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娃不好養 67激烈滴打鬥
67激烈滴打鬥
“好,很精彩!哈哈!”滕錫良那邊傳來愉快的笑聲,“我會很期待第二天的表演的!”
歷景言又一次摘下耳機,他真是一秒都不想多聽這個男人說話。雖然那個發瘋了的女人和他沒有一點兒關係,但是心底還是出現了一些不舒服。
甩了甩頭,真是和童年呆久了,自己都變得有些善良了。歷景言想到自家小孩,嘴角沁出一絲笑意,雜亂的心情也平靜了下來。他已經付出了太多的代價,但他不後悔,後悔和無奈永遠屬於懦夫。他犯了錯誤,會彌補;失去的東西,也會找回。
這次,一定是最後一次。他,要帶著勝利回去,和自己最愛的小孩平安快樂的過下半輩子。
從地下賭場出來時,在某個轉角,歷景言瞅見那個白衣美人藏在陰影裡,然後先是對他比了個伸大拇指的姿勢,又雙手合十。
歷景言懂了,他嘆了口氣,雖然不明白那女人為什麼這麼做,但還是快步走上前,追上前面的紅蓮。
“她說,你做得很好,謝謝你!”
然後,他就看到這個剛才在賭桌上女王樣的女人露出了小孩得了糖果般的滿足表情。
“還有,我也得好好感謝你!”歷景言真誠的微微躬身。
紅蓮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這麼客氣,你能幫我傳達姐姐的話,做什麼事情我都願意。”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幹什麼,不過,我還是要說,請加油!”紅蓮擠了擠好看的眼睛,用長輩對小輩特有的語氣真誠的祝福,“我從小童年第一次帶你來窟窿街的時候,就看好你,知道能打敗我們老闆的人出現了呢!”
夏清文聽到這話,斜著眼鬱悶的瞥了她一眼,引得紅蓮咯咯的笑。
歷景言又一次哭笑不得。
尹菲歡經過半晚上的折磨,肚子早就餓得不行了,眼睛也困得直打架,拽著歷景言的袖子:
“快,快,我們先去吃點東西,阿言,你可得好好補一覺,才能繼續今晚的戰鬥!”
和夏清文他們道別後,尹菲歡帶著他去了餐廳,拿了許多精美的食物。
牛排很美味,紅酒也是上了年份的好東西。甚至,滕錫良為他準備的套房裡,床鋪也柔軟的不得了;但歷景言知道,這些都只是表面的平靜。
到了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他按照滕錫良的指示,獨自來到了2034房間內。
打開門,裡面空蕩蕩的,有普通的兩間套房那麼大――與其說是一個房間,倒是更像一間練功房。裡面有個高壯的男人正盤腿坐在那裡。見他進來,抬頭看了他一眼。
歷景言皺了皺眉,他見過這個男人。在他失憶期間滕錫良曾經請他去幫忙刺殺過他的堂哥,給他槍的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要是他沒記錯。這應該是滕錫良的保貼身鏢,名叫阿彪。
“小言,阿彪一直很欣賞你,也想和你打一場。所以,我這個好主人就得給我忠實的狗提供一個機會麼。第二把鑰匙在藏在他的身上,你想辦法去奪吧!”
“哦,對了,依然是有懲罰的。只要你被阿彪打中一下,並且造成傷害,我就殺一個人。”為了證明他不是在開玩笑,歷景言聽到耳機裡傳來幾個人驚恐的呻吟聲,像是被綁住了嘴巴里還塞了東西。
歷景言心裡更是厭惡,雖然他也殺過人,可是卻打心眼兒裡討厭滕錫良這般把無辜的人命當遊戲的惡趣味。他知道對方是為了給自己施加心理壓力,歷景言冷笑一下,也真當他是耶穌了。不舒服和在意是兩碼事,除了童年和他監獄裡的朋友們,其餘誰在他面前慘死他也不會有什麼太大心裡波動的!”
“所以,一定要小心啊!”滕錫良最後說了一句,便關了耳機,打開屏幕,順便給自己的父親大人端了一杯他喜歡的白蘭地。滕永昌接了玻璃杯,含了一口,沒有嚥下,而是攬住滕錫良的脖子,貼了上去。
滕錫良被迫嚥下他一點也不喜歡的烈酒,冰涼的酒水順著他的嘴角一直滑到脖子,鎖骨,然後消失在那礙眼的上衣之中。滕永昌把酒哺完後,絲毫沒有放了他的跡象,吻得愈加熱烈。手捏上自己寶貝彈性極佳的臀瓣,隔著褲子就去摩擦那條誘人的縫隙。嘴巴則開始啃他美味的鎖骨和胸前的小點。沒一會兒,滕錫良的身上就被脫得差不多了。
“真是的,我最討厭白蘭地的味道了!”滕錫良躺在床上,抱怨道。
滕永昌覆上他:“可我喜歡寶貝你被灌得臉紅紅的樣子!”
“我們還要不要看【節目】啦?”滕錫良翹起腿用腳趾指了指屏幕裡歷景言和阿彪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然後腳拐了個彎,伸到父親的胯/下,撥弄了幾下。
“看,當然看。”滕永昌眼神變暗,拉住他作怪的小腳,放到嘴裡啃了一口,“只不過你是主菜,那裡只是調劑而已!”
這時,他們口裡的兩個【調劑品】正像對待侵入了自己領域敵人的豹子一般――都擺出了警戒的姿勢。
阿彪站了起來:“要武器嗎?”
歷景言搖了搖頭。
“正好,我也不想要,既然要比試,當然要全憑個人的技巧。”阿彪扭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可怖的咔嚓聲。
沒有預兆的,一記右勾拳已經招呼過來。歷景言幾乎是身體比腦子更快做出了反應,手臂已經用巧妙的姿勢格擋住,接著順勢一個側踢,對準對方的側腹部。阿彪身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偏了一點,也躲了過去。
眨眼間幾個回合就過去了,兩人心裡都戰意大增。
他是高手!
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但是,他倆也從來沒這麼興奮過,阿彪從第一次看到歷景言時,就知道他是一個強者,同樣,他自己也是個強者。於是,和他比一場的念頭就紮了根。
終於,今天,可以實現了。
一拳一腳,每一招都是真正正正實打實的,雙方你來我往,打得是酣暢淋漓!但是兩人技巧都很高超,幾乎沒有對對方造成什麼太大的傷害。
在一次擊打中,阿彪發現對方的動作中出現了一絲凝滯,稍稍思索,勾起一絲笑意。
下一秒,歷景言就感到右邊傳來一絲拳風,習慣性的偏去。
彭――,被結結實實的揍到了臉上,這一擊力道極大,大到歷景言的頭偏向了側面,再扭回來時擦了擦嘴,吐出一口血,裡面夾著一顆新鮮的牙齒。
剛才他明明能躲過去的!
他眯起了眼,幾乎在同一時刻就明白問題出在了哪裡――他的右眼!由於少了一隻眼睛,所以他的視角便窄了,所以很多判斷都會和以前有些微的偏差,對方看來就是看準了這一點來的。
“啊哈,小言,來懲罰了哦!”耳機裡纏人的聲音像鬼魅般響起。
這次慘叫聲聽上去竟是個沒多大的孩子!驚恐的,絕望的,不可置信的!但是轉眼就消逝了,好像從這個世界上憑空消失了一般。
阿言眼神陰暗,將那擾人的耳機摘了下來,塞進了褲兜裡,對有些疑惑的阿彪說道:“繼續!”
說著身子一閃,就竄了過去,在阿彪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在同樣的位置還了他一拳。
阿彪不可置信的擦了擦嘴角的血,竟然可以這麼快!他以為剛才就是歷景言最快的速度了,沒想到對方竟然還藏著料呢!
舔了舔嘴角,阿彪覺得自己的血液都要沸騰了,這才是他尋覓已久的對手!
握緊拳頭,用一個掃堂腿製造出一個破綻,照著他右邊的缺陷狠狠砸了下去。
歷景言勾了勾嘴角,爺爺的訓話彷彿在耳邊響起:有時候,感覺比你的眼睛更重要!然後,他閉上了眼睛。仔細去聽,去感受空氣的流動。
阿彪眼睛瞪得溜圓,他幾乎沒看到對方是怎樣躲過去的,然後,下一個瞬間,自己的胳膊就被反折在了身後!
“為什麼?”阿彪掙扎著想把手臂扯出來,但驚訝的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他的力氣簡直不可思議!如果剛才他用這樣的力道打到自己的要害,那麼自己早就站不住了。
這一刻,阿彪覺得自己受到了輕視。
歷景言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淡淡的問:“鑰匙呢?”
阿彪冷笑一聲:“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告訴你,我在之前就把鑰匙吞進肚子裡了,你要取得它就只能殺了我!開膛破肚!”
歷景言無奈的搖了搖頭,一使勁,將這個大男人壓倒了地上。阿彪①38看書網瞪出來了,他無法想象原來自己的力量在對方眼裡就像個兔兒。
“我沒有輕視你的意思,只不過單純的想跟你比技巧。”歷景言淡淡的說,“而且,我也沒興趣看你的五臟六腑長什麼樣!”說著,一隻手伸向阿彪的右手,將腕上的那塊手錶摘了下來!
“從剛才我就注意到這個了,好像比平常的手錶要厚一些,重一些,所以導致你用右手攻擊時沒有左手靈活。為什麼你一定要戴著這個礙事的東西呢?”
歷景言將那手錶狠狠的在地上磕了一下,咔嚓,錶盤碎裂,一個小巧的金屬色鑰匙從裡面滾了出來。歷景言露出滿意的笑意:果然,這手錶是有夾層的,鑰匙就藏在裡面。
鬆開了阿彪,他一躍蹦了起來,心悅誠服的說:“你小子真牛,竟然還能注意到這個,我算是服了!”
活動了一下被折的痠疼的手臂,打開門,準備離開,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般回過頭:“小子,我看好你,有機會,我們定要再比一場!”
歷景言笑著應了,將那耳機又塞回耳裡。
“我已經拿到第二把鑰匙了,你還有什麼花招呢?”
“太精彩了,精彩到我都覺得只有三個遊戲太可惜了!”滕錫良一邊鼓掌一邊說。
“為了獎勵小言的精彩表現,我提前告訴你第三個遊戲吧!明天下午六點會舉行一場拍賣會,那就是你最後的遊戲場所!最後一把鑰匙呢,就在被拍賣的物品裡,要好好地……找啊!”
歷景言覺得滕錫良最後一句話十分意味深長,不過也沒多想,尹菲歡一直等在樓層外,看到他被打腫了一邊的臉,趕緊拉他去擦藥。
“那該死的騰錫良,簡直拿你當猴子耍!”尹菲歡覺得自己肺都要被氣炸了。兇手明明那麼近,她不但沒有能力為自己的愛人報仇,還得眼睜睜的看著好朋友被對方玩得團團轉。
“果然是我太沒用了!”尹菲歡失落的低下頭,棉籤差一點戳進歷景言的嘴裡。
“沒有,要是沒有你誰給我擦藥呢?”歷景言調笑道。
“切!”尹菲歡白她一眼,“別裝了,某人更想那個誰給你擦藥吧,笑得一臉盪漾!”
有嗎?歷景言都想摸摸自己的臉頰,好吧,他的確想到了他在剛剛和童年相遇時小孩悉心照顧自己的那段日子,真是美好的恍若在天堂!
會回來的,這樣的日子會回來的,歷景言堅定的告訴自己。
沙無極接了電話,露出驚訝的表情,童年好奇的在一旁看著,他可從沒看見過boss這樣的表情呢!
“老師……”沙無極叫道,童年長大嘴巴,原來boss也是有老師的,怪不得呢。
“嗯,我知道了,我大概能猜到他想幹什麼了!”沙無極在認真的聽了對方說了好久的話後,終於回答了一句。
“童年,跟我走!”沙無極套上外套。
“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我今天終於能成功回覆留言啦!!
我努力的明天把正文部分完結掉,握拳!!!大家要來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