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娃不好養 24發狂滴女鬼
24發狂滴女鬼
“哇塞,真不愧是有錢人住的地方啊!”童年看著眼前這氣勢恢宏堪比城堡的大別墅,嘖嘖感慨著。
阿言轉頭:“你喜歡住在這樣的地方。”他下定決心要把童年的所有喜歡不喜歡的東西都弄個明明白白。
“呵呵,雖說這地方又大又漂亮,但是讓人覺得很孤獨,跑半天可能都遇不上一個能說真心話的,我可受不了!其實房子豪華不豪華沒關係,關鍵看裡面住了什麼人;床大不大沒關係,關鍵看你旁邊躺了個什麼人。”
“我更喜歡那種農家小院式的,溫馨又平靜。等我們都老了,就坐在藤椅上曬著太陽,吃著自己種的蔬菜水果,喝喝茶,聊聊天,豈不快哉?”童年雙手比劃著,快樂的描述著自己心中的理想生活,阿言也被他的真摯所感染。
等我們都老了啊,阿言在心中默默的一遍又一遍的臨摹著這句話,一股前所未有的寧靜祥和感如母親的手一般輕輕的包圍了他,舒服到阿言想把它永遠刻入自己的心臟裡。
“喂喂,你們是什麼人,這裡已經被封鎖了,不允許閒雜人等接近的。”一個小警察看到他們走進禁區,立馬盡職盡責的過來趕人。
“警察同志,您好,我們不是閒人,而是有事而來的。”童年好脾氣的解釋著,順便從懷裡拿出一張平平展展的紙張來,“喏,這是警察局局長的特別批示和蓋章,我們有特別的任務。”
那人將信將疑的打量了兩人好久,覺得眼前的人怎麼看怎麼不像有什麼要務在身的人,他給上司打了電話確定了下,這才放他們進去。
童年回頭看了他一眼,對阿言說:“這是個新來的呢,不過真的很有責任心啊。”
阿言聽到自家小孩竟然毫不吝嗇的誇別的男人,明知道這氣生得莫名其妙,但他還是不舒服了:
“我會一直對你負責的。”
“啊——啊?”童年半天才明白過阿言在說什麼,頓時囧了,他是在吃醋嗎?原來阿言也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啊。不過,這感覺,還真不賴,童年又一個人在心裡偷著樂了。
兩個人逐漸往裡走著,看到路上到處都有用粉筆畫出的人形印記,有在花園跟前的,旁邊還散落著修剪園子的大剪刀和噴壺;有在游泳池邊的,陽傘下的小桌子上面的果汁才喝了一半。還有一個地方被重疊著畫了好多的印記,可以推測當時的人們在遇上了什麼不可抗力的恐怖事件後想聚在一起反抗,結果全部被殺了。
童年和阿言的臉色都凝重起來,剛才溫馨的氣氛也被這可以想象的慘象沖淡了不少。料誰在這樣一個血腥味還沒散盡的陰森大別墅裡臉色也不會太好的。
“這一塊死了這麼多的人,怎麼一個冤魂都沒有?”阿言疑惑的問。
“呃,阿言,鬼魂滯留在人世並不是你想象的那麼容易,首先這個人本身性格應該是執著的,而且臨死前有什麼非了不可的心願,再者,就算滿足了這些條件,要是不知不覺莫名其妙就被謀殺了,也是不行的。滯留的鬼魂一旦不能被淨化,就很有可能入了心魔,危害到普通人,這也是我們養鬼的意義所在。要是隨便哪個鬼魂都能在人間遊蕩,有再多的鬼師也顧不過來了啊。”童年解釋著。
阿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我們進屋子去吧,外面基本上都是普通的下人,沒有太過堅定的意志。若是有執著和執念,這家屋子的主人應該符合條件,我們直接進屋去吧。”
童年:……
“怎麼了?”阿言覺得童年看自己的表情很奇怪。
“呵,這幾乎是我們認識以來你一口氣說過最長的句子了。”
阿言聳聳肩,和童年在一起,自己的確開朗了好多,不是不愛說話,而是沒有遇到可以說的人,現在找到了,自然就開口了。這算長嗎?自己想給他講的情話要比這多得多,也長得多,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說的完。
推開象牙色刻著天使浮雕的大門,童年又一次感慨真是有錢人啊。那些傢俱雖然看上去很古舊,但是童年可以斷定那都是用頂好的木料經由大師之手製成的可以當文物放在展櫃裡的作品,從那沉沉的幽香就能明顯的感受到一股低調的奢華之風。
童年徑直拉開一樓一間房子的門,順便給阿言遞了一個眼神過去,阿言會意的點點頭,很自然的上了二樓,雖沒有語言交流,兩人卻配合的默契無比。
五分鐘後,阿言喊叫了童年一聲,童年趕緊蹬蹬的跑了上去,在一間充滿玫瑰色氣息和香水味的女士房間裡,童年看到一個穿著紫色旗袍的女人背對著他和阿言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後就一直這樣了。”阿言小聲對童年說。
童年捏緊勾魂叉,小心的靠近那個其實已經是鬼魂的女人。
毫無預兆的,那女人猛地回過頭,在看到童年的臉色後臉色大變。
“你這個狐狸精————就是你害我成這樣的!”那女人一眨眼間就瞬移到了童年眼前。
在童年身體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指甲就狠狠地朝他臉上抓來。
撕拉——砰——
兩個聲音混合在一起,童年感到一個有力的懷抱猛地把自己圈在了裡面,順勢滾到了一邊,接著眼前就是阿言痛苦扭曲的臉,那女鬼的爪子劃破了他的後背。
鬼和人真是不一樣啊,像是從身體內部被開了口子,阿言費盡自己的全部意志力,才能忍住那燃燒靈魂般的痛苦。
童年的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他從阿言懷裡鑽了出來,撲過去撿起甩在一邊的勾魂叉,使勁戳入那個因為打錯了人而怔愣了片刻的女鬼的心臟位置。
女鬼面色一滯,反射性想伸手去拔那鬼東西,卻發現自己像一個被貼了道符的殭屍——動不了了。接著,鑽心的疼痛就傳遍了全身,她想嘶喊,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了了。
童年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他平時心善,只會用鉤子勾住鬼魂的衣領將他們提回來,但這不代表他是個濫好人,這女鬼傷了自己的愛人,自己自然要要她好看。
聽到阿言嘴裡無意識的嗚咽聲,童年趕緊蹲到他身旁,將他翻過去,露出皮開肉綻的後背,掀開礙事的衣服,童年開始一下一下的舔著他受傷的後背。
漸漸的,阿言不再掙扎,意識也慢慢恢復了,當他意識到在自己身上游移的是什麼東西時,明知道不可以的,還是不受控制的興奮了。
童年滿頭黑線的發現了某人身上某處明顯的變化,“你怎麼這樣也fa情呀?”
“你用舌頭舔我。”阿言無辜的說。
童年拍了拍他:“我是天生的靈體,我的唾液可以緩解惡鬼對人類造成的傷害,你別胡思亂想。”
阿言頓時皺起眉:“你以前對別人做過相同的事嗎?”那表情大有你敢說有我就廢了他的意思。
童年無奈的搖了搖頭:“當然沒有過,你剛才不應該撲過來的,鬼魂對我的身體不會造成像你們那麼大的傷害的。”雖然嘴上抱怨著,但是童年其實心裡還是很感動的。
“就算沒有傷害也不行。”阿言完全不妥協。
“好了,勾到那個女鬼了,我們該回去了。”童年站起來。
阿言趴在地上對童年的話置若罔聞。
“喂,你怎麼不起來。”
“我的背還疼。”阿言面無表情的說著,但是那語氣中滿懷的期待還是出賣了他。
童年:o(╯□╰)o……
最後,最後嘛……
最後協商的結果是——童年今晚去阿言的房子幫他治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