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密檔案 72第 70 章
72第 70 章
小皇帝臉色鐵青的看著在水中哈哈大笑的柳熙安,吩咐身邊偽裝成船伕的內密司探子:“別管我!先救人!”柳熙安啊,柳熙安!怪不得上一世攝政王一手遮天之際,柳熙安也默默無聞。這樣的禍頭子,誰跟著誰倒黴!
小皇帝這邊忙著救人,段柔卻貪婪的盯著他的臉看。越看,她就越心動。一時間,也顧不上韋敬,腳尖輕點飛到小皇帝身邊。她雖是女子,但身量不低,躍到小皇帝身邊的時候還有幾分瀟灑的意味。她落地的時候,伸出手臂將小皇帝整個人摟在懷中。
還在水裡的柳熙安和王福氣呆住了!什麼時候江南的民風這麼彪悍了!
船上的幾個內密司探子見段柔摟著小皇帝不放,已經悄悄動了。
“小柔,還不放開這位公子!”韋敬重重咳嗽了一聲,從自己那條船上走過來。段柔見他過來了,在鬆開了小皇帝之前,還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藥香。小皇帝整張臉都紅了,氣憤不已。
韋敬對著小皇帝歉意一笑。他光看外表絕對是個儒雅的中年人,聽他斥責了段柔,又向還在水裡的柳熙安王福氣賠不是:“小柔不可再胡鬧!剛才小女聽到有人說……歌妓……咳咳……心裡一時不憤,才有此舉。請諸位公子見諒。”避重就輕,四兩撥千斤的把自己的責任推了一乾二淨。
這個時候要是還不知道他是個硬茬,柳熙安就不是柳熙安了。他雙腳在水中交疊一使勁,人就破水而出。這一手輕功,已經不遜色於段柔了。柳熙安渾身溼漉漉的站在小皇帝的面前,說道:“是我的不是,嘴巴不中聽,得罪了姑娘。”而被救起的王福氣也在出水的第一時間站到了小皇帝的身邊。
段柔看上了小皇帝,也不想表現的多麼得理不饒人,就揮手錶示不在意。韋敬見她張嘴,嘴角一抽,先開口道:“兩位因小女之故溼了衣服,船上也不方便,不如去我們府上梳洗一番。”
柳熙安和王福氣這時候怎麼敢做主,都回頭看小皇帝。這時,小皇帝早就冷靜了下來,他微微點了頭。
韋敬說的府上其實是個莊子。眾人入了府後,就被僕人帶下去安置。只留身為主人的段柔和韋敬在前面坐著。
“敬叔,這個書生實在是……”段柔一臉春意,倒也有幾分顏色。
韋敬卻皺起了眉:“這一行人怕不是那麼簡單的。近日,陳楠那裡不是傳來消息說是那兒皇帝派了巡撫來查鹽政之事。近日這行人,保不齊是皇帝發現巡撫久不回京,又派來的。”
“敬叔也太小心了。就算是狗皇帝派來的又如何,陳楠能抓得了前兩個,我如何不能抓這個!林佶之流,有何懼?”段柔完全不放在心上,畢竟天高皇帝遠,“我這就去見見那個公子。”
“公子?”段柔可以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她疑惑的看了眼守在門口的小廝,確定沒人出去過。難道昏倒在裡面了?段柔想著小皇帝那蒼白的臉,破門而去。只是裡面哪裡還有什麼人。段柔大怒:“還不給我去找人!”
原來,僕人把小皇帝他們帶到這個小院子後告退了。三人心裡都知道事情有些不對,但具體哪裡不對卻又說不出來。直到換好衣服,準備去告辭卻發現了另一個院子裡關著其他好幾個年輕俊秀的男子。柳熙安自告奮勇的過去打聽,才知道原來韋敬怕段柔年紀大了不好嫁人,就專門去離湖那裡守著,只要看見俊秀的年輕人就抓回來。小皇帝來吳縣是要辦正事的,哪有這個功夫和段柔來一段。怕到時候段柔糾纏,三個人就悄悄走了。
他們比較不熟悉道路,幾個周折之後竟然還沒出得了門。“王福氣,放信號!”走了大半天的小皇帝吩咐王福氣將內密司的人找來,柳熙安卻興致勃勃的打量著這四周的景色。
就在這時,他們絕對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了這個院子裡。
“王兄?你怎麼會在這裡?”
柳熙安的一個王兄,讓小皇帝徹底愣住了。他慢慢轉過身子,直到熙和整個人都出現在他的嚴重。他還是他,熙和也還是熙和。
熙和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小皇帝和自己的弟弟。兩方人就這樣傻傻的站在段柔的花園裡看著對方。王福氣甚至忘了要放信號。但等到他想放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
段柔手拿長劍,帶著三十多個人將他們圍了起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段柔餵了小皇帝和熙和一大碗下了十香軟筋散的茶,就把人扔到了她關所有抓來男人的那個院子。這個院子很大,不同的房間裡住著不同類型的被她抓來的男人,頗有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的感覺。其實她最中意的還是小皇帝這個樣的,要不是他想逃,她是絕對不會這麼粗魯的:“小書生,你莫不是來救你這個相好的?”段柔摸著小皇帝的臉頰,帶著笑意的問。
小皇帝一言不發,扭著頭也不看段柔。段柔不在意,她就喜歡那種孱弱書生做出一副倔強表情的樣子:“彆著急,今夜我就來寵幸你,我的帝后。等我!”她喃喃的在小皇帝耳邊低語,走之前頗戀戀不捨。
她走了不要緊,她低語的內容卻嚇了熙和和小皇帝一跳。帝后……莫非她知道了兩人的身份?小皇帝看著坐在床邊的熙和:“她知道你的身份?”
熙和搖了搖頭:“並沒有!”
“不該小看這個女人……”小皇帝看著自己被柔軟的綢緞綁住的手腳,又看了看熙和空空如野的手腳,“為何不逃?”
“不是不想逃,而是不能逃。這女人把十香軟筋散當香料,除了吃的東西,這個房間裡的薰香也是。”熙和神色複雜,卻難得心平氣和的於小皇帝說話。難道讓他告訴小皇帝其實他已經逃出去了,如果不是花園看到他和柳熙安,他早就走了。
小皇帝點了點頭,他實在想不到再次獨處一室,竟然會是現在這種情況。他想對待安王一樣去對待熙和,想看著他無助的呻/吟卻求助無門的樣子。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那個叫段柔的女人和這個詭異的莊子才是必須要思考的。如果她知道了他們的身份,就不能留了。但事實上段柔是真的不知道兩人的身份,她是前朝遺孤。若能反慶復武的話,她就是女帝。她看上的人自然是她的帝后,可不是小皇帝和熙和想得那般。
“敬叔,我絕對今晚就成親。”段柔出了院子就去找韋敬,她不廢話,直接就說出要成親的事情,“讓下人去佈置吧。那個小書生,我很喜歡。”韋敬有些猶豫,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大,只是段柔難得遇到個想成親的男人,也不好拒絕。幾凡猶豫,韋敬還是點頭了。
晚間,段柔心情很好的帶著一壺加了料的酒來到了小皇帝和熙和被關的房間。僕人早就把這間屋子佈置的如同洞房,紅燭下,小皇帝蒼白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紅雲,讓段柔和在一邊準備動手的熙和都心動不已。
“你別怕……”段柔坐到小皇帝身邊,還沒怎麼就感覺到對方在微微顫抖。畢竟是自己喜愛的美人,段柔難得的溫柔安慰,“待會兒不會疼的。你要是肯就點點頭,我必定不會辜負你的。”說著她握住小皇帝仍然被綁著的手。
小皇帝恨不能將這個女人千刀萬剮,面上卻什麼都沒有。他也不出聲,垂著頭只是幾不可查的點了點頭,裝出一副羞澀難當的樣子來。
熙和知道他的意思,苦於十香軟筋散,手腳無力。他在花園裡遇到小皇帝之前已經強行運功壓制了十香軟筋散一次,現在要想再來一次,並非易事。兩人在午間見僕人佈置房間就都黑了臉。不管段柔想和誰成親,都是在打兩人的臉。一時間也顧不上彼此間的嫌隙,匆匆定下計劃,假意屈從段柔,準備在洞房時伺機逃跑。
小皇帝想著計劃,面上一直在迎合段柔。他不知熙和的處境,只怪他不行動。熙和哪裡不想動,以他對小皇帝那欲說還休的心思,是從心底裡不肯讓段柔碰小皇帝的。
段柔不知兩人心思,她見小皇帝喝了酒,就又要去喂熙和:“你也不要鬧,你們是舊識,就更該好好相處,不要爭風吃醋。我今夜於你們二人成親,此後你們就都是我的正夫。”說著就要喂熙和喝。就在此時,熙和動了。他從椅子上彈起,一個呼吸間就躍到段柔身後,接著一個乾淨利落的手刀就將她劈昏在地。
“快走!”熙和解開小皇帝身上的綢緞,拉著人往外走。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箱繼續給力上……
包子開始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