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替身 49第四十九章
49第四十九章
拂曉時分林祁便從睡夢中醒了過來,昨晚的戰況太過激烈,醉酒後的靳安之彷彿用不完的力氣,一次又一次的緊貼著自己不放,即使最後自己實在受不了了對方也沒有表現出放過自己的意思,依然忠實於自我感覺鍥而不捨的主導著領地。其實若是林祁出聲叫停,靳安之一定不會不顧忌他的感受,只是面對那樣的靳安之讓他如何開口。所以很不幸的,林祁最後支撐不住失去了意識。如此丟臉的事居然會被自己遇上,於是清醒之後昨晚的快感全都蕩然無存,剩下的便是一肚子怨氣。可以面對仍舊宿醉未醒的靳安之,林祁又覺得一切都是自找的,尤其是看到對方一臉饜足的睡顏,心中更是無比憋屈。
大半夜酣戰的結果便是全身痠痛無比,而且一身的滑膩也讓林祁很是不舒服。輕輕推開靳安之環在腰間的手試圖起身,剛剛一動林祁差點叫出聲來,原來靳安之的慾望還深埋在他的身體裡,難怪這個人居然睡得如此香甜。林祁不停的進行自我勸說,這才忍住立馬再賞靳安之幾巴掌的衝動。那個佔盡便宜還不知好歹的傢伙也太厚臉皮了,居然得寸進尺,不過和一個醉鬼計較估計也是件很弱智的事,林祁只能自認倒黴。
小心翼翼將身體退出,林祁下床進了浴室。鏡子的人,頭髮蓬亂,渾身青紫還有著斑駁的紅痕,可見戰況激烈。當然他這副樣子,始作俑者顯然也好不到哪兒去,恐怕後背上全是抓痕吧。活該,誰讓那個傢伙不知好歹的?放了一大缸熱水泡了進去,讓抗議的全身都得到些許安慰。下面那個部位本就不是為那種事而存在的,違背倫理的代價當然的刻骨銘心,林祁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那裡面全部清洗乾淨。只是事先沒有那方面的準備,所以無法上藥,好在傷口雖然疼痛但問題並不大。
穿好衣服,林祁又一次來到床前,也許是酒醉再加上大半夜的力氣活靳安之還是睡得很沉,林祁注意到汙穢床單上的點點殷紅,突然覺得很刺眼,可是礙於靳安之還躺在上面又不能馬上毀掉,心裡的憋屈又增添了一分。
“不知道你醒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會是暴跳如雷還是無動於衷,但無論怎樣,我們都會解脫的。”林祁的手指輕輕拂過靳安之的眉眼嘆息道。
實際上依照靳安之的性格,清醒後意識到他們之間已經發生了這種關係,一定不會就此罷休的。所以林祁必須利用有限的時間,去了解一些他想知道的事。
打開房門,見到斜靠在一旁牆上的人,林祁一愣,這個人什麼時候在門外的?
“左助理,你站在這裡多久了?”林祁知道自己是明知故問,那一地菸頭,和與略顯蒼白相對應的微紅雙眼,對方想必已經在這裡呆上一夜了。
“你和總裁……”左允輝說這話時有些難以啟齒,男人與男人之間原本就屬於禁忌,如果林祁只是一般的男寵還好,可和他相處這麼久,左允輝早已把他當成和自己一樣地位的人,而且之前和林祁的談話他很清楚對於被迫交換一事對方看得很淡然,所以應該不會為想留下故意和靳安之發生關係。
“是的,我們做了。”林祁答得很坦然,一屋子的氣味想瞞也瞞不住,何況左允輝還在門口守了那麼久,屋子裡的隔音效果儘管不錯,但有心人想要聽牆角也是沒問題的。他感興趣的是左允輝到底聽到了多少?
“為什麼?”左允輝問道,他實在想不明白既然林祁什麼都看得開,還會和靳安之做那樣的事,難不成他是愛上靳安之,可想想又不太可能。明眼人都看得見前些日子靳安之對林祁百般殷勤,他也是不屑一顧。
“先回答我的問題。”林祁說道,相比之下他更想掌握到他想要的信息,便於作出下一步判斷。
“我看到總裁抱著你,然後你們一起進了房間。”左允輝說道,他總有種錯覺,在林祁面前似乎隱瞞不了任何事。
“然後……”林祁相信左允輝不會放任酒醉的靳安之不管,如同那時他對自己的懷疑一般,若是他有二心,毫無防備的靳安之將是最好的機會。
“我聽見你和他的談話,也聽見你打了他一個耳光,然後你們……我就再沒有聽下去。”左允輝老老實實的回答道,事實上由於牆面本身存在隔音的功能,他又有些莫名的做賊心虛,所以雖然聽到不少話,但也不過是零星的話語,只是林祁打靳安之的那一巴掌他倒是聽得真切,只是卻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立即敲門阻止,才任由他們發展。最後想要阻止的時候發現什麼也做不了,只好默默呆在門前站崗,有時就連左允輝自身也想不透自己為什麼會做這種傻事。
“那麼我和他……你都聽得真切?”林祁看著左允輝窘迫的臉,突然覺得很好笑。這個人時而精明強勢,時而又單純得可愛。
“沒,沒……”左允輝頓時滿臉通紅,說話語無倫次,他又不是變/態,聽這些又什麼意思,何況還是老闆的。實際上也許是靳安之一心只有愛著歐陽潯,所以在情事上漠不關心,導致他這個助理也難得接觸這些,相比之下遠不如靳安之另外幾個身經百戰的手下,為此不免常常被那些人取笑。
“那就好。”林祁笑笑,即使隔著一堵牆,他也不願在別人面前進行有關性/愛的指導教學。
“你沒事吧。”看著林祁搖搖欲墜,幾乎站不穩的樣子,左允輝有些擔心。
“沒事。”林祁回答得很冷漠,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在任何人面前示弱,何況他總不能主動告訴左允輝他那個地方很不舒服吧。
“那……”左允輝有意無意朝裡張望,想看看靳安之的情況。
“他還在睡,不要去打攪他。”林祁看出了他的心思,不過想著一床的凌亂他就想抓狂,說什麼也不能讓左允輝進去看到。
“可……”左允輝還是有點不放心。
“左先生,你說過你可以帶我去看那個人的是嗎?”林祁直接打斷了左允輝的話,現在他應該可以去見見他自己的身體了,或者說該見見原來的林祁才對。
“你現在就要去?”左允輝著實驚詫,林祁為什麼突然想去見歐陽潯,和昨夜的事有關嗎?
“你答應我的,你會帶我去。”林祁說道,“我只想看一眼,不會做其他舉動。”
“可是……”左允輝遲疑著,他該不該相信林祁。
“左先生,安之醒後相信我就不會再有任何機會,你覺得他對昨晚的事會無動於衷嗎?”林祁說道,不知不覺已經帶上了懇求的語氣。
“好吧。”左允輝終於下定了決心,他畢竟承諾過,讓林祁去看一眼應該不會有事吧。
“謝謝。”林祁笑了笑,“那我們走吧。”
林祁繞過左允輝,走在了前面,只是由於傷口疼痛得厲害,他走路的姿勢相當彆扭,看得出來他
在隱忍,但是依然無法與正常人相提並論。
“林祁,要我扶你嗎?”左允輝實在看不下去,上前一步拉住林祁的胳膊,不料林祁卻將他的手撥開,拒絕他的攙扶。
“我很好。”林祁咬了咬牙,邁開了步子,“左先生,你若真想幫我,那麼如果安之接受不了想殺我的時候,你就替我說兩句好話吧。”
“總裁是不會那樣做的。”左允輝感覺自己的心臟猛的一跳,連忙辯解。
“人在失去理智的時候沒什麼做不出來,對於那個人的執著,就是他失去理智的理由。”林祁慢慢說道,轉過頭看著左允輝一臉凝重,不由笑了起來,“我只是說如果而已,沒必要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吧。”
“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還要那樣做,別告訴我一些淺薄的理由,我不會相信。”左允輝問道,林祁的話不是沒有可能,所以他想起來才覺得心驚。可是看林祁的樣子,好像完全沒事一般,他到底在想什麼?真的可以將生死置之度外?
“這樣我和他才可以解脫,否則面對遙遙無期的等待,照此下去我和他都有可能會瘋掉。”林祁說道。縱使再堅定的心理,也會被無法看到盡頭的時間磨滅,他也陷入彷徨,而靳安之卻會在進退兩難中迷茫下去,費迪爾的算計相當致命。
左允輝一震,林祁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得相當透徹,這樣的人絲毫不比歐陽潯差,難能可貴的是他還為靳安之著想,比起現在什麼都做不了的歐陽潯,林祁顯然才更加適合靳安之。可是這樣的話左允輝實在說不出口,林祁,為什麼一開始總裁遇上的人不是你呢。
左永輝上前一步不由分說的拉著林祁,不管對方如何掙扎也沒有放開,林祁無奈只能由他扶著。這樣一來速度倒是快了不少,十幾分鍾後便來到了歐陽潯所在的房間門口。
“他就在裡面,進去之前請做好心理準備。”左允輝悶悶的說道。並不是故意這麼說,只是現在歐陽潯的樣子的確很悽慘。
林祁一怔,隨即又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此時的心情沒有問題。伸手推開門毫不遲疑的跨了進去。
看清屋內的擺設後,即使林祁早已有所預料,心裡也難免不少酸楚。這就是一個病房,整個房間裡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一張病床擺放在正中,旁邊的輸液架上,吊瓶裡的藥液不緊不慢的滴著,一大堆醫療器材放置在病床周圍,而床上卻是一具幾乎感覺不到一點生命特徵的身體。若不是一旁的心電監視儀不時發出單調的聲音,所有人都會懷疑那只是一具屍體而已。
“植物人?”林祁的聲音顫抖著,或許他明白那一次原主人林祁對他說得話的意思了。好一個
“死無對證”,費迪爾真是好手段。
“是的,費迪爾先生說他在水裡窒息時間過長,而且掉下懸崖的時候頭撞到了暗礁,所以才會這樣。”左允輝解釋道。
“是嗎?那還有治甦醒的可能嗎?”林祁面無表情,當時他的胸口中槍,意識不清的情況下也沒在意是不是真的撞到什麼,不過即使沒有想必對於費迪爾也不是難事吧。否則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才是歐陽潯。
“醫生說只有通過手術途徑,但是危險性非常大,總裁遲遲不能做出決定。”左允輝回答。
“真不像靳安之的作風啊。”林祁幽幽說道,治癒恐怕不可能,沒想到甦醒也是一種奢侈,難怪費迪爾願意交易。
左允輝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站在一旁。他注意到林祁臉上的恍惚,應該是見到歐陽潯有些難以接受吧,於是他並沒有追問。
慢慢移動到床前,看清床上人的臉,林祁覺得很諷刺,原本這一切應該又他承擔,卻是陰差陽錯照成了現在這一詭異的局面。林祁凝視著那張毫無生氣的臉,明明如此熟悉卻又覺得異常陌生,是因為重生成另外一個人的關係了嗎?昔日的天子驕子如今落魄成這幅慘樣,所能做的僅僅是躺在這裡等死而已。
瞬間莫來由的憤怒充斥著林祁的胸腔,都已是這副田地,還活著做什麼,讓人看笑話嗎?林祁的視線緩緩落在連接著的氧氣管上,如果拔了它是不是就可以解脫了?死死盯著氧氣管,林祁伸出了手。
“不要。”左允輝立即上前阻止。
然而有人比他的速度更快,匆匆衝進來的靳安之將他撞到一邊,一把拉住了林祁,緊接著一個響亮耳光狠狠的甩在林祁臉上。
“你要幹什麼,你這個賤/人?”靳安之憤怒的吼道,這個人趁著他喝醉假冒潯欺騙他的感情,現在居然還妄想殺死他取而代之。如果不是還想著他是費迪爾交易的指定物,真想立即將他碎屍萬段。
“靳安之,不要把我想得那麼不知廉恥,也不要把人都想得那麼骯髒齷齪。”林祁的半邊臉霎時紅腫起來,嘴角也泛起一絲血跡。昨晚剛打了靳安之一巴掌,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反擊回來了,還附贈了高出本金不知多少倍的利息。但即使這樣他依然高傲的抬起頭,氣勢絲毫不輸靳安之。
“難道你剛才不是想殺他嗎?還想抵賴?”靳安之厲聲問道,此時的林祁在他的眼裡就是個恬不知恥的下/賤坯子,怎麼看怎麼噁心,昨晚自己一定是被他用手段迷了心竅才會把他當成潯。
“哈哈哈……”林祁突然笑了起來,倔強的望著靳安之扭曲的臉毫不相讓,“靳安之,你後悔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好幾天沒更,親們也都無所謂,唉,兔子真失敗!
這章劇情其實沒完,只是覺得字數太多了只好安排到下章,兔子的廢話真多,唉!
好睏,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