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密檔案 71第 69 章

作者:阿淨

71第 69 章

至於內密司和胡國安為什麼沒有在他離開的第一時間上報也是有原因。張大夫閒雲野鶴慣了,就算呆在京城每日也要外出找藥。內密司的人一開始還跟在他身後,幾次之後發現他總是去一個地方也就懈怠了。而胡國安則巴不得張大夫太快點走,免得把小皇帝弄得更加的無恥下流。

一輛離開京城的馬車上,張大夫和安王相對而坐。他們中間是一個小小的藤編的搖籃,裡面睡著一個尚未滿一週歲的嬰孩。張大夫伸著手逗弄嬰兒,一臉的笑意。安王驀地就覺得心裡一陣不適,他不承認自己是醋了,只當是馬車顛簸後/穴裡的玉/勢頂著罷了。他挪了挪身子,這可恨的玉/勢卻又發往裡鑽。他不可控制的呻/吟出聲,整張臉因為恥辱而變得通紅。但這不是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是張大夫的注意力至始至終都在那個醒著的孩子身子。他咬著牙,不再多動,輕聲問道:“主人,安奴心中有疑問,不知該不該問?”

“安奴,你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張大夫不冷不熱的回了他一句,繼續逗弄孩子。這個孩子長得很是秀氣,皮膚白皙,眼睛又大又圓。如果小皇帝見到他,就會吃驚的發現,他長得和他的安康一模一樣。

安王被張大夫的話弄得心口一陣窒息。即使不是他的本意,但安王還是知道自己廢了。他已經被調/教成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奴隸了。什麼江山什麼皇位,都成了過眼雲煙。那麼短的一段時間,安王發現他的身體他的心都已經離不開張大夫了。而張大夫卻根本不喜歡他,甚至可能還厭惡著他。只不過是這樣一句不冷不熱的話,他就覺得生不如此;如果張大夫把他拋棄了,那麼他可能會去死吧。為了不讓張大夫討厭自己,安王果斷的解開了袍子,伸手摸向自己的□。他知道張大夫最喜歡他自/瀆。

其實張大夫並沒有不在意他,他的眼角餘光一直在觀察。安王年紀雖然大了點,但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和調養,並不算太差。但他原本的身份太過不同,張大夫不能冒險養只隨時能反噬的毒蛇在身邊,因此少不得繼續調/教一番。直到他看見安王的解開袍子,一邊羞恥一邊自/瀆的時候,他才略略放心。

不一會兒整個馬車就充滿了甜膩的叫聲。而詭異的是,原本還清醒的孩子聽著這個聲音竟然慢慢進入了睡夢中。這個嬰孩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輛馬車中?除了張大夫恐怕沒人能回答了。

倒黴被關在一起的蕭素清和言子平已經被餓了好幾天了,原本還想著伺機逃出去的兩人現在都已經放棄了這個想法。以他們兩人的聰明勁要想逃出去實在太容易了。實在是因此陳楠太詭異了!可以說兩個人活到現在還沒有見過比陳楠更詭異的人。他每日都要跑到蕭素清和言子平被關的地方來得意洋洋的說說自己的計劃,什麼把全部的賬本都毀了,找了幾個賬房重新做了幾分天衣無縫的新賬本。總之,他幹什麼就來給兩人說什麼,言談舉止之間還流露出一股算無遺策的自豪。

蕭素清和言子平這兩個聰明人在這個時候要麼一言不發,要麼找本分讓他說得更多。所以,雖然餓,雖然時不時要被打上一頓,兩人也不想走了。要是這樣能換來江南鹽政大大小小的秘密,那實在是值得。

“素清這幾日怎麼不見當初的焦急?”言子平靠在角落,他餓得手腳發軟,除了說話什麼也不能做了,“蕭言要是再不出現怕是很快就會被人忘記了吧,這樣一來素清豈不是功虧一簣?”

蕭素清懶得搭理言子平,自顧自的在閉著眼睛養神。但突然他趕到一隻微涼的手摸上了他的臉頰……“言子平!”帶著一股壓抑多日的憤怒,蕭素清睜開了眼睛,“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言子平發覺他只開口不動手就知道他是真的不行了,更加的肆無忌憚,直接接口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而後可以有為。素清,我這正是可以為。”

蕭素清差點一口血噴出來。這幾天除了不給東西吃,最讓蕭素清無法忍受的就是言子平的口花花和毛手毛腳。當年認識的時候,言子平分明不是這樣的人。時間真是個大殺器!

如果他們知道因為自己的消極怠工害和打情罵俏得小皇帝和蕭素清親自趕了過來,甚至兩人又莫名其妙的搞在一起生了一個孩子不知道會怎麼想。

柳熙安不是個安分的。

小皇帝和王福氣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個人在船艙外面走看右看的柳熙安,心裡想。他們從京城出發已經有一段時間,為了能儘早趕到吳縣,選擇走水路。水路確實快,但柳熙安一路的不安分也讓一行人耽誤了不少時間。念在他第一次出京,而吳縣就在眼前的份上,小皇帝忍了。

“兄長,兄長,快看!那是花船!”完全不知道小皇帝已經快要忍無可忍的柳熙安又因為看到一艘花船而激動了,他跑進船艙,將小皇帝從裡面拉了出來,“看啊!那上面是歌妓啊!是真正的歌妓!是瘦馬!”活脫脫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小皇帝被他拉著跑出來就有些站不穩,好在王福氣機靈,把人給扶住了。

“柳熙安,你這個樣子……”小皇帝訓斥的話還沒有出口,柳熙安就又跑到另一邊去了,把小皇帝一個人留在原地氣了個半死。

他們一行人出京之後,就扮作富家兄弟和僕人前往吳縣置辦貨物。小皇帝因為身份的關係作兄長,柳熙安變只能做幼弟。也因為這個,他仗著自己弟弟的身份,有恃無恐一路幾次三番的折騰,要不是這次吳縣之行用得到他,小皇帝差點就把他趕回京。

柳熙安的大呼小叫早就被遠處的那艘花船聽了一清二楚,裡面可不是柳熙安以為的歌妓瘦馬,而是小皇帝派蕭素清解決的江南一大害――前朝餘孽天日堂堂主韋敬和他視為主上的前朝遺孤段柔。他們之所以在此處行船到不是因為知道小皇帝一行的消息,而是段柔到今年年底就要二十了卻還沒有夫婿。韋敬算是個忠僕,他愁啊,他苦啊,他對不起武朝世世代代列祖列宗啊。為了能讓段柔這個小祖宗成親,他是無所不用其極。甚至對方放話,只要她看上誰,搶都給她搶過來做壓寨夫君。

段柔自幼師從武林中有名的劍聖獨孤倩,學得一身彪悍武功。出師以來又在江南組建義軍,也算是個一方人物。看不上手底下的人和那些溫柔書生也是情有可原的。她自己不急,架不住韋敬天天唸叨,於是就說出了要在這離湖外圍抓個看得順眼的回去做壓寨夫君的狗/屁主意,遂在船上彈起了琵琶,看看能不能吸引個人。柳熙安不叫則已,一叫驚人。膽敢把她當成瘦馬一流,簡直欺人太甚!段柔恨不能運氣輕功就飛到對面船上好好教訓柳熙安一番。

她想象著他穿著紅色的喜服,羞澀的坐在床邊,溫柔的叫著自己娘子……段柔興奮了!她看著韋敬,說道:“敬叔,我要他!”

韋敬皺了皺眉,對面船上那個小書生的身材實在有些瘦弱,不知道床上行不行。他看著已經興沖沖地命令船靠過去的段柔,摸了摸自己的鬍子。算了,難道遇到喜歡的。如果到時候實在生不出,就再抓一個!反正現在莊子上關著的人也不下十個了!

段柔不是矜持的閨閣女子,她行走江湖並不講男女大防。而小皇帝雖然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骨子裡卻還帶著那麼點矜持的。因此,他見花船朝他這邊過來,就讓王福氣扶自己回去,還吩咐柳熙安一起進去。柳熙安怎麼會聽他的。他本就不懼怕皇帝,這一路上又放肆慣了,心也就野了。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反駁小皇帝的話,那邊段柔的花船都狠狠的撞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箱要繼續給力!

段柔告訴眾小攻和小受:誰說女子不如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