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娃不好養 0應有滴懲罰
0應有滴懲罰
小牢房裡的歷景言依舊呆呆的坐在那裡,完全沒有注意到有另外一個拿著鞭子的男人沉著臉慢慢走了進來。
白諾德一進去,就反手把牢門緊緊鎖上。
虎子推了推門:“白,你怎麼鎖門啊?”
“抱歉,我不想讓你們阻止我。”也不能允許自己……逃出去。
白諾德甩了甩手中的鞭子,窄小的牢房並不好伸展,但是從小被迫練習各種武器的白諾德很快就找到了能正確使用它的竅門,可怖的黑色鞭身破空時發出讓人心驚的聲音。
啪――極其響亮的一聲!
在虎子和醫生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白諾德的第一鞭已經抽了下去,鞭身不偏不倚的舔過歷景言的脊背,逼得毫無防備的他發出一聲嗚咽。
歷景言終於有了意識般轉過頭看著白諾德,好像在疑惑這個人為什麼莫名其妙的要打他。但是由不得他多想,因為另外兩鞭已經接踵而至,無情的狠狠的落下來了。
啪啪――――
這次的力道更加驚人,歷景言的袖子眨眼就被劃爛,胳膊上立刻出現了幾道極其清晰的血痕。
歷景言反射性的抱住自己受傷的胳膊,瑟縮了一下。睜大眼定定的看著白諾德。他本生了雙極為漂亮的眼睛,但是因為平時凌厲的氣勢顯得那雙眼睛始終帶著狠勁兒,不好親近。此時去了那三分果斷五分堅毅和兩分戾氣,竟莫名能讓人生出幾分憐意。
白諾德一怔,他……可從來沒這樣看過他,兩人的距離好像觸手可及。畢竟這是自己願意耗盡生命去保護的人啊,那彷彿帶著委屈的眼神讓白諾德差一點就下不了手了。
他咬了咬牙,逼著自己狠下心來。靠近了一步,將醫生和虎子他們擋在身後,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小言,你知道嗎?你犯了很大的錯誤,所以你必須遭受懲罰!”
懲罰兩個字讓歷景言身子微微動了一下。約莫過了一分鐘,他轉頭深深看了白諾德一眼,眼裡的茫然似乎隱去幾分,便緩緩轉過身去,把脊背完全暴露在白諾德面前。
白諾德知道他的小爺懂了,他也懂了。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是無法形容的一個小時,地獄般的一個小時。這完全是一場單方面的毒打。啪啪的聲音一下又一下的在窄小的牢房裡迴盪。
歷景言的上衣早在半個小時前已經被這條毒狼般的橡膠鞭完全扯碎,從股溝一直到肩胛,每一寸皮膚上都是血一般的紅色。還有多處已經在汩汩滲血。歷景言依然抱著自己的雙腿,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額頭已經被冷汗浸透,臉色也漸漸泛白。
虎子終於看不下去了,他發了瘋般用手去扯那該死的鐵柵欄:“白,你這混蛋,你出來!已經夠了!夠了!”在發現自己的力氣根本無法對抗那手腕粗細的鋼筋時,虎子回頭揪住了醫生的領子,“喂!醫生,你怎麼還不阻止他,小爺已經三天滴水未進,再這般消耗下去會出問題的!醫生,你聽見沒有啊??”
醫生抬起手,將虎子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然後繼續透過鐵柵欄盯著牢房裡那個一下又一下揮舞著鞭子的男人。
被汗水浸透的後背,壓抑著感情的冰冷眼神,充滿力量的擊打,每一次鞭撻好像都落在了醫生的心上。
醫生竟然發現,他興奮了!他的鼠蹊竄上一股股的快感。這樣的認知讓他的指尖都控制不住的顫抖,明知道這是不對的,這是變態的,可是醫生就恨不得在裡面接受鞭打的是自己!
白諾德覺得自己從沒這麼累過,彷彿這輩子的力氣都用在了這一刻。
快說停,快讓我停下啊!白諾德幾乎在心中祈求了。
“繼……繼續。”
這呢喃般的聲音,摻雜在鞭子撞擊肉體的聲響中,竟顯得那麼清晰。歷景言四天來終於說了第一句話。
繼續,就這麼簡單的兩個字,鎮定劑般讓暴躁的虎子立馬安靜了下來。
白諾德閉了閉眼,繼續著手裡的動作。
他不是玩鞭子的高手,無法像那些高手只製造出痕跡而不對身體造成傷害。所以這真的只是一場
懲罰,一場不知道盡頭在哪裡的懲罰。
又是極其漫長的一個小時,漫長到虎子覺得他聽鞭聲已經麻木了。強子早就轉過身去抽菸了,他實在不想去看小爺那早已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後背。
醫生觀察了一下歷景言的現狀,然後嚴肅的向外走去,吩咐道:“最後一個小時,要是一個小時還沒有結束。你們兩個就把鎖撬開去把人弄出來,記住,背朝下,小心的抬到急救室裡,我要去準備些東西。”
虎子和強子鄭重的點點頭。
牢裡的白諾德已經覺得自己的手要抬不起來了,小爺的背後現在沒有一塊好肉。他覺得自己好像被分成了兩部分,身體在麻木的動著,靈魂卻漂浮在空中。
終於,終於,歷景言動了一下。他慢慢抬起一隻手,白諾德幾乎在一瞬間就明白了那是結束的訊號,迅速甩掉那根橡膠鞭,衝上去扶住了歷景言。
“白,謝謝你。”歷景言靠在他身上,輕聲說著。
“謝謝你將我從那裡拯救出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的眼睛已經沒有一絲茫然,一雙瞳仁在蒼白的臉上亮的滲人!
白諾德覺得眼眶裡有些熱,熟悉的語調,熟悉的眼神,他們的小爺回來了!外面的虎子和強子也早就按耐不住了,牢門一開,就恨不得撲上來。
“快,快,送到醫生那兒去!”
…………
不到十分鐘,歷景言就被安置在最好的急救室裡,全身插滿各種顏色的管子。醫生則套上醫用手套,開始拿鑷子細緻的在那一片泥濘的背上挑取粘到深處的衣物碎屑。
經過三個小時的處理,歷景言終於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醫生舒了口氣,從急救室裡走了出來。
看著門口大家期盼的眼睛,微微一笑:“不出意外,明天就能醒。小爺的身體素質太好了,這麼
一次雖然嚴重但是傷不到根本的!”
大家爆發出喜悅的歡呼。
白諾德走了過來,不太自然的遞給他一杯水:“辛苦了。”
“嗯。”醫生的笑容更大了。端起杯子送到他嘴邊,“要說辛苦,你應該更辛苦吧。”他意有所指。
白諾德愣了一下,覺得在這麼多人面前不接受對方的好意好像不好,便乖乖就著他的手喝了下去。
醫生眯起了眼:反正我是認定你了,你,是逃不掉的!就算是小爺,也不能把你搶走!!
凌晨時分,歷景言睜開了眼睛。
一直守在床頭的醫生幾乎立刻就察覺到了他的醒來。
“小爺,你現在感覺怎樣?”
歷景言面無表情的說:“感覺我能把這間屋子烤熟。”
噗――醫生直接笑了出來。
“那是當然了,你後背皮膚的大片組織都壞死了,我已經做了處理,可能有些輕微的後遺症。但是不會對你今後的生活有什麼大的影響。還有,你的背後會留下很大一片疤痕,需要我給你做植皮手術嗎?”
“不用。”歷景言回答。
“可是,這樣的話你一脫衣服會嚇到你家可愛的小傢伙的。”醫生開了個不痛不癢的玩笑。
歷景言回頭看了他一眼,驚得醫生立刻閉上了嘴:“好了好了,不用就不用。”
然後就搖著頭去通知白諾德和虎子他們了。
幾分鐘後,隨著凌亂的腳步聲,白諾德、虎子以及強子衝了進來,看到歷景言的至少臉色已經恢復了些,才一個個真正安下心來。
虎子氣沖沖的說:“小爺,你可總算好了!那滕錫良比他老子更可惡,只要你吩咐,我立刻去轟了他們!”
白諾德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虎子,現在不是談公事的時候。”
虎子自知失言,立馬噤聲。
歷景言轉過身:“沒事,說說也好。看來你們都知道d先生是滕錫良的事情了。呵,我沒想到他竟然能神通廣大到這種地步,從我十二歲時就開始算計。”
雖然小爺在平淡的敘述著一個事實,但是大家卻從中聽到了壓抑著的深重的恨意。像把所有的能量全部聚集在小小體積裡的原子彈,一旦爆發起來將是毀天滅地的力量。
“那我們下一步要幹什麼呢?”虎子好奇的問。
“你們先要密切監視那對父子。”
“沒問題,這個交給我們,小爺你現在安心養傷。”強子信誓旦旦的拍拍胸脯。
歷景言轉頭問醫生:“我什麼時候能下床活動?”
醫生想了想:“至少一個星期。”
“好,就一個星期。”
醫生皺起了眉:“小爺,你要去幹什麼?”
歷景言露出一個堪稱溫柔的笑容:“我去找他。”
雖然歷景言沒有誰說出那個人是誰,但大家都明白,能讓小爺這麼溫柔的說出他這個字的也只有鬼師家的那個小男孩了吧。
“那小孩有這麼大的魅力啊?”醫生實在是忍不住把大家的疑問問了出來,竟然能讓歷景言把幾乎已經是他生命的復仇放在一邊。
“我只知道,如果我報仇了卻失去了他,那麼我的後半生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我從幼時開始所有的生活都被複仇佔據,除了報仇我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麼,復仇了又要幹什麼?可是,這一年他卻讓我明白了許多――生活還有許多更加值得我去珍惜的東西……”歷景言用一種大家從來沒聽過的讓人沉醉的柔和語調緩緩述說著。
“他是個很容易滿足也很會享受生活的人,和他在一起,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日子。”
“在他眼裡,我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可是,我還想試一試,哪怕只有一點希望……”
大家都沉默了,這也是唯一一次他們看到無堅不摧的歷小爺真情流露。
虎子撓撓頭:“小爺,你做什麼我們都支持你!哎呀,你說的老子都想找個媳婦兒了。”
強子白他一眼:“行了吧,就你那大老粗還有姑娘能看上你呢?”
兩人大大咧咧的對話立馬驅散了屋中奇妙的氣氛。為了讓歷景言好好休息,大家都退了出去,醫生瞥見白諾德立馬找了個地方抽菸去了。
望著他的背影,醫生默默的想著:死心吧,死心了我才能趁虛而入啊!
一個星期後,h市警察局局長辦公室,沙無極正在以常人難以達到的可怕效率工作著。
一個警員猶豫著走了進來:“呃……boss,有個人想見你。”
沙無極手中處理文件的動作頓了一下,想了想,回答:“讓他進來吧。”
幾分鐘後,隨著門又一次打開,沙無極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雙手交叉靜靜等待著。
歷景言關上門,輕輕叫了聲:“boss。”
作者有話要說:賣萌小劇場(最近嚴肅了,輕鬆一下)
話說自從醫生髮現自己有小m的潛質後,就對網購各種鞭子產生了極為濃烈的興趣。
於是,夜半時分,就會看見某人猥瑣無比的趴在電腦前:這根是山羊皮的,不錯不錯……呃,這根真細,一看就不夠勁兒;這根上面還有毛髮耶,打在身上肯定有不一樣的感受……
第二天,白收到了黑著眼圈的醫生給他的一根鞭子。
醫生義正言辭的說:“你應該好好練習一下你的鞭技,這樣下次才不會對別人造成傷害。”
白諾德:…………………雖然覺得有什麼不對,但是.......有道理!
依舊伏地跪謝小柒童鞋的地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