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驚棺迷情 0狐仙狡猾
0狐仙狡猾
凌晨,賀少爺終於把堂妹勸了回去,他剛進屋,還沒關上門,便看到一個影子“嗖”的閃進了門。
“唔……。”一股熟悉的味道襲來,是那個傢伙在親自己。
他被林琅抱上了床,滾在炕上又吻了好久,此人才捨得鬆開手。
“心肝兒,我更愛你了!”林琅揉著他的髮絲,輕聲說。
“你瘋了,要是有人看到怎麼辦?”賀燁驚訝萬分,這傢伙的膽子也太大了。
“我會障眼法,能讓他們看不到。”他雖然學藝不精,但對付一般的凡人肯定沒問題。
賀少爺垂著眼皮問:“是不是你對我不放心,過來盯梢的?”
“呵呵,我吃完飯出來溜達溜達,不知不覺就到你家來了,岳母很喜歡渲兒啊,我看她一直摟著咱兒子。”他也挺高興的,老太太是個難得的好人,就是不知道岳父啥樣。
“嗯,她一直盼著抱孫子呢,我爹也知道了,今天剛發來電報說會馬上趕回來。”他想挪挪身子,對方抱自己太緊了,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想跑?”林琅故意逗他。
“好熱,我都出汗了。”賀燁白了他一眼,褲襠裡溼乎乎的還被這傢伙頂著,他很不自在。
“要不咱兩出去溜溜?”林琅忽然來了興致,想拽著媳婦兒壓馬路。
“大半夜瞧鬼去?”賀少爺本來就犯困,才沒興致和對方抽風呢。
“我想弄點嚼頭兒,聽說北平夜市好吃的多,咱兩去瞅瞅。”他肚子真的餓了,想吃點東西。
賀少爺撇撇嘴:“成,我帶你去。”他可是輕車熟路。
於是,他穿好外套,走出了大門,而林琅則順著房簷跳了出去,遠遠望去就和野貓似的敏捷,毫無聲響的落到了地上。
出了衚衕口之後,兩人才並肩走在一起,午夜時分,街上也沒幾個行人,他們邊走邊聊反而很輕鬆愉快,完全不用顧忌旁人的眼光,在路人來看這二位就像是感情很好的親兄弟似的,其實卻是“夫妻”關係。
就在小兩口享受夜宵之時,肖天和童麟也坐著火車回到了北平,兩人坐人力車來到旅館,上樓之後便碰到了等在門口的林朝。
童麟清清嗓子,拿著鑰匙打算進自己的房間,每當這個時候他就覺得特失敗,唉,誰讓他用情太深呢!
林朝客氣的說道:“童師傅,這次多謝您幫忙了。”
“不用謝,誰讓我們是師兄弟呢,我睡覺了。”他苦巴巴說著,逃也似的進了房間,關上門後便一聲長嘆!
肖天趕忙扭過身問:“你的傷勢怎麼樣了?”
脫下長衫的童麟摸摸青紫的胸膛大聲答道:“不礙事,我自己能處理,修養幾日就好了。”
“哦,明天我過來看看。”他這才和林朝回了房。
“渲兒呢?”
林朝答道:“去賀家了,琅兒也出去了,童師傅傷得重嗎?”
狐仙給自己沏了茶,然後還幫他倒了一杯,悶聲答道:“不算嚴重,但也不輕,明天我去看看才知道。”一路上對方都沒怎麼說話,只是閉目養神的在入定。
林朝坐到他邊上,愧疚的說:“總讓他幫忙,我卻只能在一邊看著,我真是太沒用了。”
肖天拖著下巴答道:“你我還用說這麼見外的話嗎,傻蛋!”
林朝握住他手說:“我怎麼也是琅兒的爹,作為男人應該有能力保護你們,但自始至終都讓你保護,我……心裡過意不去。”
狐仙靠著他的肩膀,眯著眼撒嬌一般的說:“若是真想幫我,就跟著我好好修煉,等找到合適的身體就借屍還魂,日後還能修成鬼仙,咱們便能長相廝守了。”
“嗯,我會好好跟著你修煉的。”林朝說著就摟住了猶如髮妻一般的狐仙,在那漂亮的嘴上啄了兩口。
肖天連忙坐到他膝上,柔聲問:“你怎麼突然想通了?”
他嘆了口氣:“昨天琅兒跑來問我孃親的事兒,我就和他坦白了。”
狐仙一驚:“他怎麼說,他是不是接受不了?”他很怕孩子不認自己,甚至是恨自己。
林朝卻輕鬆的笑了:“琅兒是個好男人,懂得體諒人,他明白你的苦衷,他不會不認你的。”
肖天垂下眼簾,擰著眉說道:“可以後總不能讓他喊我母親吧?”
“就算是叫也沒什麼的,他會掌握分寸的,外人面前還是喊你義父,在家裡當然要叫你母親了,你懷胎十月那麼辛苦才生下他,讓他叫你娘是天經地義的。”懷中的人兒還是那麼可愛,又有幾分孩子氣,狐仙果然和人不一樣,想法都很單純哦。
狐仙嘆了口氣,望著他愛的人說:“還不如當初就告訴他呢,也免得費那麼多周折。”
“他小時候,確實是不能說的,現在告訴他,他才能理智的接受。”林朝說完就把肖天抱了起來,走到了床前,想用自己當做良藥來安慰心愛的人。
狐仙也欣然接受,沒一會兒就沉溺在愛慾的享樂之中了……
而隔壁的童麟卻悽慘慘的睡在冷炕上,雖然現在是夏日炎炎的季節,他卻覺得渾身發涼,聽著牆那邊隱約傳來的呻吟之聲,他只得抱著腦袋深深嘆息,幻想著肖天風情萬種躺在他身下嬌呻的場景,他忽然間覺得自己特可悲,同時又很無恥!這等於是在惦記別人的老婆哦,作為修道之人,這是犯忌啊。
清晨,待林朝睡熟之後,肖天就穿好衣服,來到了師弟的房門前。
“我進來了。”他說完就推開了門,大大方方的進門來。
童麟還在床上盤膝運功,半敞的窗戶正好射進陽光,能讓他吸收純陽之氣,治癒內傷。
他聽到肖天進來,就慢慢收了真氣,有些虛弱的問:“怎麼這麼早就起了?”
“我不放心,過來看看你。”他來到師弟跟前,仔細查看了一下對方光裸的胸膛,馬上就皺了皺眉。
“已經復原好多了,不礙事。”童麟覺著不怎麼痛了,但一會兒還得煎藥來服,這樣能好得更快些。
狐仙坐到他邊上,輕聲道:“你就愛逞能,五臟六腑都出血了,快點兒躺下,我去給你抓藥。”
童麟看到他焦慮的神情,心裡暖暖的,連忙憨憨的說:“哎,我躺下。”這比讓師哥陪自己睡覺還開心,他要的是對方真誠的關懷和無微不至的體貼之情,而不是虛情假意的肉體歡愉。
給他蓋上被,肖天才又叮囑:“我一會兒就回來,你躺著別亂走動了。”說完就走到了門口,剛打開門便看到了一個紅衣女子跪在了門前。
“師傅,請受徒弟一拜!”她便是玉面羅剎,天剛亮就跑到這裡來報道了,為的就是能成為二人的徒弟,因為無論哪個收自己位徒她都穩賺不賠哦。
肖天驚訝的問:“你想拜我為師?”這孩子看起來不過兩百多歲的樣子,比他們年輕多了,雖說不是十惡不赦的妖怪,但畢竟曾是魔女,他有些猶豫。
童麟也坐了起來,直率的問:“我們師出正一,乃是張天師的弟子,按道理來說是不能收你為徒的。”
羅剎女一聽,馬上又磕了三個響頭,苦苦祈求:“兩位師傅,您們就可憐可憐我這孤苦無依的弱女子吧,如果沒二位撐腰,我日後一定會被鬼王再抓回去的。”
狐仙一聽這話,也覺得確實如此,他轉過臉對童麟說:“師弟,要不你收了她吧?”他要教導琅兒,還得趕緊讓林朝還陽,根本抽不出時間來帶徒弟。
童老頭兒無奈的嘆了口氣,師哥太狡猾了,明明不好意思拒絕,還把這丫頭硬塞給自己,狐狸果然聰明哦!
他思忖了片刻,便對跪在門口的羅剎女說道:“收不收你做徒弟咱們改日再議,但我可以傳授你一些防身,逃跑的本事。”
她趕忙抬起頭,開心的說:“謝謝師傅,我一定會努力用功,讓您正式收我為徒的。”
肖天看她一片誠心,便插了一句:“最後是否能讓我師弟收你做徒弟還要我們的師傅恩准,懂嗎?”
“嗯,羅剎女明白。”她覺著這是自己記事以來最開心的一天了,這都是渲兒和自己結下善緣的果報啊,看來做好事是會有善報的,她決定再也不回魔道去了。
“我去藥房抓藥,你來照顧他。”狐仙說完便匆忙離開了。
魔女趕緊跨進門來,畢恭畢敬的說道:“師傅,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她雖然沒有肉身,但卻可以憑意識驅動物體,像端茶倒水,鋪床疊被,打掃房間這種小事做起來絕對沒問題。
童老頭兒翻身躺下,無奈的說:“我要睡覺了,你把門關好,靜靜的打坐入定,讓我看看你的定力如何。”
“是,師傅。”她關好門,在椅子上盤膝坐下,閉上雙眼進入了冥想之中。
童麟扭過頭,看看她,露出了會心的笑顏,這孩子是能教導的,讓羅剎女改邪歸正悉心修行,他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日上三竿,轉眼便到了吃午飯的時候,林琅這才和賀燁從澡堂子裡晃悠出來,昨晚他們舒服的泡了個澡,然後便在澡堂裡睡了一覺,現在正琢磨著上哪兒吃頓好的呢。
“吃完飯我就回去了,你也趕緊回旅館吧,我估摸著師傅他們該回來了。”賀燁說道,林琅則把胳膊搭在他的肩上打了個哈欠。
“哦,明天帶孩子回來,我想兒子了。”他得暫且忍耐,因為岳父三天後才能回北平,看樣子他們得在旅館再住一段時間了,等回到廣州的時候恐怕都立秋了。
兩人光顧著說話,完全沒注意到衚衕口的茶葉店前站著的傢伙,此人震驚的望著他們,不由得自語:“我這不會是大白天見著鬼了吧?”他不是別人,正是賀燁的兄長賀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