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驚棺迷情 2尷尬關係

作者:檀二爺

2尷尬關係

林琅立馬反駁:“荒唐,我有老婆孩子,怎麼能和你鬼混?”更何況他碰都不想再碰賀小芸一下了,這隻會讓他噁心。

渲兒突然冒出一句:“雙修是什麼?”

羅剎女毫不顧及的答道:“雙修啊就是一男一女赤身......。”她還沒說完就讓林琅打斷了。

“住口,你別和孩子講這些,你把賀小芸的魂魄弄到哪裡去了?”他雖然恨這女人,但他卻答應了賀燁不再為難對方,因此怎麼也不能袖手旁觀的。

魔女白了他一眼:“假正經,依我看你就是個色胚。”這傢伙的老婆到底是何許人也,她很好奇。

林琅厲聲駁斥:“我色不色關你屁事?”

羅剎女站起身,微笑著對小娃娃說道:“渲兒,姐姐和你乾爹談點正事,你先睡覺好不好?”說著就伸出右手順時針的在孩子眼前晃了幾下。

渲兒木訥的點點頭,立刻閉上眼睛躺倒在床上,沉沉的睡去了。

“你對他做了什麼?”林琅跳到她跟前低吼,很想一把掐死這妖女,可傷了小芸的皮囊,小芸就死了,他萬萬不能這麼衝動。

“我只是讓他睡著了,明早他就會醒過來,屍魔,我看上你了。”魔界的女子只要遇到中意的男人就會直截了當的表達心意,她也不例外。

說完這話,她便抱住了林琅的肩膀,含笑望著對方。

林少爺連忙別過臉,皺著眉頭說:“我對這幅皮囊只有恨!”

她摸著他的脖子,又說道:“哎呦,你還難得有血性呢,你老婆啥樣,讓你對她這麼痴心,我倒想見見。”

林琅並沒隱瞞,索性直接說出了事實:“渲兒是我親生骨肉,賀燁是我媳婦兒。”

魔女驚訝的望著他,忽然笑出了聲:“呵呵,我說呢,賀燁本來就是個半男半女,沒想到他是你媳婦兒,你倆倒也般配。你放心,我不會妨礙你們夫妻感情的,我和你只是修行伴侶,互相幫助而已。”

“我不和別人一起修行,你死了這條心吧。”他推開羅剎女,來到床邊,幫孩子蓋好了被,懶得再和她講話了。

“你不想成仙得道嗎,你成了仙,老婆孩子都跟著沾光,他們都能長生不老的。”她打算用別的方法誘惑對方就範,但這似乎不起作用。

看到這個男人不動聲色,羅剎女有些惱火,她一直以來都是為所欲為,想幹啥就幹啥的,但今天卻讓個男人給撅了一頓,心裡自然不平衡。

更何況上次和城隍大戰之後,她的元氣大傷,急需陽氣幫自己復原,這可是至關緊要的事兒,若是用雙修的方法來修煉,她只需一兩年即可恢復,而且對方也會因此功力大漲,這可是一箭雙鵰的好事,對方怎麼就琢磨不明白呢?

“你要是對這女人沒有興趣倒也無妨!”說完她就躥出了人肉軀殼,直接以羅剎女的姿態站到了林琅跟前,扭著腰的脫下了豔紅的長裙。

當爹的人詫異的說道:“你......若是再上前休怪我不客氣了。”

“屍魔,我傷重仍未復原,需要你幫忙,你就勉為其難幫我一把好了。”說完她就露出潔白的軀體,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膝上。

但林琅卻閉起了雙目,以坐禪的姿勢應對尷尬的狀態。

羅剎女沒有放棄,不斷的挑逗他的□,可他依然紋絲不動的盤膝打坐,就像魂魄不在肉身之上一樣。

“你別白費力氣了。”林少爺將她身上趕了下去,剛要把倒在地上的賀小芸扶起來,屋門便被一個人推開了。

站在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賀燁。

賀少爺出了醫院,就直奔旅店了,看到林琅抱著堂妹,他一時之間竟然慌了神,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小芸怎麼在你這兒?”他沒敢往歪了想。

這時候,羅剎女就藉機鑽回了小芸的身體裡,勾住了林琅的脖子,狠狠的親了屍魔幾口,然後便扭頭對賀少爺說:“堂哥,我喜歡你的男人,把他還給我吧?”她唯恐天下不亂,就是要好好的整整這個軟硬不吃的傢伙。

林琅趕忙推開她解釋:“別胡說,我和你沒有半點瓜葛了。”

賀燁苦笑著低下了頭:“小芸,你是不是把以前的事兒都想起來了?”這可真是冤孽啊,如今堂妹竟然來和自己搶男人了,他該如何是好?

“她根本不是小芸,她是被城隍爺打傷的妖女!”林少爺趕緊解釋,生怕媳婦兒誤會了。

渲兒娘詫異的抬起頭,望著笑嘻嘻的堂妹,不解的問:“她怎麼會上了小芸的身?”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你問她?”林琅把她推到地上,抱著胳膊坐到了床頭。

起初賀少爺還有點兒不相信,但仔細打量了對方好久,他才認定了這根本不是小芸,於是有些生氣的問:“我堂妹呢,你把她弄哪兒去了?”

魔女撫弄著髮梢,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衣裙上的土撅著嘴說:“她在陰間玩兒呢。”

“你快從她身體裡出來,讓她的魂魄回去。”賀燁指著她的鼻子低吼,這妖女也太可惡了。

她“哼”了一聲,扭過頭望著炕頭上的男人,沒好氣兒的說:“讓我走可以,你得把你男人借我用用。”

“你!”賀燁氣得想罵人,卻又聽她說道。

“我受了傷,得修養很久,需要男人的陽氣,你不會那麼小氣吧,等我傷愈之後就把他還給你,然後再讓小芸回來,怎麼樣?”她打算死皮賴臉的黏在這副皮囊裡不走了,除非他們二人答應自己的條件。

賀少爺又氣又怒:“你明明是個妖怪,還敢大言不慚的和我們講條件你就不怕老天爺懲罰你麼?”

魔女就像沒聽到一般,壓根兒不搭理他。

僵持了好久,羅剎女才又挑著眉說:“我把小芸的魂魄藏起來了,若是我不告訴你們,你們永遠都別想找到她。”這可是她留的後手哦。

林琅不認為她講的是真話,於是很不客氣的嘲諷:“別以為我們都是傻瓜。”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照實說了,堂哥你和你男人好好考慮考慮,我先回家睡覺去了,想好了隨時來找我啊。”她沒時間再耗下去了,說完話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旅館的房間,哼著小曲兒來到了街上,想到二人焦慮的表情她就好笑,唉,可惜了了,渲兒居然是這麼一對兒傻蛋的兒子。

賀燁坐到床前,望著兒子睡熟的臉,柔聲問:“是渲兒帶她來的吧?”

“嗯,別怪孩子,他啥都不懂,你和父母見面了麼?”他看到賀少爺眼睛發紅,就知道這小子一定哭了。

“我爹去杭州辦貨了,方才在醫院陪我媽呆了一會兒,萬一她說的是真的怎麼辦?”他不好意思腆著臉求林琅,只得旁敲側擊的問了。

林少爺拉著他的手溫柔的說道:“要她說的是真話,就請義父和童師傅幫忙,她本事再大也是個妖精,我們不用怕她。”

“可她詭異多端,我怕她對渲兒不利。”畢竟是當孃的人,他一心都為兒子考慮,生怕孩子出差池。

林琅思索了一會兒,便對他說:“那這樣好了,明天下午,你把她叫出來,我們三個好好談談,若是能有別的辦法打發她走是最好不過的,她既然不是小芸你也不用顧慮這麼多了。”

賀燁給孩子蓋好毯子,煩惱的說:“我還是別去了,雖然她不是小芸,可樣子卻和小芸一模一樣,我很怕小芸哪天忽然回來,把以前的事記起來,我就沒辦法面對她了。”

林琅望著他憂慮的表情,只得說:“好,明天我自己過去,你和她定好時間和地點就成,但你千萬別誤會,我是不會和她有關聯的。”

賀少爺抬頭看他,舒展開眉頭笑了:“你是個好男人,不像我以前整天泡在脂粉堆兒裡不出來。”

“你現在變了,是個好媳婦兒,好母親。”屍魔誇讚心愛的人,現在的賀燁就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完美“妻子”。

但賀少爺心裡卻清楚的很,他依然是壞種,只是為了兒子他必須改變,假如他依然還是地痞流氓,日後渲兒也好不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天就黑了,賀燁看到林琅渴望的眼神就主動的留了下來,打算陪對方做一次再回去。

因為怕吵醒了睡著的渲兒,當爹的人便放下了床帳,把媳婦兒抱到了窗臺上,他們利索的除去了衣衫,赤條條的擁在一起,發狂的親吻了一陣才面對面的交合起來。

咬著牙不敢叫出聲的賀燁時不時就去注視床帳內睡著的孩子,生怕他們辦事的動靜吵醒了渲兒,但小男孩睡得十分香甜,啥也沒聽到。

林琅含著賀燁的耳垂細語著:“心肝兒.......把腿張大,讓我到最裡面去。”

他乖乖的分開腿,扭擺腰肢,“嗯嗯”的輕哼,此時此刻所有的糾結和矛盾都化為烏有了,他心甘情願的讓屍魔搞,做這傢伙的“老婆”,即便今夜再次珠胎暗結他也認了,因為被激烈摩擦的地方真是太舒服了,黏稠的汁液順著迷人的臀部滑落,硬挺被林琅十分嫻熟的擺弄著,他只需敞開自己接納即將到來的快樂就好。

當兩人緊緊纏在一起猛攀高峰之時,旅店樓下的槐樹旁卻站著個表情肅穆的男人,他仰頭望著二樓亮著燈的窗口人影糾纏的畫面,露出了冷漠的笑容,邊觀賞邊輕鬆的點了支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