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嫁人 74 君臨

作者:小妖十年

74 君臨

 今天的劇場大舞臺,早早的就被戒嚴了,普通的民眾沒有辦法進入裡面,就只能圍著外邊,睜大著眼睛想看看到底是誰擁有這樣的實力,戒嚴一個劇場。

由於比試時間決定的倉促,所以,國都裡也沒有多少人知道,今天在冷家發生的這件大事。不過,普通人不知道,不代表那些權勢之人也不知道。所以,雖然沒有宣傳,今天的觀眾席裡也坐滿了人。

不管今天的結果如何,冷家都會在今天失去冷方這個一直以來為他們所驕傲的人。

冷方,代表的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名字,而是一個信仰。

正因為明白這點,所以,冷祺的心情才分外的糟糕。要不是林玲那個賤人,他怎麼會答應這樣的要求?雖然,林玲已經被冷方折磨的無法自理,而自己也奪去了她的主母之位,但是,這遠遠無法平息冷祺心裡的怒氣。

他恨林玲的沒用,也恨冷方的忘恩負義。所以,他才會提出今天的比試。你想脫離冷家,可以,那就先把冷家給你的東西,還回來先。

在冷祺看來,今天冷方是無論如何也是勝不了的。

看著一輛接著一輛入場的車,站在外圍的民眾也知道今天是有重大的事情發生了。沒辦法進場?沒有關係,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所以,當第一人拿起望遠鏡,找好高處,瞭望劇場裡面的時候,越來越多的人也馬上效仿了起來。

沒帶?沒有關係。現在的送貨效率那是分分鐘的事情,所以,今天國都各種款式的望遠鏡賣的是非常火熱。

當安寧兒等人進場的時候,觀眾席上已經坐滿了人了。

張宏對安寧兒神秘的哥哥,非常的感興趣。但是,直到到達了劇場,安寧兒也沒有給大家一個答案。

面對冷方等人期待的眼神,以及張宏一遍一遍的追問,安寧兒只給了眾人一句話。

“哥哥啊,那是世上最好的人。”

但是,正因為這一句話,更是勾起了張宏那旺盛的八卦心,可惜,任憑他怎麼說,安寧兒是再也不對這個話題開口了。

而冷方雖然也很吃醋,不過,他知道事情的緩急,安寧兒是肯定會一直陪在他身邊的,那麼,他也就總有一天會見到那個被安寧兒評為“世上最好的人”的。

冷方等人的進場,引起了知道□人群的注意,眼神一直隨著冷方等人的身影而移動。

“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跟在這裡,沒關係嗎?”路上,安寧兒還是問了上官潛和張宏一句。

私下來往,那些人也許會視而不見。但是,如果等會進場的時候,他倆還跟在冷方的身邊,那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這兩個人,安寧兒知道,冷方還是很重視的。所以,安寧兒不希望他們有什麼事,從而影響到冷方。

不過,上官潛和張宏的態度非常肯定,所以,安寧兒也就不再理睬了。反正,該做的,她已經做了,剩下的結果,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冷方從進場開始,就一直拉著安寧兒的手,直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沒有放開過。

至於等會上場的人選,他們在來之前已經決定了。雖然,他一直不贊同,但是,安寧兒強烈要求,並保證不會勉強。他想過用強硬的手段,但是,他不想把這樣的手段用在安寧兒的身上,而且,他也知道,對安寧兒不管使用什麼手段,那都是沒有用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麼肯定,但是,他的直覺就是這麼肯定的告訴他的。所以,從那以後,他就一直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拉著安寧兒的手,再也沒有放開過。

對於場面上火熱的視線,幾人根本不在意。在自己的位置坐下,畢竟是大舞臺,就連靜候的地方也擁有遮風擋雨的設施和豪華的桌椅。

冷十熟練的打開隨身攜帶的精緻盒子,首先在桌上鋪好雪白的桌布,接著,從盒子裡拿出茶具,給幾人倒上茶,然後,又從盒子裡拿出幾盤精緻的點心,擺好。

冷十知道,大少奶奶喜歡這些點心。

坐在冷一懷裡的安瑾,磨了磨牙,伸出小胖手,指向了其中的一盤點心,冷一會意的給安瑾拿了一塊。

安寧兒也拿起一塊點心慢慢的吃了起來,邊吃邊環視周圍的環境。

感覺到冷方那一直緊隨著自己的視線,安寧兒在心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也能理解冷方的擔心,但是,她也是真的覺得,這對她來說,只是舉手之勞。安慰無果,安寧兒也只能當做不知道了。

張老以及三位已經退居幕後的老將軍,坐在裁判席上,滿臉的嚴肅,細看,還可以看到他們的眼裡有著或多或少的可惜。很明顯,他們都在為冷方可惜。

張老示意眾人安靜,然後,坐下。今天他只是最後的裁判與見證者,主持者是冷家家主,所以,他也不多說什麼。三位老將軍也一樣,什麼也沒有說的坐下。

冷祺站在主持臺前,在四方擴音器的作用下,他說的話,全場都可以聽到。

“今天,是為了冷家的未來才安排的比試。作為家主,我非常榮幸,各位將為今天的結果做一個見證。主持者冷家,挑戰者冷方。挑戰者勝了,今天將脫離冷家;挑戰者輸了,將要接受家族的制裁,廢除修為,逐出家族。”

不管是會場內的,還是會場外的,聽到冷祺的這段話,都是一片譁然。

冷方!在場的眾人,又有誰不知道呢?

“比試規格,取三局兩勝制,任何一方贏了兩場,就算贏。三場,分別為:百人組,十人組,一對一。”

“現在,比試開始,第一場,百人組。”見一切就緒之後,冷祺宣佈開始。

冷方他們預測的不錯,冷家百人組出動的人員,修為最低都是高級武者,其中還夾雜著幾個段數不高的宗師。一進場,他們就把自己的全盛氣息釋放了出來,氣勢迫人。

看著那列成四方隊的百人組,冷方拉著安寧兒的那隻手,更用力了一些。

安寧兒的手附上冷方的大手,然後,微抬起身,親吻了冷方額頭。

“相信我,好嗎?”

“我真的很久沒有動手了,你就當成全我,好不好?”

“冷方”。

看著向自己撒嬌的安寧兒,冷方心裡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他知道她有那個實力,但是,他就是擔心。

“你要學會相信我,就像我從來都不會去阻擾你的決定一樣,因為我相信你。”

“我不會讓自己受傷的,他們還沒有那個實力。”

“我只是很久沒有動手了,再不找個機會發洩一下,後果會很嚴重的。”

“你看,就他們那樣的,想做我的對手,他們差遠了。”

“冷方,你再這樣不相信我,我就生氣了。”

冷方拉近安寧兒的臉,溫柔的吻上安寧兒的唇。

“不許讓自己受傷。”

“好”。安寧兒鄭重的點頭。

會場上的人,看著緩緩走上擂臺的女子,臉上都驚訝不已。

冷祺是認識安寧兒的,所以,他對於安寧兒的舉動,心中的震驚多於驚訝。但是,在這種公眾場合,該做的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

“挑戰者請注意,這是百人組對戰。”

擂臺上,安寧兒拿出從冷方身上摸出的匕首,手指緩緩的劃過匕刃,聲音不大,卻讓全場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能死在本座的手上,你們該感到榮幸,螻蟻。”

一時之間,整個會場莫名的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呼吸和心跳都在安寧兒的聲音響起的那刻,彷彿全部停住。

冷冽的聲音,如地獄的催命之聲,亦是視人命如草芥的高姿態。

這一刻,不需要人民大眾的朝拜,不需要千軍萬馬的助陣,她已是那高高在上的王者。

她至,便是君臨。

那是安寧兒第一次在華國的舞臺上,釋放自己的光芒。

此時的安寧兒,再也不是那個懶散的躺在陽光下,昏昏欲睡的女人;再也不是那個披著溫和的表皮,坐在小桌子旁安靜的吃著點心的小女子;再也不是那個面容平凡,存在感極弱,總是被人群忽略掉的無害人兒。

面容依然是那個面容,但是,只一眼,就能讓人明白何為“臣服”二字。

不需要做什麼,不需要表現什麼,她只是存在就意味著高貴,意味著神般的強者。不是歲月沉澱下來的,不是用禮儀點綴出來的,那是發自靈魂深處的自傲與自信,人上人的尊貴與不可侵犯。

眾人的臉上均佈滿著錯愕和震驚,卻沒有人敢出言反駁。

安寧兒抬起眼眸,看著面前的百人,又像是什麼也沒有看,因為,她的眼睛裡,什麼也沒有。那雙眸子,依舊黑白分明,依舊清澈澄然,卻帶著濃烈的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只一眼,面前的人群就被凍住了腳步,就像身體已經失去了控制了一樣。

太可怕了!

在安寧兒的眼睛裡,他們看到了自己鮮血淋漓的躺在地上的樣子。

魔鬼!這是此時,擂臺上被安寧兒的眼神掃過的一百人的同一心聲。

“怎麼,不打嗎?”安寧兒毫無溫度的聲音再次響起,輕輕的,卻傳遍了整個會場的每一個角落。

終於回過神來的眾人,此時看著安寧兒的眼神,都變得不可思議起來。

只有冷方、安相和安瑾父子三人,看著擂臺上的那個女人,眼中是滿滿的專注和驕傲。

那是他的愛人!

那是他的媽媽!

……

冷祺站在主持臺前,臉色猙獰,他拿起話筒,對著擂臺大喊了起來:“比試開始。”

聽到家主的話,擂臺上的百人就像是豁出去了一樣,舉起自己的武器,向安寧兒衝了過來。

安寧兒的嘴角帶著溫和的笑容,輕輕的撫摸著匕刃,喃喃的說道:“真的很久沒有聞到這樣的味道了,真讓人懷念啊!”

說完,第一人也衝到了安寧兒的面前。

安寧兒低著頭,就像是有所覺一樣 ,一手拿著匕首,整個人就猶如鬼魅般的飄了出去。

手每動一次,身邊就會有一個人倒下,然後,安寧兒已經走了很遠了,倒下的人傷口上的血才砰的噴了出來。

此時,只有身臨其境的人,才能真切地體會,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且渺小,當真如螻蟻,如草芥。

血花一片片的噴著,就像是血雨;人一個個的倒下,就像是秋風吹過的落葉。

會場一片安靜,就連場外用望遠鏡瞭望著這裡的人,都安靜的連呼吸都屏住了,大家都呆呆的看著那個在人群中飄然起舞的長髮女子。如果不是一個接一個人倒地時發出的聲響,那個場面,真的美的帶著夢幻。

十分鐘,只是十分鐘,一百個高級武者,無一生還。

風,依舊輕輕的吹著,吹起安寧兒的衣裙,吹起安寧兒的長髮,吹起現場濃濃的血腥味。

看著那個站在血的地獄裡,衣裙上卻纖塵不染的女子,幾乎所有的人,此時心中都想到了同一個詞。

魔鬼!

安寧兒抬起頭,看向裁判席,依然是溫和的臉,依然是溫和的眼神,依然是無害的模樣。

“宣判吧。”依然是溫和的聲音。

她就像是在春日裡遊園一樣,神情輕鬆自然,而不是站在這樣地獄般的擂臺上。

張老有些不敢看安寧兒,他對著話筒,艱難的說出了幾個字。

“第一場,挑戰者勝。”

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安寧兒將視線轉向了主持臺。

“第二場,開始吧。”

冷祺還沒有想好要怎麼開場,就被安寧兒接下來的話噎住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還沒有熱身呢,真弱。”

聽到安寧兒的這句話,會場上的眾人已經不知道要擺出什麼樣的表情比較合適了。

一百個高級武者,十分鐘。

……

“這第二場,就由老夫來跟小友切磋切磋吧。”話音剛落,一個氣勢不凡的老者就出現在了安寧兒所在的擂臺上。

“冷淳武神”,認識此人的人,失聲的叫了起來。

這些人的叫聲一響起,觀看的場面上就喧譁了起來。

冷淳武神,世上九大武神中排名第三的武神,幾十年前,他就是華國很多人的夢想與目標。

安寧兒看著面前的人,嘴角扯了扯,眼神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上次他讓冷方受了那麼重的內傷,她都還沒有找他還回來呢,他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有仇不報非君子啊,她雖是一個女子,但是,她也是有仇就報的。

“小友?”安寧兒用鄙夷的語氣看著對方,扯出兩個字。

“老夫年長你一些,稱呼你為小友,這也不為過。”冷淳看著安寧兒,眼底是滿滿的戒備。

“年齡,在修為上,可是沒有什麼關係。本座記得,你可是本座的手下敗將。”安寧兒繼續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會場的人,聽到安寧兒的話,都驚呼了起來。

冷淳武神是她的手下敗將?怎麼可能?她那麼的年輕,修為怎麼會超過冷淳武神?

“連本座一招都接不住的人,有資格叫本座小友?”安寧兒繼續無關痛癢的爆料。

這個爆料,卻讓會場裡外的人,震驚到跌倒。

“是你?”冷淳這會終於想起來了,他一開始就覺得安寧兒的氣息很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在哪兒遇到過。

原來,她就是那個幾年前在書房裡傷自己的人。

安寧兒彎起嘴角,笑的毫無溫度。

“終於想起來了,那就陪本座玩玩吧。本座已經很久沒有動手了,本座都覺得自己快長蘑菇了。雖然,你也很弱,但是,聊勝於無嘛。放心,看在你曾經被冷方崇拜過的這份情上,本座不會要了你的命的。”

不過,看在你曾經傷了冷方的這份情上,我會讓你好好的體會一番何謂痛苦的滋味的。

“開始吧。”

冷淳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被安寧兒一陣冷嘲熱諷的,心中已是惱怒之極,所以,安寧兒的話剛落,他就率先出手了。

冷淳伸手一拍,取出隨身佩帶的佩劍,身子亦騰空而起,招式凌厲,劍氣陰狠,直逼而上。

在冷淳逼到近前的時候,安寧兒一個瞬移,轉到了冷淳的身後,然後,將手裡的匕首輕輕的放在地上。安寧兒只是想耍著玩,所以,匕首根本就沒有了用處。

冷淳一劍刺過去,這才發現面前的人已經不見了。他快速的轉身,追逐著安寧兒的身影而去。

一剎那,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交起了手來。

冷淳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擊敗對方。所以,他每次出手都毫不留情,速度越來越快,殺氣越來越濃,力道也越來越重,招式怎麼狠怎麼來……

冷淳以為,安寧兒這麼年輕,修為再高也不會高到哪兒去,但是,現在交手了那麼久,他卻連對方的衣角也沒有碰到。要知道,他向來是以速度見長的,可是,安寧兒就想是會預算一樣,每次他快要到跟前的時候,她就詭異的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越打,冷淳心中的恐懼越深。這樣的速度,根本就不是一個凡人可以做到的。這讓他不由的想起了那次書房裡的無上威壓,那樣的威壓,同樣不是一個凡人可以擁有的。

所以,安寧兒,到底是什麼人?

他跟九大武神都比試過,就算是排名第一的那個人,那個人在全力釋放之間的威壓的時候,也跟安寧兒是無法相比的。那就像是一個帝王,跟一個鄉下小子的比拼。

打著打著,安寧兒越來越覺得無聊。太弱了,她都怕自己一出手,對方就倒下了。她可是一開始就說了不會要了他的命的,所以,這也太無聊了。

所以,在冷淳再一次舉劍刺向自己的時候,安寧兒沒有像剛才那樣躲開,而是,直接伸出手,然後,用兩根手指穩穩的夾住了對方的利劍。

看著被安寧兒夾住的劍,冷淳用力的想要將劍往前推,卻發現,不管自己有多用力,都無法撼動劍一分。

看著還是不願放棄的冷淳,安寧兒心裡無聊的翻了翻白眼,然後,手一用力,兩指間的劍就以肉眼看見的速度裂開。

在冷淳的目瞪口呆中,他的寶劍變成了幾縷灰末,消失在了空氣中。

當冷淳反應過來的時候,安寧兒的手已經掐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稍微一用力,他那並不纖細的脖子,就會折成兩截。

安寧兒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著:“怎麼辦呢,本座說過了不殺你的,可是,不殺你,本座又覺得不解氣呢。真是麻煩啊!”

到了這種時候,冷淳倒是冷靜了下來了。

他也用只有兩人可以聽得到的聲音,問道:“你是誰?”

安寧兒面無表情的看了冷淳一眼,“安寧兒,從本座出生開始,本座用的就是這個名字了。”只不過,此安寧兒,非彼安寧兒。

“你的修為,應該不止是武神吧?”冷淳的聲音裡滿是苦澀。

“嗯,說對了,不過,沒獎。”安寧兒涼涼的回答了對方一句。

“武神不應該是最高境界嗎?為什麼?”冷淳的教育,安寧兒的話,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為什麼啊?本座為什麼要告訴你呢?你又不是本座的什麼人?”

“老夫是冷方的爺爺。”

“可是,你看,本座只要這麼一用力,冷方就是一個自由人了,跟你自然也就沒有什麼關係了,不是嗎?”為了配合自己的話,安寧兒掐在冷淳脖子上的手,加了一分力道。

“血緣是斬不斷的。”說到這裡,冷淳的底氣也明顯不足了。

安寧兒的手再次的加重了力道,“可是,你在傷他的時候,可沒有考慮到血緣的存在。”

說完,安寧兒用空著的那隻手,快速的在冷淳的身上點了幾下。然後,將冷淳的身體摔了出去。

不殺他,也得讓他嚐嚐痛不欲生的滋味,時間不長,只是幾個月而已。安寧兒都覺得自己在安逸的日子裡過久了,變得越來越仁慈了。

“砰”的一聲響,冷淳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自己背上骨絡斷裂的聲音。

多少年了,他再沒有受過這種□裸的痛了。而且,他還不能反擊回去,因為他不是人家的對手。

更重要的是,他,願賭服輸。

在武學修為上,他還是很有道德原則的,只是他給安寧兒的第一印象實在是不好,所以,他也能苦笑了。

安寧兒抬起頭,看著裁判席,第二次說出了同一句話。

“宣判吧。”

看著倒在地上呈躺屍模樣的武神,一位老將軍顫顫巍巍的拿過話筒,對第二場的比試做出了最後的裁定。

“第二場,挑戰者勝。”

安寧兒面無表情的將視線掃向主持臺,看著面無血色的冷祺,眼底冰冷的毫無溫度。

“還需要比試第三場嗎?”

在場的人都知道,就算是再比試,那也只不過是擂臺上那個女人單方面的殺戮而已。

冷祺也很清楚,雖然不甘心,但是,他也無法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無視那十人性命的決定,而且,那十人還是他精心培養的人手。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讓他們就這麼的浪費掉。

所以,最後,冷祺也只能咬著牙,做出決定。

“三局兩勝,你們已經勝了兩局了,所以,第三場也就沒有必要比試了。”

安寧兒對冷祺的話,一點兒也不意外。他要想保留自己最後的那點面子,他就必須壓下心中的不甘,作出這個決定。

“既然,比試結束了,那麼,宣佈結果吧。”安寧兒冷冷的看著冷祺。

竟然想出這麼損的招數來對付自己的兒子,如果可以,安寧兒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給對方來一腳。

隔著那麼遠,冷祺也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從安寧兒身上傳過來的壓迫,他努力的維持著自己的完好的姿態,讓自己的手不那麼的抖。他就算在自己父親的身上,也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高高在上的、連反抗的念頭都無法興起的壓迫感。

拿起話筒,冷祺宣佈了這次比試的結果。

“比試結束,挑戰者冷方,獲勝。”

“即日起,冷家冷方,脫離家族,從此不再屬於冷家之人,雙方的榮辱興衰都將與對方毫無任何關係。”

冷祺的話剛說完,會場一片安靜。

安寧兒可不管這麼多,她轉過視線,看著裁判席上的人。他們是見證者,當然他們也得在這裡發言。

裁判席上的四人相視的苦笑了一下,然後,同時對著話筒說道。

“我,###,在此見證,即日起,冷家冷方,脫離家族,從此不再屬於冷家之人,雙方的榮辱興衰都將與對方毫無任何關係。”

“我,***,在此見證,即日起,冷家冷方,脫離家族,從此不再屬於冷家之人,雙方的榮辱興衰都將與對方毫無任何關係。”

“我,***,在此見證,即日起,冷家冷方,脫離家族,從此不再屬於冷家之人,雙方的榮辱興衰都將與對方毫無任何關係。”

“我,***,在此見證,即日起,冷家冷方,脫離家族,從此不再屬於冷家之人,雙方的榮辱興衰都將與對方毫無任何關係。”

見所有的程序都走完了,安寧兒站在原地,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轉身,看著觀眾席。

被安寧兒視線掃過的地方,人們都會不自覺的惶恐地將頭低下。安寧兒剛剛那個猶如藝術般的殺人手法,讓他們深深的恐慌著。

對於無關緊要之人的表現,安寧兒毫無感覺。

她看向冷方等人所在的地方。

上官潛等人雖然沒有低下頭,不過,他們眼底還是有那麼一些微的害怕,安寧兒還是在第一眼就看到了。不過,他們也不是重要的人,所以,無所謂。

而看著冷方、安相以及安瑾眼中毫不掩飾的驕傲,以及閃人眼的笑容,安寧兒的嘴角彎了起來,眼底是暖暖的笑意。

真好,你們還在!

安寧兒直視著冷方的眼睛,用眼神詢問道:“不怕我嗎?”

冷方的眼底是滿滿的堅毅,“不怕,我很高興。”這樣的你,讓我更加無法放手。所以,不管你站在多高的位置,我都會將你綁在我的身邊,一直陪著我。

你,是我的。

安寧兒眼底的笑意加深。

她想,她又多了一個留在這個男人身邊的理由。 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