
“急救啊……”男子扶了扶額頭的眼罩,聲音透出幾分無奈,“可是就算你們急救成功……等會兒還是會受傷。”
男子話音一落,場面瞬間陷入死寂,紅心海賊團的海賊們警惕地上去,掩護住受傷的兩人。
“大家小心了,他是海軍大將!”尤奇大聲喊道,氣氛因此陷入騷亂。
“海……海軍大將?!!”
“尤奇,你確定他是海軍大將?!”
“不會有錯的,我先前看見過他。”
“不要這麼緊張嘛……”青雉擺擺手,他煩惱地看著一群亮出武器的海賊,“我要取得只是你們……船長的首級,只要你們把特拉法爾加・羅交給我就行了。”
“你說什麼?”塞琪推開擋在身前的同伴,瞪著眼前的男子一字一句,“你要取誰的首級?!”
“塞琪,別亂來。”羅拉住衝動的小姑娘,“他交給我。”
“可是船長你現在要怎麼戰鬥?!”塞琪激動地吼道,眼前的少年連站立都那樣勉強,怎麼可能還有體力去戰鬥?!
“塞琪!”羅加重了語氣,陰沉的臉色讓塞琪氣焰一消,她哽咽地垂下頭,伸手抱住少年。
“對不起,船長……”
小姑娘帶著哭腔的道歉鑽入耳中,羅表情一僵,下意識地抬手按上小姑娘的腦袋,但他還未來得及開口,手臂就一陣輕微的刺痛,小姑娘竟將麻醉針刺入他手臂。
“塞琪,你……”羅囁嚅了下唇,雙腿麻痺了般無力支撐整個身軀,連意識也墜入黑暗,塞琪抱著昏迷的少年,小心地讓他躺下。
“塞琪,你這麼做會不會……”麻醉師佩金面露擔憂。
“有什麼後果我一個人承擔,船長也該休息了不是嗎?”塞琪冷靜地反問,她握著手術刀走到人群前面。
“你們這麼做……是願意把你們船長交給我了?”青稚突兀地詢問,他一手插著褲兜,懶散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問題引起多大騷動。
氣氛有那麼一瞬間又陷入死寂,紅心海賊團的海賊們瞪著眼前的海軍大將,一時間竟表現出前所未有的默契:“我們拒絕!!!”
“那就沒有辦法了,誰讓他可能知道那些資料……”青雉含糊地抓了抓頭髮,視線掃過最前邊的少女,他出聲勸道,“小姑娘,你最好把武器放下,不然傷到你的話……”
“少看不起我了,就算你是海軍大將又怎麼樣?!敢對我們船長出手的人,我絕不會放過他!”塞琪目光堅決,她拔出馬來克力士劍,高舉起手臂。
“大家,讓我們為船長而戰吧!!”
“哦!!”
作者有話要說:寫到這的時候,某欣一度覺得對不起羅哥……
某欣筆力有限,寫不出原著那種熱血的感覺,這種程度也是修改了又修改……
另……存稿只剩一章→→
咱寫文確實很慢,再加上怠倦期沒有什麼動力……所以某欣大概要周更一段日子……
真心抱歉,本來還希望能一直維持一週兩更,十一月咱要考心理諮詢師,這個是自學的,學校木有這個課程,前段時間沒怎麼看,現在得趕工了tat還有十二月的英語六級,我快完蛋了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