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驚棺迷情 1前塵往事
1前塵往事
不一會兒,賀翔就把變成賀小芸的羅剎女拉到了客廳裡,自個兒則蔫不出溜的回了房。
“堂哥!”魔女皮笑肉不笑的說,僵硬的施了一禮,還偷偷的向渲兒使了個眼色,讓他保守秘密。
賀少爺勉為其難的抬起頭,看看已經變得有些陌生的堂妹,她真的忘了自己嗎?果然,那雙眸子裡不再染著熱忱和迷戀,看著他的表情就像看一位客人似的。
“堂妹,你富態了。”他覺著小芸胖了,看起來卻有婦人豐腴之美,過去他愛女人那會兒逛窯子專門找屁股大,胸大的。
魔女假矜持:“堂哥你誇我還是罵我啊?”她倒是覺得這個女人的身材正合適。
“自然是誇你,富態是美,乾癟瘦弱對姑娘家來說可不是好事,沒有福氣的。”他不知不覺就拿出了看相的那套說辭,但看到叔叔嬸子都滿腹狐疑的望著自己,就趕緊閉上了嘴。
賀小芸坐到他對面,饒有興趣的問:“堂哥,你離家這麼久都做什麼去了?”
賀燁拘謹的回答:“和朋友在南洋學做生意。”
“哦,南洋一定很好玩兒吧?”她說話的口吻和語氣都變了,但爹媽卻並不覺得奇怪,因為女兒本來就是個病人麼。
“還好,挺熱的,沒有北平涼快。”他把渲兒放了下來,結果小男孩就跑到羅剎女身邊去了。
小芸垂下眼簾,親密的喚道:“渲兒,來姑姑抱抱。”她現在是人身,所以不怕直接和這孩子接觸。
渲兒趕忙過去撒嬌,他老喜歡這個漂亮姐姐了。
魔女將小娃娃抱在懷裡,充滿母性的說道:“和姑姑去房裡玩兒。”果然還是有個孩子好,正好她可以名正言順的叫渲兒侄子了。
“好啊。”小男孩樂得合不攏嘴,姐姐身上好香哦。
小芸馬上就抱著渲兒走出了客廳,進了自己的閨房。
見到堂妹這麼親近渲兒,賀燁心裡卻是百感交集,他嘆了口氣,對嬸嬸說:“小芸好像恢復了?”
嬸子點頭:“嗯,回到北平之後就沒怎麼犯過病了,最近這幾天特別清醒,精神也好,說話特利索,我倒是不為她擔心,只是覺得她不能一個人過一輩子,你非要回南洋嗎,要是小芸找不到好婆家我還指望著你能照顧她呢。”
叔叔皺著眉瞪了一眼老婆:“你別想起一出是一出,小燁還有自己的事,怎麼有時間照顧小芸呢?”他用的是激將法,生怕侄子不肯答應呢。
但賀少爺卻真的不敢應了,他向林琅承諾過不會再和堂妹有任何瓜葛,就連單獨相處也得避免,省得舊情復燃,又造下孽來。
看到侄子半天不吭聲,嬸子只得苦笑著說:“差不多該去醫院看你母親了,走吧?”小燁的性子怎麼變了,以前都會痛快的答應,但現在反而不願意承擔責任了,這孩子外出的兩年多究竟發生了啥事?
“嗯,渲兒就不要跟著去了,醫院不乾淨的。”他可不想把兒子有陰陽眼的事讓家裡人知道。
嬸子點頭:“說的是。
沒一會兒,叔叔,嬸子便陪著賀燁坐人力車去了不遠處的西洋醫院,而渲兒則和羅剎女在閨房中愉快的聊了起來。
小男孩坐在床頭,好奇的問:“姐姐,你怎麼跑到別人的身體裡去了?”
魔女不以為然的答道:“上回我被城隍打傷了,就來到這裡,正好看到她六神無主,就暫且在她這裡住下了。”
渲兒託著下巴問:“她去哪裡了?”這個身體的主人是爹的堂妹,也就是他的姑姑哦。
羅剎女遞給他幾塊水果糖,仰著臉答道:“在陰陽交界的地方閒逛吧,反正她已經是廢人了,不如廢物利用,讓我住上十年八年的,我走之前自會報答她。”
“姐姐你不是受傷了嗎,現在還疼麼?”他問道,比起姑姑他還是最關心羅剎女的安危。
魔女抱著胳膊搖頭:“這點兒小傷不算啥,我豈是那麼容易被打敗的,不過我和你見面的事要保密,不能和任何人說,就連你爹也不行,知道嗎?”
渲兒猛點頭:“嗯,知道。”
“真乖,咱們還真有緣!你和誰來的北平?”她很好奇,聽說小娃娃有個厲害的童爺爺,不知此人是何方神聖哦。
他邊吃糖果邊說:“我爹,和我乾爹。”
“乾爹?我還想當你乾媽呢,誰這麼大膽佔我便宜?”她很生氣,這下可好,渲兒只能做她侄兒了。
小娃娃趴在她耳邊說道:“乾爹在別的地方住呢,他不來這裡。”
玉面羅剎好奇心過盛,連忙問:“你乾爹就是上次那個非人非鬼的傢伙吧?”
他“嗯”了一聲:“我從來沒見過乾爹這樣的人,姐姐見過嗎?”
“沒有,不過我聽說過,他可能是屍魔。”魔道中人都聽過這個響亮的名字,只是很少有人見過,屍魔不受六道所管轄,可以任意來往於陰間,陽間有修為的甚至能進入下層天和魔道。
“屍魔?”渲兒眨眨眼,乾爹是妖怪?不過即使是妖怪也是好妖怪。
魔女湊近了他陪著笑臉說:“要不你介紹我和你乾爹認識認識?”她心裡其實另有打算,但她哪裡清楚林琅就是自己身體主人的前夫啊。
小男孩撓撓頭,思忖了一會兒,大人們沒說不能帶別人去旅館,只說不能和家裡人談起乾爹的事兒,於是就應了一句:“行,咱們現在去嗎?”
“好啊。”羅剎女十分高興,抱起孩子,就像貓兒一樣躥出了門,看到院子裡四下無人,馬上就偷偷的溜了出去。
此時,在醫院的病房內,賀燁已經和面色蒼白的母親抱成一團,泣不成聲的訴說這兩年的經歷,當然這些話都是瞎編的。
“小燁,你為什麼不留在北平啊,你是想讓媽早死幾年嗎?”賀夫人聽說兒子還要回南洋,便鬧起了脾氣,彷彿覺著這次之後他們母子就再難相見了一般。
賀燁柔聲安慰她:“媽,我每年都會回來看您的。”
母親抹著眼淚抽噎著:“你哥是那個鬼樣子,你又不在我身邊,以後賀家敗落了,而且你爸一定不同意你在南洋紮根。”
“我在南洋還有店面和生意,不能隨便走開的,我都有兒子了,賀家不會沒人續香火的,再說我以後還會生孩子的......不,是會再續填房生。”他差點說漏了嘴,還好反應得快。
聽到這些話,老太太才稍微平靜了一些,她連忙對小叔子說:“和大夫說讓我出院吧,我好了,我沒事兒了。”在醫院裡休養了幾天,她逐漸的不咳嗽了,見到兒子心情轉好,病都好了一大半兒。
叔父犯了難,趕忙勸她:“嫂子,您別急,等過兩天的。”
“我能不急嗎,我要回家看我的小孫孫渲兒。”她都不想躺著了,但貿然起還是有些不適,明天怎麼也能出院了吧?
嬸子也說:“嫂子,小燁和渲兒還得住上一陣呢,您把身體養好了再回家也不遲。”
“是啊,媽,要是您惦記渲兒,明天我就帶他過來。”他握住母親的手,溫和的說。
賀夫人垂下頭:“成,我再住兩天,你別帶孩子來醫院了,等我回家就能見著了。”
賀少爺望著母親老小孩一樣的表情,便會心的笑了,雖然他沒能給賀家光宗耀祖,可生了渲兒也算是了了母親的一樁心事。
就在一家人呆在病房裡團聚之時,安定門外的旅店門口,忽然出現了一個美豔的少婦,她懷中抱著可愛的小男孩,笑眯眯的上了樓,老闆和夥計都沒阻攔,只是一個勁兒的盯著女子的細腰和肥臀咽口水。
“乾爹,渲兒來了。”小娃娃拍了拍門。
坐在床上修煉的屍魔,馬上收了真氣,過去開門,但一打開門他就傻住了!
門口站著的女人居然是前妻賀小芸,她笑嘻嘻的說道:“大哥,還不讓我進去坐坐?”
林琅睜大眼睛,四下打量她,這才覺出不對勁兒的地方,這女人根本不是賀小芸,居然是上次在山洞內遇到的妖女。
他匆忙關好門,冷冷的說:“你怎麼鑽到毒婦的身體裡了,渲兒,到乾爹這兒來。”說完就搶過了孩子,惡狠狠的瞪著她。
“毒婦?你認識她?”魔女指指自己的鼻子,詫異的問。
“何止是認識,就是她害了我的命。”他把渲兒抱到炕頭上,嘆了口氣,不想再看這個蛇蠍美人的皮囊了。
魔女拉了把凳子,坐到了父子對面,饒有興趣的問:“大哥,你和這女人是不是有過啥?”
林琅很尷尬,只得答道:“她是我前妻。”
羅剎女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說道:“天吶,這也太巧了,那你和渲兒的爹又是啥關係?”
他很不耐煩的答道:“妖女,你別煩我了,好嗎,我沒義務回答你的問題。”
“咱兩商量個事兒,既然你和這女人以前是夫妻,那身體一定很合得來,不如我們雙修好了,這樣比一個人修煉快很多,我想當這娃娃的乾媽,你既然是乾爹,咱們就湊一對兒好了。”她覺著這個男人挺合心意,作為修行的伴侶來說最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