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王之手術刀與心臟 84-84-劫後餘生(2)
84-84-劫後餘生(2)
“老闆,你看見過這個海賊嗎?”
“沒有啊,小姐,你找這麼危險的海賊做什麼?”
“沒什麼。”
……
塞琪盯著手中的懸賞單嘆氣,她已經找了一早上了,結果連霍金斯的影子都沒看見,巴茲爾·霍金斯,懸賞金8000萬貝利,這麼高的賞金,如果出現的話,肯定會有人注意的,都沒有人見到的話,是不是說明他早就已經離開了?
收起手中的懸賞單,塞琪認命地放棄尋找,她得承認,霍金斯的占卜相當可靠,她應該聽他的話不要回去,否則就不會發生那麼多事,就算被七武海帶走的人是她,也比她刺船長一刀好。
她現在已經不只是後悔,是悔得都連腸子都青了。
踱步走進一家餐廳,塞琪點了份醬燒牛扒充飢,漫無目的地找了霍金斯一早上卻毫無收穫讓她挫敗不已,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執著地想要找到霍金斯,是希望他再給佔一卦,看看她什麼時候又會攻擊船長?懷抱著這種心理,她簡直糟糕透了,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發散的思維,腦子裡不斷地浮現出手術刀刺中船長心臟的畫面,每晚只要一閉上眼睛,這畫面就重複地在眼前拉伸,再這樣下去,她遲早會被折磨得瘋掉。
在洞穴裡她還能自欺欺人地認為自己是被海流氓操縱了,可是在海軍大將對她說得那一番警告後,她再也沒有勇氣對船長說愛,她現在沒有資格當船長的同伴,沒有資格告訴船長她是他的妹妹,她不敢再靠近船長,她內疚得要死,可是偏偏船長對她比以前還要好,哪怕防備著她,但對她的照顧卻從來沒有鬆懈過,他像執行一個任務一樣,將她的一切都安排好,他不再在她面前露出從前她認為的好看笑容,他看她的眼神總是讓她感到恐懼,她害怕得想要從他眼前逃離。
可是船長是她哥哥,是她的家人啊,她怎麼可以逃?
塞琪默默地掏出懸賞單,就算霍金斯不能給她占卜,陪她聊天總可以吧,她現在壓抑得喘不過氣,她需要一個傾訴的對象,這個人要不屬於紅心海賊團,除了霍金斯,塞琪實在找不到其他人可以傾訴。
“老闆,你見過這個人嗎?”塞琪將懸賞單遞到餐廳老闆面前。
“這個海賊……”老闆盯著懸賞單打量,他抬手指向店門口,“你是在說他嗎?”
“他?”塞琪扭頭望向店門口,金髮的少年正和一名中年男子正路過餐廳門外,塞琪像打了雞血,轉身就朝門外跑。
“小姐,你還沒付錢呢!!”
“不用找了!”塞琪掏出一疊錢扔向老闆,她跑出餐廳,衝前邊的少年大喊,“霍金斯,你等一下!”
前邊的兩人停下了腳步,塞琪迅速繞到兩人面前,拍了拍胸口,總算是鬆了口氣:“終於找到你了,霍金斯。”
“塞琪,找我有什麼事?”霍金斯的目光在掃過小姑娘手中的懸賞單時,有片刻的停頓。
“沒什麼事,就是想找你。”塞琪揚起笑臉,注意到少年身旁的男子,塞琪遺憾地癟嘴,“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如果你不介意地點的話,可以和巴茲爾先生一起來我的工廠。”男子溫和地開口。
“工廠?”塞琪歪了歪腦袋,戀愛都市連工廠都有嗎?
“是的,巧克力工廠。”
“巧克力工廠?!”塞琪眼神一亮,忙不迭地點頭,“願意願意,我當然願意了!”
“塞琪,巧克力吃多了會蛀牙。”霍金斯一眼就看穿小姑娘打的小主意。
“可你以前說過要搶可可島的巧克力,然後和我五五分!”塞琪狡黠地翻舊賬,頰畔浮現出好看的酒窩。
“那是你自己說的。”
“可你答應了!”
“……”
“沒話說了吧。”塞琪得意地嬉笑,眼看著山頂的城堡越發地近,塞琪疑惑起來,“不是說去城堡嗎?怎麼去山頂了?”
“工廠就在城堡下。”一直安靜的男子耐心地解答。
“城堡下面?怎麼可能?!”塞琪驚訝,“下面明明就是古怪的巧克力洞穴!”
“工廠外確實都是洞穴。”男子輕笑道,“等你去了就明白了。”
“你……到底是誰?”塞琪皺眉,心中有所忌憚。
“斯特諾拉·傑森。”
“咦?!那個發明ivy巧克力的英雄就是你?!”塞琪吃了一驚,她繞著傑森轉,“英雄,你怎麼沒佩披風啊?披風留城堡裡嗎?能穿上和我合影嗎?順便給我籤個名!”
“這個……我並沒有披風……”傑森嘴角微微抽搐,誰說他是英雄的?誰規定英雄要有披風的?
“你怎麼可以沒有披風啊,英雄!趕緊去定做一個!”塞琪不滿,“沒有披風的英雄就不是真正的英雄了!對吧,霍金斯!”
霍金斯:“……”
“霍金斯,你怎麼不說話啊?”
霍金斯:“……無話可說。”
塞琪:“……”
可可山上的巧克力樹枝葉繁茂,迎著海風在明亮的陽光下窸窸窣窣地抖動,釉質飽滿的碎小葉片托起一線陽光,像在承擔生命的重量。
距離伊斯巴布城堡越來越近,塞琪心思百轉,她不經意地問:“傑森先生,你怎麼會和霍金斯一起?”
“偶然碰到而已。”傑森噙著笑,“畢竟也算是故人,邀請他來參觀我的工廠也無可厚非。”
“哦……”塞琪應了聲,漫不經心地又發問,“那麼傑森先生,你和王下七武海之一的海流氓是什麼關係?”
“並沒有什麼關係。”傑森笑著否認。
“沒關係?”塞琪挑眉,手術刀卻滑入掌心。
“是的,確實沒什麼關係。”傑森笑容不變,塞琪盯著他試圖尋找出撒謊的痕跡,握刀的手被握住,塞琪一驚,她扭頭看了面無表情的霍金斯一眼,沉默地收回了刀。
“抱歉,問了無關緊要的問題。”塞琪別開了臉。
“一個問題而已,不必在意,我的工廠絕對會讓你們大吃一驚。”傑森驕傲地說。
“我期待著。”塞琪微微一笑,她抽回被握著的手,悶悶地低聲說:“謝了……還有對不起,我以後會把不聽勸告的毛病改過來的。”
“是嗎?”塞琪咬了咬下唇,心中下了決心般,她鄭重地詢問,“霍金斯,還記得愛德華·貝沫嗎?”
“你……”霍金斯眼中泛起微微的波瀾,眼前的姑娘在此刻表現得像極了幼年時和他初次見面的愛德華·貝沫,桀驁的眸底盈著忐忑和不安,彷彿他即將出口的一席話將會是一場判決。
“霍金斯,無論你還記不記得……”塞琪雙手合十,懇切地拜託,“你能叫我貝絲嗎?讓我適應一下>_<”
“……走路看前面,貝絲。”霍金斯從善如流地改了口,事實上他更願意叫這姑娘從前的小名,身旁的姑娘因為他的提醒而垮下臉,直呼破壞氣氛,明亮的貓眼直勾勾地瞪著他,像被搶食的貓,渾身都炸毛。
霍金斯有那麼一瞬間覺得時間發生倒轉,阿特拉斯·塞琪恢復記憶後真變回了愛德華·貝沫,且這樣真實地站在面前,愛德華·貝沫的死亡只是虛構的夢境,她一直鮮活地活在這世上,沒有因為他的錯誤而死去。霍金斯一時竟有了擁抱她的衝動。
沿著長長的階梯拾級而下,塞琪探頭探腦地四處張望,階梯的盡頭一條長長的走廊,地面鋪著鮮豔的紅毯,傑森領著他們一路走到長廊盡頭的鐵門前,雕花的鐵門打磨地光亮,鐵門下方有一扇不足膝蓋高的小木門。
塞琪疑惑地眨了眨眼,問:“這扇小門做什麼用的?”
“生產巧克力的工人專用的。”傑森神秘地說。
“這麼小的門,不會是小人族吧?”塞琪挑眉,小時候和哥哥捧著生物百科全書,發現童話裡的矮人族、巨人族、人魚族和魚人族都是存在的,甚至除了這些,還有長手族、長腳族、蛇首族和水貂族等從未見過的生物。
跟著傑森走進打開的鐵門,入目得是一片修剪得當的翠綠草坪,細草打了蠟般地光鮮欲滴,散落栽植得樹木枝葉繁茂,簇擁的花團零零散散地點綴各處,絨密綠色的蒼苔爬上形狀不規則的岩石,流淌得巧克力河,跨河的木橋,遠觀如錦緞般傾斜而下的巧克力瀑布,唯美地宛若童話中的夢幻花園。
“沒想到會被你猜中。”傑森一臉可惜,塞琪卻因此而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居然能見到傳說中的矮人族,太酷了!”塞琪又驚又喜,她一把拽住霍金斯,拖著他往高處走,“小人族在哪兒?在哪兒?霍金斯,你比我高,你幫我找找!”
“在瀑布旁。”霍金斯指了指瀑布旁的草坪,數個矮人正爬山桑樹採集紫色桑葚。
“真的好小!”塞琪驚歎,他們的身高絕對不會超過她的上臂。
“雖然小,但是他們能製作出最美味的巧克力,這個瀑布可以攪拌混勻巧克力,讓巧克力變得細滑可口。”傑森微笑著介紹,“這裡所有的東西都可以吃,你想嚐嚐嗎?”
“都可以吃?”塞琪深吸了口氣,一股香甜的氣味鑽入鼻腔,她快活地拉著霍金斯跑到草甸上,她拾起一塊小石子含進嘴裡,甜味在唇齒間瀰漫,塞琪的眼睛頓時晶亮晶亮的,她拾起一塊小石頭伸到少年嘴邊,“霍金斯,這塊石頭是太妃糖耶,你吃吃看!”
“……好。”見小姑娘一臉期待,霍金斯沉默半晌,還是張嘴將她手裡的太妃糖吃掉,布著薄繭的指腹滑過唇瓣,細細癢癢的觸感,像貓爪輕輕撓過心口,太妃糖在唇齒間滲出甜味,古怪的愉悅攫住他的理智,霍金斯不由自主地將目光落在眼前的姑娘身上。
眼前的姑娘收回手後,歡快地拉著他顧盼神飛,嚷著要挖掘甜食,碧綠的草坪是香草口香糖,岩石邊的小蘑菇是一串串棒棒糖,飄拂的糖絲垂柳,絲絨般甜膩的奶油梔子花。
“霍金斯,吃棒棒糖嗎?”塞琪冷不丁地將一根棒棒糖塞進少年嘴裡,唇畔浮著狡黠的笑,“誰讓你都不表現得高興點兒?注意氣氛氣氛啊!表情這麼少很破壞我的心情啊!”
“你想要什麼樣的表情?”霍金斯將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認真的語氣認真的表情讓塞琪撲哧笑出聲。
“霍金斯你太逗了,來笑一個,笑出來我就請你吃草莓夾心牛奶糖。”塞琪舉著一塊乳白色的石頭嬉笑。
“不必了。”霍金斯利落地拒絕。
“為什麼?”塞琪不甘心地鼓起腮幫子。
霍金斯:“牛奶糖太廉價了……”
“……你的笑還真是昂貴。”塞琪嘴角抽,她舉起一塊巧克力,“巧克力能不能讓你笑?”
“不能。”霍金斯淡定狀。
“那什麼才能讓你笑啊?!”塞琪乾瞪眼。
霍金斯:“你說一聲就行。”
“……你個魂淡果然在耍我吧!”
塞琪毅然決定豎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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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遍了巧克力工廠,離開的時候已經暮色四合,棲息的翠鳥不甘寂寞地颯然飛起,棕褐色的巧克力河拾掇著陽光的碎片靜靜流淌,沉入海平線的夕陽在藍色海面上延綿出大片花火,海風襲過,巧克力的香味濃烈地宛若發酵,塞琪享受地做了個深呼吸,她歪著頭,衝身旁的少年嘻嘻一笑:“霍金斯,今天多謝你陪我,我已經好久沒這麼開心了。”
“最近心情不好?”霍金斯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是有點兒不好。”塞琪揉了揉鼻子,悶悶地說,“發生了些事,我不知道怎麼面對哥哥,一見到他就害怕。”
“害怕?”霍金斯皺眉,似乎不太理解她口中害怕的深度。
“嗯,我一直在做惡夢,夢到我殺了哥哥……”塞琪咬咬下唇,難受地垂下頭,“但是見到哥哥,我又覺得他會殺了我……我希望哥哥能殺了我,但是我又害怕死亡,我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害怕……”
“這兩件事不會發生。”霍金斯捏著塔羅牌篤定地說,“你不必擔心。”
“我不擔心,但我就是害怕……”塞琪露出一副苦瓜臉,“哥哥一定討厭我了,他不想要我了,不過這樣也好,要是我死了,他就不會傷心了。”
“貝絲,你死了,他就沒機會傷心了。”
“你這根本不算安慰嘛!”塞琪抱住頭,覺得頭又開始痛了,“可惡,為什麼我和船長會變成這種關係,不是我殺了他就是他殺了我,這算什麼啊!我和船長明明是兄妹,又不是敵人,一想到回去又要見到船長,我就害怕……”
“貝絲,你的擔心沒有必要,如果你現在害怕見到特拉法爾加,那你可以不見他。”霍金斯似乎不太理解小姑娘的
煩惱,在他看來,這姑娘的煩惱解決起來再簡單不過。
“可是在一條船上,隨時都可以碰到,不可能一直不見面啊。”
“貝絲,你的世界不只侷限於紅心海賊團……”霍金斯望著茫然的小姑娘,想要說下去的話就那麼梗在喉嚨裡,這個姑娘始終還只是個孩子,好不容易找到安心的家,她又怎麼可能想得到離開這兩個字?霍金斯想起幼年時愛德華·貝沫拉著他哭訴自己是不是犯了很大的錯,因為她的哥哥不理她了。
那個時候愛德華·貝沫哭紅了眼睛,她抓著手臂上的紅疹,像懲罰自己一樣用力地撓著,白嫩的手臂紅了一大片,明明對牛奶過敏,卻還是為了不惹哥哥生氣而拼命地往嘴裡灌,哪怕她的哥哥根本沒施捨她一個眼神。對愛德華·貝沫來說,家人就是天,就是整個世界,她拼命地想和家人分享她的快樂,想讓他們和她一樣無憂無慮,哪怕是不快樂,她也要裝得很快樂。
可是世界上又有誰能永遠快樂,沒有一絲煩惱?
“霍金斯,你怎麼不說話了?”塞琪抬手在少年眼前晃了晃,“不舒服嗎?”
“沒事……”霍金斯搖頭,他伸手按住小姑娘的腦袋,摩挲她的髮絲,“貝絲,以後有什麼煩惱隨時可以來找我。”
“隨時?”塞琪疑惑。
“可可島的指針記錄已經滿了,你們的也一樣。”
“這麼說以後我們是在一條航線了!”塞琪恍然大悟,她愉快地笑起來,“這真是個好消息,我會找你聊天的,不過我恢復記憶的時,希望你能替我保密,哥哥現在只是我的船長。”
“貝絲,你不必瞞著他。”霍金斯不贊同地說。
“可是說了又能怎麼樣?哥哥不也瞞了我這麼久?”塞琪搖頭,“再說我和哥哥也不可能像小時候那樣相處,哥哥他好像對我……”
“什麼?”見小姑娘停住了話,霍金斯不由探究。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塞琪擺擺手,不願再多說,氣氛一時陷入沉默。
霍金斯看著悶不吭聲的小姑娘,心中無端地生出一絲不安:“貝絲,特拉法爾加是不是……”
“哥哥是個很好的船長。”塞琪急忙打斷了少年的話,像一個隱晦的秘密被人猜中一樣的驚慌,她抓住他的袖子大步流星,“走啦走啦,這麼晚了該回去了!”
當塞琪一頭熱地將少年拖到海灘,望著載著一船紅心海賊團船員的佛倫德號時,她頓時有些發懵,他把別團的海賊船長拖到自家船邊來叫什麼事?想到這,她訕訕地瞄了少年一眼,低聲說:“那個……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霍金斯抽回了被拽著的袖子,斜了眼船上的海賊們,說,“我先走了。”
“嗯……”塞琪揉了揉鼻子,頗為不好意思地笑起來。
當塞琪回到回到船上時,甲板上的同伴齊刷刷地目光移到她身上,科威特一臉促狹:“塞琪,你果然和巴茲爾·霍金斯有私情。”
“有私情就有私情。”塞琪翻白眼,心理師科威特就一斯文敗類,直的都能被他說成彎的,現在用辭這麼委婉還真難為他了。
“你居然這麼大方就承認了!”夏其驚呼,“塞琪,這是第幾個了,你太花心了吧!”
“塞琪,小心船長也出軌哦。”科瑞打趣。
“塞琪,你還是稍微否認一下吧。”賴恩忐忑地抹汗,“你可以往右看……”
“往右?”塞琪扭頭望向右邊,本靠著北極熊閉目小憩的少年正陰沉地盯著她看,塞琪打了個哆嗦,急急往後退了兩步,她訕訕地笑起來,“船……船長,你在啊……”
“晚上來我房間。”羅冷淡地說完這句,又閉上了眼。
“哦……”塞琪耷拉著腦袋低應,她有預感晚上倒黴了。
“塞琪,你別做出這麼一副失落的表情,船長是在邀請你耶!”
“對嘛對嘛!我們絕對不會偷看的!你們只管做就行!”
“船長的傷還處於康復期,塞琪,你得讓船長剋制點哦。”
……
“你們……”塞琪眼抽,“是不是想歪了?”
“不,沒歪。”科威特推了推反光的眼鏡正色道,“塞琪,只要你晚上勾引船長的話,一切都順理成章。”
“科威特,你已經在齷、齪地腦補了吧。”夏其鄙視地斜眼他。
塞琪無力地挪回房間,低聲嘀咕:“我勾引船長……能成功嗎?”
作者有話要說:霍金斯29歲,兩年後31……尼瑪,怎麼看也才25左右啊口胡!
霍美人越寫越萌,腫麼辦tat
話說下章妹紙真勾引羅哥,兩人真h了,偶真用火箭炮讓他們速度上壘了→→大夥是希望我寫詳細還是一筆帶過→→
要寫詳細,河蟹了咱不負責哦orz
ps:巧克力工廠借鑑《查理與巧克力工廠》裡那個巧克力工廠,某隻愛死那個工廠了>_<
另……某欣好挫,又去了一趟醫院,一去就花了一千多,開了好多藥,聽到我爸爸說我才十九歲,不保養好身體以後怎麼辦,我忽然挺想哭,我也不想老去醫院的,這是我這個月第三次去了,一去拍著拍那,藥開了好多又不想吃……不吃又渾身難受tat
這回去醫院,我一邊和醫生談話一邊掉眼淚orz表笑偶,偶一直來到急診室拍ct才停止了哭,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