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驚棺迷情 53不辭而別

作者:檀二爺

53不辭而別

第二天晚上,賀燁回到家裡之後,小芸就親熱的把他叫到了院子裡招呼他喝茶。

“哥,以後咱們要好好相處,來喝點茶吧?”她殷勤的給他斟茶,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賀少爺接過茶碗,平靜的說:“嗯,下月我們回去,你要好好照顧家裡。”說完就“咕咚咕咚”的喝光了茶水。

賀小芸滿口答應:“我會的。”心裡卻竊喜,只等今晚的結果了。

夜深之後,小芸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她一直聽著門外的動靜,漸漸的就睡著了。

半夜兩點多,她忽然被弄醒了,睜眼就看到賀燁正笑眯眯的望著自己,柔聲道:“小芸,我來了。”

她喜出望外:“哥,你真的來了。”

賀少爺爬上床,摟著堂妹親密的說:“我當然得來了,我想你啊。”

小芸抱著他的脖子,使勁親他,兩人立刻滾到了一起,隨後便拉下了床帳……

第二天中午,賀老夫人正坐在廳裡喝茶,便看到兒子和小芸有說有笑的並肩出門去了,她滿腹狐疑的望著兩人的背影,連忙對身旁坐著打哈欠的賀翔說:“你去瞅瞅他兩幹嘛去了?”

他嘆了口氣:“我說什麼來著,您偏不信啊,他們兩就是那個。”說完還用手比劃了一下,示意二人有不清不白的關係。

她瞥了一眼兒子:“讓你去,怎麼這麼多廢話呢,趕緊的。”

“成,我知道了。”為了每月的零花錢,他得聽老媽的使喚,沒轍,誰讓自己在家裡地位低下呢?

賀少爺帶著堂妹去了地安門,兩人一邊閒逛一邊買點兒零食吃,時光彷彿倒流了,他們又回到了幾年前的關係。

走在後面的賀翔看著真切,他邊走邊絮叨:“姦夫淫婦…...林琅絕對是被你們氣死的!”但他又想起和弟弟在一起的男人來了,那傢伙怎麼長得那麼像林琅呢,莫非和林家有啥關係?可聽說林家只有林琅一個獨根苗,所以這個假設是不成立的。

而此時的林琅還被矇在鼓裡,一無所知,他正和羅剎女坐在房裡打坐修煉,兩人雖然不是雙修,但卻可以彼此照應,這也是童師傅的精心安排。

忽然,門被推開了,走進兩個人。

“琅兒!”肖天笑眯眯的對兒子說,他身邊跟著個三十來歲的男子,此人五官端正,氣質不俗,穿了件白色的長衫。

林琅趕忙收了真氣,來到了母親身邊,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正是父親林朝。

“爹,您還陽了?”他萬分高興的說道。

“嗯,是你娘給我挑的這幅皮囊,我覺得挺不錯的。”林朝啥都聽老婆的,可謂是個十足的好好先生。

肖天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眼光不行,所以必須我拿主意。”要和這幅皮囊朝夕相處的人可是自己哦。

這時,羅剎女也過來湊熱鬧:“林叔叔,肖師叔的眼光不錯嘛。”

林朝笑著說:“這人生前可是菜販子。”

“呃,一點兒瞧不出來,我覺著像個讀書人。”她很吃驚,仔細一看才發現林叔叔的手很粗糙,這便像個幹體力活兒的人了。

“兒子祝父親,母親永結同心,恩愛如初。”林琅向父母深深的鞠躬,一時間竟然感動得熱淚盈眶。

肖天頭一次聽到孩子喊自己做“母親”竟然羞紅了臉,連忙說道:“琅兒,不必多禮,是我隱瞞了你這麼多年,你沒有怪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您有苦衷,我怎麼敢怪您呢?”林琅望著生母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他以後定要和媳婦兒好好的孝順父母,也要教育孩子們孝順爺爺奶奶。

林朝摟住肖天的肩膀,開心的說:“我不是和你說過了麼,琅兒肯定能理解你,之前你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狐仙點點頭,發現兒媳和小孫子不在家裡,便問道:“賀燁和渲兒什麼時候回來?”

“下禮拜一,我們禮拜三回廣州吧?童師傅回龍虎山辦事去了,他的狗還留在咱的院子裡呢,他說有事再喊他,他得清修一段時間。”他把事情如實的告訴了爹孃。

“好,知道了,我們先回房休息了,你也早點睡吧。”說完這話,肖天便和愛人回房歇息了。

他們折騰了兩天才把本地的城隍和小鬼說服,讓林朝平平安安的還了魂,而這位逝者的亡靈也得了很多香火供奉,過幾年就可以轉世投胎重新做人了。

羅剎女關好門,轉頭問林琅:“林大哥,肖師叔是怎麼和林叔叔認識的,能告訴我麼?”她對狐仙的故事很是好奇,可又不敢當面問肖天。

林琅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答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之前他們都瞞著我,我聽爺爺講過,自從我娘受了林家的恩惠之後幾乎天天都會守著林家的宅院,所以我家後面的菜地裡經常能看到狐狸。”這也是他童年最美好的回憶,他身上可是流著狐仙的血啊。

羅剎女拖著下巴禁不住暢想,要是能有個人這麼愛自己就好了,可惜啊,至今她都沒碰到,倒是惹上了那個醜八怪鬼王。

眼瞅著一週過去了,原定返家的賀少爺和渲兒卻遲遲不見回來,第二天晚上林琅終於沉不住氣了,偷偷的跑到賀家去探聽消息。

他爬上房簷,來到了賀燁的屋頂之上,掀開瓦片往屋內張望,立刻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一對“狗男女”。

他差點被氣吐血,眼前一陣發黑。之前信誓旦旦,假裝順從的賀燁恢復了本性,逍遙快活的摟著毒婦時而低聲說情話,時而動手動腳的亂摸。

莫非之前賀少爺都在跟他演戲,自己完全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呢。想到這兒他就悲憤不已,壞種就是壞種怎麼可能輕易改變?

小芸躺在堂哥懷中,關切的問:“你還回南洋麼?”

賀燁撓撓頭,皺著眉說道:“我當然不想回去了,給死鬼當使喚丫頭麼,我神經啊?”

她聽到堂哥這麼說,趕忙又問:“但是你答應了他,總不能不走吧?”

“別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煩著呢!”他翻過身嘆了口氣,自己怎麼能隨隨便便就讓姓林的捏著走,再怎麼說他也算個男人吧?

“明天我帶渲兒出去玩兒,給他買點吃的,得讓他和我熟了才好,往後咱兩離開北平去別的地方謀生吧,我還有點兒私房錢。”她不擔心坐吃山空,如果過普通的日子,她的錢是夠兩人生活一輩子的。

“等有機會我就帶你走,明兒你別給他亂吃東西啊。”雖然被迷了心智,但賀燁依然對兒子一百一的好,就是怎麼都和林琅過意不去了。

“知道啦,賀翔這幾天老盯著咱們,他是不是吃飽了沒事兒幹了?”小芸察覺到大煙鬼總是冷不丁的在他們周圍出現一下,然後就消失不見了,神出鬼沒的。

賀燁翻過身,親了小芸一口,然後便說道:“他準是讓我媽唆使的,其實我媽八成知道咱們的事兒,但她沒好意思管。”

她很吃驚:“怎麼可能?”

“沒啥不可能的,她愛面子,你讓她怎麼和叔叔嬸嬸解釋,讓她說小燁把他妹妹睡了?”他這厚顏無恥的人都覺得荒唐,別說老媽那種面皮薄的人了。

小芸低著頭嘟囔:“你這話倒像是怪我勾引你了。”

賀燁瞅瞅堂妹標準的臉蛋,嬉皮笑臉的說:“管他誰勾引誰呢,生米早就做成熟飯了……不早了,趕緊讓我忙活完,你就回房休息吧,省得讓別人撞見。”

賀小芸痴痴的笑著,趕忙解開了衣服和堂哥抱成一團,她現在雖然幸福,可堂哥卻又變成了以前的那副德行,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醬油瓶子倒了都不扶。

但大媽的解釋卻是:在自己家裡懶就懶了,反正也有老媽子伺候,等將來娶了媳婦,有媳婦伺候,總之無所謂了。唉,該著她就是那個伺候大爺的小丫鬟。

此時,在屋簷上的男人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一怒之下便來到了賀老夫人的房外,用障眼法隱身輕輕推開門走進了屋,小心翼翼的抱起睡在最裡面的兒子,就像豹子似的飛速躥出院門,直奔旅館。

這輩子再也別讓他看到賀燁了,否則他難保會不會直接掐死這個人,怪只怪自己太傻,母親說的對,不能對一個人太好了,對人家太好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他如今才體會到這個深刻的道理。

第二天一早,渲兒剛睡醒,便看到林琅和已經改頭換面的鬼爺爺,狐仙爺爺,大家都在收拾行李,好像要離開旅館似的。

“我爹呢?”他不解的問。

林琅只好騙兒子:“他要在北平住些日子,讓你和我們先走。”

林朝看著無辜的小孫子,索性拉著肖天出了屋,來到走廊裡的時候他才開口:“讓琅兒跟我們這麼走是不是不太合適?”

肖天抱著胳膊答道:“那還能綁著賀燁和我們一起不成,我可不要不守婦道的兒媳婦。”

“他沒有不守婦道,只是毫無節操而已。”

“這不是一個意思嗎,總之,這次我不會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得讓琅兒再找個可心的女子為妻。”肖天武斷的說,他似乎沒察覺到兒子臉上落寞的表情。

林朝卻覺得事情有些古怪,賀燁應該不是個兩面三刀,出爾反爾的人,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