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娃不好養 4少女滴春天
4少女滴春天
第二天,童年頂著倆國寶代言的黑眼圈哈欠連天的到了休閒時刻,還把尹菲歡嚇了一大跳 。
她跳到童年的跟前,仔細打量了他良久,接著露出了曖昧不明的笑容:“童年,叫阮先生得手了嗎?”
所謂阮先生就是那個每天兩點半準時來喝黑咖啡外加調戲童年的男人。童年哭笑不得:“歡歡姐,你又胡思亂想了,我只是昨天晚上想事情沒有睡好而已。”
菲歡笑得更加盪漾了:“想事情啊~~~”
童年:……這盪漾的波浪線是想幹嘛啊。
菲歡揮起掃帚,歡快地唱起了自己編的歌曲:“少年的心啊總是春啊總是春,少年的心事你別猜啊你別猜~~~……”把垃圾劃拉的哪裡都是。
童年滿頭黑線的搶過她手中的掃帚,開始認真清掃,順便數落這個不靠譜的姐姐兩句:“歡歡姐,你說你也是如花似玉,個兒高,條兒順,要不是腦袋裡總裝些彪悍的念頭,早都嫁出去了。”
尹菲歡抬手就給了他一個燒慄,插著腰咧著腿,大大咧咧的說:“切,你小孩子懂什麼?王二少上次竟然想拉著我看□,你說我都腐了十年了,竟然妄圖用兩個打架的妖精將我掰直,真是不可理喻!”
童年看著這個馬尾辮瓜子臉的大美女做著極不雅觀的動作,嘴裡說著堪稱二貨的話,無奈的轉過身去,決定還是不要跟她講道理了。
“買單!”旁邊一個吃完蛋糕戴著眼鏡的男孩擦了擦嘴,將尹小姐的眼光吸引了過去。哇塞,斯文俊美,一看就是腹黑屬性的,她那堪比放大鏡的眼睛掃了一眼就得出結論――和溫柔又能幹的童年真是太配了。
男孩站起來向外走去,尹菲歡像往常一樣鞠躬歡送,一張寫著數字的紙條被遞到了眼前。
童年直覺有好戲,頓時屏住呼吸瞪大眼。
果然,下一秒,那男孩說:“我覺得你前男友請你看□是為了滿足他的慾望而不是掰直你,有空來b大心理系玩吧。”接著,微笑著離開,留給尹菲歡一個高深莫測的背影。
“哈哈哈哈……”童年憋不住實在是憋不住了,連在門前吧檯裡製作卡布奇諾的老闆也是捶胸頓足。
尹菲歡滿臉通紅,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童年接過歡歡姐自編的歌曲唱了起來:“少女的心啊總是春啊總是春……”這樣興奮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了阮先生光臨。
尹菲歡遊魂似的走到童年的跟前,幽怨地說:“電話號碼竟然不是給你,腹黑配□神馬的最萌了。”
童年差一點栽倒。
“今天有什麼好事麼?”阮先生被店裡洋溢的歡樂氣氛嚇了一跳。
童年眨眨眼:“我們的店員今個兒嫁出去了。”本身懷有靈眼的人眼睛就會比常人大些,而且幽深黑亮,童年又做出這麼可愛的表情,讓阮先生心裡猛地加速。
他開口道:“你要不要到我那裡去工作。”出口又後悔了,本來想循序漸進的,沒想到腦子一熱就說出來了。
童年愣了一下,接著撓了撓頭;“先生真會開玩笑啊,我什麼都不會,去了只會添亂,到時就是一隻米蟲啦!”童年曾聽過店裡喝奶茶的女孩們滿含欽慕的說過這男人。
阮籍,科利電子公司的老闆,父母一年前出了車禍,他僅二十六歲就繼承了這個有名的大公司,用其追求者的戲言形容,就是“有車有房,沒爹沒孃”,正兒八經的大金龜一枚。童年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阮籍對他存的是什麼心思,可是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這輩子,他不想勉強自己。
“我願意把你當做米蟲養一輩子。”阮籍在心中念著,但終究還是沒說出口。
罷了,童年還小,來日方長。
下班後,童年又拐到市場上忍痛買了半斤手撕牛肉乾,梁記的!好吃的!然後慢悠悠往家裡晃去。心裡思索著該怎麼討好童小小這個鬧彆扭的鬼娃娃。
這時,前面傳來一陣騷動,打斷了童年的思緒。
“咦,哪兒來這麼多狗啊?”路人甲納悶道。
狗?童年心裡一咯噔,擠到前面去。果然,正是自己寵物之家裡的那些孩子們。其中一隻叫三毛的京巴狗看到了童年,立刻奔到他跟前,立馬咬住他褲腿,往前拖著。
其餘幾隻也一步一回頭,示意童年跟上。童年趕緊隨著它們的方向加快腳步,留下一群不明所以的路人。
應該是出什麼事了,童年思量。
七拐八拐,小動物們尋找的路對人類來說總是很奇怪的,最後竟然來到了寵物之家後面不遠的一個小樹林,幾隻狗圍著一隻臥倒在地的德國牧羊犬,腹下一灘血。
童年的臉一下子嚴肅起來,立刻蹲下去檢查起來。那狗似乎已經奄奄一息沒有力氣了,又或許是童年沒有惡意,總之它沒有攻擊童年。
童年翻過它的身子,發現了肚子上開了好大一條口子,一隻延續到後腿上,正汩汩地留出鮮血。高高隆起的肚子,還有形狀已經變得明顯的□都昭示著它懷孕了。誰對一隻懷孕的母親這樣狠心,即使這是一隻狗也不可原諒,童年眼裡染上陰霾。
他又活動了一下這隻德牧的四肢,發現右後腿骨折嚴重,這對生育很不利,當務之急是先止血。
童年小心地抱起這隻受傷的狗狗,絲毫不在意血汙染滿了他胸前,往寵物之家趕去,那裡有自己準備的繃帶和酒精,還有一些常用藥品。
成年的德牧一百多斤,這重量對童年來說簡直太吃力了,但是習慣於幹活的他咬了咬牙,還是撐住了,搖搖晃晃終於到達了目的地,童年跑進原來是工廠門房的小屋裡拿出繃帶為母狗止血,並且餵了它幾粒消炎藥和鈣片。
忙活完後,又趕緊去買了幾袋鮮奶和火腿,最後甚至把給小小的牛肉乾扯了一半餵給它,他胸前的血跡還把店裡的售貨員嚇了一大跳。
等到一切都處理妥當,天色已經黑透。童年總覺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到底是什麼呢?
啊啊啊啊啊,錯過給自家boss做晚飯了,腫麼辦啊!!!
童年快步往家裡跑,拉開門就看到沙無極背對著自己坐在沙發上看著新聞,童年躡手躡腳的走進去。
“回來了?”沙無極聲音無一絲波瀾。
童年渾身一僵:“bo……boss,我有點事回來晚了,我,我這就給您做飯去。”
沙無極還是沒有回頭:“不用了,我已經吃過了。”
啊?這回童年納悶了,沙無極幾乎不在外面吃飯的,除了自己還能有誰給他投食呢?
不過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童年也懶得多想,下了些麵條匆匆吃了就回二樓了,好想念自己柔軟的大床和曬得蓬鬆的被子啊。
一開門,童小小正坐在地板中央擺弄一塊積木,看到童年的樣子一愣,然後一個縱跳就往童年懷
裡鑽,童年也張開手順勢接住了他。
“黏黏,你怎麼了,怎麼了?”童小小摸著童年胸前的血跡,聲音摻雜著緊張。
童年心裡一暖,颳了刮這鬼娃娃的小鼻子:“別擔心,不是我的血。”
接著把他舉到眼前:“怎麼,不生我的氣了?”
童小小撅了撅嘴巴:“有牛肉乾,就不氣黏黏了。”
童年噗嗤一下笑出來,拿出袋子裡的牛肉乾,遞給這小饞嘴貓。換下髒汙的衣服,躺倒了自己床上,突然想起了什麼,抬頭對吃的正歡的鬼娃娃說:“童小小,你明天跟我一起出去吧,坐在我的肩膀上不要搗亂哦。”
接著美滋滋的進入夢鄉:自己真是太聰明瞭,把童小小帶著,能看到他的可不是就有靈眼了麼。尼瑪的真是一天比一天累,幫手要趕緊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