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替身 48第四十八章
48第四十八章
靳安之緊緊抱住林祁,力道之大讓他很不舒服,嘗試著想要掙脫,然而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讓靳安之誤認為他的不情願,於是愈發加大的力度,彷彿怕對方逃跑一般,試圖將他永遠禁錮在懷裡。
“不要動,讓我抱會兒就好,就小一會兒……”靳安之呢喃著,不停的重複最後一句話,在外人看來一直強大得無懈可擊的男人也會有如此脆弱的一面。林祁嘆了口氣,也就由著他了。記憶中,他和靳安之這樣的親密接觸有史以來還是第一次,也不曾預料會在這種場合下發生。
自從來到靳安之身邊,男寵的標籤就此伴隨至今,無論在公司還是在別墅,總免不了惹人非議。一些自以為是的知情人甚至將他和靳安之所謂的床笫之歡描述得繪聲繪色,而林祁理所當然是曲意迎合,一副奴顏的醜態。孰不知他和靳安之從來沒有一次像樣的接觸,更不要提那些人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床第之事。
實際上靳安之的想法很簡單,他強留下林祁,不過是為了一種思想寄託。他會按照他的想法,慢慢培養林祁成為只屬於他的歐陽潯,或許以後他會和他發生那種關係,但絕不是現在。因為林祁作為歐陽潯的替身,對他產生任何淫/穢思想無疑是對歐陽潯的褻瀆。林祁也是體會到了靳安之的真實用意,才會勉為其難的留下。然而造化弄人,原本的軌道隨著費迪爾的強行加入發生了偏差,最終滑向一個所有人都無法預知的方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靳安之依然緊摟著林祁不放,由於酒精的作用,他根本無法獨自站立,整個身體的重量幾乎都壓在林祁這方,而林祁原本就羸弱的身體顯然吃不消,勉強堅持一下尚可,但時間一長便支撐不住。
林祁心裡明白,當前最好的作法便是將左允輝給叫出來收拾這檔子事,可感受到靳安之微微顫抖的身體,林祁猶豫了。此時的靳安之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依靠著他竭力尋求那一點溫暖,若是他選擇避而不予那樣太過殘忍。而且現在已是夜裡,冒然去找左允輝勢必會引起別墅裡其他人的注意,興師動眾弄一大幫人圍過來是看靳安之的笑話麼?對一個上位者而言,讓旁人人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即是大忌,靳安之是林祁最為欽佩的對手,他也絕不允許其他人看見他的脆弱。
“安之,站在門口不太好,我們還是進房間談吧。”林祁拍打著靳安之的背部,用極其柔和的聲音勸說。由於開著窗,臥室門口的風偏大,林祁只穿著睡衣,即是被人抱在懷裡,也有些受不了寒意。何況這個人還很重,壓得他喘不過氣。
“嗯。”靳安之悶悶的答道,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開林祁,由他攙扶著進了臥室。
將靳安之安頓在他的床上,林祁這才能細細檢查靳安之此時的情況。臉色潮紅,眼神迷離,不時的噴出陣陣濃烈的酒氣,真不知道靳安之今天到底喝了多少。顯然是壓抑的心情久久得不到釋放,才會想到用一醉方休的方式暫時遠離是非。林祁有些無奈,看來他似乎高估了靳安之的承受能力,正想披件衣服去給他倒杯水,冷不防剛起身,靳安之突然翻身而起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去哪兒?”靳安之問道,好像瞬間清醒了一點。
“我想去給你倒杯水。”林祁輕輕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更想找找看有沒有解酒的藥。
“不準去。”靳安之嚷道,前所未有的霸道。
林祁一怔,印象中靳安之似乎從未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不過現在和醉鬼是沒法講道理的。不能輕舉妄動,只好又一次坐了下來,看著靳安之倒下去,半靠在床頭,想了想給靳安之拿了個枕頭墊著。
“你今天喝了不少酒。”林祁平靜的說道,儘管他知道此時和靳安之的對話毫無意義,但現在既不能睡覺,也不能做其他事。只好陪著靳安之聊天。
“因為想醉,醉了就可以忘記一切,多好啊。”靳安之揮了揮手,彷彿是為找對方法而洋洋自得。
“我知道,你最近很辛苦。”林祁看著靳安之,對方近期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裡,陷入迷茫中的人最為痛苦,他有著深切的體會。所以無論靳安之怎樣,他都默默接受沒有一點不耐。只是醉後能暫時逃避的東西,醒來依然還得面對,靳安之難道會不清楚這點嗎?
“是,很辛苦,尤其是面對他的時候。”靳安之失神喃喃自語,“你知道嗎?我從未想過和他作對,那次的事件也完全是個意外,我原本追到那裡是準備向他表白的,可誰也想到竟將他逼上了絕路。可恨的是我至今沒能查到殺他的背後主使者,我真是個廢物。”
“那不是你的錯,那個人只是太驕傲了,驕傲得令人防不勝防。”林祁說道,眼神有些飄忽,那時自己到底是什麼樣心情,似乎不記得了呢。
“你說得沒錯,他是個驕傲的人。”靳安之彷彿陷入了某種回憶,表情也變得溫和起來,“儘管他平日表現出來的性子都比較溫和,但眼裡卻容不得半點沙子。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將一個羞辱他的大孩子壓在地上打,周圍那麼多人,一個都拉不住。你知道嗎?和對方相比他受的傷是最重的,可是他卻可以打得別人求饒。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麼讓他居然可以無視他們之間的差距衝上去搏鬥,看著他小花貓似的臉,他當時就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好好護著他,不要讓他受半點傷害。”靳安之的臉上帶著羞澀的笑容,像是情竇初開的小男生一般,有時一見鍾情就是那麼簡單,簡單得讓人匪夷所思甚至去懷疑它的真實性,然而它的存在又是實實在在真實可見。
“是嗎?”林祁笑了笑,有些酸楚,久遠的記憶早已遺失在腦海深處,沒想到居然會被人念念不忘,甚至還一不小心種下一段孽緣。
“可是最終我不僅沒能兌現諾言,反而推波助瀾把他逼到絕路。”靳安之的反應激烈起來,林祁的手被他抓得生疼。
“他還活著。”林祁朝靳安之吼道,他現在就在這裡。
“活著,像現在那樣嗎?”靳安之突然笑出聲來,“你能想象一個光彩奪目的人變成那個樣子嗎?我眼睜睜的看著他什麼也不能做,對他而言,也許死亡才是更好的歸宿吧。可是我很自私,寧願他一直那樣也不想他再離開我。”
靳安之一直笑著,一滴淚從他的眼中滑落,到底要怎樣的刻骨銘心才能讓同樣高傲的靳安之落淚。林祁伸出手輕輕將他拭去,眼淚的熱度似乎灼傷了手指,心開始莫名的痛楚。如此禁忌的愛,他承受不了。
“林祁。”靳安之慢慢轉過頭,定定的看著他,“我很後悔把你留下來,你讓我第一次有了負罪感。”
“為什麼?”林祁問道。
“因為你太像他了,一度讓我有種他就在我身邊的感覺。”靳安之說到這裡,猛得抓著林祁的雙肩猛烈搖晃起來,“你為什麼要那麼像他,為什麼明知道我要拋棄你還若無其事的樣子,你不恨嗎?說啊!”
林祁被靳安之搖得頭昏腦脹,心裡原本的感概頓時化成了一股怨氣,掙脫靳安之的桎梏,一巴掌狠狠的甩在靳安之臉上,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立時把對方給打蒙了。
“靳安之,你太讓我失望了,華秦的總裁就只有這種程度嗎?”林祁冷漠的說道,如同當初他是歐陽潯的時候,每一次和靳安之爭鬥過後的宣言。難以想象他能將靳安之影響到那種程度,幾乎處於崩潰的邊緣。費迪爾的拖延戰術恐怖不僅僅是針對他,也包括靳安之,一箭雙鵰的好招。
“你打我?”靳安之偏著頭嘟囔著,林祁的力氣雖然小了些,但臉上的痛感卻是真實存在。
“對,你活該。”林祁關上燈,上前扳過靳安之的頭,讓對方直視自己,“靳安之,看清楚打你的人,如果你想報仇的話就好好記著。”
靳安之醉眼朦朧,尤其還是在光線不足的情況下,隱隱看到一個無比熟悉的輪廓,對方的語氣也似曾相識。
“潯?”靳安之試探著問道,伸出手小心的碰觸,“你醒了?”
“看清楚了?”林祁問道,帶著輕蔑的口氣。
“真的是你,太好了。”靳安之將林祁撲倒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撫摸著他的眉眼。沒錯,這熟悉的氣息是屬於潯的,他現在就在自己身邊。手指劃過林祁的唇,有些涼,如果可以話……
帶著這樣的想法,靳安之著魔般俯□子,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林祁一驚,始料未及的吻讓他有些慌亂,想到他和靳安之現在這種姿勢實在太危險,不由自主的開始掙扎。
然而臉剛試著轉開,一點冰涼的東西蹭到他的臉上,意識到這是什麼以後,林祁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對於男人來說,眼淚是最珍貴的東西,縱使千難萬險也不會輕易讓別人看見。而現在靳安之卻為了他付出這般珍貴的東西,已是這樣的處境,他還需要在乎什麼呢?
細細舔舐著對方的唇瓣,感受著那般獨特的滋味,可是這樣好像還不夠,靳安之一邊安撫自己迫切想要更近一步的慾望,一邊逐漸加深了這個吻,碾轉反覆,恨不得一口咬下去吞進腹中佔為己有。林祁的掙扎讓他莫名心慌,繼而收緊了對林祁的束縛,好在對方只是掙扎片刻,便恢復了安靜,靳安之心中一喜,再次緊緊吻住不放,柔軟的唇瓣,甘甜的滋味,這樣的美好他捨不得放開。
隨著親吻的升級,呼吸慢慢變得熾熱起來,雖然一次次提醒著自己要剋制,可是一種名為慾望的東西叫囂著在體內猛然增長,如烈焰一般令他難以自拔。
“潯,可以嗎?”靳安之喘息著,勉強支起身體問道。他控制不了自己,卻又捨不得傷害身下的人,他的愛人那般驕傲,怎麼甘心雌伏於他人身下?
林祁伸出雙手捧起靳安之的臉,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他灼熱的氣息,這個傻子,到現在都還那麼小心翼翼,他不知道該不該覺得難過。也罷,落在費迪爾身上想必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和靳安之在一起到底還有個美好的回憶。
沒有隻字片語,林祁直接拉扯起靳安之身上的衣物,用行動告訴對方他的答案。不過靳安之的襯衫質量太好,一時竟沒成功。
“不要著急。”靳安之突然坐了起來,邪魅的一笑,抓著衣領用力一扯,整件襯衫徹底報廢,露出了他滿是肌肉的胸膛。林祁一愣,還沒來得及欣賞,緊接著自己身上的睡衣也被人扯開,隨即一副熾熱的身軀貼了上來。
再次被人吻住,卻又是另一番感受,與靳安之每一次的碰觸都感覺是被一團強烈的火灼燒,隨著靳安之的唇的逐步移動,全身被佈下了零星火種,炙烤著尚在清明的神志,呼喚著久違的慾望。
越來越不願意清醒,只想隨之沉淪,林祁雙手環住靳安之的脖子,身體不由自主開始迎合著他的動作。直到被他分開雙腿,注入他火熱的慾望,突如其來的痛楚讓他不由的痛呼出聲,但剛張開嘴又被靳安之封住了。萬般無奈,只能隨著對方的律動儘量放鬆身體。萬幸的是痛苦的時間並不長,交/合的歡愉很快充斥了整個大腦,林祁覺得自己彷彿在雲端之間沉浮,被填滿的身軀有些飄飄然。遵從身體渴望的本能,林祁試著抬起身子,試圖讓靳安之進入得更深更快。點點破碎的低吟,從他的口中不停溢出。
“我愛你,潯……”靳安之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拼命的向前衝刺,想將自己和對方深深嵌合在一起。
“我知道,我都知道。”林祁回應著,一滴淚順著眼角潸然而下,他是他,又不是他,所以我不知道該不該接受這句話。
房間內,伴隨著一聲聲高亢的喘息,兩個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得到救贖之前,就讓我們先沉淪吧。
作者有話要說:唉,兔子就該吃胡蘿蔔,這肉整得自己都看著滲人,親們寬容一下吧。小受的第一次必須得給正牌小攻不是麼?(不知道這種程度的會不會被和諧啊……)
榜單任務完成了,不用擔心進小黑屋了,咩哈哈,所以兔子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懶了,親們不吱聲,兔子也就懶得勤快了,先渣會兒遊戲再說。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