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明朝當皇帝 第三十五節
第三十五節
第三十五節
俞大遒感覺像是吃了蒼蠅。自己向天子建議建立軍校，天子接著就要求自己出任軍校祭酒，怎麼想都像是一個圈套。要是在往日，他早答應去軍校當祭酒了，為帝國培養出一群得力干將，將來桃李滿天下，多好的事啊。但問題是，水師這頭他也捨不得放。他琢磨著自己剛才想不來的縱隊戰法，一定能成功，要不了幾年，自己就可以率領水師滿大洋的風光了。
軍校？還是水師？這是一個問題。
萬曆饒有意思的看著俞大遒做“魚與熊掌”的選擇，老實說這也可以說是一個“小圈套”，到不是不信任俞大遒，而是想把他用在更重要的位置上。江南水師固然重要，但有陳嶙鄧子龍在，問題不大；而草創軍校，就必須要一個像俞大遒這樣的人坐鎮。萬曆心中還有一個人選，就是兩廣總督凌雲翼，才幹突出，精通兵法，還是文官出生。但就是因為他是文官，反倒讓萬曆放棄了他。剩下的人選就非俞大遒莫屬了。俞大遒對水戰步戰騎戰皆有造詣，又在實戰中歷練過，足以勝任。
“能不能兩樣都…”俞大遒實在難以取捨，試探著問道。
萬曆笑道：“將軍年已古稀，卻不服老。但朕如何忍心讓將軍如此操勞呢？”
俞大遒訕訕笑道：“臣也是左右兩難，不知該如何決策，就請陛下為臣決定吧。”
於是，萬曆說道：“將軍為國征戰大半輩子，朕也不忍心在讓將軍受海上風波之苦。朕看來，將軍就以靖海伯﹑太子太傅﹑兵部尚書銜，領軍校祭酒吧。”
軍校祭酒的品級雖不高，但是加上太子太傅兵部尚書兩銜可就很高了，這樣的位階朝廷中也只有張居正戚繼光等少數幾個人能比。相信俞大遒也不會不滿意。俞大遒原來的水師提督，品級不過比總兵略高，這一次加了太子太傅和兵部尚書，連升了幾級，心喜不已。又聽萬曆問道：“將軍走後，不知誰可以當然水師提督？”
人選自然會在陳嶙鄧子龍陳蠶三人中選，但問一下俞大遒，可以顯示對他的尊重，有利於解決問題。
俞大遒說道：“以才幹論，三人都合適。但若要論掌握大局，平衡左右，則陳嶙為上。”
“那好，就讓陳嶙接任水師提督，讓鄧子龍陳蠶為副，共同掌管江南水師。”萬曆順勢決定了江南水師的將領。“誠如將軍所見，水師不是步兵的附屬；倭寇雖平，而海疆卻未必安寧，水師也將越來越重要。因此，新成立的軍校也要培養一些水師人才。朕準備從江南水師撥一些戰船，組建一隻小的水師，供軍校學子操練所用。將軍以為如何？”新的軍校是要培養軍官，自然少不了水師。
“陛下見的是。”俞大遒說道，“熟讀萬千兵書，不如一陣上交鋒。臣以為軍校不光要有戰船，還改購置火器槍炮等戰具，讓學子能有所體會。避免成為紙上談兵之人。”
這一點也是萬曆所擔心的，他是要將秀才變成兵，但如果教育不得法，那就會將兵變成秀才。為此，才及其重視實踐，設立致德公學時，就設立了一些需要實踐的科目。現在見俞大遒能想到這一點，自然高興，說道：“下筆千言，胸中卻無一策，又有何用？兵者詭道，存亡之機，不可不慎。因此這軍校操練當以實戰為準，不搞花架子，寧可平日多流汗，不願戰時流血。軍械錢糧，朕會盡量滿足。以後工部製造出了新式武器﹑戰船都先讓軍校試演，看看效果如何，然後再全軍推行。”
籌備軍校，還有大量的物質，費用少不了。萬曆輕巧的做了決定，還不知道戶部怎樣發愁籌錢呢，看來戶部尚書張學顏又要頭疼了。萬曆也清楚財政的難處，但是軍校實在不能再拖延了，回京以後再找戶部商議吧，看那些地方還能簡省一些。
俞大遒卻在思量軍校的事情，軍校既要培養步兵騎兵軍官，還有訓練水師人員，這選址就必須在沿海了，最好的地點當然實在江南，山東也不錯。“陛下，這軍校的選址要選在什麼地方？”
萬曆想了一想，說道：“就選在這天津吧。”天津距離京師不遠，面朝大海，乃是京師的門戶。在可以預見的將來，天津必然會發展成重要的城市。將軍校放在天津，既可以避開朝廷文官的嘮叨，又便於控制。天津三位原有一萬六的人馬，整頓後，還有一萬人馬，足夠防備意外。
俞大遒想想，覺得天津的地理位置也不錯，水陸兩用，也就同意了。又問道：“陛下，這軍校的校名還請陛下示下。”
萬曆笑道：“將軍以為何名為佳？”
俞大遒道：“軍校為國家之軍校，自然該陛下賜名，臣不敢僭越。”
歷史上以軍兵起家的人多了，因此歷代帝王對大將多有顧忌。俞大遒不是不讀書的人，在這方面自然越加小心。
萬曆點點頭說道：“我中華人自三皇五帝以來，歷經夏商周，秦漢魏晉，隋唐兩宋，至於今日。所以生生不息，乃是因為‘德’‘武’雙修。秦不修德，二世而亡；宋不講武，乃有靖康。我大明兩京有國子學太學，各地有府縣之學，庶幾‘鬱郁乎文哉’！今日籌見武校，可以名之為‘講武堂’。‘武’字本意是‘荷戈’，意為持戈奔赴沙場，為國征戰；但若以會意解釋，也可以說‘止戈為武’，也頗符合武道。”
“武道？”俞大遒與李謫凡等人皆疑問道。
萬曆解釋說道：“武道乃以道御武。武不以道御之，則為暴！比如利劍，必有劍鞘，不然必傷無辜。武者乃為保家為國之用，需講究‘忠’，‘勇’。無勇不得謂之為武，無忠則為亂民，更不得稱之為武！講武堂培育學子，當以‘忠’‘勇’二字為理念，卿當謹記之！”提高軍隊的忠誠度，防止私兵，一直是萬曆關心的事。在軍校成立後，他還會派遣教導隊進入講武堂，灌輸尊王攘夷之道。
“臣遵命，必以‘忠’‘勇’二字訓導學子，為陛下培育忠勇之將士！”俞大遒很知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