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驚棺迷情 9進退兩難
9進退兩難
賀燁從地安門買了香燭,桃子和點心回來後,羅剎女正在走廊裡溜達,看到他,就笑眯眯的說:“賀少爺,我餓死了,就等著你給我弄吃的呢。”
“不好意思,讓你等急了。”他說著馬上提著東西進了房間,剛好林琅也泡完澡穿好了衣服。
賀燁利索的泡了茶,點上香燭,擺好了桃子和點心,便讓她進門享用,另外又給隔壁的林朝也準備了一份兒。
他敲敲林朝的房門,低聲問:“您起來了麼,我買了點兒吃的給您?”
林朝從床上起身,驅使風從屋裡推開了門,他的能力有限根本不能讓普通人聽到聲音,甚至是看到自己。
賀燁知道他醒了,就把吃的端了進來,放到了八仙桌上,然後禮貌的說道:“我給您弄好了,您過來吃吧?”
香燭都是上好的,還有稻香村的點心和新鮮的桃子,甚至還備了一杯白酒。
林朝坐到桌邊,滿意的聞著食物和香燭的味道,很想對兒媳婦說聲感謝:“謝謝你照顧我的兒子和小孫子,辛苦你了。”琅兒是個倔脾氣,賀燁一定很辛苦。
賀少爺總覺得有冷風在耳邊吹著,便笑著說:“您剛才在和我說話吧,可惜我聽不到,我挺羨慕渲兒和林琅的,他們能直接和你們交流。”
林朝溫和的說:“只要努力修行,總有一天你也能行的。”
賀燁欠欠身:“我不打擾您休息了。”說完就走出房,關好門。
回臥室後,渲兒正坐在桌邊看小人書,嘴裡嚼著點心,羅剎女也呆在一邊陪他玩兒,兩人相處得特別好,就和有血緣關係似的。
林琅懶洋洋的躺在床上,視線隨著他移動,冷不丁的問了一句:“你什麼時候回家?”
“明天一早,餓了嗎,你也吃點兒吧?”他差點把對方給忘了,這幾天用腦過度,總是糊里糊塗的。
林琅摸摸肚子搖頭:“等晚點咱們下去吃,我想吃涮羊肉。”
“你那不叫吃,叫聞。”他笑著說。
孩子爹側過身,饒有興致的答道:“你這就不懂了吧,我們吃的都是精華,而且不會像人似的還得排洩。”
魔女也插了一句:“嗯,我同意。”
“別說這麼噁心的。”賀燁是個比較愛乾淨的人,完全受不了髒亂差的環境和臭烘烘的氣味兒。
林少爺也是因為這點才很注意自己的體味兒的,生怕“過了保質期”被媳婦嫌棄。
“渲兒,一會兒乾爹帶你下去吃好吃的。”林琅對兒子說。
孝渲愉快的答道:“嗯,爺爺呢,爺爺不去嗎?”
“爺爺白天不能出來,只有天黑了才行。”當孃的人解釋。
他跳下椅子又問:“哦,可我聽童爺爺說,有的鬼是可以白天出來的。”他自己也見過,那些鬼幾乎不怕光,只有日頭最大的時候才會躲在陰涼處歇息,一般情況下都能自如的活動。
“不一樣的,吸了足夠陽氣的鬼才能在白天出來。”魔女說道,看來這孩子的爺爺是個沒啥修行的鬼。
“修行就可以白天出來了,讓爺爺修行嘛。”他把修行想得太容易了,並不知道有人業障重,沒啥慧根,學佛學道都特別吃力。
“傻孩子,要是修行那麼容易,人人都能成仙了。”林琅笑著說。
他眨眨眼睛,忽然說出一句令三個大人震驚的話來:“我以後要成仙得道。”
可孩子娘卻蹲□,扶住兒子的肩膀焦急的說:“別亂講,快說你不是認真的。”孩子是林家的獨根苗,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說這種話。
渲兒撓撓頭:“爹,我就是要成仙得道嘛,我是認真的。”
林琅走到孩子身邊,俯□,溫和的對賀燁說:“這可能真是命定的,勉強不得,咱們還年輕,以後還能再生,沒關係的。”
有人來人間一遭是為了成家立業,生兒育女,但有人就是為了修行成仙,度化世人,這也都是眾生自己種下的因果,強求不得。
但賀少爺的心情卻因為孩子的這句話而變得沮喪起來,整整一個晚上都沒怎麼開口講話。
第二天早晨,他就帶著渲兒回賀家去了。
剛進門,母親就住著柺杖迎了過來,笑得合不攏嘴的說:“渲兒,奶奶的好孫子,讓奶奶看看!”
渲兒看著這個老太太,立刻露出了笑容,親熱的喊著:“奶奶,奶奶!”這個老人很面善,他喜歡。
一家人坐在客廳裡熱鬧的嗑瓜子,喝茶,親密的聊天,只有賀小芸獨自呆在房裡生悶氣。
她想見堂哥,又怕見了對方壓抑不住心中的感情,流下眼淚,為何老天爺就不能成全他們,非要讓他們天各一方,沒辦法相守呢?還有林琅那個死鬼,居然冒出來阻撓他們,更可惡的就是對方竟然霸佔了堂哥的身子,這傢伙不僅可恨可惡,還很噁心。
她糾結了好久,才梳洗打扮了一番來到了正廳,笑盈盈的說道:“哥,你回來了?”
“嗯,我給你買了點兒東西過來,已經給嬸子了。”他看到小芸已經恢復如初就放下了心,但依然不敢直視她的雙眸。
賀翔坐在邊上,瞅著孝渲,一臉不屑,不就會生個娃麼?他也行,只不過沒女人肯給自己生罷了,想當年他也是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就是這幾年不行了。不過話說回來了,到底哪個娘們給弟弟生的孩子?會不會是巷子裡的窯姐啊,而且這孩子是不是賀家的種還不好說呢。
“謝謝哥!”她的注意力也被小娃娃吸引住了,這孩子長得真漂亮,眼睛和堂哥一模一樣,長大了必然也是禍禍女人的風流種。
賀夫人坐在椅子上,抱著小孫兒樂著:“現在好了,你哥回來了,你也好了,咱們賀家會越來越好的。”
嬸子連連點頭:“是哦,有了渲兒,咱家裡熱鬧多了。”
小芸瞅著孩子可愛的小樣兒,心裡卻酸楚楚的,為啥她的肚子就是不爭氣呢?要是她能給堂哥生個一兒半女,他們兩人就不會分開了,堂哥一定會帶著她離開賀家去別的地方謀生的,可惜,一切只是她的妄想罷了!
不過現在也好,渲兒沒有娘,她正好可以補缺,就是林琅實在太可惡,得想辦法讓對方徹底消失。
深夜,趁著大家會兒都睡了,賀小芸便輕手輕腳的溜出房,來到了賀燁的門前,她沒叫門,直接推了一把,可門卻是插著的。以前堂哥睡覺都不插門的,這樣方便她隨時進房相會。
“誰?”賀燁聽到門口有動靜,便問了一句,他明白門外的一定是小芸。
“我。”她低聲答道,生怕有人看到自己,警覺的朝四周望了幾眼。
“有話明天再說,我睡了。”兒子和母親在大屋睡,他一個人在房裡,不方便讓她進來。
“哥,我有話和你說,我就呆一會兒。”她哀求。
“回去睡吧,我太困了。”他咬牙回絕,現在心軟,後患無窮。
“你不讓我進來,我就不走了!”小芸堅持,她就不信哥哥能這麼狠心。
賀燁翻了身,沒再吭聲。
可過了好一會兒,還是不見動靜,他便忍不住問道:“還在?”
“讓我進來吧?”小芸帶著哭腔說。
聽到堂妹哭了,他就再也忍不下心了,趕忙下床來到門口,打開門讓小芸進屋,還沒打開燈,就讓她抱著脖子吻了去。
賀燁只得狠心把她推開,低吼:“你再這樣我趕你出去了!”
“哥,你怎麼這麼狠心,難道你真的心甘情願跟那死鬼混一輩子嗎?”她激動的抓住堂哥的衣襟,掉著眼淚問。
“……我們已經欠人一條命了,不能一錯再錯了,小芸,你醒醒吧,咱兩必須分開。”他苦口婆心的勸道,希望她能回頭是岸。
“不,我不要,我現在這麼慘,你得負責,帶我走吧,哥,我當渲兒的娘,我會待他視如已出的。”她哭著撲到了賀少爺的懷裡,聲淚俱下,想用眼淚打動這個男人。
賀燁心裡也不是滋味兒,他要兌現和林琅的承諾,好好的做“賢妻良母”,但又有點兒捨不得拋開小芸,真是進退兩難,心如刀割!
“到底他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對他言聽計從,你說啊!”小芸撕心裂肺的哭著,她望著自已最愛的男人低頭默不作聲便愈發悲憤起來,她覺著自己好比白素貞,而堂哥就是薄情的許仙。
過了好久,賀燁才撫著她的頭,柔聲道:“小芸,男女之事是勉強不來的。”
聽到這番話,賀小芸才算是醒悟過來,莫非堂哥不再愛她了?
她的眼神立刻變得空洞,顫抖的抓著他的胳膊問:“哥,你不想要我了嗎?”
賀燁咬著牙床答道:“咱們必須分開!”
就在堂兄妹二人糾纏的時候,賀家的屋簷上卻一直藏著個偷聽者,此人正是渲兒的爹,屍魔林琅,他翻開屋簷上的瓦片,盯著屋內的兩人,雖然房裡昏暗無光,但他的眼睛卻瞧得很清楚,看來賀燁已經下定決心和這毒婦分開了,這下他可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