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娃不好養 25激情滴浴室
25激情滴浴室
公交車上的人頻頻側目。
一個白皙清秀的男孩平平的舉著一根鉤子一動不動,雖說這東西細細的也不佔什麼地方,但是看著真彆扭啊。旁邊一個好心的大爺還提醒他可以把鉤子豎過來比較不礙事,但換來只是童年呵呵的傻笑聲。
眾人心聲:這麼好看的一個孩子,怎麼腦子不太對勁呢?
童年心裡默默嚎叫著: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呀?我也知道豎起來比較舒服好不好!這上面可訂著個凶神惡煞的女鬼呢,要是豎過來了豈不是讓她的臉一直磨在地上了?到時候會不會一臉血呀……
而旁邊那個高大帥氣的,看起來就更不對勁了,背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那紅色的指甲痕跡一看喲就是哪個女人留下的,這造的什麼孽呦!
所以,即使車上沒幾個空位,以他們兩個為中心還是形成了一塊真空帶。
童年看著來來往往上車下車的人,在心裡訕笑著,要是這些人知道自己從個女鬼的身子裡穿過去,甚至還有臉對臉的,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一下車童年就趕緊拉著阿言飛也似的跑回了家。
“哈――哈――,真是丟死人了。”童年彎著腰大口喘著氣,回頭看見和自己一塊跑回來的人壓根連呼吸頻率都沒有變化,頓時糾結了。
阿言倒是沒覺得什麼,兩人把這女鬼帶到後院,打開往生之門,童年把勾魂叉從女鬼心臟中抽了出來,順手扔進血池中。
童老六笑眯眯的看著那新成員說:“呦,第一次看見小童年發這麼大的火呢,竟然插到心臟裡去了,你幹什麼了?”
那女鬼立刻嘶叫著想出來,毫無意外的被沙無極設的法陣困住了。
童老大趴在池邊涼涼地說:“別掙扎了,呆幾天你就舒坦了。”
那女鬼不依不饒的朝著童年喊著:“狐狸精――妖精――去死。”
童年奇怪的捏了捏自己的臉,轉過頭問阿言:“我哪裡像狐狸精。”
阿言心裡默默的吐槽,你根本就是個妖精,要不怎麼隨隨便便就讓我為你神魂顛倒了呢。
女鬼的罵聲還在持續,“你這個挨千刀的小三!你永世不得好死。”
阿言臉色沉了下來,就算這是個已經死了的人,他也容不得她這樣罵自己的愛人!
“哼!”童年雙手抱臂,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何況是這個一直表面裝純良的小孩,“你這人真有意思。你能讓丈夫跟別人跑了說明你沒有魅力;要是因為你丈夫太過花心,那就說明你沒有眼光,竟然嫁這麼一個人渣!還有,若是你當初是因為你丈夫的家產而嫁給他,那就說明你是個貪心的女人,而又因為你的貪婪得到了報應!怎麼看都是你不對,你憑什麼在這裡罵我。”
阿言勾了勾嘴角,也是,自己的小愛人怎麼會是任人欺負的主兒呢?牙尖嘴利的……真讓他興奮。
女鬼似乎沒想到這個人類竟然訓斥起她來,被半天嗆得說不出來話。半晌,又罵罵咧咧起來。
童年搖了搖頭,準備離開。
“啊呸――,不許罵黏黏――”突然,童小小從淨池裡飄了出來,飛到那女鬼頭上,向她猛吐唾沫。
小小已經被淨化到元嬰狀態,它的唾液所蘊含的力量對一個厲鬼來說簡直像是低級的吸血鬼照到了太陽。慘烈的幾聲嚎叫,那女鬼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叫罵是徒勞的,乖乖沉入了血池裡。
童年睜大眼睛看著小小,這幾乎是他第一次看到這小鬼做除了跟自己撒嬌賣萌要吃討好以外的事情呢。自然的張開手,接住求抱抱的童小小。
摸摸他的小腦袋,想想不夠,又在小傢伙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童小小立刻捂著額頭髮出咯咯的笑聲。
養池裡的鬼魂們突然感到一陣陰風颳來,尋其源頭,看到了黑氣幾乎要掀翻這裡的阿言。他攥緊拳頭,又――是――這――個――臭――小――鬼,總是搶他風頭,可恨童年還把他當個啥都不懂的嬰兒一樣對待。
“童年,我們該出去了。”阿言幾乎是從喉嚨間擠出這幾句話的。
童年一拍腦門:“對了,還得給boss做飯呢。那小小,你去池子裡乖乖待著,晚上再上來玩啊!”
…………
剛回到房子裡,童年就被已經氣得不行的歷景言狠狠的壓在沙發上狠狠吻住。力道大的幾乎咬破他的嘴皮。
童年不滿的舔著嘴裡的血絲,正準備訓斥一下阿言的不分輕重,沒想到一抬頭就是自己從沒見過的表情。
璨如星辰的黑色眸子裡泛著點點的光,可憐巴巴的,委屈極了。
“你……你怎麼了?”童年不確定的問。
“你說好晚上給我治傷的!”
……
“你還讓那小鬼今晚上來!!”
…………
童年憋不住了,童年投降了,童年覺得自己是個壞人,傷了純潔滴阿言小童鞋的心!!
就好比一個平時很少說話的人開口時總讓人覺得很有分量。一個平時堅強的人在偶爾展露脆弱時真是讓人難以招架啊。
“好吧好吧,我錯了。”童年雙手合十。
阿言繼續用不滿的眼神看著他。
“我輸了我輸了,我今晚洗澡的時候你進來我給你治傷這總可以了吧。”其實童年只是很自然挑了一個童小小絕對不會打擾的時間和地點而已,但是他不明白這麼做的後果到底有多麼慘烈。
當看到阿言若有若無勾起嘴角,露出勝利的眼神時,童年覺得自己好像在無意之中把自己包裝好賣給眼前這人了。
(阿言心聲)原來尹菲歡寫的那本《攻下□小受受》真的有用呀。
晚飯時,童年就一直感覺到阿言用像把他剝光了一般的眼神視(懂滴)間著他,看他一眼,再吃一口飯。
童年欲哭無淚,覺得自己成了對方的下飯菜。連沙無極都覺得氣氛有些奇怪,不由自主的加快了進食速度。於是,今天的晚餐比平時快了三分之一。
阿言飛快的把用過的餐具粗暴的塞進洗碗池裡,然後就逮住又想開溜的童年,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去浴室!”
童年心裡默默哭了,阿言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就像個□的暴君呢?
阿言強橫卻溫柔的把童年逼進了浴室裡,接著就劈頭蓋臉的吻了下來。正當童年被吮吸的迷迷糊糊之際,毫無防備的,溫熱水自頭上的花灑嘩啦啦地落到兩人身上。
“咳咳……咳――咦咦!!??阿言,你……你做什麼,我們還沒脫衣服?”
阿言邪佞的一笑:“哦?你意思是你已經迫不及待想脫了,不過這樣你不脫都不行了。”
童年吞了吞口水,阿言這樣真是太卑鄙了!不服輸的童年還想反抗一下,但是在阿言的怪力面前
簡直像小孩子玩鬧,阿言輕鬆地捏住他的手腕,然後順著胳膊把他的一隻袖子扯了下來;童年再一動,整個襯衫就下來了。
童年氣憤的發現自己再怎麼動也只是為對方增加情趣了,索性就不動了。
阿言從喉嚨裡發出低沉的笑聲:“不反抗了,有覺悟就好!”那性感的聲音迴盪在耳邊,讓童年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阿言的上衣褲子都被打溼了,尤其是白色棉體恤裡面健壯的身體若隱若現,些微的劉海貼著額頭上,水滴順著他的發跡緩緩流下。這樣性感的歷景言,讓童年看得有些呆了,對有點顏控的小孩來說這簡直是□裸的誘惑。
童年不知道的是,自己在對方眼裡才是美景呢。上衣已經被完全扯掉,露出整個羊脂玉色的身體,瘦,卻瘦到了分寸上,絲毫沒有柴火的乾澀感。胸前粉嫩的兩點因為水柱的刺激微微挺立,又因為主人的緊張而一顫一顫的。帶著一股誘人犯罪的青澀氣息迎面而來。
阿言頓時覺得自己被這個還沒完全成熟的男孩身體蠱惑了,立馬彎下身子含住那可惡的無恥誘惑著他的地方。先是含住整個一塊,吸光裡面的空氣,讓童年因為輕微的拉扯感而發出驚歎,接著就開始用牙尖慢里斯條的磨著那小小的一點,咬,吸,舔,捻,自己在網上看到的那些技術指導現在一點不落的全都使了出來。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捏住童年的另一個,細細玩弄著,惹得可憐的小童年抓住他的頭髮,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懂滴)吟聲。
半晌,阿言才放過了那已經硬如石子的兩點,被蹂躪過度的那裡沾著口水,可憐兮兮的不滿細小的牙印,不用說,童年也知道自己看上去有多麼色(懂滴)情。
“舒服嗎?”阿言的聲音如惡魔般響起。
童年狠狠的瞪了這壞蛋一眼,這簡直是搶暴人還讓對方喊爽的典範。呃,好吧,雖然他九成也是自願的。
“憑什麼只有我脫?還有,你,你不是讓我給你治傷的嗎?”童年不甘的問了一句,但是出口就立馬想抽自己。
阿言眼睛眸色更深了,然後慢慢的和童年拉開一些距離,拉起自己的衣服,一點一點脫了起來。童年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他,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嗚嗚,阿言一定是看透了自己的小se鬼本質才故意這樣的!!
當阿言□的站在童年面前時,童年簡直控制不住衝上去撫摸的慾望。天哪,真是完美的身材,自己前世的男友和他比起來簡直弱爆了神馬的。呃,這種時候不想那麼掃興的事。
恰到好處的肌肉貼在修長的骨骼上,健康的麥色皮膚,再配上那張帥的天怒人怨的臉,簡直是派來考驗身為gay的小童年意志力的阿波羅。
“你這麼喜歡我的身體嗎?”阿言含著壞笑問他。
“沒……沒有!”童年趕緊解釋,阿言不相信的瞥了一眼童年不安分的小手。
童年簡直想剁掉自己這沒有節操的手,叫你亂摸!
不過轉來一想,這是我的愛人,我想怎麼摸就怎麼摸,索性放肆起來。
阿言看著底下摸得暗爽不已的小孩,呵,這可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