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娃不好養 3難找滴助手
3難找滴助手
“助手?”沙無極喝完童年特調的麥片牛奶,拿起餐巾優雅的擦了擦嘴,反問道。
童年嚥了口唾沫,還是堅持點頭:“是呀,boss,你不覺得我們現在很辛苦嗎?”
沙無極站起身來,開始套外套,童年巴巴的視線隨著他的腳步轉來轉去。“我沒覺得我們現在辛苦啊?”沙無極很不解的問。
童年一口鮮血悶在喉頭。
您老的確一點也不辛苦,每天吃飽了在辦公室坐一天,得空了用冷氣冰凍一下您的下屬,要趕上什麼滅門慘案。哈,童年敢說,最忙的不是沙無極,也不是沙無極手下的那群警員,而是自己好不好!那些鬼娃們怨氣尤其重,童年得舉著勾魂叉在半夜裡跑到兇案現場把他們一隻只勾回來。
感情您老什麼都不幹也不看看您可憐的員工是處在怎樣的水深火熱之中,童年在心裡默默流淚。不過再給他個熊心豹子膽這話也是不敢說出口的,童年換上諂媚的語氣:“你看您和我才兩個人,得對付那麼大一堆孤魂野鬼,而且童小小最近越吃越多了,我打一份工已經不夠了……哎,boss我還沒說完,你別走啊。”
大門已經被打開,沙無極的前腳已經踏了出去。
童年一下子耷拉下去,看來勸說失敗。
“如果你還能找到有靈眼的人……”沙無極在門閉上的一瞬間勾起嘴角說道。
童年猛地一抬頭,這這這……算是同意了。boss是壞淫,沒事也耍他玩!隨即又苦了臉,有靈眼,這讓自己怎麼找?
記得重生後剛醒來時絕對是被嚇了一大跳,後來根據這具身體本來的記憶和沙無極的解釋才知道。自己和童年同屬於純陰體,又和童年死於同一時刻。童年的身體屬於難得一見的靈體,自出生時就能辨別鬼神,幼時和鬼魂對話驚住了生母,當地人迷信,於是童年被當做不吉的鬼胎丟棄。碰巧被鬼師沙無極所救,撫養長大,於是便為他工作,淨化外帶飼養鬼娃。但是生得的靈體
是用其陽壽折來的,只餘十六年生命。
沙無極難得找到一個這樣一個天生靈體的孩子(童年撇撇嘴:是難得找到這麼一個可以為自己幹活的吧),覺得就這麼折了可惜,於是便在同一時刻設了招魂陣,想試試同一時間有沒有合適的魂魄,於是,張碩就這麼被稀裡糊塗的招來了。
原來的童年是個沉悶陰鬱的孩子,每天完成沙無極安排給他的任務後,就一個人窩在臥室的床上整天一動不動。由於幼時因能和孤魂野鬼對話而遭到家人的拋棄,所以原來的童年對養鬼是很厭煩的,只是為了報答沙無極的救命之恩,更別說像現在的童年這般把小鬼當自己孩子養了。從某種意義上,沙無極這一舉動,為張碩帶了了新生,為自己找來一個超級助手,也讓小鬼兒的生活門變得有趣起來。
童年一邊開始幹活,一邊琢磨著,怎樣尋找有靈眼的幫手呢。顯然,靈眼能識別鬼魂,但是自己總不能看到一個人就問“你能看到鬼嗎?”那樣恐怕早就被抓到神經病院裡去了吧。還有,就算找到有靈眼的人了,憑什麼就能說服人家來給自己當助手呢?養鬼是個多坑爹的職業啊――當全職奶爸不說,還要求堪比鋼筋的神經以及非凡的膽量,更可怕的是,沙無極從來沒給他發過工資啊啊啊!!自己一個月都根本賺不到多少錢,難道還指望自己那冰山boss出錢?算了吧,想想那情景,童年哆嗦了一下。
褲腿一緊,像被什麼拽住了,童年猛地回過神來,扭頭一看,竟然是童小小趴在地上,咬住自己,彷彿一隻不聽話的小狗。
童年頓時哭笑不得,用力想把自己的褲子從小小的魔牙中拉出來。“童小小,不要調皮!”
童老大趴在血池邊嗤笑一聲:“該被教訓的是你吧,蠢貨!”
“你說什麼?”童年鼓起臉。
童老七無奈地飛到他跟前,指著童年手中乘著新鮮豬血的大桶,你準備幹什麼。
童年長大了嘴巴,自己竟然差點把這桶血倒入養池中,要是真的這樣,那這一池子都得變厲鬼啦!好多鬼魂都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讓童年默默地有些臉紅,心裡卻吐槽這一群傢伙的感情生活多麼空虛,他低下頭摸了摸童小小的頭:“小小,不好意思錯怪你了。”接著把豬血一股腦兒的倒進了血池中。
童老二問道:“小主人,有心事?”
童年張嘴正欲回答,突然腦邊小燈泡啪――地一亮,嘿,怎麼沒想到呢?自己沒有時間,眼前這些傢伙們可是閒的不得了啊!而且養池裡的鬼魂已經可以到外面到處遊蕩了,成天沒有事情到處閒逛,真是不利用都不好意思了啊。
於是童年倒豆子似的把要找幫手的事告訴了大家。
童老六摸了摸下巴:“也是,童年每天真的很辛苦,是該找個幫手。”
“唔,不過這個的確不太容易,有靈眼的人畢竟非常稀少,而且合適來幫小主人的就更少了。”童老二也陷入了沉思,不愧是貴族出身,一下子就認識到了問題最重要的部分。
生前是公司高管的童老七立刻就開始出謀劃策:“我們可以以我們這個地方為圓心,把a市分成若干個扇形,一人負責一個方面……”
“這主意不錯,我負責我們學校那裡吧!”童老六立馬自告奮勇。
……
看著大家嘰嘰喳喳的熱切討論著,童年突然覺得眼眶算算熱熱,自己前世沒有從親人身上感受到的關心,今天竟然從一群原來素不相識的鬼魂上感受到了。
這世界上的善意永遠是相互的,自張碩變成童年之後,他不是把養鬼當做一項工作,而是實實在在的用心去照料他們。比如血池裡原本並不用定期倒入血液,可是對於未被淨化的厲鬼來說,新鮮的血液(不能是人血,人血會是厲鬼的戾氣加重)就像是他們節日裡可以吃到的大餐,煙癮上來時聞到菸草的香氣,童年努力賺錢為他們買人造血漿或是屠宰場留下的血液。比如說童老大對童年出言不遜,童年擁有沙無極給他的勾魂叉,完全可以想怎麼報復他就怎麼報復他,可是童年只是把這當成朋友之間的玩笑,沒事和他拌拌嘴。
人在做,天在看,不,鬼在看,所有靈都有心,大家當然也願意百分百去回報他。雖然你的善意不一定能獲得相應的回報,就像張碩的後母,但是你用冷眼去看世界,世界一定不會把彩色回饋給你。如果能得到回應,善便變作了與善。
一邊的童老大撇了撇嘴,風涼地插了一句:“哼,你們這群養池裡的傢伙真是閒的可以。”但是被大家象徵性地忽略掉了,弄的他鬱悶地把臉埋進了血池中。
嘟囔道:“哼,放在我們那個年代,發個皇榜,一道令傳下去,找個人容易死了。”
“我看你是被困太久了,現在都21世紀了。”童老二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血池附近,回了他一句。“整個血池裡鬼魂的智商都被你拉低了。”
童老大恨恨地磨著牙,心裡更加鬱悶:為什麼自己說這麼小聲他都聽得見。
童年開心的回到了二樓自己的臥室,哼著歌兒掀開被子準備上床。
“哎呀――!童小小,你怎麼藏在這裡,真是嚇死我了!快回你的淨池裡去。”童年簡直不知道怎麼對待這光會使壞的臭小子了。
童小小一下子撲到童年懷裡,像八爪魚一樣纏住童年,然後仰起頭,對著童年……吐唾沫??!!
雖然作為一個鬼娃娃,是不可能吐出什麼所謂唾沫的,但是童小小嘴巴上的動作還是明確告訴童年他確實在唾棄自己。
童年的嘴巴張成大大的o形:“小小,你怎麼啦?”
童小小使勁揪住童年一小塊肉,口齒不清的說:“壞黏黏,想找別人!”然後一鬆手,鑽到地底下去了。
這是對我感情太深了嗎?還是我把他慣壞了啊?童年有點高興,又有點糾結。這種笨蛋爸爸的感覺是要鬧哪樣啊?
躺在床上,童年低聲罵道:“臭小子,不讓我找幫手,想累死我嗎?就不聽你的。”說完拿被子洩憤似的矇住了頭。
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來來回回烙了好久的大餅,童年睜開眼瞪著天花板,默默地想:“明天還是再買半斤牛肉乾吧。”
這告訴我們,養孩子不容易,養能撒嬌騙食更能上房揭瓦的鬼娃就更不容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