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娃不好養 5奇怪滴男人

作者:蘇蘊之

5奇怪滴男人

這個星期童年過得很忙碌,除了寵物之家的一大群寶貝們,還有一隻受傷的德牧要照顧,休閒時刻的客流量一點也沒減少。

不過,令人開心的是,經過他的精心照顧,那隻德牧沒有了生命危險,肚子裡的狗崽子們也沒有受到影響。但是,懷孕的母狗都是餓死鬼有麼有?一天要吃五頓有麼有?童年去哞哞家的頻率幾乎變成了每天一次,可便宜了童小小了,因為這鬼娃娃享用過的食物雖然滿足感減少了,但是營養價值一點不少,所以都是童小小滾過了童年才提去寵物之家的。

說到童小小,童年這幾天一直帶著他,他就乖乖坐在童年的肩膀上,輕輕揪著童年的後領。這鬼娃娃十分特殊,可以根據自己的意願改變形態,對有靈眼的人來說,平時看到的和正常的嬰孩無異,就是陰森死氣了些。但為了減輕童年的負擔,童小小特意化成了魂魄狀――半透明狀態,像一縷青煙一般粘在童年身上。他這裡看看,那裡瞧瞧,有時刮來一陣風,他還會兩隻手抓住童年的肩膀,身子放鬆,然後讓風把自己吹得飄飄蕩蕩。遠看,呃,好像童年在放一隻人形風箏。

對了,童年給這隻新加入的德牧媽媽起了個名字叫“丫丫”,多可愛,多符合一隻母狗媽媽啊,童年滿意不已,不知為什麼,他一直對自己起名的能力有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童家一系列鬼們:……

童老大:……………………………這種優越感真是太可怕了)

這天,童年像往常一樣帶著一大盒用豬肝末拌好的米飯,一小包炸好的小黃魚和牛奶來到了寵物之家,本想著小傢伙能給自己一個熱情的擁抱呢,沒想到門口空空如也。

怎麼回事,自己養的這些小傢伙鼻子有多靈自己心裡最清楚不過了,平時恨不得離地十里就出來歡迎,今天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童年試探性地往工廠裡面走了些。這個廢棄工廠對流浪的貓狗來說是個不能再好的天然住所,不但地方寬敞,通風敞亮,而且地處偏僻,很少有人來打擾。廢棄的廠房成為了小動物們遮風擋雨的庇護所,丟棄的水泥管道口徑細小的剛好可以容納一隻成年的貓兒鑽進去,寬大的躺個人都沒問題。童年飼養的這些小傢伙尤其喜歡用這些管道捉迷藏,每次童年看到一隻小貓小心的從管道處露出張戰戰兢兢的小臉來,萌的都要受不了鳥!!

走進深處以後,童年就聽見八號廠房後面傳來咕嚕嚕的聲音,這是犬類在遇到敵人時從喉嚨裡發出的特有的示威的聲因。

童年看了看童小小,童小小依舊自顧自的玩著,絲毫沒有感覺。哎,就知道這死孩子靠不住。趕緊小跑著繞過廠房,童年霎時瞪大了眼睛。

他看見三支大狗後面跟了一群小狗,還有幾隻唯恐天下不亂來看熱鬧的貓兒,它們,圍著一個人。

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一個渾身是血的危險男人。

他眼神裡帶著一絲迷茫,但更多的是兇狠,他的手裡握著一把滴著血的長刀,渾身散發著野獸的氣息,這也恐怕是那些巨型犬不敢靠近他的原因。

照一個gay的審美眼光來看,這個男人真是太他孃的有吸引力了。線條硬朗的臉,健康的麥色皮膚,即使靠著土牆半坐著,也能從那筆直修長的腿上看出他的好身材。但是再有吸引裡也沒用吧,童年緊張的環視了一遍自己養的寶貝們,發現沒有受傷,這才鬆了口氣,還好那刀上的血不是自家寵物身上的。

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是誰啊?”

那人臉上明顯露出回想的表情,然後,眼神裡的迷茫更甚,輕輕搖了搖頭。

傻子??失憶???童年暗自猜測到。

他擺了擺手:“我沒有惡意的。”然後試探性的靠近了一些,大狗們乖乖為小主人讓開一條道。

童年明顯感到對方的眼一下子眯了起來,背緊張地躬了起來。

指了指他身上的傷口,用盡量柔和的語氣說:“我看你好像傷的很嚴重,不處理會出問題的。”身為半個獸醫,這點傷口自己應該可以應付吧,當然,後面這句是童年在心裡說的。

他警惕地看著童年,然後指著童年肩上的東西問:“那是什麼東西?”聲音冷清卻很好聽。

童年笑了笑:“這是我家孩子,叫童小小。哎哎,等――等一下,你,你看得見童小小!!”

他激動地把小小從肩膀上提溜下來,在這人眼前揮舞著:“你,你真的看得見他?”

那人看童年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神經病。

“咳咳!”童年臉有點紅,知道自己失態了。然後心裡就盤算開了。

這簡直是天助我也!從眼前的形勢分析可以得出以下結論:

1.男人渾身是血,逃到這個偏僻的地方=被仇家追殺/監獄裡的逃犯/……=流離失所=沒有工作。

2.男人能看見童小小=他有靈眼

1+2=自己苦苦尋覓的幫手啊!!!!

那男人不由的渾身發冷,他覺得對面這個男孩看自己的眼神好像一隻看見肉骨頭的哈巴狗或是看見一座金山的葛朗臺。咦,葛朗臺是誰,他突然覺得自己的頭更暈了。醒來之後就莫名其妙的躺在這裡,什麼也想不起來。偶爾有零星的畫面從眼前閃過,卻拼湊不出整個地圖。

童年溫柔的聲音從恍惚中傳來,不知何時,手裡的刀子已經被童小小不動聲色的奪走了。等他驚異的看著眼前這個身手奇快的嬰兒時,童年已經跑回門房裡取來繃帶和藥品為自己治傷了。

童年習慣於給各種各樣的小動物治療傷患,對待這個渾身是傷的陌生男人自然也是輕柔無比,他嘴角含著笑,好像總是很享受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

“嘖嘖,你還挺幸運,雖然傷口有很多處,但是都不深,看來追殺你的人沒下狠手啊。”

這樣被人小心翼翼對待的感覺讓男人陌生無比,但卻一點也不討厭。以至於這樣的人,這樣的畫面,一隻埋在他心裡很長很長時間。

等一切ok後,童年站起身來拍了拍手。

“唉,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童年好奇道。

男人皺著眉,名字?對了,自己叫什麼呢?“小言,小言……”記憶力一個溫和的女生這樣叫著他。

“言……”他喃喃出聲。

“言語的言嗎?”童年重複了一下“那你姓什麼呢?”

男人繼續搖頭。

童年苦惱的偏了偏腦袋:“要是不介意我就叫你阿言吧。”

男人想了想,點了點頭。

童年蹲下來,平視已經被纏成粽子的他:“我看你八成是失憶了。我想跟你商量個事啊!”撓撓頭,覺得自己像個在誘拐未成年兒童的怪叔叔。

“怎麼說呢,你看到的這個孩子。”他把童小小抱到懷裡“他已經死了,是鬼娃娃,你能看到他,說明你有和我一樣的靈眼,懂嗎?”

阿言:……

童年看著對方明顯不信的樣子,也很無奈,要是誰上輩子突然跟他說這樣的話,自己也會把對方當神經病的。

“我就知道你不信。好吧,你看。”童年抓起童小小的後領子,然後使勁地……將他丟了出去,沒錯,像顆球兒一樣丟了出去!

阿言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娃娃發出興奮地叫聲,然後在空中來了個360度翻轉,慢悠悠地……“飄”了回來。

“咯咯,黏黏,再一次!”

童年:……

阿言:………………………………

童年攤開了手:“現在信了吧。”

阿言心情複雜了好半天,然後輕輕點了下頭。

童年心裡更滿意了,很好很好,心理素質真不錯啊!“阿言,現在有一份很適合你的工作,考慮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