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娃不好養 68 最後滴戰役

作者:蘇蘊之

68 最後滴戰役

時間緊迫,童年甚至來不及將童小小寄放到醫生那裡,抱著孩子就跟著沙無極進了空間傳送陣。。

童年每次進這裡都覺得跟在破大巴上晃了三個小時那樣暈乎,但是童小小似乎卻很喜歡這黑乎乎的漩渦,高興的拍著手直樂。

等再睜開眼從一條隧道里走出來時,童年就被眼前的情景驚到了——那是他只在遊戲中才見過的場景,深藍色的天空炸裂出轟隆隆的雷聲,清晰的閃電時不時在空中畫出一道道白色的傷痕。空曠的地面上堆著巨大的血色岩石,一塊塊都冒著妖異的紅色蒸汽。

“boss,這裡是哪裡?”童年嚥了咽口水,問道。

“這裡是人界和鬼界的一處分界之地,也是【限制之地】,因為界主是誕生在這裡的,所以不允許這裡有任何爭鬥。”

“界主?”

“其實鬼王和邪鬼在千年前都曾經是界主殿下的得力手下,但是邪鬼一念成魔,入了邪道,鬼王也因為嚴重失職受了處分。”沙無極慢慢的敘說著以前的故事。

原來這兩個老鬼宿怨這麼深啊,童年點了點頭:“那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沙無極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說明了一切,他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喉嚨裡擠出一種細長而悠揚的聲音,讓人無端覺得,這聲音好像能傳很遠很遠。

童年抱著童小小靜靜的站著,小小不知是見過眼前的情景還是什麼的,並沒有被嚇到,反而吸吮著自己的手指頭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過了多久,空氣裡傳來一陣波動。接著,張揚著一頭紅髮的鬼王便出現在他們眼前。

或許是身處這個位置,也或許是他經過這麼久的修生養息恢復了不少的緣故,總之鬼王比童年上次見到時更加具有壓迫感。

“小鬼師,你叫我幹什麼?”他痞痞的搔了搔頭髮,玩世不恭的問道。

“在這樣的地方總不是抓你回去的!”沙無極絲毫不受他力量的影響,無畏的看向他。

“切,要不是在這裡叫我老子也不會來的!”

沙無極微笑一下,直說了:“我來這裡,是想告訴你,不出意外,邪鬼設置的那個【禁制】要解除了。”

鬼王吃了一驚:“不可能,【煞】是無解的,被下煞之人死後就會轉嫁了,要不我早就去找那老鬼了!”

沙無極搖搖頭:“不,【煞】的無解一直都是界主設下的一個陷阱,界主曾在十幾年前娶了一個新娘,很受他的寵愛,消息是從那裡得來的,絕對沒錯。”

“怎麼解?”

“只有滔天的恨意方能衝破【煞】的束縛,所以歷景言就是被選定的解煞人。”

鬼王若有所思,童年則呆在原地。

良久,他忍不住大聲問:“boss,什麼意思?阿言怎麼了?”

這一聲,倒叫那鬼王注意到了他,順便還有他懷中的童小小。

他一個閃身飄到了童小小身前,摸了一下他的小臉:“哦,原來你就是他不惜用一隻靈眼換來轉世的小鬼啊!”

什麼?童年又一次呆住了?他的聲音有些發顫:“阿,阿言的眼睛怎麼了?”

鬼王納悶:“原來你不知道啊,你家男人為了讓這小鬼轉世,差點把自己弄死了不說,還獻出自己的一隻靈眼給了我作為代價……”

鬼王再說什麼童年已經聽不進去了,動物園那天和阿言見面的場景清晰的浮現在眼前賤內最新章節。

怪不得你要戴著墨鏡,怪不得你不願意見我……

這一刻,瘋狂的想念像潮水一般淹沒了童年的腦海。他一直道自己是被傷害欺騙的那個人,卻從來不知道阿言為什麼這麼做,亦或是為了彌補又做過什麼?

沙無極也走了過來,看著鬼王:“現在滕家父子把船開到了公海上,我相信滕錫良等的就是這麼一天。等到【煞】被衝破的那一刻,定是邪鬼最虛弱的時刻,你就可以把他制服。”

鬼王不滿意的皺眉:“媽的,一個兩個都對老子用這樣命令的語氣,我憑什麼幫你!”

沒等沙無極回話,童年就開口了,他覺得他現在比任何時候都冷靜:“你必須去,血池底下的法陣並不穩定,還缺一個有你這般力量的鬼去鎮壓呢。你若不去,我就算傾盡一生,也要把你重新逮回來!”他也許什麼都不知道,但只有一點他清楚:若是鬼王不去,阿言就會九死一生。

鬼王看著這小兔兒一秒鐘就變老虎了,不滿的嘟囔:“他把我放出來的,憑什麼你逮我啊?”

“因為他是我愛人!”童年微笑著,驕傲的回答。

沙無極差點就止不住嘴角的笑意了。

鬼王甩了甩一頭紅髮,雙手一攤:“哎,我算是服了你們這對小情侶了。竟然都能威脅我,好吧,不得不說,你成功了,我去!”

歷景言和尹菲歡準時來到了拍賣會場,才發現這個地方就是上次滕永昌過六十大壽的那個大廳,只不過被改成了電影院式的排座,現在幾乎已經坐滿了人。

他倆剛找了位置坐下,就看到一個人回過頭來跟他們打招呼,竟是紅蓮,旁邊坐著夏清文。

尹菲歡納悶:“這種小拍賣會也能驚動夏老闆你親自來嗎?”

夏清文很有興致的看著金色的展臺:“聽說滕家從古埃及那邊搞來一塊紅寶石,邪性得很,我一直久仰【卡多拉】的大名,所以就來看看。”

“前面太吵了,所以我們就暫時坐這裡了。夏老闆已經派了競拍的人在前面。”紅蓮補充道。

“哇,是那個傳說中女人帶上能永駐青春但卻給人帶來厄運的紅寶石【卡多拉】嗎?”尹菲歡興奮的問。

紅蓮點點頭,立馬換來尹菲歡期待不已的眼神。

歷景言卻低下頭思索,滕錫良……他會把鑰匙藏在哪裡呢?

後面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歷景言和夏清文幾乎在同一時刻感受到了異樣,轉過頭去一探究竟。

穿著墨綠色衣服扛著機關槍的軍人訓練有素的在不知不覺中佔領了會場所有的出入口,他們臉上帶著黑色的有著大鼻子的面具,行動看上去迅速卻詭異——僵硬的像□縱的木偶一般。

夏清文不動聲色看了歷景言一眼,歷景言也微微眯了眼。這時,舞臺上的動靜把嘈雜人群的注意力全部引了過去。

兩個漂亮的女孩捧著一個大盤子慢慢走上展臺,那盤子上面蓋著一塊掐金絲的布帛,跟女孩身上短的恰到好處的裙子一般——引得人心癢難耐。

尹菲歡輕輕拍了拍歷景言:“阿言,你有沒有覺得那兩個女人很奇怪,臉部的肌肉跟被膠水黏了似的重生抗戰之軍工強國全文閱讀。”

歷景言示意她靜觀其變。

那兩個女孩掀開了蓋子,滿座皆譁然。不是裡面有什麼了不得的珍寶,而是裡面的東西太詭異的緣故。

十個黑色的泛著金屬光澤的面具整整齊齊的碼放在展盤裡,硬邦邦,冷冰冰。

歷景言他們幾個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什麼東西——防毒面具。女孩們做完這一切,又慢慢的僵硬著退了下去。

有個商人先沉不住氣了,站起來大聲問道:“滕先生,這是什麼意思?”他指了指周圍把整個會場幾乎包圍了的傭兵。

可是滕家主家的人連個影子都沒有。

大家這才注意到四周緊張的氣氛,開始小聲的竊竊私語起來。

突然,從四面八方傳來陣陣愉快的笑意,歷景言眼色一暗,這聲音他打死都不會忘記——滕錫良特有的,柔和的,懶洋洋的,還有些不羈的意味在裡面。

音響的效果特別好,所以每一個人都能聽到他清晰的話語:“各位,歡迎來到這裡,這兩天還玩的開心嗎?”

“今天,我將為大家提供一個最最刺激的遊戲,這個屋子的所有出口都已經被堵住了,所以大家可別想要臨時退出啊!一個小時以後有人會從各個排氣管道往裡面釋放毒氣……”

“什麼??”人群中發出驚恐的叫聲,好多人發出不可置信的驚呼。

“唉,別急嘛,我不是給大家準備了遊戲通關道具嘛,桌子上有十個防毒面具,至於你們怎麼得到,就隨意了。正規競拍可以,相互廝殺也可。當然,我爸爸更喜歡後者,是不是?”

滕永昌寵溺的摸著他的頭,應了一聲。

人群已經開始止不住騷動了,有一個男人貓著身子,悄悄的往一旁的陰影處溜去,還沒到大門附近,就有一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砰一聲——這個男人便睜著眼睛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似乎不相信他這麼輕易的就被殺了。這一聲槍響讓雜亂的人群霎時安靜下來,這一刻,大家才真正認識到,滕錫良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在拿大家的生命玩遊戲!

“唉,這麼快就有人犯規了,也好,給大家一個警示。”滕錫良的語氣聽上去還頗為無奈,“對了,小言,鑰匙就在其中一個面具裡,你可好好找啊!”

夏清文和紅蓮都扭過頭看他。

歷景言點點頭:“這是我和他的事,沒想到把大家都牽扯進來了。”

紅蓮笑了:“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知道滕錫良是什麼貨色,只是沒想到他竟瘋狂到這個地步,既然你要找鑰匙,我們就幫你找到,然後你快去解決他!”夏清文也點頭表示願意幫忙。

歷景言感激的看著他們,雖然他和他們並不熟,甚至和夏清文還算半個情敵,可是他們在危難關頭不問原因卻都願意給予他幫助,這是比什麼好聽的話語和空頭承諾都珍貴萬分的——這份幫助他會永遠銘記在心。

夏清文變魔術般從褲兜裡摸出兩把袖珍手槍,遞給尹菲歡和紅蓮,歷景言示意自己帶了槍。

夏清文指了指頭上的吊燈,大家全都瞭然。

“一會兒燈滅了以後,我們會顧著自己的,你去儘量做你的事情。”紅蓮叮囑道。

尹菲歡指了指旁邊一個角落:“那裡是一個小的備用廁所,裡面有一個小窗戶,你只要把那門口的人制服就行了[綜仙古]楚蟬修仙記。”

歷景言點點頭,抬手對準舞臺上發那個水晶吊燈就是兩槍,嘩啦一聲巨響,巨大的吊燈砸了下來,濺出的玻璃碎片差點噴濺到前排賓客的臉上。

夏清文紅蓮尹菲歡也相繼對著其它的燈補了好幾槍,幾乎就在一分鐘內,大廳就陷入一片黑暗中,人群的騷亂更大了,有的人想趁著黑暗混出去,門口便傳來了源源不斷的機槍掃射聲。一時間,尖叫聲,□聲,子彈穿透**聲混雜在一起,恍若人間煉獄。

歷景言趁著騷亂憑藉極好的夜視能力幾步就竄上了舞臺,用童年送他的那個手機打出一絲微弱的光,挨個兒檢查著。但是十個面具從表面上根本看不出差異。歷景言想了想,把每個面具都拿起來在耳邊晃了晃,普通的防毒面具成分大多是粉末狀的活性炭,如果有金屬殘摻雜在裡面應該會有輕微的不一樣的響動。

果然,讓他在其中一個面具中聽出了差異。

猛地用手把面具掰開,揀出裡面那枚小小的鑰匙。沒想到他這些小動作竟被前排的一個人注意到了,只聽他瘋了似的大喊一聲:“有人搶面具啊——”好多人聽到後都一齊尖叫著湧上舞臺,去搶奪那保命的玩意兒。烏泱泱的,真像一群噁心的螞蟻。

歷景言不動聲色的踮著腳尖從側面溜了下去,以極快的動作用槍托解決了廁所門口那個守著的傭兵。

默默對著尹菲歡他們那邊道了句好運,便迅速鑽了進去,正如尹菲歡所說,有個小窗戶,但是上面橫著幾根保險槓。歷景言揹著手把小房子的門反鎖住,兩隻手□那保險槓內,使勁一扭,堅固的鋁合金防盜欄竟被生生扭折了。

啪——一聲是槓子斷裂的聲音,歷景言感到自己的手背被掰斷凸出來的那部分劃傷了,但是他絲毫不敢放慢動作,將所有的保險槓都拆了下來,然後以一個常人難以理解的姿勢用腳尖撐著馬桶腹部施力從那個小洞裡鑽了出去。

滾落到地上,歷景言喘了口氣,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飛快的朝三層奔去。

奇怪的是,路上竟沒有一個阻攔他的警衛,似乎滕錫良為了能讓他們的遊戲更盡興一些,全部調到大廳裡去了。

歷景言終於來到三樓,只有一個房間,上面有個轉盤,有三個顏色的孔。歷景言把三天來得到的三把鑰匙按照黑金白三種顏色對應著挨個兒插了進去,卡著那輪盤輕輕一轉,門鎖發出喀拉一聲鬆動的聲音。

滕錫良放下手中的杯子,勾起嘴角:“爸爸,他來了呢!”

歷景言打開門,看到那個和自己有血海深仇的男人正攬著那騙了自己十五年的另一個男人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一點也不意外的看著他。

歷景言舉起象牙手槍:“該結束了。”

正當他準備扣動扳機的一霎,僵硬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動彈不得。

左眼的餘光掃向身下,自己腳下的位置一個黑色畫著繁複花紋的法陣正熠熠生輝。

滕錫良從父親懷中爬出來,只著一件白睡衣來到歷景言面前,笑著說:“真可惜呢,小言,就差最後一步了!”

歷景言眼睛漲得通紅,恨不得上去撕扯他的每一絲血肉。

滕錫良轉過身,對滕永昌說:“好了,爸爸,你可以換身體了。”

滕永昌滿意的盤腿坐在地上,歷景言看見那一直依附在他身上黑乎乎的一團開始慢慢從滕永昌的身體裡抽離。

當那身子抽離了大半之時,滕錫良繼續看著不能動彈的歷景言:“小言,再過十分鐘,邪鬼大人就會佔用你的身體了呦論寵姬與賢后的距離。不得不說,我真得好好謝謝你呢,你真是為邪鬼大人的復興大業做了太多的貢獻呢!”然後便轉過身繼續美滋滋的盯著自己的父親。

歷景言眼神要把那惡魔的被射穿!

歷景言,你就要這麼憋屈的死去嗎?

看見了沒,殺害你全家的惡魔就在眼前,他們剝奪了你所有的一切。從十二歲起,你不再擁有童年,你不再知道快樂,美好,幸福是什麼滋味。

看!你的半輩子都在被他們父子耍的團團轉!

還有,還有,最不能原諒的,在你好不容易找到你個愛你的,又值得你去愛的人時,他又害的你失去他了!!

恨呀,恨呀!歷景言的眼裡快逼出血絲,他從來沒這麼恨過。

你難道就眼睜睜這麼看著那惡魔奪了你的身體,奪了你最後的這一點東西!

不,不!絕對不會讓這一切發生!

你答應過童年,要平安的回去!你答應過他的!

身體啊,拜託你,動吧,動吧!

在強烈的意念之下,歷景言竟然發現,自己真的能小幅度的活動了,此時也是邪鬼從滕永昌身體裡完全剝離出來的一瞬。

扳機扣下,帶著他滔天的怒意,射進了滕錫良的後心中。

彭彭——彭彭——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瞬,接著,滕錫良便轉過身,吐出一大口血來!

邪鬼也頓時被眼前的變故驚呆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他感到加諸於滕錫良身上的第三【煞】被解除了,並且沒有轉嫁。現在剛耗盡氣力從舊身體裡剝離出來的他,柔弱的就像個新生嬰兒!

“怎麼回事?”他劃出一道黑色的絲線,抬起已經癱軟在地上的滕錫良的下巴。

“那法陣怎麼會失效?”他憤怒的問。

“因為……因為……咳咳,”滕錫良噴出一大口血,虛弱的回答,“我少畫了一筆哈!”

邪鬼滿眼不可置信,用黑線掐著他的脖子:“你背叛我,你竟然背叛我?為什麼??什麼改變了你,啊?我的寶貝?”最後四個字簡直是從他的牙縫中擠出來的。

滕錫良勾起嘴角:什麼也沒有改變,只不過,從那一天他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將自己製作出的米青液中時,一切就早都不一樣了。

他費力的轉過頭,最後看了一眼已經可以活動的歷景言,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喃喃說了句:“小言,對……不起。”他不是好人,他殺過無數的人,可是最對不起的就是眼前這個人了。

下一秒,有透明的魂魄從他身體裡鑽了出來,在空中打了個旋,便碎成粉末,慢慢消失不見。

竟然是湮滅。完全的消失,完全的抹去——沒有過去,沒有轉世,沒有……未來。

歷景言也愣住了,似乎不能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麼變故。

“好,好,你做得好,原來【煞】竟然是可以解除的!原來那老傢伙一直在騙我!”邪鬼發出嘎嘎嘎嘎嘎的恐怖笑聲,“好,我就算耗盡元氣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他手在空中一揮,帶出一道黑色,那黑氣立刻有了意識般鑽入歷景言身體裡,歷景言捂住胸口,難過的蹲了下去寵無下限(高幹)全文閱讀。

痛,難以想象的痛楚,歷景言眼前一陣發黑,竟是昏迷過去。

邪鬼亮出利爪,準備給他脖子上來最後一下,一陣風從房頂上吹了下來。

邪鬼反射的改換了爪子的方向去擋,空中激盪起紅色的血花。

鬼王發出愉快的笑聲:“哈哈,老鬼,終於等到你的今天!真是虛弱的連個小鬼都不如!”

邪鬼臉色一變,轉身要逃,迎面卻撞入一張紅色的蛛網中。

鬼王手一收,那蛛網猛地拽進,將他提溜到手裡:“怎能讓你跑了,你還得代替我去鎮壓血池中的萬鬼窟呢!”

邪鬼大罵道:“混蛋,你給我等著,等著!”

“嘿,別激動,老夥計,要我等就是下一個一千年啦,你就乖乖享受吧!哈哈哈哈……”

此時的拍賣大廳中,子彈已經耗盡,氣力也已經耗盡的嚴的夏清文正坐在角落裡喘氣,身後護住紅蓮和菲歡免受那發了瘋的人群的傷害。再過幾分鐘,毒煙就要被釋放了吧,也不知道歷景言那小子弄得怎麼樣了?

這樣想著,突然聽到門外傳來撞擊的巨響聲。

沒一會兒,門口出現了探照燈的亮光。

“啊,有人,有人進來了,門被打開了!”人群發出歡呼聲。

夏清文看到熟悉的海藍色軍裝,是隸屬於沙無極的特殊部隊呢!扔了手中已經空膛的手槍,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啊,總是這麼神奇,又這麼及時,我算是又欠你一次吧。

夏清文他們出來後,果然看到了沙無極,呃……身後跟著一個抱著孩子的男孩。

“夏先生,阿言呢?阿言呢?”童年就差沒上來揪著他衣服問了。

尹菲歡指了指三樓:“快去吧!”

童年立刻把童小小一把塞進她手裡,飛快的朝著她指的方向跑去。

“喂喂,怎麼又是我管著這小鬼啊!”童小小也很不滿意對他吐了個鄙視的奶泡泡。

夏清文對沙無極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意,看向童年消失在樓梯角的身影:年輕真好啊,有無限的未來。

沙無極抬頭看了看天空:嗯,好多星星,明天,大抵是個不錯的天氣!

作者有話要說:又是深夜了,我把正文畫上了結束號。雖然很多東西還沒交代清,但是大家應該能明白,滕錫良才是設計者一切的那個人,本想讓他當我下一篇文的主角,但是想想,還是決定,湮滅吧,有時候遺憾才是最美好的。

沒有交代清楚的東西(包括【煞】是什麼以及滕錫良的所有計劃,包括菲歡和蔣一鳴,蔣一鳴其實沒有死的!)都會在番外裡說的。

當然,肉神馬的福利神馬的是一定都有的。

看了這麼久了,大家也露個面讓我知道你的存在吧,哈哈。

由於我星期六有重要考試,所以番外下星期才能更!最後,小蘇要去睡覺了,雖然長舒了一口氣,但是明天還有更重的任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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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