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娃不好養 9童年滴出院

作者:蘇蘊之

9童年滴出院

病房的門被敲了敲,然後嘎吱一聲打開,坐在床上發了好久愣的童年扭過頭來看了一眼,立馬擠出一個微笑。

“夏先生,你來啦!”童年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個累極了的人在強打著精神,“是boss告訴你的嗎?”

夏清文提著些牛奶水果進了來,調笑道:“難道不靠沙無極我還找不到你嗎?”

童年勾了勾嘴角:“當然不是,夏先生最厲害了。”

真是敷衍啊,夏清文搖搖頭,坐到床旁邊的凳子上,關切的問:“怎麼了?”饒是他再神通廣大,也是查不明白童年為什麼就突然住院了,問沙無極他也總是一臉諱莫如深。

童年搖了搖頭:“對不起,夏先生,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不能告訴你。”小孩的眼裡滿含歉意,彷彿在拼命解釋“我真的是難言苦衷,真的不是不相信你。”

夏清文被逗得笑了出來,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腦袋,看了看四周:“這裡就你一人,那隻老是巴著你的忠犬呢?”

童年自然明白他說的是誰,眼光立刻黯淡了下去,這細微的變化當然逃不過夏清文老辣的眼睛。

“難道他……對不住你?”夏清文的眼裡露出危險的光芒。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童年慌忙大聲解釋,但是話一出口又自知激動了。

夏清文心裡小小的酸了那麼一下,雖然說他知道自己對童年的感情可能更接近於長輩對小輩的疼愛,但是看到童年那麼維護那男人他心裡還是十分十分的不爽的。

不由的就起了逗弄的心思,夏清文瞥見他手指上的戒指,指了指:“要是真生氣的話還戴著這個啊。”

童年看見自己手上的戒指,臉色一白,反射性用手捂住,然後又暗罵自己真賤――明明知道那男人接近你是有目的的,明明他是不愛你的,你還維護他,你心裡還……捨不得他!歷景言,你不應該給我當助手,你他媽應該去當影帝!說什麼恢復記憶了,都是騙我的騙我的!

童年閉上眼,努力回想著可愛的小小,想到他的魂飛魄散,想到他臨死前給予自己額頭上最溫柔的親吻,一狠心,童年將無名指上那個象徵著一切又什麼都代表不了的環摘了下來,順著窗戶扔了出去。

夏清文一愣,顯然沒想到童年會這樣做。

“你……”他蹙起眉,看來真是發生了了不得的事情啊。夏清文想起小年時他見到童年和阿言的時候,兩人眼裡的愛意是不會騙人的,簡直恨不得粘成一體,一舉一動沒有任何人可以插足――這也是讓夏清文當時那麼容易釋然的原因。

究竟發生了什麼?

童年做完這件事後,顯然也愣了愣,好像不太明白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然後頭低了下去,淺淺的流海遮了一雙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正當氣氛尷尬之時,門又一次被推開了。

是端著藥碗走進來的尹菲歡,後面還跟著來做例行檢查的小故事。

尹菲歡看到夏清文,明顯一怔,雖然夏清文幫過他,但是看到這大忙人來親自探班還是很驚訝。

兩人用眼神心照不宣的打了個招呼。尹菲歡走過來,把黑呼呼的一晚碗塞進童年手裡,命令道:“喝光!”

童年立馬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那糾結的的樣子讓屋子裡的其他人都暗暗忍笑。

童年含了一口在嘴裡,差點吐了出來。

“這,這藥不對吧。我記得裡面沒有那些渣子啊。”童年擦著嘴,明明記得這藥雖然很苦,但是還是很好下嚥的,根本不像這樣稠的都快成粥了。

尹菲歡撓了撓頭,沒錯啊,是按照王醫生的說法熬的。

給童年測體溫的小護士插了句嘴:那個啊,你前幾天喝的藥是一個很帥的男人給你熬的,他來我們那兒借了紗布給你過濾了好幾遍,當然沒有渣滓了,不過那個真的很慢很麻煩的……”

聽了這話,大家又一次愣住了。

童年不自然的撇過頭去,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

歷景言,你到底什麼意思?明明是騙他的,幹嘛還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夏清文識相的站起來,藉口去找沙無極了,他知道童年需要些時間來想想東西。

尹菲歡是最後出去的,想了想,她還是開口:“童年,雖然我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我想你們需要一次交談,或許有什麼誤會,我不想你到時候會……後悔。”

然後,她握住他的手,將一個東西放了進去。童年立刻就感受到,是他剛才扔出去的那個戒指,竟恰好被歡歡姐撿到了。

童年一把攥緊了那個指環,是,他們的確需要一次交談,把有些事情好好說清楚。

但是,無論怎樣,錯誤犯下了就是犯下了,無論怎樣,他的小小也回不來了……

幾天後,王一檢查到童年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於是沙無極便決定讓他出院。

這一天來接他的是開著車的施諾,他微笑著給童年說著恭喜,喜悅的表情讓童年都有點不知所措。尹菲歡卻默默的在心裡豎了中指,你是為能去沙無極家而高興吧,這麼幾天,她的一雙鈦合金眼早就看出了這個男人和童年老闆的關係。

回到久違的家中,躺在久違的床上,熟悉的感覺讓童年稍微安心了些。沙無極和施諾在樓下和咖啡聊天,童年是段不想下去當電燈泡的,翻來覆去了好久,他突然想起,往生之門裡大家還不明白究竟怎麼了呢?

至少要去告訴他們自己沒事。想到,童年便跳下了床,開始穿鞋。

童年去忙活了不說,此時的【鐵鎖監獄】,氣氛是烏雲蓋頂。

虎子焦急的走來走去:“怎麼辦,小爺已經三天滴水未進了,再這樣下去會死人的!”

強子一把捶到他背上:“你小子別轉了,轉的老子頭都要暈了,你再轉能解決問題嗎?”

虎子也毫不客氣的用拳頭招呼回去:“老子這不是著急嗎”

“大家都著急。”醫生捧著本極厚的洋文書籍,一張一張仔細翻閱著,“其實我們現在還有個辦法,就是把小爺打暈然後我給他輸營養液。”

“不行,這不是辦法。”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從那天醫生跟他表白過就消失了的白諾德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根一看就很危險的橡膠鞭子。

自從在歷景言的帶領下他們控制了監獄之後,這些折磨過大家的刑具早就被澆了汽油焚燬了。那火燒了一整天,火光都要衝到雲霄,讓人印象深刻極了。

醫生貌似不經意的瞥了他一眼,白諾德的眼神不自然的躲閃了一下。這倒弄得醫生有些想笑了,呦,這死人臉難道在害羞?

還是虎子先回過神兒來:“白,你怎麼消失了幾天,還有,拿那個鞭子幹什麼?”

白諾德壓低了聲音:“我只能這麼試一試,你們不要……阻攔我。”

然後便走了出去。大家面面相覷半晌,也跟了上去。在醫務室裡,看到白諾德正把那鞭子浸在鹽水中。

醫生幾乎已經猜到了白諾德想幹什麼?

他走上去,露出疑惑的表情:“為什麼?”

“為了將小爺從那裡拯救出來。”他閉上眼,很多年前的那幕場景還歷歷在目。

白諾德那時已經和歷景言很熟了,有一次兩人一起洗澡,白諾德無意中看到了歷景言身後的鞭痕,便問了幾句。

歷景言告訴他那是典獄長的傑作。由於忌憚於他的實力,典獄長沒敢再打他身體的注意,但是隻要歷景言稍稍犯下一丁點錯誤,一定會被拖到牢房裡吊起來毒打一頓。

這本來沒什麼,在這樣的地方被毒打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可是奇異的事情發生在一年後的一天。

那次,因為歷景言不希望那些以折磨犯人為樂的變態獄警們死的那麼痛快,就把他們關起來慢慢“招待”。但是沒想到其中有一個人偷藏了牢房的備份鑰匙,晚上打開牢門逃出來不說,還將看守他們的呂文殺死了。

呂文也是歷景言認可的朋友之一,為此,歷景言曾一度陷入深深的自責中,雖然那些獄警都被殺了,但是歷景言始終不能原諒自己。

那天,白諾德想晚上去找阿言安慰他一下,沒想到卻看到了驚異的場景:歷景言將自己關在處罰室裡將那些要人命的刑具挨個兒在自己身上過了一遍。在不斷的呻吟中,露出瞭解脫般的表情。

白諾德被一股奇怪的感覺絆住,沒有上去阻止他。

第二天,歷景言總算恢復了精神,大家都鬆了一口氣,還在討論歷小爺怎麼就這樣好了。

但只有白諾德知道歷景言發生了什麼:幼時典獄長對他的鞭打已經刻入他的靈魂,讓他以為,犯了錯誤,肉體上就必須得受到極致的懲罰。否則就絕對不能被原諒,絕對不能解脫,

既然你現在連自我懲罰的能力都沒有了,就讓我來幫助你吧。白諾德揮了揮浸過鹽水的鞭子,面無表情的想。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有什麼想法都告訴我吧,潛水黨們冒個泡泡吧!小蘇伏地跪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